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秀秋似乎已经明白了一切,她说:“这一切是我母亲一手导演的是不是?”
狄小毛冷笑一声说:“世界上荒唐的事太多了。我狄小毛自己想不到也如此荒唐。”
“狄老师,你别说了,这不怪你,是我母亲的责任,把这件事忘了,彻底地忘了。”马秀秋咬了咬牙说,好像她下了好大的决心才说出这几个字。
狄小毛主动地抱住马有秋,说:“秀秋,你是一个勇取而多情的姑娘,你不该和我交朋友,我是一个有许多缺陷的男人,我只能令人失望,不会让你幸福。”
马秀秋也紧紧抱住狄小毛,她先不说话,只一个劲地狂吻着狄小毛的脸颊,脖子,直到有些累,这才情意绵绵地说:“爱一个人不仅仅要寻求幸福,更多的应该付出,甚至要牺牲。我不在乎你的过去,包括现在刚生的事,只要你有信心面对明天,明天就一定会灿烂的。”
狄小毛被马秀秋这些话感动了,她感到马秀秋不是一个简单的姑娘,这些话是掷地有声的。狄小毛相信这话也会讲这些话,他也曾对别人讲过,所以他听后感到特别亲切,更容易感动。
但是,狄小毛至今为止。他除了对祁娆可以大胆地说:“这一辈子愿意和她白头偕老之外,他不能对任何一个姑娘说:我们会产生婚姻关系。”因为爱情不等于婚姻,世界上有许多相爱的人不能结婚,狄小毛基于自己的理性,他只谈爱情,不谈婚姻。他对马秀秋说:“我以为通过这件事,你会离开我的。”
“我怎么会?我不会的。”马秀秋说。
狄小毛无话可谈,他心里想马秀秋的母亲如此苦心竟不能改变她女儿的初衷,祁文道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不能让女儿回心转意,一定对她打击很大。现在他面对马秀秋,她又如此铁板钉钉地爱着自己,并不惜要与母亲割断亲情,这是何等的悲剧,狄小毛心念至此,便沉默不语了。
马秀秋见狄小毛不语,她感到不能老说今晚生的话题,于是,她说.“狄老师。你会不会跳舞?”
狄小毛摇摇头说:“不会。”
“那我教你跳?”马秀秋说着就走近狄小毛去牵他的手。
狄小毛说:“太晚了,我也累了。我们改日吧!”
马秀秋见时间不早了,就同意狄小毛的意见。她说:“也好,我明天晚上来教你跳舞。”
马秀秋当夜没有在狄小毛宿舍里过夜。她是回春秋缝纫店与姐姐一起睡的。但她一夜未眠,与姐姐聊了一整夜。
第二天晚上,马秀秋早早地吃完饭,就来到学校找狄小毛,她要教狄小毛跳舞。
跳舞是一种艺术,也是一种消遣。跳舞者有不同的心态。有人通过跳舞交流感情;有人通过跳舞达成某种交易。有的说跳舞是一种体能运动,也有人说步舞是一种**的演泄。而这时,马秀秋要教狄小毛跳舞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呢?,,
狄小毛的宿舍里,早已亮了这枯黄的灯光,那部由马秀秋从走私场上贩回的收录机已响着轻柔的曲子。马秀秋好像漫步在音乐中,她扭着腰,迈着舞步显得很陶醉的样子。狄小毛呆呆地看着。他懂音乐,但不懂跳舞。
马秀秋说:“狄老师,来吧!跟着音乐跳,三步、四步、还有两步。”马秀秋说后突然记起什么,她停了下来,走到收录机旁,换了一曲,殷勤地对狄小毛说:“狄老师,这一是慢舞曲,可以跳两步,来,我教你。”
狄小毛也跃跃欲试,把一只手伸给马秀秋,另一只手搂在马秀秋的腰上。马秀秋靠紧狄小毛,她说:“两步舞也叫贴面舞,是情人跳的舞,很适合我们。”
狄小毛其实有一点知道,他从书上看到外国人经常跳这种舞。这种舞全在于对音乐的细腻感觉。狄小毛搂着马秀秋,跟着她扭转,马秀秋紧靠狄小毛的身子。两人都可以互相听到对方的心跳和血管里的流动声。
他们一曲接着一曲,狄小毛在浪漫中开始汗。而马秀秋在温馨中开始冲动。正在这时,马秀秋的母亲来了。
祁文道站在狄小毛宿舍门口看着和想着这些画面,当这曲音乐的曲调升高起来时,惊醒祁文道的凝神,她沉声说:“好啊!你们雅兴正浓,我有没有干扰了你们?”
音乐停止了,舞步也凝聚在那时。马秀秋见母亲。心想:妈妈这么迟了还来这干什么?难道又来勾引狄小毛不成?还是她跟踪自己?马秀冷漠地说:“你跟踪我?”
“秀秋,妈在关心你,你太让我失望了。”祁文道显得很失落。女儿不听她的话,丈夫又得了病。她感到世界上许多不幸的事都降临到她的头上。
马秀秋一想起母亲和狄小毛在床上的情景就柔肠寸断。现在又见她来干扰自己和狄小毛的关系。心中涌起了怒气,她说:“妈,你听着,天上有月亮作证,地上有狄老师为据,我们母女从此断绝关系。”
马秀秋的话如晴空霹雳,向祁文道的头上盖了下来。祁文道说:“你,你这个畜生,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你太自私了,你太卑鄙了。我不要这样的母亲。”马秀秋心中怀恨地说着。
狄小毛又处于尴尬之中,他说:“马秀秋,你怎么这样说?你怎么不认母亲?”
“我的事不用你管。”马秀秋横眼又面对祁文道,说:“你走啊!你走啊!”
狄小毛走近祁文道,说:“祁阿姨,马秀秋是讲气话,你不要往心里去,你先回家吧!我好好劝她。”
祁文道看着狄小毛,脱口而出:“你是大魔鬼。”
狄小毛心往下沉,心想:“真是诚心对明月,明月照臭沟。”狄小毛一气之下又打开收录机,音乐声又欢漫在宿舍里。
祁文道痛楚的心伴随着沉重的脚步走出学校。月亮苍白地照着她的身影。她的全身一阵阵地痉挛,好像有人用针在刺她的神经,又似有人在支解她的躯体,她的眼帘模糊了,泪水直往下流,月亮在她眼里荡成两个。她只感到头重脚轻,一阵晃忽,摔了一跤。
祁文道不知怎么回到了她那个已经不想回的那个家,她拉开了电灯,屋子里又亮成一遍。她见村长仍然鼾声正酣。祁文道没有上床,她站在屋中迟疑了许久,便坐在一张桌子前,铺开了纸,拿起了笔。祁文道向村长写告别信:
村长祁永刚、我的丈夫:
让我最后这样称呼你一次,我们的缘份到此已经到了尽头。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请你不要再去找我了。我决不会再踏进这屋子。因为你找我也没有意义,即使我向你献出一切,你也没有能力要,那只能让你伤心,也让我扫兴。
………【单为了干那事又嫁人】………
158。单为了干那事又嫁人
祁文道站在屋中迟疑了许久,便坐在一张桌子前,铺开了纸,拿起了笔。祁文道向村长写告别信:
村长祁永刚、我的丈夫:
让我最后这样称呼你一次,我们的缘份到此已经到了尽头。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请你不要再去找我了。我决不会再踏进这屋子。因为你找我也没有意义,即使我向你献出一切,你也没有能力要,那只能让你伤心,也让我扫兴。
我不会忘记我们相聚的日子,也不会忘记你给了我一切。我能成为裤裆村人,纯粹是因为有了你,你为了我也几乎害死了你的前妻。所以我成为你的妻子后总是加陪地伺候你。满足你。殊不知恰恰造成你身体垮掉的主要因素。我错了。只懂满足你,不懂关心你。
你的病不会好了,一方面是你的年龄,另一方面阳萎也是一种顽症。如果我不离开你,仍然生活在你的身边,而你又不能随心所欲,你整天会愁肠百结的。我也不想让你当“二万”,我不能被着一个当村长的丈夫去偷汉子,给你脸上抹黑。于是,我决定离开你,我们好聚好散。不要有太多的埋怨和记时限。我们应该无怨无悔。我把这个家还给你,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拿着自己的行装离开裤裆村,去延续我的生命。
你还不知道:我的女儿马秀秋和我割断了亲情。女儿都长大了,由不得父母插手了,我后悔自己过份插手,才造成今日这样的结局。我只担心大女儿马秀春。她一个人撑着春秋缝纫店,生意尚好。但她办人过于善良,常常吃亏。我想在这祈祷上帝保佑她。我也希望我们的分手不要影响孩子的生活和命运。希望你能继续让马秀春和马秀秋做裤裆村人。
村长,请你忘记我,把我看成是你人生旅途中一段插曲。我会好好珍藏这段曲子。我离开裤裆村,就连两个女儿也不知道,她们应该有了生存的能力了。我不会再来裤裆村了。但是,我不知道去哪里。然而,总有我能去的地方。你的鼾声正浓,我不忍心吵醒你。你好好地睡吧!明天会更好的!
祁文道即夜
祁文道写完这封长信之后,也算结束了和村长祁永刚的生活。她望着这个家,感到这一切将与她无关了。她把信悄悄地放在村长的床头,以便他第二天一醒来就能看到这封信。然后她打开柜子,拿了自己该拿的东西,十分留念地走出屋子。
外面的月光显得更加嘎亮,天空没有一丝白云,月亮已到了中天,她看不清北斗七星,不然可以判断出这时的准确时间。她来到春秋缝纫店前。看着,她不想进去吵醒女儿。她不知道马秀秋有没有在里面?还是在狄小毛的宿舍里,反正也由不得自己了。祁文道趁着月色走出裤裆村头,上路了……
月亮走完了它一夜的路程。回到了它该回的地方。而太阳又开始了它一天的跋涉。
村长伸了一个懒腰,睁开了他的惺松的眼睛。伸手一摸,现旁边空空如也,没有祁文道的身体。村长心里想:祁文握今天起得这么早?正在村长疑惑之中,他现了床头的那封长信。
村长祁永刚忐忑不安地拿着信,爬了起来,坐在床上,身子靠在床板上,摊开了信,急忙看了起来。他边阅读,边咕噜着:“臭娘们,心太狠了,不就是阳萎了吗?不就是不能干那事了吗?有什么了不起?你***女人嫁人就是为了干那事?不能干那事就***拉倒?这算什么人情世道?”村长像一台锈的机器,出了腐朽的声音。
村长把祁文道写给他的长信,看了很久很久。又把信压在席子下面。自己下了床,从床底提起尿壶,撒了尿。六神无主地测鉴着屋子。现屋子里没有生什么变动。他哆咦着手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大信封,从里面抽出许多人民币。嘴里骂着:“臭娘们,去了哪里?钱也不带点去,看她寸步难行。”村长说着又打开柜子,现里面少了祁文道自己的衣服外,什么也没有少。村长又不禁骂着:“傻女人,又嫁人不成?单为了干那事又嫁人?***贱女人。”
村长不敢对外张扬。自己的老婆昨夜跑了,他更不敢向人透露是因为自己失去了男人的本事,老婆才离他而去的,他要让祁文道的离去成为裤裆村永远解不开的谜。
村长自己煮好饭,又主动到隔壁敲女儿祁美竹的门。叫着:“美竹,吃早饭了。”这是村长自从和祁文道结婚后头一次去叫女儿祁美竹吃饭的。
祁美竹已经起床,正催她的孩子祁仿起床吃饭上学。这时听父亲叫她去吃饭,感到很突然。今天是什么风儿,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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