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对不起你,我不跟你打了,真是服了你了。”
收起自己的短刀,田伯光走上前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口中刚说了一句‘你自己保重’,谁知刚放开手令狐冲就倒在了地上。
原来他刚刚一直都是在硬撑着。如今听到田伯光不打了。他原本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身子一软,就再也硬撑不下去了。
田伯光一瞧,满脸无语地叹了口气。负气走了。
田伯光一走。林翰看到东方不败站了起来。朝着令狐冲那边走了过去。
东方不败也是好奇,像令狐冲这样的奇葩,如今这个人心险恶的江湖中原来还真的存在。看着倒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的令狐冲,她突然有种想要好好了解了解他的冲动。
于是她便站起来走到令狐冲面前,张口刻意装成男人的声音说道:“喂~!你救的那个人是你的亲戚朋友啊?”
倒在地上的令狐冲不愧是小强命格的人,受了这么重的伤他还没昏死过去。
“什么亲戚朋友啊!”
不等令狐冲说完,东方不败便继续说道:“那是你的爱人喽?”
“她是恒山派的小师妹,我不想她被糟蹋而已。”令狐冲有些激动道,这一激动却是又扯动了伤口,一阵剧痛让他皱起了眉头,发出几声闷哼来。
令狐冲的回答,让东方不败心里大为欣赏,不由说道:“只是萍水相逢,你竟可以付出性命,我说你这个人真是傻的可以啊!”
直到这时候,令狐冲才有功夫好好打量一下眼前这个人。
仔细一看,他竟然有种颇为熟悉的感觉。
“咦~!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啊,你好像是似水年华的那位姑娘啊!”令狐冲惊咦道。
东方不败一听,心里不由暗自一惊,嘴上却依旧狡辩道:“你是不是被打傻了,我是一个男人,你怎么男女不分啊!”
谁知那令狐冲根本就是随口一说,许是他根本就往那方面去想,一听东方不败说自己是男人,他还真信了。
一直听着两人对话的林翰,此刻也是放下酒杯站了起来。
“这令狐冲,眼睛莫不是瞎了?”林翰的目光扫过东方不败的胸口,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
说话间,令狐冲身上的剧痛好似海浪般的袭来,让他连说话都变得极为费力。
东方不败一瞧,不由微微眉头一皱。
这么重的伤,不尽早治疗的话,多半会落下病根子的。
想到这里,她便弯腰扶起令狐冲,正要将他背在背上,突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身后那人。
她不由灵机一动,说道:“喂~!过来搭把手。”
林翰双手抱着剑,目光扫过她又落在令狐冲的身上,然后不紧不慢地朝那边走去。
“你扶那边,我扶这边。”东方不败指了指说道。
林翰把剑交到左手上,右手搀扶起令狐冲,差不多他大半个身子都靠在了他的身上,然后东方不败才伸手抓住令狐冲的另一条胳膊。
因为带着个伤员,等林翰他们回到衡阳城的时候,已经是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后了。
这么晚了,衡阳城大多医馆都已经关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间还开着门的医馆,两人才把令狐冲扶了进去坐下。
那大夫一看令狐冲身上的伤,言道必须要尽快缝合伤口才行。
古代的缝合方法果然粗糙,林翰见那大夫竟然都不消毒就要给令狐冲缝合,更别说什么麻醉之类的,那更是想都不用想了。
令狐冲被那大夫缝的是阵阵闷哼,哪怕他被田伯光打的时候,也没见他有这么痛苦。
见他这幅摸样,东方不败第一次有了心疼人的感觉。
林翰坐在一旁,看着东方不败在那里威胁那大夫,突然好似明白了些什么,但仔细一想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
那个大夫被东方不败威胁了几句,下手终于轻了不少。
其实也怪不得这大夫下手重,实在是没有麻醉的缝针就这么痛,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这位兄弟,你会不会讲笑话?”令狐冲实在是痛的有些受不了了,不由侧头看向东方不败问了一句。
相比起满脸冷漠的好似巨人于千里之外的林翰,东方不败显然更容易接触,故此令狐冲还会第一个问她而不是问林翰。
不过你让一个魔教教主给你讲笑话,这也算是够可以的了!
可惜东方不败根本不会讲笑话,也许她根本没听过什么笑话,自然也就没有素材来讲给令狐冲听了。
于是她转过头看向另一边的林翰,问道:“喂~!你会讲笑话吗?”
话才出口,东方不败就知道自己肯定是白问了,看林翰那副样子就不像是个会讲笑话的人。
不过林翰却是出乎意料地点了点头。
“咦~!你真会笑话?”东方不败有些惊讶道。
林翰也不说什么,直接开口就讲了个笑话。
“小明上课是老师出了一题,问十四个人划船过河,一次可载两人,问几次可以过完?小明答要13次,老师却说只要7次。”
“小明错了。”东方不败说道。
“应该是七次,总共十四个人,一次两人刚好七次。”令狐冲也是点点头说道。
林翰淡淡看向两人,说道:“小明追着老师问船是谁划回来的。”
“……”
“……”
房间内好似刮过了一阵寒风。
林翰继续讲道:
小明回家对妈妈说:“上次我皮球掉到树坑里,是你教我往树坑里灌水,才把皮球能出来的,对吗妈妈?”
妈妈说:“是呀,是有这么一回事!”
小明说:“今天下午我也这么做了,我很聪明吧!”
妈妈说:“发生了什么事?”
小明说:“今天下午我的小伙伴小刚掉树坑里了。”
本来挺好笑的一笑话,但是被林翰用冷飕飕的语气讲出来,却怎么也不觉得好笑了。
令狐冲尴尬地笑了笑,随即抬头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也是被林翰的笑话给打败了,想了想后还是决定唱一首童谣来缓和一下气氛。
林翰见两人都没有再让他继续讲什么笑话,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
不是生气,而是有些奇怪的情绪萦绕在他的心头,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似的。
一曲毕,东方不败发现令狐冲好像在发呆似的,然后她转头看向林翰,发现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好像万年都化不开的冰山。
撇撇嘴,嘴里小声念叨了句‘冰块’后,她把注意力集中在了令狐冲的身上。
过了一会,那大夫终于是缝完了最后一针,别说令狐冲了连他自己都松了口气,谁让东方不败的眼神这么吓人呢。
“不早了,就此别过吧。”出了医馆,林翰看向两人说道。
“这位兄弟,在下华山令狐冲,刚刚多谢兄弟帮忙!”令狐冲好交朋友,虽然林翰冷冰冰的样子,但是他刚刚确实是帮着把他扶到了城里的,就冲这一点令狐冲就把林翰当成朋友了。
“无门无派,林翰。”林翰抱拳说道:“有缘再会!”
“再会!”
已经结实了令狐冲,林翰不觉得自己还有必要继续待下去,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何况大晚上的他也不想挤在令狐冲和东方不败中间。
告别了两人,林翰朝着自己入住的那家客栈行去。
行到途中,他突然听到左边的巷子里似乎有声音传来,好像是女人的呼救声。
大晚上的,衡阳城很多地方都黑灯瞎火的,再加上最近这些日子又来了不少的武林中人,晚上的衡阳城可绝对算不上安全。(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四章 云中鹤(第四更)
黑漆漆的巷子深处,一道高高瘦瘦的人影发出嘿嘿的笑声。
在人影面前的地上,一个长得精致秀气的小姑娘哭的雨带梨花似地,双脚蹬着地面不断地往后退,终于是后背撞到了墙壁,退无可退了。
“没想到今儿晚上我云中鹤还有这等艳福,恒山派的小尼姑,嘿嘿~!”云中鹤口中发出嘿嘿的淫。笑声,一双眼睛在黑夜中好似闪烁着绿油油的光芒。
此刻仪琳已经是吓的面无人色了,她也没有想到自己才刚刚掏出田伯光的手掌心里,就在这衡阳城里遇到了四大恶人中的云中鹤。
论如今江湖中的淫。贼的话,田伯光和云中鹤都是极为有名的人物,而论武功的话,这云中鹤隐隐约约还要压那田伯光一头。
仪琳只是个恒山派的小尼姑而已,武功学过一些但绝不精通,算得上只是个三流高手罢了,哪里会是云中鹤的对手。
之前遇到田伯光她就只能束手就擒,现在再遇到云中鹤,自然也无可奈何。
云中鹤边笑着边慢慢走向仪琳,他很享受这个过程,特别是看着对方慢慢变得绝望的眼神,他都有种要浑身颤栗的兴奋感。
原本他这一次来衡阳城只不过是奉了他们老大的命令,来协助嵩山派的那些人罢了,没想到晚上随便在街上逛游的时候,竟然遇到了这个小尼姑。
“爷爷我这几天是走了桃花运了啊!”云中鹤心里美滋滋地想道。
慢慢的接近,云中鹤突然一把扑了上去。双手牢牢地抓住了仪琳的双肩,就要用力地拉扯着撕掉她身上的衣服。
仪琳哭喊着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服,但是她的力气哪里有云中鹤大,衣服在‘刺啦’声中是撕掉了一截,露出了一小截光洁如玉的肩膀。
云中鹤嘿嘿怪笑着,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上唇。
“好家伙,极品啊!”他怪笑着就要扑上去。
就在这时,一抹森寒的剑光突然从他身后袭来,剑光直取他的后心,如果他无法躲开的话。这一剑绝对会要了他的小命。
月光下反射出来的剑光让云中鹤的脸色徒然巨变。就在剑光临身的那一刻,他硬生生地在空中扭转了身子,‘刺啦’一声,剑光擦着他的左臂而过。
身子旋转着。双脚踩着轻功闪避开来一段距离。云中鹤低头一看。自己的左臂上的衣服已经被划破,一丝丝鲜血然后了衣服的裂口。
感受着左臂上的刺痛,云中鹤顿时面色阴沉着看向那边。
原本已经绝望了的仪琳。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又一次得救了,而救下她的就是眼前这个背对着她的人。
“是令狐师兄吗?”仪琳抬起头,入眼处却不是那道熟悉的背影,心里竟是有些小小的失望感,这让她不免有些惶恐不安起来。
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自己不应该有这样的感觉才对!
“哪来的小王八羔子,竟然敢坏你云中鹤云大爷美事!”云中鹤只觉得刚刚自己只不过是被对方偷袭才会吃了个大亏,如果正面交手的话,他还是很有自信的,再加上又是嚣张惯了,自然是开口就骂。
“你是云中鹤?”林翰淡淡地打量着眼前这人,仔细看来确实有些像云中鹤的扮相。
原以为只是个小毛贼,没想到竟然是四大恶人之一的云中鹤。
“怎么,知道是你家云大爷,还不快滚!”云中鹤双手叉腰,一脸得意地说道。
仪琳这时候才刚刚勉强站了起来,听到刚刚想要欺负自己那人竟然是江湖中恶贯满盈的四大恶人之一的云中鹤,不免有些担忧地看着面前这人。
对方可是云中鹤,他挡得住吗?万一他为此送了性命,自己该如何是好?
可还没等仪琳继续胡思乱想下去,这时林翰却是开口了。
“接我四剑。”
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