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良经过思考,觉得自己再也不能这样活,再也不能这样窝囊了。他要找回男子汉的尊严,要摘掉“二万哥”这顶绿帽子。于是他在狄小毛给他面授机宜的当天晚上,就拿着一条木棍子,穿梭于裤裆村的小道上。
裤裆村有好多狗,大多数都是家狗,大约每十户就有一家养狗。乡下人养狗主要是用来看门用。但是每到冬天就会有许多人打狗吃。狗肉很香,一般有脾阳虚的人都喜欢吃狗肉。祁天良平时是不敢吃狗肉的。但是当他知道狗肉可以增强性浴,治疗阳萎病时,他一下子对狗肉感兴趣起来。他决定这一季冬天,他把狗肉当作饭,每天都吃它几斤,然后再找老婆算帐。
第一大晚上,祁天良在外面摸黑到九点多,才打了一只并不算大的灰黄色的狗。但这不要紧,总算打了一只狗,他无比高兴地拖着这条奄耷耷的狗往家走。刚到门口,见门被关上,祁天良好像打狗的力气还没有用完,一脚把门踢开,见屋里正站着老婆叶风云和堂弟祁为平,他们一下子都大惊失色,被祁天良的举动惊了,再看到他的身边拖了一只死狗,不知他想要干什么,就更加惶悚起来。祁天良抱着狗进来,狠狠地盯着老婆和堂弟,语气强硬地说:“你们给我听着,从今天晚上起,你们再不能这样蛮干了,否则就像这只狗一样的命运。”
叶风云和祁为平被祁天良这几句话惊得倒有几分不寒而栗。也许是祁天良平常过于窝囊,突然说了这几句英雄气概的话,使人感到颇为意外。他的老婆想,祁天良吃了什么豹子胆,竟敢如此逞威风他的堂弟也在想,堂兄从哪里来了这么一股力量,能够口出狂言只见祁天良再次喝声:“为平,听着,你再敢踏进这屋,我就打断你这两条腿,霸占你的老婆。风云,你也听着,你再敢偷汉子,我就挖出你的心清炖着吃。”、
人是奇怪的动物,怕恶欺善,祁为平听堂兄这几句话,再看他能打得死狗,也怕一定会打断自己的腿,他胆怯万分地溜出了屋。倒是风云,一头撞进祁天良胸前,说:“你把我的心挖去清炖吃了吧!我不想活了,我这样活着也没有意义了。”
祁天良说:“你不偷汉子,我就不挖你的心。”
“我不偷汉子靠什么生活你有本事吗”叶风云理直气壮地说。
“我要让你过得快活,你看,我把狗弄来了,我一吃了狗肉,能让你快活得没法活了。快,烧热水准备杀狗。”祁天良说。
叶风云感到英名其妙,她不明白丈夫的意思,但见他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还是去烧热水,然后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能和你同房,是因为我得了阳萎病,狗肉可以治这种病,并能增强性浴。我这一冬季要天天吃狗肉,等明年一开春,你就是有武则天那荒淫无度的性浴,我也能把你征服。”祁天良的话充满着雄性的兽味。
叶风云听呆了,她想:我的丈夫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富有男子汉那种奄耷耷的样子到哪里去了从哪里来的这么一股热气她不怕丈夫凶猛,她最怕男人没有骨气。今晚被丈夫这几句话说得有点怕起来。真得这么厉害可是,她问:“还要等明的开春吗那我这一冬怎么过”
“和我过,我照样让你如杀狗一般地叫迭连天。”祁天良说着把狗放进一只木桶里,然后从锅里一勺一勺地舀了热水淋在狗上。
叶风云是知时运的女人。她帮着祁天良,只用了一个多小时,把狗去毛去肚肠去头去脚,然后切成一块一块的,放在锅里,放进盐巴,料酒煮了半个多小时,香味就冒了起来。
祁天良和叶风云的口水直往外流,好像是失去控制。祁天良性子急,他先装了一碗吃起来。叶风云见状也想吃,但祁天良不让她吃,他说:“狗肉是增强性浴的补品,你吃了那还得了,一个晚上三个男人陪你还不够。风云,你不能吃,你的性浴够强烈了,吃了狗肉会疯。”祁天良边说边大口地一块一块往嘴里塞。
………【野花偷采最是香】………
97。野花偷采最是香
于是,祁天良就这样,把狗肉作为补品。疯地打狗,杀狗,吃狗。整整一个冬季,裤裆村的狗被他打绝杀尽。他吃得全身热,双腿呆,双脚硬,只是他身下的那物还是软棉棉的,没有一点动静。祁天良很是失望,他想狄小毛会不会骗他大概不会,他是老师,不会骗人的。那么为什么吃了这么多狗肉还不见效
直到有一天,他苦闷地一个人去海边。他自己也不知道要去海边。他小时候曾听大人说大海是男子汉的象征。所以祁天良挺崇拜大海的。因为他从来没有被人承认为男子汉。祁天良也许是来大海寻找男子汉的。
海风很大,海浪在咆哮,海鸥在海浪上盘旋。在远处,海面上颠簸着几只船只。祁天良在那平坦而又温湿的海滩上,这时,他现在远处有一间破旧的草舍,他向前走去,临近时,听到了一阵男女的呻唤声。他放轻脚步,沙子凉爽地贴在了他的脚板下,他有些鬼鬼祟祟的样子,来到草舍边,从那破风雨撕裂的洞中向里面窥视。
这时,他现里面是一对裸着身子的男女,他认真一看,这不是木子和祁青吗他不敢动荡,静静地看着他们沉溺在无边无际的欲海中。他只听到祁青的声音:“木子哥,你为了我失去了一个家,是我害你离婚,你娶了我吧!我什么也不怕了。”
“徐宇英心太狠了,她怎么把你打成这样,每当我记起这些,我就更加心碎。你也受了许多委曲。”木子说。
“我们回裤裆村吧!我们结婚吧!”祁青恳求着。
“不,这一冬季我要呆在海边捕鱼。”木子固执地说着。
祁青见说不服木子哥,心就软了下来,说:“那我明天再来。”
“你不要天天来,人家会不会说闲话”木子担心地说着。
“我才不怕,如果不是小青儿,我也搬到海边来与你一起住。”来青说着,又抱住木子的身子,重新又奔驰在姓爱的跑道上。
祁青说:“木子哥。完了事不要急着下海,要先煮一碗鱼汤喝下,再下海,否则会弄坏身子。”
木子点点头说:“你真关心我。”
祁天良看他们这副模样,心里如同灌了高度的烧酒一般火烧的,感到男女间的事是多么地神奇,他不由幻想着,顷刻,他身上的那物挺拔起来,他见状疯地跑回家,来不及喘一口气,就将老婆叶风云按在床上,剥光她的衣服,为自己身上的那物寻找归宿。祁天良好像聚集了几十年的力气一下子得以渲泄。叶风云只感山崩地裂,晕头转向。她从未有过的一种感受注满全身。顷刻间她那乌黑的头一下子变成金黄色。
祁文道的两个女儿马秀春和马秀秋在连锁商店边开了一间裁缝店,叫做春秋裁缝店。这是裤裆村自家为人裁衣缝补的店铺,方便了裤裆村人。
刚一开张,生意就很红火。加上两个姐妹长得如花似玉,讲话又柔言细语,颇令裤裆村人喜爱。特别是年轻人,本来不想做衣服,这样一来,就上太极镇买布回来,到裁缝店傲衣服,这样春秋裁缝店就更加热闹了。
村长和祁文道站在春秋裁缝店门口,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祁文道知道,这间春秋裁缝店的开业倾注了村长的心血。这间裁缝店大约有十二平方,还算比较宽敞。原来是茶馆兼赌馆。当祁文道看中这间店面后,村长想方设法弄到手。他几乎软硬兼施,说什么赌馆是不能开的。必须禁止。茶馆如同邪片馆,让人精神糜烂,不爱劳动。在裤裆村要开一间裁缝店,看中这个店面。村长以裤裆村长的名义对店主进行半商量半威胁,使这位已经开了几年的茶馆和赌馆的老头有几分惊悚。他不敢惹村长,对村长说:“我没有这店,靠什么生活”
村长知道他是五保户,每年也都得到村委会的救济。所以店主还是要给村长面子,只是他没有地方着落。于是村长为他找了一个较为偏避的房屋作为他的茶馆,并也允许他偶尔来几盘赌注。店主觉得人在屋檐下也不得不低头认罪,他答应三天内搬走。
村长喜在心中,答应他房租照付,可以够他生活。店主笑说:“日子是可以过,只是我一个人要攒点钱,等我死了请人家扛上山入葬。”
村长也笑着说:“你这放心,村委会为你办。”村长就这样轻而易举地为祁文道找一间在裤裆村属于一等的店面。祁文道的两个女儿欣喜若狂。心里想:村长就是派头,威风,啥事都能办得成。如果女儿真得认他做干爹也真划得来。两个姐妹想到这美滋滋的。马秀秋对姐姐说:“姐姐,人们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们现在在裤裆村,要靠村长吃饭了。”
姐姐马秀春平时虽然不说话,但她心里灵得很。她对妹妹说:“村长对咱们这么好,是因为村长和妈妈有特殊关系。人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这怕什么妈妈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守了这么多年的寡,我们做女儿的,没有为我们找一个继父,算我们的罪过。如果妈能与村长谈得来,就随她去吧!我们做女儿的不能干涉,否则会伤妈妈的心。”马秀秋显得很开明,对一些事也不加以思考。
“不然我们就认村长做干爹算了。”马秀春说。
“那好啊,我们就认他做干爹,有事就可以直接找他了。”马秀秋说。
“我们要和妈妈商量,看她愿意不愿意”马秀春说。
“妈有什么不愿意的。我们认村长做干爹,村长就是妈妈的干丈夫了,妈妈就是村长的干老婆了。”马秀秋心直口快地说。
“哪有这样划等号的不对不对。”马秀春说。
时间到了晚上,秀春和秀秋像往常一样早早地回楼上歇息去了。两个姐妹躺在床上谈论自己来到裤裆村后的感受,评论着裤裆村的大男小女,议论着裤裆村的人情风俗。这时候她们听见有人走进她们的房门,一定又是村长。马秀秋心里想,因为村长几乎每天晚上都来找妈妈。而且谈到很晚,到底有什么事有那么多的话。后来两个姐妹都睡了就不知道将生的事。今晚两个姐妹都不想睡,想听一听村长和妈妈都谈些什么。她们侧耳倾听。
村长是几乎每天晚上都来,他不求什么,只求和祁文道谈谈,相对而视也行。他知道祁文道两个女儿都住在楼上,她们都已成*人。怕有什么风声被她们听见或看见,有损体面,就很少做出格的事。最多互相抚摸,**。不敢上床办事。那是响声很大的。
今晚村长是带着很舒畅的心情来。一方面村委会关于集资安装自来水工程的事进行得很顺利,另一方面终于为祁文道找一间上等的店面。他知道祁文道很感激自己,很想报答自己。而女人对男人最好的报答莫过于产生皮肤之好。于是,村长永刚一踏进屋里,祁文道就伸手在村长身下摸索一番,使村长一下子就心烦意乱,蠢蠢欲动起来。他关上门,眼睛看着楼上的台阶上,说:“祁文道,店面解决了,明天稍微布置一下就可以去买缝纫机了。”
祁文道见村长一本正经地说,就缩回自己那只探索的手,说:“缝纫机是要买,不过,现在经济拮据,可能买不成。你知道吗家里仅有的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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