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迪面露疯狂之色,只见他单手一招,一股深邃的蓝色海水瞬间凭空涌现,那股海水形成一股浪潮载着他瞬间腾空而起直追鱼人而去。
“不错,不错,能够接我一刀,应该有b级的实力了;呵呵。”
纳迪端坐在那股浪潮的前头,两道蓝光在无数黑漆漆的大厦间横冲直撞,只听得”轰隆“一声,一栋怕是有百米高度的大厦第六十九层的落地玻璃窗瞬间被撞碎,一滩包裹着鱼人的海水速度丝毫不减,在这层楼的办公厅里掀起一股怪风,无数的桌椅板凳被掀飞,又从另一端撞碎出去。而后面,那道深蓝浪潮也汹涌而来!
“去!”
纳迪单手一招,立马从那深蓝浪潮中涌现出数十只透明的鲨鱼,每条鲨鱼的体型都比普通的鲨鱼大了好几倍,它们像是一枚枚导弹带着恐怖的威力追踪着鱼人而去,眼看那些鲨鱼马上就追了上来,鱼人突然一个俯身向下飞去,这也让它免过一劫。只见其中几只鲨鱼撞在一栋大厦上,立马爆发出耀眼的蓝光,那两层楼被爆炸的冲击波震得玻璃粉碎,无数的纸屑上下纷飞。
但即使如此,仍旧有几枚导弹撞在那摊海水上,耀眼的蓝光再次爆发开来将那滩海水所淹没,鱼人浑身是伤,踉踉跄跄的从爆炸的余波里逃出,再次吐出一口血液。
“孙天策,你不要欺人太甚,长老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鱼人满脸惊恐的看向那道紧逼而来的浪潮,像是做出了某个痛苦的决定,只见它牙齿狠狠一咬,从脚裸处取下一片鱼鳞吞入口中。
说来也怪,鱼人在吞下那枚鱼鳞后,整个人的身上都散发出一圈淡淡的蓝色光晕,但它根本没想跟纳迪拼命,而是再次陡然增加速度疯狂逃窜。
“哈哈,不会放过我,那正好。”
说道这里,纳迪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面容更是狰狞的扭曲着,仿佛是潜藏在心里那很久的压抑终于要爆发了。
“那正好是,杀我全家啊!!!”
他歇斯底里的吼出这一句,目中的恨意已然滔天。
“你们鱼人,都该死!”
他嘶吼着,脸颊上突然长出了两道细长的鳞片,牙齿也开始变得尖锐起来,手臂的肌肉更是高高鼓起,瞬间将衣袖撑破!不仅如此,连带着他的整个身子都开始被一抹蓝得深邃的海水所染色。
“你,你这个疯子,竟然这么快就能够。。。”
那名鱼人的声音已经慌乱得不成样子,面容也被恐惧所扭曲了,但它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得一道深邃的蓝光瞬息而至!
“死!”
那柄巨刀整个刀身都被深蓝的海水包裹,隐隐的幻化出一条庞大的深蓝巨鲨,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势轰然撞向鱼人,鱼人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便再也看不到眼前的事物了,它的身子被巨鲨撞到,瞬间像是一颗炮弹,连着将几栋大厦撞了个对穿,最后在一片楼房上掀起一股冲天的烟尘。
鱼人,终究是死了,它死得凄惨无比,整个身子像是一个断线的木偶软绵绵的摊在一栋楼房的天台上,被巨刀撞中的地方更是已经爆成了一团肉酱。整个天台像是被台风席卷过,无数的碎石散落在四周,正中央的位置更是裂开了一个偌大的窟窿。
纳迪将它脚裸处的鱼鳞生生拔了出来,而后放入了一个小布袋里,在那里面,已经安安静静的躺着几十枚鱼鳞。
很快的,他就消失在了夜幕中,这些事情,政府自然会帮他善后。
“今夜,就在附近的酒店休息一夜吧。”
不久后,一名穿着破烂黑色运动服的青年便出现在一家快捷酒店里,酒店的前台还有一名女子正在值班,见得一名青年来住宿,只是机械化的办理好手续,在将一张房卡递给青年后就继续打起瞌睡来。
所谓的房间便是一道类似于停尸房柜子的长方形空间,用房卡放在相应的门牌号上,柜门便会打开,里面的空间稍显狭窄,只能够容纳一个人刚好坐着直起身来,长度也只有两米,但整个空间还是蛮宽的,叠好的被褥,放置在一旁的小型木桌上甚至有一壶便捷热水器,最左侧还有一个小小的盒子是微型空调,门上贴着几个挂钩,看来是用来放置衣服的,最上方还贴着一盏led灯算是灯光吧。
关上门,你能够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什么叫做封闭空间。而在这层楼的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门牌号,像是一口口棺材。
随着房价越来越高,在北海市这个首屈一指的大城市,大部分的人都只能够居住在这样狭窄封闭的空间里,越来越多的柜子旅馆,集装箱酒店,已及九宫格地下室成了现在的主流住所。而在三十年前也就是2015年所谓的二室一厅简直堪称豪宅,也只有富人能够买得起。
倒是汽车的价格越来越低,到了现在,你只要辛勤工作几个月就能拥有一辆汽车,但在北海市里,汽车已经是被人们嫌弃的交通工具,因为拥堵不堪的交通和迷宫般的立交桥都让所有人头疼不已。大多数人现在出门更倾向于坐地铁,一小时300km的速度足够让你感受到原来几十公里的路程也不过区区十多分钟的事,下班后,你甚至可以在市中心吃一顿午餐,而后花几分钟到达另一个商业圈继续上班。整个地铁线早已布满了这个城市大大小小的角落,二十多条地铁路线,上千个地铁站如同一张密密麻麻的蜘蛛网将整个北海市覆盖。
人们像是一只只蚂蚁永远也逃不出这张蜘蛛网,只能佝偻的残喘着,榨干身体里的每一分力气拼命工作。
曾经,听说很多年前,家乡有过青山绿水和纯洁善良的姑娘。
然而生活再怎样不堪,新一天的太阳仍旧会升起,北海市的明天也依然忙碌。
正文 第十四章 纳迪大人要上班
早晨七点,许久未见的阳光终于洒在城市的上空。但即使是这样,也只有一栋栋高耸的大厦被染上一层黄色光晕,玻璃制的落地窗折射出有些刺眼的光。少许的阳光透过大厦的间隙泄落在街道上,但也很快被密密麻麻的高楼所遮蔽。阳光的意义,在北海市聊胜于无,除了能看见头顶的太阳,步行在钢铁丛林中的人们大多也只能在投下的阴影中潜行。
但是在已经苏醒过来的北海市里,是没有人去在意的。现代化的地铁站里,原本宽阔的通道早已被被潮水般的人群所淹没,人们拼命的朝地铁前挤,想要在即将来临的列车上占一个位置,晚了,也许就只能等下一班了,或者是下下班地铁。
所有人,无一列外的都要忍受那一份几乎迈不出一只脚的拥挤和不知从哪里传来的体臭,就算是在cbd上班的光鲜白领们在此刻也只能一边啃着手中的面包,一边高喊着让一让往前杀出一条血路。
“呜呜。”一辆长长的列车从隧道中呼啸而来,在此刻,人们全然忘了排队的秩序,只想着挤进地铁,尽管站在门口的列车员一边高喊着排队排队一边疏散者人群,但显然效果不大。
列车缓缓停下,伴随着”叮“的一声,车门打开了,这一下,人群像是炸开了锅,几乎每个车厢门口都开始上演一出大战。如若不是在挤地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在打群架。车门旁边的列车员嗓子已经吼哑了,也丝毫不见效果。
“先下后上!先下后上!诶,那小伙,我就在你面前你还挤啊!”
列车上的一部人想下来又下不去,下面的人想上车也上不来,人们就这么僵持着一时间无可奈何,也只有少数人凭借着身材优势愣是钻上了车,这种愚蠢的现象本不应该发生的,一切,只因为乱了秩序。
然而,到了最后,人们依然没有丝毫的自觉性,急着上班的上班,急着上学的上学,人们都不想要等下一班列车。于是,原本想下来的人都没能下得来,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列车开动,将自己带到更远的地方去。
纳迪的身材算不上高大,但也绝对不瘦小。在他没命的朝前挤时,总算幸运的乘上了这班地铁,也许他还不知道,刚刚他挤地铁时的狰狞表情,大概照照镜子会被自己吓到。
今天是工作日,纳迪自然是西装革履的去上班,但他这身工作装要说得上西装革履也实在是勉强了。灰蒙蒙的黑色西装像是焉了一样搭在身上,几十块的廉价白衬衫质量也确实不怎样,稍稍揉一下就是一个皱褶,最上方还掉了一颗扣子,就这样大刺刺的敞开。领带也歪歪斜斜的挂在脖子上,看得出来这个小伙也根本不会打领带,怎么看怎么像一条黑色的“红领巾”。
他背着一个笨重的吉他袋子,在地铁的摇晃中自然是咯到了周围的人,引得其他人纷纷怒目而视。而一名少女和他贴得最近,到了后面两人几乎是脸贴脸了,那少女脸上嫌弃意味十足,一捂鼻子,白了他一眼就想要往外挤。哪知道列车突然一个减速,这厮顺势一个饿虎扑食就将少女搂在怀里。这一下少女立马就怒了,狠狠得朝这厮的脚踩下,哪晓得纳迪一个侧身躲了过去,顺着地铁到站时的人流就往外挤,在看到隔着少女好几米时,还得意的对着少女”嘿“的怪笑一声,气得人小姑娘在那里边咬牙边跺脚。
十多分钟后,纳迪走出了地铁站,来到了市里几个商业圈之一,商业圈里的现代化高楼如同雨后春笋,各种悬浮式的阶梯和错综复杂的天桥将一座又一座重要的大厦紧密的连接在一起,又组成一道高于街道上的商业圈,在这一层走动的只有各栋大厦里的白领,和卖吃喝的小贩。
如果从上空俯视,那些建筑就如同万箭穿心一般密集。而此时正是人头攒动时分,来往的人群中男的一个个西装笔挺,他们夹着公x文包,打着电话,时不时的看看腕上的手表,一副焦急模样。女的则脸上涂着精致的妆容,穿着修身的包臀裙,踩着恨天高,甩着风骚的步子,夹着文件夹一副高傲模样。这一些人只要一看就能让人联想到二个字………精英。
再说纳迪转眼间已经来到了其中一座天桥上,他只是微微扫了一眼,便叹息一声,转身朝另一座天桥走去,只见这座天桥早已被行行色色的商贩所占领,除了中间那条过人的通道,怕是再也容纳不下一块招牌。
最终,他还是在一座靠边的天桥上找到了一袭容身之地,熟练的从吉它袋子里拿出一块折叠式招牌摆好,一人高的招牌上写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谱,上面写着对应的价格。最上方则是几个大字,饿了吗?专业外卖,日月光商业圈内一小时送餐上门,联系电话,xxxxxxxxx。
这才刚刚坐好,一阵嚣张的铃声便从口袋里传了出来
“睡你麻b!起来赚钱!睡你麻b!起来赚钱。。。”
兜里的大屏手机还写着波导手机logo,模样是十分陈旧了。
“喂,外卖吗?“
“诶!是是,这里是专业外卖饿了吗。小姐想要点什么。”
“给我来一份意大利面,对了,再送些甜点吧,要一份cheeseca;ke;一杯cappino。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