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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脑瓜里又在想些什么呢?”碧鸳看见苏影澈傻笑得都快流口水了,又不客气的给了一记爆栗。“我想你呢,不行啊?”苏影澈立刻给予回应。“说什么呢?”碧鸳还是没现代人成熟开放……囧囧,脸红得跟那什么似的。
“碧鸳,我问你啊,如果我再有个妹妹是不是该美若天仙了?”苏影澈从桌子上随便拿起个水果,边嚼边问正在绣花的碧鸳。“得了吧您呢,依碧鸳看,就是缺个哥哥!公子您本来就是女儿身,干嘛要再来个妹妹呢?”碧鸳熟练地穿针引线,把最后的针收尾说。“碧鸳,那你知道我是女的?那我怎么还要当丞相?”苏影澈一听连忙坐正,把口中的水果咽下去。呛着了……“那还不简单吗?”碧鸳打了个哈欠,说:“那是因为如果公子是女的,苏家将会皇权不保。所以公子一直都很努力,努力比任何人都出色。”
“看来,很难当啊。那我以前应该吃了不少苦吧?4岁就被皇帝带入宫中了。”苏影澈忽然就巨同情自己的前身,哇咔咔,4岁,多稚嫩的年龄。“是吃了很多苦,不过老爷夫人应该看不到了……”碧鸳说道这里神色逐渐黯淡,“老爷和夫人在三年前过世了。”
睡在你的床上
清晨,万籁俱寂,天蒙蒙亮,黑夜正欲隐去,破晓的晨光慢慢唤醒沉睡的生灵。当然,不包括正在生长发育中的苏影澈童鞋。门,被轻轻推开了,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金黄的上好丝绸,绣着朵朵祥云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 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那笑容颇有点*少年的佻达。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如同栏外的花园里,芙蓉月下妖娆,浅红色的新蕊,明媚的像要召唤回春天。
“三弟,三弟。”裴然轻声唤道,床上的人儿翻个身嘴里念叨着:“拜托拜托,再睡一分钟,就一分钟……就再睡……”昏睡过去了,经过的人都知道,青少年的生长发育总是跟睡觉有个有的没得关系。
裴然英眉微皱,暗笑苏影澈贪睡。一张少年老成的冷峻一张秀色可餐的稚嫩,交织在一起,形似而神不似。“起床了,要不我就把被子掀开了!”裴然伸手就要去掀,即使苏影澈没有大脑,也会下意识的躲开。“大哥,你怎么一大早跑我的屋里?”苏影澈因为激动而导致整个身体的血液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向面部,小眼睛瞟一下,正看见领口大开,微微露出小麦色的锁骨。苏影澈忍不住又往下看了一眼,脸刷的又红了。胸肌很强大……不行不行,苏影澈直接把头埋进被子里当鸵鸟。
“三弟,今天要上朝!”裴然故意把声音提高,一双大手钳住苏影澈的手臂,把苏影澈从被子里拽出,面面相对道。“啊……不行,我还没成年呢!再说宪法也不允许!”苏影澈通红的小脸已经发紫,双手推搡着裴然,但一想到那强大的……又不由的松开了手。“大哥,就算你要解决生理需要……也不应该找我吧?”
“什么跟什么啊?”裴然不明就里的笑笑,捏了捏苏影澈的鼻子,宠溺的说:“上朝!文武大臣都想见你呢!”
苏影澈点点头,又猛地摇摇头。下意识往墙边躲了躲,伸着小脑袋颤巍巍问:“那你……干嘛要来我房间?”裴然唇边的笑意更加浓厚,伏在苏影澈耳边说:“这本就是我的别院之一,你现在就睡在我床上。”温热的气息尽数打在耳边,暧昧至极。什么?苏影澈瞪大眼睛,对上那深邃的黑眸,映出熠熠的妖娆。
死妖孽……一眼过去,那不明不白的宠溺在黑眸中荡漾,不会吧,这位感情是同性恋?一团黑影笼罩在额上,“哎吆,大哥你干嘛?”苏影澈捂着刚被K的额头,不满的鄙视了一下下。“上朝去吧,再晚就该从此君王不早朝了。”裴然悠然的起身离去,在朝阳下留了一道绝美的剪影。
满朝文武皆美男
苏影澈不耐烦的穿好衣服,跟在那婆婆妈妈小气巴拉的太监身后,一步三回头的走半年才来到金銮殿前。“丞相大人安好!”如同洪钟一般的声音响起,没把苏影澈给吓个半死,说话也结结巴巴的:“没……没事,大家起来……来吧!”众人跟存心和苏影澈过不去似的,又齐声说:“谢丞相大人恩准!”
“行了,我们这丞相刚大病初愈,就别吓他了。”一对大掌不安分的搭在苏影澈肩上,隐隐有阳刚之气从掌心传来。苏影澈点点头,一个步子移开了那大掌的范围,抬起头扬起了一个僵硬的笑脸,说:“多谢。”这少年穿一身白净罗衣,头发以竹簪束起,身上一股不同于兰麝的香味。淡天琉璃,白衣少年的脸如桃杏,姿态闲雅,尚余孤瘦雪霜姿,如墨的瞳仁灵动,水晶珠一样的吸引人。
苏影澈移开目光,顺着那起身的人看过去,妈呀,这是选美大会吗?冰山、正太、妖孽、大叔,各种各样的美男成排啊!目光接触到最后一个人时,苏影澈忍不住浑身一震。一袭青衣,一张面无表情的俊脸,猛然砸入眼中。标杆般笔挺的修长身材,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却紧抿的唇,以及一双漆黑的眼珠时而闪过墨绿;他身上有一种大隐隐于市的凉薄气息。眉宇间有一股很深的煞气,这应该是裴然的弟弟吧,对着裴然就有那深藏的怨气。
“呵呵……大家都好,大皇兄就把我们的丞相放开吧,各位有事启奏无事退朝!”裴然那妖孽目光一扫,整个大殿立刻鸦雀无声。王者的气势扑面而来,跟早上叫自己起床的那欠扁的妖孽是本质上的区别。只见一位青衣挂剑帅哥同志,一步上前,对着裴然不知道说些什么,那叫一个彬彬有礼,那气度那架势那气场,不是林皓白吗?一脸无限崇拜痴恋,恨不得就地求婚的表情。而仔细看看裴然,那也是含情脉脉温情无限啊,那桃花眼里泛滥的是什么啊,纯纯粹粹表达三个字:我愿意!
苏影澈低头叹了口,这年头攻受不伦之恋比比皆是,在大殿上就眉来眼去,到了没人的小黑屋里,谁是攻谁是受捏?想自己这种本来就没太有自信的小柴火根一个,除了脸和腰围占便宜,还能有什么呢?这裴然铁定是心理变态,把自己看得上的*美男都网罗来,在这大殿上站着也养眼啊!到时候再威逼利诱,美男们有把柄在他的手里,不就只能乖乖就范了吗?
色狐狸的计谋
想到这,苏影澈不由得义愤填膺,大义秉然的一抬头,正巧对上裴然那暧昧不明的目光,桃花眼中光晕流转,悄然开口:“苏爱卿,你说这与南渊国的仗打不打呢?”苏影澈愣了愣,脱口而出两个字:“不打!”
裴然微微眯起眼睛,唇边勾起一抹无丝毫感情的妖娆:“那,依你之见为何要不打?”苏影澈看的胆寒,思量片刻才迟疑开口:“启禀圣上,将欲歙之,必故张之;将欲弱之,必故强之;将欲废之,必故兴之;将欲取
之,必故与之。就此而言,我们不但不能与其敌对,还要与其交好,宴请南渊国的使臣。以此显示我国的宽厚,君主的气度,不予弹丸小国相计较,让他们服从我天朝的管理。”
“是不错,苏相说的倒是有理,不过如此怎么能提升我皇在百姓中的威望呢?”那个裴然的大皇兄裴諴(xian,二声)问道。“那王爷就有所不知了。”苏影澈深吸一口气,才缓缓而道:“最好的政治,人民根本意识不到统治者的存在;其次的政治,人民亲近君王、赞扬君王;再次一等的,人民害怕统治者;更次一等的,人民轻侮统治者。统治者的诚信不足,人民才对他不信任。最好的统治者是悠闲自如的呵,他不轻易发号施令。事情办成功了,百姓都说:我们本来就该是这样的。而我天朝的君主,自当以是最高一层的,不是吗?那在民众中,又怎还需提升威望?”
裴諴用纤纤十指指着苏影澈,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话。苏影澈对着他灿烂的一笑,拍拍裴諴的肩以示安慰:“我说王爷,你也不是不知道,这战争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也真该听听山高同学的半城烟沙!你想想,若是你战死了,你的妻儿该多么悲伤,有道是残骑裂甲铺红天下,转世燕还故塌,为你衔来二月的花。到时候,多少白发送走黑发?”
大殿上一片沉默,大家都在为苏影澈这一席话深思。一声轻笑打破了这份难得的静谧,裴然桃花眼中闪过莫名的狡黠:“既然如此,那今夜使臣来访,就由我们的丞相来安排好了,好好说说战争的危害。退朝后请丞相来雅阁商量一下这次宴会的内容。”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那洪钟声音又一次的响起,裴諴别有深意地看了苏影澈一眼,面上带了一抹轻笑。
色狐狸夺吻
木雕镂刻,茶香袅袅。在淡淡的龙涎香里,黑发雪缎,妖唇蓝梅,分外的妖娆。
苏影澈咽了咽口水,暗想妖孽误国,可是这君主是妖孽,估计就风调雨顺了。
“小澈澈……”裴然那只狐狸,忽而从榻上坐起,轻巧地把正为那一声呼唤胃里翻江倒海的小白兔拉到了怀里。苏影澈一时愣住了:完了完了,这妖孽兽 性大发在这就被吃干抹净怎么办?我可是正正宗宗的非纯爷们儿,你老就随便拉个解决一下不就行了吗?
双臂一寸寸地缩紧,裴然肆意的把下颌埋在那有兰麝缭绕的长发中,不知多久才低低唤了声:“三弟。”苏影澈浑身恶寒:丫的,你这时候还想就乱 伦一起刺激我。自己活了这两辈子,都全是理论知识,除了没事虐虐小受以外,从来没经历过实战啊!虽然现代人很开放,自己也观摩了很多少儿不宜,BUT,谁希望上来一个耽美爱好者稀里糊涂把异性吃了。
苏影澈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好似被抽干了,眼下一点力气也没有,软软的摊在裴然身上,每一寸的肌肤都好像在燃烧,透着明亮的妖娆。狐狸那色色的爪子搭在苏影澈的唇上,仔细地描绘着姣美的轮廓。死狐狸,你自己又不是没有,爪子往哪搁那?
似乎是看透了苏影澈的心理,裴然把收缩了回去,却又把脸贴近了几分。天呐,这厮,妖孽的越发不像话了。眉峰倨傲的撇起,似墨染得鬓旁隐隐可以看见跳动,性 感的喉结上下滚动,浑身散发出不属于常人的气息,浑然天成的霸气,非比寻常的王者之气。
裴然见这小东西盯着自己不放,笑而不语,眼睛盯着苏影澈的眼睛。以至于苏影澈可以看见裴然眼睛里面那红果果的欲望,人类对原始运动的渴望。
苏影澈顺着那飘忽暧昧的视线看去,自己本来就宽松的外衣,被那只色狐狸扯开,露出大片的莹润。“这普天之下,没有什么,是朕不知道,得不到的。只有朕不想要的,只要是不想要的,朕绝对不会留她在世上。”声音不大,却却字字锋芒毕露,苏影澈伏在地上变雕塑。
裴然从榻上起身,伸掌牢牢地箍住苏影澈的下颌,另一只手把苏影澈的两只手腕高举过头顶,盯着那惊慌不安的双瞳,迎了上去。用薄唇狠狠的辗转在那粉 嫩的幼颈上,这就是转说中的,种草莓。
这是个什么情况啊,早朝前不还好好的吗?苏影澈不敢置信的盯着那个似乎是很着迷的头部,脖颈处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