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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样深，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还以为你是坏人……哎呀，我怎么这么冒失，这可怎么办是好，会不会感染之类？你还是赶紧回去看太医吧……让他们好好处理一下……”我慌乱地为他包扎，一紧张就爱嘟嘟囔囔说许多话。
“清儿……”他忽然动情地抱住我，吻我的发丝，大手紧紧搂住我的纤腰：“你还是在乎我的，是不是？”
“嗯？”我愣在一旁，不知该如何回答，好不容易让他放手，仅仅这么自然的关怀就让他感动不已吗？
不可以，不可以……我拼命警告自己，语气也变得极为不善起来：“谁叫你那么笨，别人咬你不会反抗啊？害我白白担心……”
“不是别人，是清儿啊……”他痴迷地望着我：“我怕一动会伤到清儿……”
伤你个头，我有那么脆弱吗？准备的恶狠狠的话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如此细心温和的男子，如此全心全意为我着想的男人，我……又怎忍心接连伤害？
他揽着我的纤腰，目光炯炯，我歪斜着靠着他宽阔的胸膛，迷茫无措，一瞬间，四周都静了下来，只有彼此复杂地注视。
“父汗……”低沉地呼唤，眼前忽然出现褚英伤痛的眼神，他什么时候站在那儿的。
我急于脱离他的怀抱，讪讪地低头，却不想被他箍地更紧，耳边传来他威严的训话：“逅因曾经为清儿侧命说她只能为帝王之妻，可有此事？”
褚英惊讶的表情来不及收敛，被努尔哈赤一览无余，只好点头闷声道：“是！”
“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努尔哈赤搂我更紧，“你又效忠于谁？”
褚英似乎预感到什么，顾不得君臣父子之别，直视他许久，最终缓缓开口道：“儿臣身为大金国大阿哥，发誓永远效忠父汗，可是……”
“逅因说你已经想通，愿意将清儿献给我，看来果然不假……”他强势而霸道的语气不等他反驳便一锤定音：“摆好自己的位置，不要妄想得到不属于自己的宝贝，你可晓得？”
我这才意识到努尔哈赤还误会着我和褚英的关系，所以看到褚英出现戒备心十足，至于他说的什么“测命，身份，献给”之类，我却百思不得其解，逅因，就是那个一再提倡褚英解决掉我的人？他到底想干什么？
“父汗，您不能这样……”褚英握着拳头，“您不能左右清儿的命运……”
“怎么？我不能，你可以？”他眼里满含危险的气息，让我不禁为褚英担心，都是因为我他才会被努尔哈赤误会，不能再叫这误会加深了，刚想为劝解他，眼睛却撇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正是尾随褚英而至的皇太极。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努尔哈赤紧紧搂住的我，黑眸中喷射嫉妒到发狂的表情，吓得我惊出一身冷汗，万一这个唯我独尊，霸道专制的小鬼下来和努尔哈赤硬碰硬，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眼看他就要飞下来，一袭白衣猛地拽住他，“蹭”地蹿上路旁的高树，静观其变。
我这才稍稍松口气，却不想褚英要说的话让我吃了一惊，刚放下的心又悬起来。
第四十八章 深情
沉沉地睡去，梦里全是疼痛，呼喊，吼叫，逼得我缩进绝望的一脚，惊恐地摇头，不知所措，一双大手适时摇醒被梦魇住的我，温柔的吻落满汗津津的额头：“清儿，别怕，有朕在……我的清儿……”
我呆呆任他抚弄，不哭不叫，不喊不骂，像个木头人，所有感觉都消失了一样。既然反抗不开，既然已经注定，寻死觅活又有什么意义呢？
“清儿，你怎么了？”感受到我的呆滞，他温柔地撩开我凌乱的发丝，大手抚上我精致的面庞，紧张地看我的眸子：“昨晚……朕……对不起……清儿……朕失控了，而且越来越失控……”
如此轻柔的抚慰，像极了温文尔雅的良人，我却深深体会过他残忍的暴行，目光笔直看向奢华的帐顶，充耳不闻。
“清儿，朕一定弄疼你了……”他渴望地吻我鲜艳的唇瓣，经过一天一夜的蹂躏，它已经肿胀不堪，透出丝丝血痕，越发妖娆妩媚，身上的人猛地加重力道：“清儿，小妖精……朕似乎对你一点免疫力都没有……不然也不会要起来就没够……娥”
我依旧保持事不关己的态度，对他暧昧的话语不予理睬，任他在我身上印下无数细碎的吻痕，“清儿，昨晚过于焦急，没想到你这么好吃……”
“你的目的达到了，什么时候可以放了褚英？”我冷冷地说，收到了想象中的效果：他全身僵硬，难以置信地看向我。我绝不会让褚英死，绝不会！
“你！”他一把拎起虚弱的我，眼里翻滚波涛汹涌，“你再说一遍！呕”
“我已经把身子交给你了，放了褚英！”我冷静地重复，知道这是冒险之举。
在他志得意满的时候猛地泼一桶凉水，很可能让自负且骄傲的王者大发雷霆；但是另一方面，在他如此疯狂而满足地尝到我的滋味，恋恋不舍绝不放手之时，提出最有利于褚英的条件，也很可能得到难求的释放机会。
唯一的筹码，自私的筹码，卑劣的筹码——努尔哈赤对我的爱，深沉到没有底限，没有边沿，亦没有防备的爱……
“你自信朕会答应你？！”他狠狠勒住我的纤腰，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静，可仍旧气的发抖。
“我只求你饶他不死，这点都办不到吗？”我哀求，弱小，无辜，恳切，“求求你，我可以一直留在你身边，如果……啊……”
“不要把朕当成施舍的对象！”他猛地扯掉盖在我身上厚重的被子，绝美的胴体顿时让他热血喷张，一个挺身，再次深入，搅动翻天覆地，“朕想要的时候自然能得到！”
“呵呵，呵呵……”傻傻地笑，满身是伤，哀伤到让人心痛：“努尔哈赤，连你也要如此伤害我吗？”
一句话叫狂躁中的他瞬间清醒，迅速抽身，紧张地搂住我，不断亲吻我笑出泪花的眼眸，“清儿，对不起，对不起……清儿，不哭，朕错了，朕不该……朕……你打朕，骂朕，不要哭，求求你，不要……朕只是太爱你了，爱到发狂，爱到失控……”
我没想到他会用如此恳求而卑微的语气和我说话，心里五味杂陈，鼻头一酸，这次是真的哭了，委屈得哭了。
“清儿，不哭，清儿……”他慌乱地用健壮的胳膊抹掉我的眼泪，弄得满身都是涕泣，仍是紧紧搂着颤抖的我：“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了，原谅我，求求你，不要哭了，我的心好痛，每次你一哭他就痛得要死……偏偏你还这么眼圈浅，什么事情都要靠泪水来解决，偏偏我只为你的眼泪心痛，清儿……我的清儿……”
“呜呜……我不想的，我不想当卑鄙小人，我不想害褚英……”内心里压抑许久的想法混混沌沌说出来，毫无顺序：“我真的不想当坏人，我不想……可是褚英一定觉得我是个大坏蛋，我那么残忍地骗他，诬陷他，可是我真的不想害死他……我不是坏人……不，我这么龌龊，一定是坏人……我……我是坏人……怎么办，怎么办，我是坏人……”
“不，清儿，不是，我的清儿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人……”他搂着我挣扎的身子，“她善良，乐观，笑得时候会让我忘掉所有烦恼，偶尔行为不雅，野蛮任性，可在你最需要安慰的时候却温柔似水，我的清儿，不要乱想，朕会处理好的，这与你无关，知道吗？”
“你不要说谎骗我了，我就是个大坏蛋，褚英被关进大牢怎么可能与我无关，是我害了他，都是因为我！”我狠狠打自己的脑袋，咬牙切齿地骂着：“坏蛋，坏蛋！大坏蛋！”
“清儿，清儿……”他赶紧抓住我的手，“不许伤害自己，清儿，听我说，这一切与清儿无关，我以前之所以幽禁褚英，是因为他拥兵自重，骄傲自满，必须杀杀他的锐气；我这次将褚英打入天牢，是因为他朋党遍地，权大遮天，怕他生出反叛之心，误国误己……这一切，清儿都是无辜的，怎么能把错误揽在自己身上呢？”
“你说的都是真的？”我心里稍稍平衡，虽然知道这里面有很大水分，压抑的感觉还真被他一席话减轻不少，“不怪我？”
“怎么会呢？朕再糊涂也不会因为女人剿杀自己的亲生儿子呀……”他浅笑着道，因为看到我放松的表情而激动不已。
是啊，他是帝王，怎么会为情所困，帝王，注定属于整个国家，他不例外，将来的皇太极也不例外，想到皇太极，心口猛地一痛，此刻，他已经对我恨之入骨了吧？
然而，我眉间闪过的哀愁却让努尔哈赤恐慌抱着我不住解释：“可是，清儿是不一样的，是特殊的，清儿，你不要误会，清儿，我爱你，爱你……而且这种爱不断膨胀，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走火入魔，到那时，我真不知会作出什么事来。”
我这才知道他害怕我因为刚刚那句“女人无用论”而误解他对我的爱，才会如此紧张害怕……
心里再度荡起感动的涟漪，却终归于无奈：他，永远在我最需要安慰的时候出现；永远满含深情地低诉对我的爱恋；永远小心翼翼呵护我稚嫩的心灵……可是我，除了感动，给不起他任何东西……
“清儿，你在听吗？”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我的耳朵，轻轻吮吸那枚小垂，在看到我战栗的哆嗦时满足地笑了：“呵呵……所以清儿，从今天起，试着接受我，给我一个机会，不要再想其他男人，否则，朕不知道会不会像昨晚一样伤害清儿，朕真的很害怕伤害清儿……即使如昨晚那般畅快也害怕……”
我呆呆地不说话，这一刻我竟又想起了皇太极，那张冰冷的脸，紧抿的嘴，深邃的眼神……他的温柔总是好不容易得到，就算偶尔流露，也是不着痕迹，死不认账……可是，我的心底藏着的却始终是那个冷心冷面，孤独傲慢的小鬼，吻着我的唇瓣轻轻地呼唤“姐姐”……
心又是一阵刺痛，泪，渲染而下，皇太极，这一生，我到底要为你流多少泪？
“清儿，怎么了？”努尔哈赤紧张地托起我的身子，“哪里不舒服吗？”
我干脆放声嚎啕：“呜呜，我肚子痛，给我揉！”
他紧张地抱起我放在腿上，慌乱不知所措：“怎么会这样？肚子怎么会疼呢？别怕，清儿，朕去叫太医……”
他接连扯开嗓门喊了好几声“太医”，生怕耽搁，我轻轻拉住他的胳膊：“不要了，我又不痛了……”
如果是皇太极，他会知道我是因为哭的时间长而弄坏了肚子，他会很熟练的为我揉捏，他会晓得我哪里痛的最厉害，哪里可以忍受，他会一边责备一边担心……
忘不了，替不了，他注定是深深扎入我心中的一根刺，过去为他疼，现在为他伤，即使不在这个时代，即使消失在他的生命中，偶尔想起，心口的地方也会隐隐作痛……
第四十九章 大婚
我整日被困在弘政宫，像只笼子里的鸟儿，失去了自由，没有了任何遮掩，我还不能冒险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努尔哈赤急切地希望给我名分，但我……不想受此牵累，毕竟，我还是要走的。
我已经按照范文程所说，为皇太极赢得了绝对优势，他应该会帮助我赶快回到现代吧？一旦有机会，我就要去找他，让他来帮我，真的不能在这里呆了，徒增烦恼。
想着想着，思绪渐渐混沌，扯过被子蒙头大睡，将一切烦恼统统抛开吧……
“妈妈……妈妈……”忘了做过什么梦，只觉得心下一片凄凉，醒来时泪流满面，我最近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