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我老家出的的雨前土茶,虽然没什么名气,价格也便宜,但别有一番有味。”
雪艮接过茶,轻轻品了一口,没多大味道。皱着眉再尝一口,闭着眼睛细细品尝。比之自己常喝的碧螺春还要清淡了许多,少了份苦涩深邃,却多了份清淡润口。少了份宁静致远的意境深远。却多了份空谷幽兰般的淡雅自然。旋儿睁开眼睛笑道:“果然是好茶,虽然茶味不浓,但是细细品来还是别有一番滋味的。”
魏雨桐也是半闭着眼睛,敛息凝神的喝了一口。过得会儿,才轻叹道:“正是茶味淡了,才需要格外用心去感受。若是浓茶,反而就不见得会细心去感受了。正所谓平平淡淡才是真,这世界上懂得人多,做的人少。”
雪艮又是轻轻喝了一口,对她的话是心有感触。只是若不曾经尝过浓茶的苦涩,怎么能体会到清茶的幽远。
若是没有经历过轰轰烈烈,怎么能感受得到平淡的好处?缓缓靠在了那五指山沙上,闭着眼睛享受。正调整着姿势时,后背被一本书咯了下腰。探手进沙缝里捏住那书,拽出来瞟了一眼封皮,脸色顿时僵硬在了当场,嘴角露出了一抹古怪的味道。
啪!茶杯翻落。魏雨桐,也是旋即花容失色,手脚无措的站起身来。“呃,别看”好半晌后,雪艮终于认出了这是什么。瞪大了眼睛,刚说了半截。手中的书就被魏雨桐一把抢了过去,藏在身后。又羞又赧,涨红了粉脸,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雪艮见她如此,也是立即识相的闭上了嘴。尴尬而掩饰的喝上了一口茶,却是不料喝得太猛,烫到了嘴。一口滚茶俱是喷到了茶几上。魏雨桐见状,也顾不得娇羞了。忙不迭起身跑到了厨房,取了些冰块让雪艮含在嘴里。又是手忙脚乱的用纸中帮他擦拭了一番,眼神焦急道:“雪艮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雪艮含了下冰块后,感觉好了许多,吐出来后轻笑摇头安慰道:“不碍事的,我肉糙。经得住烫。”但是眼睛,却是偷偷地向她身后的地板上瞧去。心下苦笑摇头不迭,不就是一本《查太莱夫人的情人》?
见得雪艮又将注意力放在了那本掉在地上的书上,魏雨桐又是红着脸仓皇地把书捡了起来,狠了狠心,往卫生间奔去。
“喂喂!”雪艮虽然不是太了解魏雨桐的性格,但情知她是羞赧交加下,一定是去干些“毁尸灭迹”的勾当。冲了过去,挡在了她前面,向那本书抓去。急声:“你可别坏了这宝贝。”
魏雨桐哪里肯让,红着脸低着腰把书藏在小肚皮下,阻止雪艮的抢夺。两人这一争一闹下,魏雨桐脚下一绊,往后跌去。雪艮则是忙揽住了她腰,见两人都失去了平衡。腰力臂力均是一拧。在倒下这段时间里,将两人的位置掉了个儿。雪艮的后背撞在了地板上,而魏雨桐则是倒在了雪艮身上。
………【第二十四章 你怎么咬我】………
咚的一声闷响,直把魏雨桐吓了一跳。成年人可不比孩子,摔个跤过会儿就好。骨折之类是平常事。雪艮也己经小三十了。按照生理来说已经开始是下坡路了。再看刚才慌乱之下也没瞧清雪艮是不是后脑勺先着地。神色紧张而仓惶,急得眼泪都快掉了出来道:“你没事吧?雪艮。”
“没事,都说了我这人皮厚,这点小事怎么伤得了我?”雪艮忽而趁着她不注意一把将那书夺了过来。宝贝似地塞进了怀中。这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气道:“你呀,这么宝贝的书都舍得撕掉?”
“雪艮,你还给我。”见雪艮还有心情关心那书,魏雨桐心中舒了一口气的同时。陡然又是紧张了起来,羞愤地往他坏中抢去。
“为什么还你?”雪艮牢牢捂着胸口不放,轻笑不迭道:“想不到平常斯期文文的魏雨桐。竟然会看这种书。”
魏雨桐被他这话膘得羞愤欲绝。红着脸强辩道:“我,我没有。只是一个朋友借过来看看,忘了拿走了。”
“不要解释,解释就是狡辩,没想到我们公司的大美女还喜欢看这种书。”
“我,我,我。”魏雨桐一时之间,连着三个我字,都没有说出话来。一想到自己最羞人地事情竟然被雪艮现了。自己最丢人的事情,是被这个坏蛋现。
想到昨晚前晚生的事,这个坏人不会以为我就是这样的人吧,胸中一口气闷差点憋不过来,脸色苍白,眼神空洞而可怕。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如去死算了。
挣扎着想从雪艮身上爬起。见到魏雨桐表情不对。这下可轮到雪艮慌了神,有些女孩子表面柔弱娇怜,但着实心思敏感,喜欢胡思乱想钻牛角尖。哪怕是一些小事,都能触动她的情怀。一见她这表情,就知道她憋着气回不过来了,思想又钻进死胡同里去了。忙不迭在她后背柔劲一拍一振。与此同时在她耳畔沉喝道:“冷静些。我是在开玩笑地。”
魏雨桐被雪艮喝得娇躯一阵,无神的眼眸渐渐回复了清明。似是又想到了什么,顿伏在雪艮身上,张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见她这么一哭,雪艮才算是放下了心来。本是看她脸红的样子,没想到魏雨桐不好逗,这一逗却是出现岔子,险些个弄出毛病来。
忙不迭拍着她耸动不止地肩头,干笑道:“嘿嘿,我不过是在和你开开玩笑而已。”这人都有心魔,越是心思细腻内向的人,越是容易胡思乱想钻牛角尖。哪怕是一件在平常人眼里瞧着无关紧要的小事,也会在机缘巧合下让有些人怎么也想不开。有时候这人呐,就跟招了邪似的。而且越是聪明的人越是如此。反而不如有些浑人,浑浑噩噩无忧无虑的过一辈子,寿命还长。没事的人,看看林妹妹就知道了
也不知道雪艮在哪里说错了,魏雨桐比之刚才哭得更是伤心欲绝,泪水沾满了雪艮的衣襟。
雪艮无奈,又是跟以前一样好一阵哄后。才让魏雨桐渐渐止住了哭声,却仍旧趴在他身上小泣不止,呜咽道:“雪艮,你一定打心底瞧不起我了。”
“你胡说些什么呢?”雪艮见她还钻在牛角尖里,又好笑又好气的在她秀额弹了这么一下。
或许是雪艮的话,或许是雪艮这个毫无间隔的亲昵动作。让魏雨桐胸中憋着的气有散了泰半,缓缓抬起头来,清澈而娇柔的眼眸看着雪艮。伸出素手在额头上揉了揉,双颊微鼓。红着脸道:“我,我不是说那个
“那个什么呀?”雪艮被她说地有些摸不着头脑,然而脑子中灵光一闪,拍着脑门瓜子笑了起来:“哦,我知道了。你是说前天晚上的事啊?呵呵。你可是够主动的。其实,哎哟……”
雪艮那个字一出来,就感觉到肩膀上一阵疼痛,顿时整张脸成了苦瓜样:“喂喂。我说你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咬我?”
“谁让你个没良心的,我那时神志不清,你难道也一样不清楚,我看你就是存心使坏。”
话说这个男追你,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纸,也许是有了那层关系,魏雨桐以前的面纱反而放开来了,一下子恢复了原来的本色样子。
其实女孩子对这些情事产生的各类遐想和懵懂,都很正常,何况魏雨桐这样一个大美女,从小到大,一直在别人的注视中成长,如果不是从小自律,像这种守身到二十多的女孩子,本来就不多了。
守身如玉但并不代表对情事的好奇,这本书前几天一个闺蜜刚借给她看,不知怎么的,还没看到什么回来,就被这个坏蛋给看到了,,换作任何一个人撞破了她心中这个最深的秘密,顶多就是尴尬一下,可关键是眼前这个人,那件事生之前,两个人还形同陌路,现在却一下子被这个人从里到外看了个遍。心底的这点小秘密也给他看到了,难道真有冤家这一说。
经过这样一打岔,两个人的生疏感反而没了。本来刚才两人都有心事,还不觉得什么。然而后面半晌,却是在不经意间两个人肢体纠缠在一起,得两人如此姿势抱着本来没有什么不对。然而话说完了,这温香软抱,即青涩而成熟的娇躯正迎面伏在身上,淡淡地幽香直撩到了鼻息之中。加之前天才被沟起的念头,积攒了不少血气。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
咛!”几乎完全伏在雪艮身上地魏雨桐,怎么会感受不到刘青身体的变化。更是轻轻一呻吟,一对藕臂紧紧抱住了雪艮的脖子,娇躯忍不住颤抖着。
魏雨桐地这个动作,几乎是个导火线。一下子让雪艮的欲火点燃了起来,心神为之一荡漾,紧紧抱住了魏雨桐的细腰。
“雪艮!”魏雨桐感更到了雪艮那炽热的感觉和**,娇躯忍不住在他身上轻轻扭动了起来。在他耳畔,轻轻呻吟和呼唤着他的名字,如泣如诉颤声道:“你个坏人,在我不知不觉中……,我要你赔我个”
这个旖旎而暧昧到极致的动作和语调,直让雪艮更是难以把持。胸中似是燃烧着一团火焰,双手从她的腰际,顺着她后背轻轻向上滑动,直到捧起她那张美丽,而精致的脸庞。有些干燥而颤抖的嘴唇,轻轻地向她嘴唇吻去。
魏雨桐那原本晶莹别透的肌肤上,布满了红晕,感受着雪艮那灼热的气息,芳心狂跳不止。似是预感到了些什么,想推开雪艮爬起身来,然而却全身软绵绵的半点动弹不得。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眼睫毛颤抖不止。
………【第二十五章 学费怎么交】………
雪艮不住的亲吻着她的脸,鼻子,眼睛。耳朵。每一处,这一刻都是他的最爱。而魏雨桐在雪艮那无所不至的娴熟挑逗下,娇躯轻颤而柔软,仿若一头待宰的柔弱羊羔般。任由他处置。
羞涩的红晕顺着粉颊蔓延到了修长的脖子下。而雪艮的嘴唇也是顺势而下,骚扰着她身上每一处敏感带。良久之后,雪艮再也压抑不住身上那越来越炽热的。将所有的理智全然淹没。轻若无物的将软绵绵的她拦腰抱起,开了她房门,将她放在了床上。脱下衣裳。整个人压了上去。
“雪艮,我……”魏雨桐在那一疼过后也是眉头舒展了起来,也是缓了过来。颤抖的紧紧抱住了雪艮。抽泣不止,柔弱的声音有些嘶哑:“我爱你!”
雪艮感受到了她柔弱藕臂中此时蕴含着的力量,声音中地真挚。仿若一柄锤子般。狠狠砸在他心上。懊恼。悔恨,自责都泛上了心头。今天自己之所以和魏雨桐之间迸出了漏*点,一来是她此情此景让人无法拒绝。二来,即便是雪艮不愿意承认,在内心深处隐隐是有着报复的念头。当红叶一句理由也没说就转身离去,未偿不是一种刺激,在刚才一瞬间,让他狂。所以在第一下时,根本没有考虑到怜惜的感觉。
瓣开魏玉桐的玉臂。雪艮翻身而起打开了床头灯。神色复杂地看着莫名紧张,且楚楚可怜蜷缩成一团的魏雨桐那白嫩如羔羊的娇躯。
“怎,怎么了?雪艮。”魏雨桐挣扎着跪坐起来,眼睛有些恐惶的看着雪艮。轻轻颤抖着抱住了他腰:“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是不是我的身体,身体不行?”
雪艮的心乱如麻,自认看透一切世事地他,已经许久没有这么乱了。这个改变了自己的女人,雪艮原以为会在这两年间紧锁情关,等着红叶的归来,但是没想到接二连三的变化,说这里面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