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胡老师不是这样的。不就是说两句话吗,班上说话的人多了,为什么只抓我一个,我成绩好点就要被当成鸡来吓这些猴吗?我想想也挺委屈的。既然站到后面,眼睛只能往前看,班上唯一面对我的就是胡老师了,不知怎么的,我感觉她的眼睛好像在故意不看我,但是余光却是在不断的瞟我。这一节课就在我的不断猜测中度过了。 下课了,胡老师说了句“下课了”就直接走了,我也终于得到了解放。这时几个同学走上来,有秃驴,乃帽,保罗,二狗,狂笑着问我感觉怎么样。CAO。真是一群的王八蛋。不过我平时也不是没有被叫到后面来罚站过,也不是觉得天塌下来。 紧接着大家都跑到教师外面的走廊上,开始从事起我们最喜欢的一项课间娱乐活动。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们班上自发形成了一种娱乐活动。我们班上是在教学楼的最高 一层,4楼。 站在走栏上,其他年纪的女生课间要去上厕所或者别的什么事都要从我们楼下经过,而我们课间就纷纷趴在走廊的栏杆上,不停的叫着那些从我们楼下经过的女生的名字,范围是全校的稍微漂亮些的女生。
这就是我们班上独创的最受欢迎的课间娱乐活动。而看着别的班上那些男生在一起打打闹闹,我们总会很不屑的往地上吐口痰,骂上句“呆比!”然后回过头来继续我们的娱乐。这里面最起劲的就是秃驴了,“宋芸,宋芸!!” 他一如既往的开心,果然,楼下的女生听到他的叫声,赶快是跑着离开。 “哈哈哈!!!”秃驴得意的大笑起来。浑身扭动的像麻花一样,脸上那些因为青春痘而留下的小坑都一个个的泛着红光,整张黑脸在阳光下好像要滴下油来。 而我今天心情不是很好,在一边看着他们happy。过了一会儿,不知怎么回事
,乃帽突然大喊起来:“张啸林!张啸林!” 我伸头一看,原来是我们的音乐老师,他的名字和以前上海滩的流氓是一样的,年纪也不大,而我觉得他的人也有几分像流氓。 “张啸林!”“张啸林!”边上的几个同学表现出来了很强的接受和模仿能力,也纷纷的大叫起来,然后是一阵子的狂笑,我觉得实在是有点意思,也跟着他们狂笑起来。 很快的,课间时间就过去了。接着的一节课是我们班主任的课,大家都比较老实的马上进教室坐好。到了上课的时候,出乎意料进来两个人,除了班主任,还有一个就是张啸林,我猜到是什么事。心想:老流氓要报仇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果然老流氓一进来就很嚣张的点了乃帽,秃驴他们几个人,“还有你,张玉山,你们几个给我过来。” 点到我的名字我还有些吃惊,毕竟今天我是老实站在边上,没有参与他们,但想想人正不怕影斜,找我可能有别的什么事。我就和他们一起去了。张啸林把我们带到办公室,胡老师正好这节没课,看到我进办公室还愣了一下。 一进办公室,张啸林就开始发威了,“给我一排站好!干什么?我的名字就那么好听,让你们叫的那么高兴?啊?我让你们高兴!” 我一听这话,心想坏了,怎么把我给扯进来,我可是冤枉的。我赶快声明: “张老师,我可没有叫呀。” “什么没有,我还会看错?啊?我叫你们叫!”
说完他很凶狠的对着站在第一位的乃帽挥了一个巴掌,乃帽想用手挡一下,张啸林大叫一声:“还动!不准动!” 又是重新对着乃帽重重的挥了一巴掌,就听见“啪!”的一声,乃帽被打的往后踉跄着退了几步,脸上还留下了五个手指印,他捂着个脸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接下来是每个人都挨上了一巴掌,声音清脆可闻,秃驴被打的都哭起来了。 轮到我了,张啸林又抡起他的手臂往我脸上呼过来,我自然是不能让他打到的,因为我根本就没做。 我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胳膊,不让他打。 张啸林又叫起来:“说了不许躲挡,谁让你动的?!” 我叫道:“我又没叫你名字,你凭什么打我。” “妈的,老子亲眼看到的,还说没有?!”
此时的张啸林已经顾不得什么为人师表了,脏话也骂出来了。 “本来就是没有!不信你问他们我叫没有!” “CAO,老子不相信还收拾不了你!你们几个先给我回去,明天再找你们!” 乃帽他们几个赶快捂着个脸逃走了,办公室里就剩下张啸林和我,还有胡老师。 见边上没有学生了,张啸林开始发力起来。我一个小孩子当然吃不消他一个成年人,他很快就是一拳头打到我的鼻子上,顿时我就感觉眼前一阵发黑,猛地倒在地上,然后就感觉鼻子里热热的液体流出来,一路往嘴里流。 我知道鼻血被打出来了,我的鼻子本来就是痧鼻,平时稍微碰一下就会流鼻血,更不要说现在这样挨了一拳头。 三 一时间,我大脑已经有点模糊了,只知道用一只手撑着地,想努力的挣扎起来,但是一下子却还是起不来,而我面前的一块
地面都已经聚上了一滩我的血,张啸林一定还是鼻孔朝天的,“看你还嘴硬啊,再和我动手呀,什么时候学生都敢和老师动起手来了?!” 一边的胡老师开始帮我说话了:“张老师,他还是个小孩子,可能是一下子太冲动了,你就算了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他下次一定不会再犯了。” “胡老师,你是不知道,象他这样的小孩,现在不好好教教他,以后到了社会上,他更要吃亏,其实我这也是为了他好。” CAO他妈的,这个王八蛋,先是冤枉我,再是扁老子,让我在女人面前丢脸,现在还得了便宜卖乖,为了老子好,好的,老子这次也为了你好给你一个教训。 我也豁出去了,抬起头,两眼死死盯着张啸林,大叫道:“我说了没有叫你的名字就是没有叫,你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承认的,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来呀,只要我不死,我就去找校长评评理!” “啊,”张啸林一定是被我满脸是血的样子吓到了,说话都有点结巴了,“你,你还这么凶呀,我……还怕你去找校长呀?” 那边上的胡老师见我们越说越僵,也赶忙要过来劝架,“你这个小鬼怎么回事?属牛的是吧,怎么这么犟?快点和张老师道歉!啊,你的脸怎么流血了?” 她现在才看到我满脸是血的样子,就见她马上转过身对着张啸林怒斥到:“张老师,就算他有什么不对,你也不能这么狠,把他打成这样,他还是个孩子呀。” 张啸林脸上想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但却是比哭难看,“不是,不是的,我打得不重的,不重的。”可惜在证据面前,他的解释连放屁都不如了。 “都这样了,还不重?!”胡老师的语音里好象都有点哭腔了,说完,她转过身来,掏出手绢要帮我擦脸。 我把她的手推开,又叫道:“来呀,张啸林,你再过来打我呀,来打呀,你今天不把我打死,我们的事就算没完。” “好了,都这样了还逞什么能?”胡老师不满的责备我,左手紧紧抓住我的手,不让我挣脱,右手继续帮我擦去脸上的血迹。
张啸林一定是有点害怕又有点着急,“我懒得和你小孩子一般见识,今天的事就算了,胡老师,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你在这里看着一下。”胡老师理都没有理他,他觉得无趣也就夹着尾巴溜了,办公室里就剩下了我和胡老师两个人。 “你也真是的,就不会服一下软呀,搞成这样。”胡老师埋怨的说道。 “我本来就没有叫嘛。为什么要承认?啊!”她碰到我的痛处了。 “怎么样?很疼吗?”胡老师着急了,急忙问道,还轻轻的往我的伤口上吹气。 “不痛,哼,怕死不是共产党员!”我龇牙咧嘴的说道。 “扑哧,”胡老师一下子被我逗乐了,“小东西,就会胡说。”声音已经不象刚才那么着急了,听起来还有了几分妩媚的感觉。 我听了,心里不由得微微一动,抬起头来观察胡老师,只见她脸上还有些红晕,眼睛里都是心疼,呼吸还有些急促,我能感觉到不断有气吐在我的脸上,一时间,我看的有些痴了。 胡老师也发现了,脸上更红了,眼睛瞟了我一眼,天呀,那里面简直都要滴出水来,低声说道:“小坏蛋,看什么看?” 我的心里一荡,情不自禁的说道:“胡老师,你真好。” “有你同桌好吗?”她很快的接了一句,话一出口,顿时两个人都愣住了。 我已经经历了一年的Se情加言情小说的洗礼,对于这样的一句话自然是很有感觉,真象是一个吃醋的小媳妇。胡老师一下子肯定是也想到了不对劲,脸上更红了,甚至连原本白皙的耳朵上都染上了一层胭脂红,抓着我的那只手上微微加了点劲,撒娇似的推了我一把,嘴里说道:“小坏蛋,就会欺负老师,快起来了啦,我送你去医务室。” 路上开始是胡老师两只手掺扶着我的一只胳膊慢慢走着,但渐渐的变成她的两只手攀着我的胳膊了,还不时的在我的胳膊上不轻不重的拧上一把。我当然感觉到胳膊上分量不对了,但我也不会说破的,心里在盘算应该如何捅破窗户纸,我故意让那只在她怀里的胳膊上下动动,感受与她丰满的胸部摩擦的柔软快感。
“嗯”,她也发现了我的小动作,两个手用劲把我的胳膊抓住,不让乱动。 我一下子感觉有点失望,但我也不好有什么行动。 过了一会儿她又把我的胳膊往她怀里按了按,让我的手臂和她的胸部贴的更紧了。我高兴极了,转过脸去看她,谁知她正好在看我,一接触我的目光,她赶快把头低下去,不过却是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 这时正是上课时间,校园里没有别的人,校园里就是我们两个人如热恋的情侣一般的漫步。一个校园有多大,医务室离的自然不会是很远的,但是在我们的默契下,我们竟然花了很久才走到,而我们心里还嫌时间过的太快了,这条路要是永远没有尽头就好了。 到了医务室,胡老师先扶我在病床上坐好了,就急急忙忙的去找医生,谁知怎么也找不到人。
这是很正常的,想我们这样一个初中,平时有点状况不过是什么皮擦破了,脚扭了之类的小伤小痛,到顶就是女学生大姨妈突然来了,要什么屁的医生呀,这些医生不过是学校的领导借机会安排进来的。他们平时里多半是不会在的,不然他们下班时拎在手里的菜哪有时间去买?他们也就是把大门开着,谁破了点皮就自己进来找点药水创可贴自己处理一下就是。 见胡老师找不到人,我不但不着急,反而心里还暗暗窃喜,具体原因不说大家也一定知道。 果然,胡老师找了一大圈,不但没找着人,反倒还把自己累出汗,一屁股坐在我边上,气喘吁吁的说道:“奇怪,怎么没有人呀?”
“哦,”我心不在焉的应道,眼睛却盯着胡老师因为运动了而显得艳丽的面容,心里暗自盘算应该怎么下手,我胯下的小兄弟也感觉到我的想法,开始蠢蠢运动起来。 胡老师歇了一下又转过脸来,问到:“怎么样?你不要紧吧。”谁知一转过来就看到我正盯着她在傻笑呢。她又羞又恼的在我手上打了一下,“人家都为你跑的累死了,你还在这里……”说到这里她简直羞的说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