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之这次却没有给他解释,只是淡淡的道:“不可说,不可说。时机一到,你自然就知道了。”
平渊无语,怎么国师也跟这狐狸丞相一个模样?说一半不说一半的,真是急死人!算了,自己还是等等吧,反正主人也说还要再等等,总会明白的。
“主人,轩辕国影翼传来密报。”平泽大步踏入,神色欣喜。他可是奉主人之命等待轩辕国的影翼密报多日,主人曾言明这密报攸关战事成败,如今拿获,自然欣喜无比。
“好。”风逸澈还未发言,商凌却是一跃而起,快步抢过平泽手中的密报,打开后一目十行的读完,脸上的神情已经不能只用欣喜形容了,那是一种胜利在望的狂喜。
风逸澈闻言手中的白子再次优雅落定,棋盘局势瞬间再次剧变,只见白子落,黑子瞬间败局已定,全盘封杀。
倾之淡笑,突然拂袖而起,对着风逸澈俯身道:“倾之恭祝吾皇大胜在望。”
“臣等恭祝风间大胜在望。”商凌等纷纷单膝跪地而拜,面上神色狂喜。
风逸澈唇角的笑容妖娆而绝美,突然抬头望向窗外的弯月,目光澄澈而悠远。
小狐狸,你等我。
'503'953点击_503。 内忧外患【十四】
轩辕国,皇宫。
御书房。
“皇上,不好,宫中有变,宫内的禁卫军突然遭遇一大群黑衣人攻击,损失惨重。”李公公突然推门而入,快步跑到轩辕瑾安身边禀报。
“朕叫你发出的命令发出了没有?”轩辕瑾安头也没抬,神色平和,目光依旧停留在手中的奏折上,沉声问道。
“已经发出。”李公公躬身站在一旁,垂下的眸中却有一闪而过的精光。
“嗯,那……”轩辕瑾安刚要说什么。
孙元武突然带剑奔入御书房,剑身上还泛着鲜红的光泽,大声道:“皇上,皇上……您快先避避,有人袭宫,宫中四门皆遇险。”
“什么?”轩辕瑾安闻言立即放下了手中的奏折,看了眼孙元武满身的血迹,顿时皱起了眉头,“可是‘杀’的人?”
“是。”孙元武语气急速,面带焦急。
“皇上,今日入宫之人皆是‘杀’中的顶级杀手,禁卫军虽然也不是泛泛之辈,但是对上这些以杀人为生的杀手,怕是不能抵挡多久,谷峰已经潜出宫外求援,皇上不如暂避其锋芒,让臣在此抵挡一阵,掩护皇上躲入密道暂避。”
轩辕瑾安眸光微闪,寒意逼人,果然是等不及要动手了吗?皇宫四门都遇险,看来实力却远远超出自己的预计了。
轩辕长世,你果然变狠了,竟然不顾锦儿安危,乘我分兵攻打风间之际发动宫变,好,好,好!
“没用的,朕不会做那躲藏畏惧之事。”轩辕瑾安冷声沉道。
“皇上……”孙元武还待再劝。
轩辕瑾安却一个手势制止了他接下去的话,他并不是个不能屈能伸之人,而是轩辕长世原本就是太子,这轩辕皇宫的密道,又有哪一条他不清楚?当年,他还是靠着这些密道逃出生天,在外流亡半年,还接掌了“杀”。
若他此次再想利用密道逃生或者躲避,除了给轩辕长世平添笑柄之外,别无用处。
'504'991点击_504。 内忧外患【十五】
“你不必再说,朕意已决。”轩辕瑾安看着还想再说什么的孙元武,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哈哈哈……轩辕长天,你倒还是个男人,知道躲起来没用。”一道温和却张扬至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然后便是一身龙袍加身的男子阔步走入,面上带着银质的虎头面具,气焰嚣张。
来人正是归,不,此时该说,正是轩辕前太子,轩辕长世。
“放肆,你竟敢龙袍加身,这可是犯上谋逆的大罪!你就不怕被灭了九族!”孙元武一剑横在身前,看着迎面走来的轩辕长世,怒声呵斥。
“哈哈,九族?好一个九族!那你倒是问问你的主子,若真要灭我的九族,第一个该诛的是谁?哈哈哈……”像是听到了多么好笑的笑话,轩辕长世突然仰天长笑,笑声张扬而带着一种莫名的恨意,刺心刻骨。
“你休要胡说!”孙元武不明白这个人为何如此嚣张,双目圆瞪,怒发冲冠。“你就是那大逆不道妄图篡位的逆贼?”
虽是疑问的语气,可是此情此景,早已肯定了他的问题。只是,他必须要尽力拖延时间,一定要拖到谷峰搬得救兵之时。
“哼!”轩辕长世突然冷哼一声,温和的声音嚣张至极:“那你就看看究竟谁才是谋朝篡位的逆贼!”
只见他突然伸手扯去面上的银质面具,一张无比熟悉的脸顿时出现在众人面前。
孙元武身子一颤,声音中也有些不确定:“你……还活着?”
孙元武怔怔的回头看了一眼轩辕瑾安,只见他的神色间根本没有一丝惊讶,全是了然。孙元武顿时也都明白了,难道皇上他,当年竟然没有诛杀了前太子……
轩辕瑾安此时才讥讽一笑,低沉的声音带着磁性,却是丝毫没有面对生死巨变的惶恐,语气间尽是无尽的自信与霸气:“轩辕长世,六年前朕可以让父皇废了你,也可以不杀你,留你一命,甚至任由你在朕身边。那么,六年后,朕同样可以将你玩弄于股掌之间。”
'505'933点击_505。 内忧外患【十六】
轩辕瑾安虽然没料到轩辕长世会来得如此之快,可是自从他处置了雲嫔之后,心中自然早有计谋,如今,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唇角的讥讽意味更浓,轩辕长世,六年前你就心慈手软,目空一切,六年后你更是犯了同样的错误,盲目自大。
轩辕瑾安的眉目间此时尽是一片的萧杀,目光冰寒而凛冽,尽是冷酷的杀意,看着轩辕长世的目光更不像是在看一个与着自己有血缘至亲的骨肉兄弟,而是一个敌人,甚至是任由自己生杀予夺的猎物。
这个世间,除了强大的力量作为依仗,还需要的就是强大的算计智谋。
轩辕长世闻言一怔,他当然不敢小看轩辕瑾安,毕竟,六年前的一次小看,导致了他毕生唯一的也是最大的耻辱和失败。
“来人,给我活捉轩辕瑾安,留一条命就可!其他两人活着可以,死了也行。”轩辕长世扬手一挥,身后的“杀”中顶级高手便层层的向着轩辕瑾安等三人围了过去。
三十多个顶级杀手的包围圈,那样狰狞的杀气,层层叠叠的围绕在三人周围,犹如一层实质的包围高墙一般,除了萧杀,便是冰冷和死亡的阴影,迅速笼罩在三人的身上。
御书房的气氛徒然降到了一个冰点,一地杀伐之气。
轩辕瑾安面露惊惶之色,微微垂下的眸中却尽是无尽的讥讽,这生死存亡的争斗中,轩辕长世,你竟然还是如此的幼稚天真,留我一命,然后光明正大的逼迫我尊你为皇?
呵,还真是个温室长成的花朵啊,即使经历了一场磨难,依旧如此天真。
缠斗,毫无预兆的开始。没有呐喊,没有言语,甚至连每一个动作都是干脆利落,李公公也再无隐藏,一招一式间,全是致命的杀招。
三十几个杀手皆是顶级高手,轩辕瑾安等三人也不差,李公公和孙元武甚至更是比之技高一筹,原本的差异就在拼命的打法和杀招上,如今把三人逼入末途,反而激起了三人疯狂的反抗。
'506'955点击_506。 内忧外患【十七】
轩辕瑾安的武功虽然比气李公公和孙元武弱了些,但是原本杀手就要顾忌他的性命,因而他下起手来,便是愈加的无所顾忌,毫不迟疑,招招狠戾。
轩辕长世此时在旁边好整以暇的等待“杀”得手,看着打斗间已经显得狼狈不堪的三人,尤其是轩辕瑾安一身明黄的龙袍已经尽染鲜红时,眉眼间尽是一片睥睨之态,似乎胜利早已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原本就是极为张扬之人,此时那眉眼间的得意之色,愈加让他整个人显得目空一切。
孙元武早已满身伤痕累累,李公公也是受了重伤,轩辕瑾安虽然没有伤及要害,但是受得伤也绝对不会少。
谁都没有期待,能够在三十几个杀手的合围中,可以侥幸逃脱。
几乎是没有任何悬念的,三人均被擒获。
轩辕长世缓步踱至轩辕瑾安身边,嘿声一笑,“啪——”的就是一巴掌下去,那样大的响声,毫无疑问的证明了他下手之重。
轩辕瑾安头被打得偏到一边,喉头一甜,一股鲜血从唇角溢出。他缓缓的转过脸,看着轩辕长世那样愤恨的神情,无所谓的舔了舔唇角的鲜血,没有愤怒,没有觉得羞辱,反而是弯起唇角,勾勒出一抹鄙视的笑意。
那样的笑意,带着目空一切的鄙夷,似乎在眼前的不是一个抓住他,高高在上俯视他的胜利者,而是一个一败涂地跪趴在自己眼前的求饶者,不,他的目光中,根本没有把眼前的人当作一个人来看待。
狼狈如轩辕瑾安,却奇异的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霸气,丝毫没有因为被擒获而减弱了一分一毫的气势,反而如一头蓄势待发的潜龙,气势惊天。
龙就是龙,即使困于浅水,也终究是王者,绝不低下高贵的头颅。
轩辕长世原本是想挫一下轩辕瑾安的锐气,谁知道反而觉得自己被鄙视了。似乎在轩辕瑾安那样鄙视的目光中,这样扇耳光的事是多么幼稚可笑毫无一个君王的手段般,让轩辕长世脸上一阵羞恼。
'507'1069点击_507。 内忧外患【十八】
“你……”轩辕长世恨不得一刀直接杀了轩辕瑾安,可是一想到皇位,自己想要名正言顺的坐上龙椅,必不可少的就是轩辕瑾安亲笔手书的退位诏书。
他深呼吸了几次,好不容易才把胸口这几年堆积的怒火给生生压了下去。
“轩辕瑾安,我念在你当年放过我一命的份上,不跟你一般计较,只要你现在乖乖的写下退位诏书,将皇位主动让给我,同时澄清我的身份,公告天下,我……不,是朕,朕也会绕过你一命,废了你的武功,让你当个清闲王爷,一辈子衣食无忧。”
轩辕长世越说越觉得自己再仁慈不过,看着轩辕瑾安,笃定的以为他会答应。
孙元武纵使伤重,此时也是努力的提气怒喝:“你个逆贼,休想这般威胁皇上,我劝你还是现在马上放了皇上,速速束手就擒,否则等宫外的兵马一到,定将你五马分尸,千刀万剐!”
回应他的是轩辕长世狠狠的一脚踹在他的伤处,孙元武闷哼一声,纵使意志力再强,也抵不过那样的疼痛,一口气没有上来,晕了过去。
轩辕瑾安只是毫无表情的瞥了一眼,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是帝王,纵使感念孙元武的忠心耿耿,纵使有自小跟随的情义,即便孙元武被诛杀在当场,他也不会因此而流露出任何情绪,被他人作为把柄。
在他的观念里,臣为君死,天经地义。
最多在诛杀了轩辕长世之后,给一个足够荣耀的谥号,那便是他对于孙元武最大的恩赐了,也是他孙家最大的荣耀。
李公公爬满皱纹的眼角微微动了动,也该来了。
“你果然无情,轩辕瑾安,你……”轩辕长世充满愤恨和鄙夷的话语还没说完,御书房外的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让他警觉的停了下来,转身望向门外。
红,统一的着装,赤红的甲胄,耀眼的火把,在暗色的夜里,犹如突然燃起的熊熊大火,烧的整个御书房的门外整个的通亮起来,那样的颜色,刺眼得“杀”这群暗黑里的生物通通忍不住下意识的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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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如轩辕长世,也禁不住的眯了眯眼,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喃喃不敢置信:“王师!”
怎么可能,父皇都没有能够找到动用“王师”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