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地向身后瞻望莲池村,村庄在她身后渐渐远去。阵阵涌上来的饥饿感使她眼冒金星,模糊了她的视野。
黄昏已经来临,夕阳显得非常脆薄,好像只要一阵风都可能把它吹灭。惆怅和孤单已经向周靓靓包围过来,她如同跌进一个禁无人烟的世界里,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同学。她一阵阵伤心、一阵阵悸怵。远远地看到,前面有一个小村庄,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村庄,莲池村已经无影无踪了。她心慌眼花、口渴、脚酸,她感到肚饿,身冷、心寒。在她的头上已经蒙上白自的灰尘,她疲倦了。
在周靓靓的前面是一个名叫西峡的小村庄,大约只有几十户人家,村庄背靠山,面临水,可谓依山傍水,但山上是光秃秃的,只有几棵松柏立在那里也显得很单薄和萧索,前面一条小河,由于村子里的人成年累月在这条河上洗衣服,倒马桶,使这条小河浑浊不清。
田地上被水淹着。没有农作物,唯有一些沙园上种着地瓜。青绿的叶子才有一丁点给人感觉到生机。各种青菜才种下不久,在风沙吹拂下显得半生半死。太阳很快地落山了,大地模糊起来。
周靓靓已经意识到今晚无法到达太极镇,那么她今晚在哪里过夜呢她一阵茫然,心情紧张而又忧愁,饥饿使她停下脚步,那因害怕和烦恼而痴呆的眼睛被自己逼着向四周张望着。她战战兢兢地走向沙园地。她卧在地瓜园里,神色慌张地挖着地瓜。这时期,地瓜已经长到拳头这么大了。周靓靓顾不得许多,挖了一个地爪,在衣服上擦了几下就往嘴里送。她一口一口地咬着,仿佛再慢一点就保不住命一般。
天空是寒冷的,地瓜也是冰冷的,一条地瓜吃完了,稍稍地填饱了肚子,但并没有给她带来热量,她仍感到浑身寒冷。她这时才体会到一个流浪者的悲哀。突然,她感到肚子疼,她的双手捂住肚子,心想一定是地瓜太硬太冰。肚子太饿,这时,有一条人影扛着一把锄头向周靓靓移来。
周靓靓见状,惊怯地瑟缩在那里。但是,这位扛着锄头的农夫已经早就看见在沙地里有一个人鬼鬼崇崇地干什么。于是准备回家的农夫又向这块地瓜园走来。当他来到周靓靓的面前时,他呆住了,这位三十多岁的农夫见是一个十几岁的姑娘虽然头纷乱,衣服零乱,清手污脏,但从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水灵的眼睛中可以看到她的迷人之处。
这位农夫叫田有山,今年三十六岁,已经有了妻室,但是他是一个贪色之徒。这时,他见周靓靓在偷挖地瓜吃,知道这姑娘是一个落难女子,心中就顿生邪念,喊道:“你是谁。竟敢在这里偷挖她瓜吃”
周靓靓惊破了胆似的,苦苦哀求说:“大哥哥,不,大伯伯。请原谅我,我饥饿难当,才偷吃你的地瓜。”周靓靛说完就向田有山下脆。
田有山见状,并没有引起同情,他把锄头放下来,吓唬周靓靓:“邵也不行,地瓜还没长大,你在破坏农作物。不但要罚你款,还要送你到镇上去。
周靓靓更怕了,她哭着说:“请饶了我吧!我已经无家可归了,我死了父亲,被村里人赶出来了,你就饶了我吧!”
田有山向四周张望一下,旷野已经没有人了,显得特别宁静,田有山狡猾地对周规靓说:“那好,我不把你送到派出所,也不罚你的款。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田有山露出了色相。
“什么事只要你能饶我,我会答应。”周靓靓一心一意地想和田有山妥协。
“小姑娘,我看你人还长得有点模样,否则你只有死路一条,不断过好像嫩了一点,不过斤鸡更好吃。”田有山好像对周规视说,又似在自言自语。
周靓靓不懂他的意思,她心里想:这位农夫有什么事,我现在孑然一生,一无所有,只要他不抓我,不打我,不罚我,那还能把我怎么样,还能为他做什么事,反正亏不了。她怯生生地说:“只要你放我,不打我,什么事就说吧!”
田有山见状,心中已经动起爱慕,一种人的本性已经在他心中作怪,由于天气太过寒冷,热血不易马上沸腾,他需要胡思乱想,需要想入非非。他动手去扶周靓靓说:“小姑娘,你冷不冷”
这时,周靓靓见田有山一下子变得对她这样温和,似乎意识到什么。尽管年仅十五岁的周靓靓没有完全知道两性关系。但是,她已经处于育期,女性的特征在她身上已慢慢形成,她已在心里暗中思考过一些神秘而梦幻的事情。这时,她见田有山这副模样,好像向她预示着什么,她这时才害怕起来,好像大难即将临头。
田有山已经升起了欲念。他忘记了家里的妻子和儿子在等他吃饭。他忘记了一个落难女子的可怜,他忘记了趁人之危是何等的可耻。他这时只知道自己的体内正翻滚着浴火,需要泄才能满足兽性,才能平息心田。
田有山向周靓靓张开**的爪子,他说:“小姑娘,你脱裤子吧!我就放了你,否则……”淫贼正逼着周靓靓。
“别。别这样,我才十五岁。”周靓靓恳求着。
“我不管,你快脱,不然我动手了!”田有山已经按捺不住了。
周靓靓退怯着、央求着、哭着。她双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裤腰带。
田有山见状,已经等不及了,他扑上前,抓住周规靓,对她说:“你如果要命,就乖乖地依着,否则……”田有山说完去扒周靓靓的裤子。
周靓靓挣扎着,但她那里是田有山的对手,没有几下,周靓靓被田有山推倒在地瓜轩上,被剥光了裤子,雪白的少女下体裸在田有山的面前,他如同老鹰吃小鱼一样扑了上去,把周靓靓压在自已的身体下。用他男性的粗野冲动了周靓靓美好的、珍贵的……
生活常常会与人生开玩笑,一个人的命运有时只取决于一时一刻,一个天真活泼、聪明可爱的姑娘,她有美丽的幻想和对未来的幢憬,但是,周靓规还来不及构思这些幻想,就被这残酷的现实推入了万丈深渊。从此,她的人生道路朝着另一条方向走去。
………【美女出马】………
135。美女出马
朦胧的夜色像一张黑色的大网笼罩在大地上。周靓靓目送着慢慢远去的田有山,自个儿却站在茫茫的旷野中,饥寒和耻辱使她不禁泪如雨倾。她不懂为什么生活这样亏待她,她更不解人们为什么对她落井下石,使她感到雪中加霜之苦。
更可悲的是自己被人强*奸了还不能喊叫,报警。天理何在,人性何在周靓靓一时感到自己的生活变得那样浑浊,这个永远洗不掉的污点将伴随着她一生,周靓靓一想这些,就感到自己的人生更加暗淡无光了。她痛苦难忍,但又无可奈何,求天天不应,求地地无声。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从小周靓靓是很怕鬼的,她听老人们讲太多关于鬼的故事。此刻,她却什么也不怕了,她在茫茫夜空中并没有遇到鬼,却被人强*奸了。她感到人有时是不是比鬼更可怕
周靓靓走出地瓜园,突然她记起什么,又回头到地瓜园里挖两根地瓜。她心想,反正是用自己的身体换来的,不挖白不挖,岂知这地瓜并不是刚才奸污她的男人的。周靓靓握着两根地瓜在北风萧萧的夜色中趔趄地行走着。
当她不知过了多久,受了多少委曲,历尽多少困难到达太极镇时。这位年仅十五岁的姑娘已经领悟到自己虽然无家可归,身无分文,但是自己本身就是无价之宝。
她在太极镇,先到一个小摊点当女服务员,为人端锅边、拿油条、洗盘子、檫桌子。然后又到一家小杂店当临时营业员,由于偷了店主的东西,只干了半年就被辞退掉了,她又到一家小酒店当服务员,结识了一位有头有脸的人物,陪有钱人喝酒、跳舞给人看,很受人青睐。
这时的周靓靓已长得如花似玉、打扮得花枝招展。在太极镇的三年时间里,她直变了个模样,如同出水芙蓉一样令人惊艳。她隐去了自己的姓名,自称罗姐。于是不管别人比她大还是比她小,都称她为罗姐。那是一种习惯。
这时她才十八岁。在太极镇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人物,如同交际花一样出没于酒店、旅馆、舞厅、赌场。她先从陪酒到卖笑。从卖笑到跳性感舞蹈,再从性感舞蹈到陪男人上床,只要有钱要她什么都愿意。不过她也会选择对象,对那些窝囊废、白痴、无赖的家伙她从不接待。对那些身体不健康、有性病、不讲究卫生、满身臭味的男人也一样拒之千里之外。
她整天涂脂抹粉,这是她的外交所必需的,她整年隆胸勒腰,那是为了保持苗条身材,她开口便是甜笑,睁眼便是秋波。一些经常和罗接触的男人说罗姐的口水也是甜的,罗姐的媚眼会醉人的。
虽然罗姐有陪人上床,进行性浴的走私。由于她能歌善舞,又略懂诗词歌赋,所以太极镇人尊称她为艺妓。罗姐倒无所谓。她无亲无故,是一个孤儿,不会损宗害祖,也不会连累家人,就连自己周靓靓的名字都忘记了,她感到没有什么可怕的。她要赚钱,等有了钱回莲池村为父亲周义仁建一座全莲池村最大的墓地。一个举目无亲的女子无能力做生意,在现实环境的压迫下,她走了一条葬送自己的路。
当罗姐跨进这条道路时,她就无法拨出来了。好像这个圈子里有磁铁一样吸着她。无法再选择其它道路了。罗姐认为在太极镇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虽然感到干妓女是肮脏的行业,是政府禁令的非法行为。但是,无家可归,无食充饥,落泊街头却让人瞧不起,没有人同情。
而整天披红挂绿,珠光宝气的却有人羡慕。人们殊不知在她衣衫褴楼时里面包裹着纯洁的躯体,而现在珠光宝气之中却包裹着肮脏的灵魂。
罗姐在想,假如当时那个农夫不强*奸她,肯帮助她,自己也许不会堕落到今天这个样子。假如莲池村不赶她走,她也不会走这条道路。她一想这些,不但没有为自己走这条路而感耻辱,而是觉得那些没有人性的人逼迫她沦为如今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罗姐在这条路上走,其中的甜酸苦辣,只有罗姐自己知道。她曾被人耍过,也曾被男人打过。别人用蔑视的目光看她,她只有在灯红酒绿中才能大显身手,她不敢在阳光下,似乎蓝天白云与她无缘。她只有坦胸露臂,满足男人的需求,她才感到自己的价值所在,她站在同性当中,好像是另外一种动物,低人一等。除了性,没有其它东西。
但是,她认为自己有音乐细胞、有审美的目光,有舞蹈的天赋。她走这条道路是逼迫的,她常常吟着这样一句词:知我者,谓我心优,不知我者,谓我何末悠悠苍天,我是何人
时间如流水一样匆匆地流过岁月的峡谷,留上的是生活的坑坑洼洼。时间一晃罗姐在太极镇整整生活了十年,她从十五岁来到太极镇。
十年的风风雨雨,苦苦愁愁是可想而知的。但是她也沉没于金迷纸醉之中,现在可以说是腰缠万贯,一个二十五岁的姑娘,颈项上挂了一条金光闪闪的项链,手指上戴着金戒指,还嵌着蓝宝石,她自己说:“这些都是她自己的血汗换来的,每一件贵重的物品和每一张钞票都凝聚着她的血肉。她珍惜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