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与偏见同人)秘密情人(原著同人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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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与偏见同人)秘密情人(原著同人翻译)-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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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早上稍晚些、贝奈特夫人步入楼下起居室的时候,她的女儿们正在整理送给米勒一家的礼物。“真希望看到我的女儿们都能尽早组建美满家庭。”贝奈特夫人边说边瞪了伊丽莎白一眼,发现没什么需要她格外吩咐的,便转身进了餐厅。伊丽莎白顿时有一种逃过一劫的感觉。
  早餐期间的谈话内容一成不变,贝奈特夫人连连悲叹,说假若贝奈特先生早逝,她和女儿们必定无处容身,而且她怀疑这种担忧很快就要变成现实。伊丽莎白瞥了眼父亲,确定对方没有嘲笑的意图。不过,当妻子所说的自己“即将来临”的死亡逗乐了两个最小的女儿时,贝奈特先生还是结结实实地翻了个白眼。
  早饭之后,贝奈特一家乘车前往米勒家的农舍赠送亲手制作的礼物,以祝福初生的婴儿。返家途中,伊丽莎白不得不再次面对母亲的余怒。“亲爱的,米勒太太和伊丽莎白同岁,我没记错吧?”贝奈特先生假装打盹,没有睬她,贝奈特夫人当即自顾自地大声说道:“肯定没错,米勒太太的母亲真是好福气,都已经当外婆了,可瞧瞧我的女儿,却拒绝了一门送到眼前的好亲事!卢卡斯夫人也说她快要抱外孙了,下次见面又得忍受她那番炫耀,真让人受不了!”
  一番煎熬后终于到家,伊丽莎白总算可以躲起来研究那两封匿名信了。什么人会知道她每天早上散步的路线呢?她散步的时候向来漫无目的,总是下意识地走到哪里就是哪里。为什么写信人偏偏就能将信放在她能发现的地方呢?这可真是一个不解之谜。
  注1:海洛是爱神阿佛洛狄忒的女祭司,因此无法公开与恋人在一起。她的情人利安德每个晚上游过达达尼尔海峡(Hellespont)与海洛相会,海洛每晚用火炬为利安德指路。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指路的火炬被暴风吹灭,利安德因迷失方向被淹死,次日海洛见到情人尸体被冲上岸后,悲痛交集跳海殉情。                    
作者有话要说:  翻译诗歌简直要了我的老命,前一章的诗还好找到了译文,修改一下就能用,这章的诗压根没人翻译过啊,泪,只能一气瞎掰了。以下是本诗原文:
  from Hero and Leander 
  It lies not in our power to love or hate;
  For will in us is overruled by fate。
  When two are stripped; long ere the course begin;
  We wish that one should love; the other win;
  And one especially do we affect
  Of two gold ingots; like in each respect:
  The reason no man knows; let it suffice
  What we behold is censured by our eyes。
  Where both deliberate; the love is slight:
  Who ever loved; that loved not at first sight?
  ——Christopher Marlowe

  ☆、懊悔的莎士比亚

  伊利莎白一早同家人一起前往教堂。礼拜期间,她借机观察了一下她那位“爱慕者”的可能人选:夏绿蒂的弟弟约翰卢卡斯,鳏夫巴宝莉先生以及书店老板瑟斯顿先生,他们三位今日皆有出席。她尽量若无其事地偷瞄着三位嫌疑人,以确定他们是否也在默默关注她。
  约翰看样子困得睁不开眼,礼拜开始仅仅数分钟后,他便陷入了梦乡。巴宝莉先生则像是为儿子做示范似的,目光始终集中在牧师身上。但凡小巴宝莉开始在座位上扭动,或者不耐烦地东张西望,巴宝莉先生就会给他一个警示的眼神,提醒他目视前方。另一边,瑟斯顿先生始终翻阅着他的赞美诗集和圣经,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书本上。
  不,伊利莎白暗暗摇头,这三个人的关注点都不是她,他们之中不可能有那位匿名的写信人。
  礼拜结束后,她如同往常一样和邻居朋友们寒暄致意,格外留意了一下可能的蛛丝马迹,却依旧什么也没有发现——没有任何人对她表露出有别于以往的青睐之意。
  回家途中,伊利莎白迫不及待地想冲去奥克汉山瞧瞧。一路上,她忽略了母亲惯常的抱怨唠叨,专注思考起不久后的偷溜计划,等到母亲下午补觉时出门似乎是个好主意……
  回到家中,她起先呆在起居室听玛丽弹琴,等母亲上楼前吩咐玛丽停下音乐另找消遣后,她又多呆了一刻钟,确信母亲已然安睡,她迅速换好衣服鞋帽带着德米特里出了门。
  她的目标只有奥克汉山,可德米特里却另有方向,朝着别的方向独自跑远。她试着喊住它,可狗儿罕见地没有服从,不断向前奔去。伊利莎白虽然诧异,但还是决定任它乱跑,自己先去老地方看看。
  一路上,她匆匆前行,甚至忽略了往常珍视的风景。终于到达熟悉的地点后,她马上四处翻找起来,但却一无所获。连附近的树林和灌木丛中都见不到半点儿纸张的踪影,看来今天不会有什么收获了。
  她失落地坐回岩石旁边,眺望眼前秀丽的风景——这是她独一无二的珍藏。等到心情舒畅许多之后,她不由自嘲起来:她竟然会被一封并未出现的信搞得心慌意乱,而忘了欣赏这片绝美的景色,真是本末倒置。安安心心放松片刻后,她打定主意回家,至于其他……就当是调剂日常生活的小小冒险吧。而且,如今已是过去式了。
  回去的路上,德米特里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一见她就兴奋地汪汪叫。她本想好好骂它一通,见此情形顿时消了气。可当她要往主屋走时,它却又自作主张地朝干草场跑,还示意她跟上。伊利莎白知道再不回去母亲可能就要睡醒了,但她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去看看德米特里发现了什么。
  远远地,她一眼看到了插在干草垛上的白色信封。“德米特里,你简直神了!”她惊喜地飞奔上前,取下那封信,信封上依旧写着“贝奈特伊利莎白小姐亲启”。
  “原来你一早就知道它在这儿了!”她一边拍德米特里毛茸茸的脑袋一边将信塞入口袋。眼下她要马上回家,她迫不及待地想窝在自己房间里好好读信。
  回家后,她第一时间将信藏在自己衣橱里,接着若无其事地走进楼下起居室,一如往常,父亲和姐妹们这个时间都呆在这里。在母亲下楼之前,她必须赶出一些刺绣的进度,这样才好隐瞒她曾偷溜的事实。结果还算不错,母亲进门后果然第一个转向她:“丽萃,别闷不吭声地埋头苦干,让我看看你的手艺。”看过之后便是惯例的哭天抢地,“天啊你居然做成这副样子,简直不成体统!女红做成这样你怎么嫁人生子?不会有人娶你的,我可怜的孩子!都是那个夏绿蒂卢卡斯抢了你应得的幸福,哦,不,她现在已经是夏绿蒂柯林斯了!”
  贝奈特先生起身朝妻子说:“亲爱的贝奈特夫人,能否陪我来书房聊聊?”说完率先走向门外。贝奈特太太愣了愣,连忙跟上自家丈夫,并在走进书房后合上了门。四位小姐相互对视一番,蹑手蹑脚地趴在门上偷听里面的动静。
  先是贝奈特先生开口:“范妮亲爱的,为什么你总怪咱们的女儿拒绝了柯林斯先生?”顿了一顿,他继续道:“当然,我明白你的考量,过去的两个月里你一直在强调你的观点。那你有兴趣听听我的观点么?”说完以后,贝奈特先生换了一种有别于平常的严厉口吻斩钉截铁道:“即便柯林斯先生跑来苦苦哀求,我都不会把任何一个亲手养大的女儿嫁给他!”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贝奈特先生的声音再次响起:“当然,你一定会好奇为何我会拒绝这么一位送上门来的‘佳婿’,收入稳定,还能够继承浪博恩。哼,不过是一个只懂夸夸其谈的马屁精罢了,不停吹捧自己的女施主证明他的殷勤只针对能为他提供好处的人;来浪博恩做客期间,我也只能看得出他对这处产业的热情;就算是提及罗新斯,他关注的竟然只是给每样物品估价……在我看来,身为布道者,理应更加谦逊禁欲,可他却是我所知道的最市侩贪婪、自命不凡的家伙,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亲爱的范妮,这种男人如何配得上咱家的女儿?!”
  听到这里,伊利莎白悄悄将妹妹们拉走,不让她们继续堵在门口。姐妹四人重新回到起居室里,各自捡起了手头的活计。不久后,她们听到母亲从书房出来往厨房那边去了,说要检查一下晚饭准备得如何。 虽然不愿让母亲听到父亲如此严厉的追责,但伊利莎白还是有些高兴,父亲的严词拒绝打消了她心中一直以来的不安。她相信短期之内,自己再不会因为拒绝了柯林斯先生而受到责难。
  夜深了,她和德米特里回到房间里,将三封信摆在一起,就着烛光开始审视。她兴奋地发现最后这封信的封漆印了一枚铜板的图案。德米特里摇着尾巴凑过来尽职地嗅了嗅,随后她摊开信纸,又是一首诗:
  十四行诗: 切莫怀疑我的真情
  切莫怀疑我的真情,
  虽然我不曾热情似火,
  可正如我难以抛离躯体而远行,
  我的灵魂离开你便会散尽;
  即便我曾远行,你亦是归途,
  如今归来,便是为你。
  时光更改,归期如昔,
  濯以清水,洗净风尘淤泥。
  旅途中难免遭遇诱惑,
  但切莫怀疑我的真情。
  抛下至宝追求乌有,
  可笑我曾如此荒谬;
  浩瀚宇宙再无贪恋,
  我的玫瑰,唯你才是我今生所求!
  诗末没有署名,只画了一个心形。这首诗明白无误是写给自己的恋人,作者在诗里后悔曾抛下爱人远行。“德米特里,”伊利莎白喃喃,“这个人果然喜欢我。”
  三张信纸摊在面前,她对这个神秘的爱慕者却始终没有半点头绪。三页信的书法全都上佳——她忆起彬格莱小姐曾说她的哥哥写字时从不走心,字迹潦草凌乱而毫不在乎(卡洛琳:我主要说的是另一个人!)。但眼前的字迹格外工整,毫无瑕疵——除了没有署名。总之,彬格莱先生这下也能彻底排除了,可怜她再也想不到还有别的什么可能人选(达西:被无视了……)。
  头疼之余,她回忆起当初简淋雨生病后,母亲到尼日菲尔德探望时的对话,说简的上一个爱慕者曾为简写过不少情诗。为了终止母亲不得体的言谈,她告诉彬格莱、达西两位先生,说诗歌同样能驱散爱情,因为简在那段恋情中同样不曾被求婚,当然,伊利莎白可不会为此感到可惜。
  末了,她藏好信件准备睡觉。
  “总有一天,我会猜到你是谁,我的‘爱慕者’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  Sonnet CIX: O! never say that I was false of heart——William Shakespeare (1564–1616)
  O! never say that I was false of heart; 
  Though absence seemed my flame to qualify。 
  As easy might I from myself depart 
  As from my soul; which in thy breast doth lie: 
  That is my home of love; if I have ranged; 
  Like him that travels; I return again; 
  Just to the time; not with the 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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