来接我,这样稍微真实点。”
“好的。”
余久久看着那一轮半弯的月亮挂着,带着点在赞叹的口气,“月亮这么漂亮,可惜没什么心情欣赏。”
卓溪拉着余久久手走道:“你喜欢,以后有的是机会。”
余久久忽然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你好好回答我,之前谈过几次恋爱?”
“没有。”
余久久笑了笑,“接过吻吗?”
“没有。”说完后,卓溪忽然停下了脚步,用一种带着淡淡柔情的目光看着余久久,没有那些成年男人的戾气,只有少年的干净。
余久久看着卓溪,眼角有一点点妩媚,一点点诱人,她用一种略带了蛊惑的口吻道:“那来吻我吧。”
话音未落,卓溪就把余久久一下子压倒了墙上,一只手搂着她的后脑,仿佛用尽力气不顾一切地将唇齿侵入了她的口中。
他的舌头很软很软,缠绕着她的牙齿仿佛要一寸寸舔过来,她接应了他的舌头,把他往自己更深处勾引。
这个吻很忘情,也是她第一次用真正的男女方式去接吻。
余久久觉得很畅快,有一种报复了段西楼之后的快意。
她不知道自己在和段西楼争什么,只觉得任何东西都要在他拿走之前送出去,因为她不想,至于为什么不想,她还没想通,可是只是潜意识的不想和段西楼陷入那种混沌的关系中。
吻刚落下,两个人面色潮红地分开了一段距离。
刚想说点什么,一道车灯光打了过来。
一辆十分霸道的黑色长车开了进来,余久久下意识觉得自己要完了。
车子是缓缓开来的,亮堂的灯光仿佛捉奸那般打在余久久和卓溪的身上,随后车子在他们面前行下。
司机先下车,拉开了后排的门。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从后排座位上慢慢走下来。
他的表情很吓人,这种吓人不是那种吃人一般的牛鬼蛇神,而是冰冷,他时常是带笑的,就算是讥讽的笑,冷酷的笑,那都是笑着的,但是此刻,他眼底一丝笑意都没有。
紧蹙着的隽秀眉头,以及冰冷十足的薄唇,倨傲的身影,还有那高高在上的眼神,仿佛一位来自远方的制裁者。
余久久只觉得被那眼神盯着都抬不起头,可是段西楼的目光依旧紧紧盯着她,强大的压迫感正在宣示他此刻的不悦。
他是要杀了她。
他真的会杀了她。
余久久此刻忽然开始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了。
八年来,段西楼从来不会如此冷漠地看着自己,他从来不会如此遥远和陌生,可是现在他却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她。
无人说话,段西楼先开了口,他那双锐利的眼神将卓溪从头至尾扫了一遍,带着鄙夷不堪,又重新盯着余久久,“这人是谁?”
余久久事后会想,这是十六年来,她第一次拥有如此大的勇气,去反抗段西楼。
她不仅迎着段西楼的目光,虽然她还是会时不时心虚地闪烁着眼睛,但是却并没有埋着头继续做那个鸵鸟,她鼓足了全身的勇气看着他,一字一句说着,“他,是我男朋友,他叫卓溪。”
没有预想中的狂风暴雨,只有比夜色更加宁静和诡异的气氛。
良久的诡异安静后。
“啧……男朋友?”段西楼笑容略带讥讽,仿佛余久久说了一件世界上最可笑的事,他双手插在西装裤子的口袋里,背后倾渐渐靠上了车门,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支配的意味,仿佛余久久是他掌心的木偶,他让她东,她不能西。他挑起嘴角,“那么余久久,告诉他,你是谁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余久久,白瑟,钟灵兮,我每次写文章都会打混这几个名字,TAT,应该有姑娘知道我什么意思吧
☆、第七章
“叔叔,你要我说第二遍吗?他是我男朋友。”余久久的语气尽量控制在一个平缓的点上,虽然仔细听还是能听出那佯装大气的语气中有一点点的心虚。
“我让你回答我的问题,你告诉他,你是谁的东西。”段西楼在笑,仿佛要杀人的微笑,但是即使是杀人也是那般优雅和高贵的杀人。
余久久双手握拳,这时候,卓溪却忽然伸来一只手,包裹住了余久久的手,那是一阵带着干净的温暖气息,仿佛在安慰她,余久久稍微有了些勇气。
可是这个举动被段西楼看在了眼里,他仿佛是在嘲笑余久久他们的幼稚和无能露出了更加冰冷的笑容,但同时,还有隐藏在眼神中的不悦,甚至可以说是怒意。
余久久深吸一口气,过往八年历历在目,段西楼对她好么?
太好了,好到肯定会有很多人说她不知足。
可是她越来越怕这种好,这种亲密无间的关系,她越来越感觉到段西楼身上那种侵略性的气息,她越想要逃开那种占有欲,却越是被他禁锢得紧,她不想承认她是怕段西楼,可事实似乎就是如此。
余久久那双蓝宝石般琉璃清澈的眼神盯着段西楼,里面流转着仿佛此刻黑夜上那些璀璨星子落下来的星点,斑斓璀璨,“叔叔,我是我自己的。”
段西楼嘴角噙着冷冷笑意,弯成一个令人胆战心惊的弧度,他看着余久久好像不是看人,而是一个物件,自己手心的物件。他将手中的烟扔到地上踩了踩,随后用一种修长且残忍的站姿看着余久久继续说道:“我现在就告诉你,你是属于谁的。”
说完他对身边的人道:“把她给我拉上车。”
余久久和卓溪都没有反抗,因为反应了也没用。卓溪被秘书拦着,余久久则是被司机拉上了车,卓溪从头至尾一言未发,用一种无法描述的目光看着余久久,余久久更是一点挣扎都没有,就跟着上了车。
就在余久久上车的前一刻,卓溪喊了她一声,“余久久。”
这一声包含了太多含义,余久久知道。
余久久回头看去,卓溪的目光中似乎有些一些难以言喻的柔情,她露出一个简单的笑容,回头便不去看他了。
两人坐在车子后排,一句话都没有。
气氛冷得恐怖。
段西楼一根烟接着一根烟地抽,却一眼都没有打量过余久久。
他修长的指关节夹着烟身,在后座的烟灰缸上抖落了几寸烟灰,身上黑色的西装肃穆、挺括、落落大方,耳侧垂下的一丝丝碎发遮不住他动人的侧脸。
但是他身上是生人勿近的气息。
余久久第一次从段西楼的身上感觉到这种可怕的气息,他将自己心中的怒火用一层冰冷的冰雹覆盖着,但是也只是暂时的。
当段西楼抽完第四根烟的时候,到家了。
段西楼二话不说,就用一种无法挣脱的力气把余久久拉下了车,余久久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还没站稳,只听得段西楼和陈姨说道:“把小姐带到房里去。”
陈姨也有些吓着了,因为段西楼眼神像要杀人,小姐该不会惹段先生生气了吧?
陈姨看着站在段西楼身后的余久久,余久久正皱着眉脸色很是难看地捂着自己手腕,她脸色苍白,却一脸的执拗和倔强。
陈姨便走上去说道:“小姐,来,我们回房间。”
说完,就带着余久久回到了二楼的房内,余久久没有抵抗,她只是不愿意做无谓的抵抗。
幽闭的房间内,窗帘瀑布已经垂下,黯淡的橘色灯光在床头上晃晃移动着。
余久久一个人坐于床边上,靠着墙壁双手抱膝,望着被窗帘拦得严严实实的窗户发呆,那上面悬挂着一串风铃,正发出看似悦耳其实刺人的声音,仿佛要刺穿鼓膜一样,有一种刺啦刺啦难受的声音。
房间内的灯光很暗。
此时,段西楼推门进来,推门进来的瞬间,他脸上的表情很差,那么好看的轮廓,简直是浪费了。
他换了一件衬衣,胸前随意系了几粒扣子,他站在门口,用一种冰冷却又无奈的眼神看着余久久,他并非拿余久久无可奈何,只是在考虑用哪一种方式教训一下余久久。
是成人的方式,还是对待小孩的方式。
而余久久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就移开了目光,目光中尽是索然无味、毫无期待。
这一次眼神的交汇,余久久觉得自己没有输。
随后他就转身将门关上然后坐到了余久久床边上,他的脚步很轻,仿佛鬼魅一般,那表情又如魑魅一般动人却骇人。
那股身上浓烈的烟草味侵入了余久久的鼻腔内,她嗅了几下,是她熟悉的那个味道,随后便依旧是沉默地坐着。
段西楼嘴边扯过一个讥讽的笑容,语气却很冷淡,“现在老实了?”
余久久抬头看去,段西楼的眉眼还是那般熟悉,一板一眼都能看到深藏的戏谑和不悦,她的语气没有任何情绪,她这次一定要和段西楼分出一个分明来,她道:“这不是叔叔想要看到的吗。”
段西楼见到她态度如此冷淡和不顺从,越发觉得她可恨,忽然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扭过头来看着自己,他的手势很重,让余久久不由得被疼得微微蹙眉,段西楼捏着余久久的下巴,用一种审视和无情的目光打量他,“你敢这么和我说话?”
余久久不说话,只是看着段西楼的脸,她的眼神空洞,仿佛一个无底的黑洞,能够吸收一切。
段西楼抬着她的头,他的手势十分优雅,仿佛在欣赏一副赏心悦目的画卷,但是却作风强硬,那目光端倪一般打在余久久的唇上,那是一双颜色丰润的嘴唇,淡淡的粉红色非常漂亮,轻轻的闭合着仿佛能够看到光线折射的光泽,他伸出食指,在那双淡唇上轻轻擦拭了一下,压低声音道:“你和他做了什么?”
余久久那双亮泽的双唇微微弯起,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仿佛在回味那甜蜜的回忆,“接吻。”
话毕,那捏在下巴上忽然不断加重的手,不断在提醒她,段西楼已经怒不可歇了。
余久久那眼睛幽幽注视着段西楼,只说了一个字,“痛。”
段西楼则是一下子扣着余久久的后颈,把她整个人都压到自己面前,余久久从之前坐着的姿势被迫变成半跪在段西楼面前,用双手撑着身子。
段西楼的怒火已经兵临城下,仿佛一瞬间就可以燃烧整个荒野,他手上的力道越发大了起来,但是他在笑,笑得寒人,让人感觉这人是这般无情,“好,你现在真的是翅膀硬了,我是太宠你了,让你成了现在为所欲为的性格。”
余久久看着段西楼越笑越阴冷,忽然也开始微微笑了,“叔叔,我和谁接吻,需要和你申请吗?”
段西楼笑容有些血腥,他舔了舔上嘴唇,然后强硬地用一只手指直接插进了余久久的嘴里,但是在手指进入了余久久的口腔门内之后,他手指的动作骤然开始变得温柔了起来,他在余久久的嘴里游荡,余久久被他插得一个字说不出,只好那一双幽深的眼睛盯着他。
段西楼一只手指在余久久的嘴里来回游走,从她的双齿间流连到那软软的舌头上,那在闭合的嘴唇中来回游走的手指,看起来竟有几分暧昧的味道。
然后用一种阴冷的仿佛缠绕在耳畔的声音逼问道:“他吻你哪里了?”余久久眼尾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段西楼看到后则是用力用手指抵着她的口腔,“还是他哪里都吻了?”
说完他抽出手指,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下颚骨冷笑道:“说。”
余久久被手指卡在喉腔口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