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中不停地晃动着。
像这样的心情已经不多了,而像这样的时间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还会有?或许,这样的心情,过了这一次之后,就没有了;而像这样的时间,过了今天之后,也没有了。
几个人坐在大坝上,时不时的扔着自己手中的石子,然后,在河面上激起一层层的浪花。
风是风筝的唯一,没有了风,风筝就飞不起来。即使风筝的线握在了手里,没有了风,风筝也不会飞向蓝天。而风筝就像是还没有绽放的花,已经枯萎了。
没有风的风筝,已经失去了风筝的价值。没有爱情的恋爱,也失去了恋爱的价值……
爱情风筝的线,握在了你的手里,风决定了风筝的方向,而你,却决定了我的方向!
仰着头,蓝天下的白云朵朵,不知道在上面有没有你们的一滴泪滴,去你们想去的地方?又或者是,在朵朵白云中,带着你们的牵挂,去你们想去的地方……
影子在不停的缩短着,而太阳从一个方向走到了另一个方向。
五个人,又走在浅滩上,然后收着风筝。风筝的线绕着一圈又一圈,而风筝的影子也慢慢的由远及近。最后,风筝带着不舍,离开了风。
五个人又在这里玩了一会,然后转身,向上面走去。那一些游玩的人还是在一边玩,一边吃着烧烤。
在一边走过了几个地方,但都不是很远。又回到了站牌的下面,等着车。十几分钟后,坐在座位上,在学校的旁边停下,几个人就直接的回宿舍了。
百里浪涛回到宿舍后,就把风筝放在了一边。然后拿着一些餐具,还有着一些调料,准备着做炒面了。
一段时间后,炒面做好了。一个人盛了一碗。当然,不够的在锅中还有一些炒面。
洗过了餐具,收拾好了之后,百里浪涛就躺在了床上休息着,王宇依旧是在玩着游戏,莫诗凌在整理着资料,陈鑫还在看着电视剧,夏勇还坐在椅子上看着书。
心情,错过了就不会再重来了,再也没有机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六一
黄晓晓走在讲台上,又有如死神降临一般,瞬间教室里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一点窒息。黄晓晓宣布了挂科了人后,又把这张纸贴在了教室的门口处。
每一个学期总会有那么的几个人挂科,就像是每一天总会有着一些人离开这个世界一样。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不知道还会不会有着第四次,或是第五次第六次?
而没有过一段时间,在门口聚集着一些人。或许已经习惯了挂科,也觉得挂科没有什么,于是,不轻不重。看了一眼之后,写下了考试的时间,就放在了一边。
几个人一起的回到宿舍,莫诗凌和陈鑫依旧是在下着象棋,而百里浪涛和孙恭顺在下着军棋。瞎用在一边当着裁判。 门被推开,走进了两个人,一个是柯涛,一个是尹超。
“超哥好厉害啊,今年又是榜上有名啊!”孙恭顺说。
“哈哈哈,这一次已经是挂了四科了,还有一科。”
“是不是准备今年的这个学期又再次的挂掉?”夏勇说。
“既然勇哥都这么的说了,就按勇哥的意思办。”
“贱人看什么看,没有见过这么帅的帅哥吗?”柯涛坐在百里浪涛的椅子上说。
“我还真的没有见过你这么大的蟋蟀!”
“蟋蟀也是帅嘛!”
“陈鑫,把你的帅借我用一下,把这个贱人砸死。”
“涛哥,你要的帅。”陈鑫说着就把象棋棋子的帅递给了百里浪涛。
百里浪涛拿着这枚象棋,直接的扔给了柯涛,说:“贱人,这个是‘帅’吧。我看比你帅多了,也比你帅呆了。”
“将军!”莫诗凌说。
“将什么军啊?没看见我中间没有棋子啊!”
“小贱人,把那个棋子拿过来。”莫诗凌对柯涛说。
“师妹,你想要就直接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呢?你是要,还是不要?”柯涛说。
“要,你快点拿过来。”
“你要我就给你嘛。”
“你们两个人死一边去,这话听着太有歧义了。两个风骚,把空气都污染了。”王宇说。
“谁让你乱想了,你不乱想不就没事了吗?”柯涛走在莫诗凌的旁边,看着象棋说:“可怜的娃啊,这一把你又输了。一边去,让我来下一把。”
“柯大侠可要让我一点,不要让我输得那么惨。”
“小意思,小意思。”
接着两个人下象棋,时不时的说着话。不过,陈鑫也算是棋逢对手。下过了一局之后,接着下第二局。
“你这技术倒退了,以前也没有这么的差啊!”柯涛说。
“看来师妹的技术是进步了,我的技术还没增反减,越下越差。”
又下过了几局后,陈鑫找百里浪涛下象棋。但百里浪涛现在在和孙恭顺下着军棋,没时间。于是,陈鑫又和柯涛下了几局,不过还是输多赢少。
孙恭顺下了几局军棋后,就和尹超一起的走出了宿舍。“等等我嘛。”而在后面,柯涛的声音还在紧跟着。
“百里,我们来大战三百回合。”陈鑫说。
“这局没有下完,就这一局开始吧。”百里浪涛坐在刚才柯涛坐下的位置。
“那不好意思了,我先走了。”
百里浪涛看着棋,而在一边是莫诗凌在看着棋。时不时的还说几句自己不懂的地方,不过却没有一个人去解释。有些棋,说开了就没有意思了。
下过了几局,陈鑫依旧是输多赢少。然后陈鑫又找着夏勇下棋,重新的开始。莫诗凌依旧是坐在一边,看着他们两个下着象棋。
百里浪涛坐在自己的桌前,拿着一支笔,不停地转动着。用几分钟的时间写下了一个句子后,又转动着自己的笔,然后又过去了更长的时间,又写下了一个句子。
夜晚的时候,莫诗凌找到百里浪涛教他象棋。百里浪涛没有说什么,然后就拿着棋盘,摆着棋。百里浪涛走一步,莫诗凌跟着走一步。不过后来的时候,每一步都变了。
接着,莫诗凌先开始,但百里浪涛并不是跟着走一步,而是走自己的棋。
一晚上的时间,下过了很多局,每一次都是莫诗凌输。
百里浪涛坐在椅子上,然后开始写着自己的心情。有时候心情可以用一种颜色表达、有时候心情可以用一字来书写、有时候心情可以用一种食品解说……有时候心情就像是天气,变幻不定;有时候心情就像是时间,永恒不变……
颜色、天气、时间、心情……
作者有话要说:
☆、六二
一天,百里浪涛突然得知黄颢森已经离开了。百里浪涛一时间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突然的离开了呢?
自从高中分开后,没有了多少的联系,但是那一种感情却还在。一年的时间里,没有联系过几次,但也还好。百里浪涛也没有想过,上一次聚会,会是最后一次见面。
百里浪涛打过电话给宋汇文,想知道为什么走得这么突然,但是宋汇文却没有多说一点什么,只是说,人走了,谁都会痛心!
每一年在这个校园里,也总会有着一些的生命离开。只是很多时候百里浪涛都不会去关注,也不会去多说一点什么,但是心情却很难过。
夜晚,百里浪涛一个人站在阳台上,一时间感觉世界仿佛已经走了好几个世纪。而这个时候身边的那些人也都是垂垂暮年,青丝变成了白发,容颜也都爬满了皱纹。眼睛不再是那么的闪闪发光,而是死气沉沉……
百里浪涛想了很多,而很多的画面也都在百里浪涛的眼前一一浮现。
第一次相遇是在高一的宿舍里,然后一起的军训,一起的吃饭,一起的休息。而也就是在军训的那段时间里,黄颢森有了高中的一个绰号,但是百里浪涛却从没有喊过一句那个绰号。
然后,军训结束后分班了,百里浪涛和黄颢森不再在是同一个班级,也不再在同一个宿舍了。
而,高一文理分班后,又都在同一个班级。虽然是在同一个班级,但是却不在同一个宿舍,是在隔壁宿舍。而这一次同班,有着一年半的时间,直到是高三再次的分班。
那时候,经常看见黄颢森的身影就是在篮球场上。他经常的和一些人打篮球,不是和他们宿舍的人打篮球,就是和别的班级的人打篮球。
那时候,也会打着排球。本来男生的人非常少,就经常是两个宿舍之间在操场上进行着一场又一场的排球比赛。不过,时间却并不是很长。
高三后,就是隔壁班。中间就是一条走廊,然后就是门对着门。
那时候还经常的可以就看见黄颢森在走廊上看书的身影。冬天的时候,还时常的看见黄颢森在走廊上拿着一本书,坐在椅子上,晒着阳光。夏天的时候,就看见他的身影在篮球场飞扬。
记得最清晰的画面是高三的那一天。
那一天夜晚,百里浪涛没有回宿舍,是黄颢森推开了百里浪涛他们教室的门。
“你怎么还没有回去休息?”黄颢森拿着手电筒说。
“我等会再回去休息。你怎么来了?”这个时候已经是十一点了。
“宋汇文说你没有回宿舍,让我过来看一看你是不是在教室,没想到你还真的在教室。”
百里浪涛听着一笑,说:“我也没事,只不过是在教室里多待了一会。”
“百里,我们都是老朋友了,有什么事你对我说?”
“还真的没事。”
“虽然还有一个月就要高考了,每一个人都在努力学习着,但是却也不能把自己的身体不当一回事,毕竟现在才只不过是刚刚开始,以后的时间还多着。”
“也许错过了这次机会,就没有下次了。”
……
这一个夜晚,百里浪涛和黄颢森说了很多,谈学习、说课外,谈人生、说理想,谈感受、说心情,谈生活、说未来,谈过去、说现在……
在十二点多的时候,黄颢森又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教学楼的四楼播音室。百里浪涛看着他走在走廊里的身影,然后,转身,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桌上还放着黄颢森拿过来的一袋咖啡,但是可惜,百里浪涛并不喜欢这种味道。百里浪涛收起桌上的那一袋咖啡,然后又在微弱灯光下,写着一个又一个的字。
以后的时间里,相见的时间并不也是很多,而高考之后,相见的时间就更是少了很多。
高考分开后,百里浪涛也只见过黄颢森两次。一次是在宋汇文家里的聚会上,一次就是上次的聚会上。过了这两次之后,再也没有了。
谁也没有想过,因为这些事都不用想的。但是,这些事都发生了。
以前的时候,百里浪涛也听说了有的同学患绝症了。百里浪涛也有些感慨,却又无法说出口。
每当自己看见那些永远倒下去的年轻生命,那些悲痛欲绝的亲人哭喊,那些失去亲人的孩子们流泪的双眼,那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凄惨,自己全身总是一阵阵的发凉。
生命很脆弱,一不小心就这么的逝去了……
或许,有一天,等彼此都白发苍苍的时候,身边的那些朋友一个个的都离开了,最后,还不知道在自己的身边还有着谁,谁还在自己的身边……
身边的人,走一个也就少了一个,不会再出现了生命里。有的,只是对逝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