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胤禩点头,“就把自己评估到山沟里了?”
夏卿染在胤禩身后悄悄伸手做出打他的动作,这厮的嘴是淬了鹤顶红么?
爬上了山顶,胤禩冲着远方打了一个响亮的口哨,夏卿染抬头就看到了远处跑来了一匹毛色棕亮的骏马。“乖乖,你的马都好有灵性。”
胤禩傲娇,“那是,爷是皇子。”
夏卿染无语,这跟是不是皇子有毛线关系?
一路打马回到营地,胤禩径直抱着夏卿染进了副将营帐。
失踪一天一夜的如花回来了,而且是如此高调的回来。站在远处的香巧大姐看得目瞪口呆,揪烂了手中的菜,“早就知道这个蹄子勾引男人有一手!阿萝,你说是不是?”
旁边的阿萝脸色惨白拿着竹篮的手不住颤抖,“她居然能活着回来…香巧姐,你要救救我。”
“阿萝你起来。”香巧疑惑的拉着瘫软在地上无法起身的阿萝,“如花的失踪是你做的?”
阿萝颤抖着身子连连啜泣点头,“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香巧姐,苏副将会不会要了我的命?”
香巧撇嘴捏起阿萝的下巴,“我就早看出你并非真心对那如花。她虽性子懒些,嘴巴刁蛮些却是个心眼儿实的。你与她正好相反,手脚麻利却心思缜密阴毒。”香巧说着冷笑,“我若是苏副将军,我也不会选你。”
“香巧姐,求你救救我!”阿萝哭着拉住了香巧的裤脚,从身上摸出了一块玉佩塞到香巧手中,“求你救救我。”
香巧看着玉佩笑的诡异,“这玉佩必是你哪个姘头给你的吧?倒真是大方!”说着把玉佩揣入了怀中,“可惜,香巧我人微言轻恐不能助你。你自求多福吧。”
帐内。
胤禩看出了夏卿染的慌乱,倒是颇为镇定,“紧张什么?你本来就是爷的女人。让他们都知道也好,省的爷成日的做和尚。”
夏卿染捶地,“喂,你让我以后怎么在奴婢圈儿里面混啊?这里的女人,成日就想爬两个男人的床。一个你,一个霍少。我这不是怕给你造成什么不良影响吗?”
“什么影响?”胤禩不满的哼着,“你是要给爷塑造得道高僧的形象吗?霍将的帐内没有女人吗?爷一个副将有个女人又怎么了?你给爷老实点。”
把夏卿染扔在床上,“快去沐浴,你前几天病刚好别再烧起来。”
“可是乖乖…”夏卿染拉住了胤禩,“我饿了。”
“爷知道!”胤禩往门外走,“你想吃的比想爷多。先去沐浴。”
沐浴之后,胤禩看着埋头吃的像只小猪的夏卿染掩不住嘴角的笑,“染染,你这个吃相…”
夏卿染抬头不服气的笑着回嘴,“饿你一天一夜看你还能不能保持好形象。”
“爷就是饿三天也不会像你这样。”胤禩虽然这样说,手下却不停的替夏卿染挑着鱼刺,“慢点吃。”
“乖乖…”夏卿染看着烛火下专注帮她挑鱼刺的胤禩眼眶微湿,拉住胤禩的手声细如蚊,第一次主动说出了口,“晚上我想让你抱我睡觉…”
胤禩惊喜的抬头,做出了一个委屈的表情,“老婆,你总算是知道安慰我了。”
夏卿染娇嗔,“去。谁要安慰你,我是…因为害怕。”
“那…”胤禩手下挑鱼刺的动作加快,仰头看着夏卿染露出了一个献殷勤的笑容,“老婆,那你多吃点…一会才有力气应付老公。”
“……”
这男人跟女人真的是一个来自火星,一个来自水星。夏卿染吃着鱼纳闷,她只是感动想念他的怀抱…可怎么就变成了滚床单邀请了?
撤了晚膳,许久没有真切亲热的夏卿染忽然有点害羞站在地中央踌躇着不知该怎么开场。
相比较夏卿染的害羞,胤禩可是热情的像是草原上奔驰的骏马。一个箭步窜到夏卿染面前,弯腰凑到夏卿染面前,“老婆,你在害羞吗?放心,爷会好好疼你的。”
说着还不得夏卿染反应就一把抱起夏卿染,“老婆,春宵一刻值千金呐!”
“……”
夏卿染双脚忽然离地,心口倏地一提就感觉自己身子酥了一下。对啊,她又不是偷情的,怕什么?这么想着,夏卿染就放开了许多,故作娇羞的模样,声音软糯酥麻的让胤禩大腿根儿一紧,“苏将军,民女是第一次…你一定要轻一些哦。”
这还能这么玩儿?胤禩点头也入了戏,“放心,爷会疼你的。”
“苏副将军,夜训的将士已经集合完毕就等苏副将军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乖乖,我为你点蜡。我保证,明天一定让你吃到。
乖乖:你要是再给爷玩儿这一手,就休怪爷无情无耻无理取闹了 !
。。。。。。
☆、第三十八章 即将出征
夏卿染听到门口的声音,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推推胤禩,“乖乖,你好忙。”
胤禩此刻真的有一种浓浓的无力感。唉,罢了!
狠狠的抱着夏卿染索了一个长长的吻,“你乖乖睡,别等我了。”
刚想转身离去,夏卿染勾住了胤禩的脖颈故意说着,“乖乖,你走了我害怕。”
“夏卿染…”胤禩自然知道这个妮子没安好心,“你小心爷真的扔下将士…”
艾玛,玩大了。夏卿染连连摆手,“乖乖,你的将士需要你。快去吧。”
胤禩这一忙一直到过了子时才回了帐。感觉到身边有人,夏卿染下意识的睁眼向后躲闪,胤禩伸手搂过夏卿染,“别怕,是我。睡吧。”
听到胤禩的声音夏卿染放下了心,伸手抱住了胤禩,“乖乖,你训练完了?”
黑暗中胤禩的声音异常温柔,“外面下雨了,提前结束了。”
夏卿染睁开眼睛扬起嘴角,“有没有淋到?”
胤禩看到夏卿染的笑容也笑了出来,“没有,怎么醒了?”
“我最近被香巧大姐弄的神经衰弱,一点动静就会醒。”夏卿染甚是不满抱住了胤禩的腰身,“你给我讲故事,我就能继续睡着。”
“讲故事?”胤禩翻身压住了夏卿染,挑开了夏卿染里衣的带子温热的大手覆上了那柔软之地揉捏,嘿嘿坏笑,“一会给你讲故事。”
胤禩微热的手掌贴着她微凉的身子,夏卿染情不自禁的微微弓起身子颤抖贴向胤禩,一声骄哼溢出口。
这样一声酥入骨髓的骄哼,胤禩勾起嘴角吻着夏卿染香软的唇越发动情。总算一偿夙愿的胤禩,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
……
“乖乖…”夏卿染实在受不住这样猛烈的进攻了,强忍着体内乱窜的电流小声尖叫,“饶了我吧。”
“嘘…”胤禩的小小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抱着夏卿染在她的肩膀处细细的吻着,“染染不想让门口的人听到吧?反正爷是无所谓的。”说着还微微用力咬着夏卿染的肩膀。
“啊。”夏卿染被他咬的叫了出来,随即压低声音,“你故意的对不对?”
“嗯,是啊。”胤禩得意的笑出了声儿,“昭告天下,爷不必再做贼了。”
“……”
被胤禩折腾的疲累至极的夏卿染在天蒙蒙亮时终于松了口气沉沉睡去。
清晨,胤禩准时醒来松开怀中沉睡的夏卿染轻轻起身神清气爽的出了门。
出了门的胤禩没有去操练场,而是直接来到了阿萝的营帐。
躲在营帐中的阿萝看到胤禩站在门口时就已经吓软了腿,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苏副将军,并非奴婢推如花下山…是如花自己不小心滚落山中…”
“哦?”胤禩笑了,“阿萝的意思是,如花滚落下山与阿萝无关咯?”
阿萝连连摆手跪着上前抓住了胤禩的裤脚,梨花带雨的模样甚是惹人怜爱,“苏副将军,阿萝素日与如花情同姐妹怎么会这样陷害她?”
“情同姐妹。”胤禩冷哼一声,“阿萝姑娘样貌清秀可人,却长着寻常女子都及不上的狠毒心肠。这些年,你辗转各个军营,爬遍了军营内将军副将军的床,为了达到目的,你先后陷害了不知多少女子。自然,你也搜罗了一堆用也用不完的金银珠宝。本将不得不叹一句,阿萝姑娘好生的有本事。”
胤禩看着眼前眼中的惊恐越来越大的阿萝调笑,“你以为你定能打败如花让本将看上你?你看错了本将。本将怎会要他人用过无数次的脏布?不过,既然阿萝姑娘如此喜欢荣华富贵…本将便给你指了一条明路,如何?”
阿萝从没想过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都让苏副将查了个底朝天,连连磕头,“苏副将饶命,阿萝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敢?”胤禩的手指敲敲桌面,“于本将而言,你害的如花几近丧命便是不可留。可本将与如花有过约定,今日不会杀你。来人。”
“苏副将军。”
“好好给阿萝姑娘梳妆打扮送去代郡,就说这是本将送给都尉的女人。都尉大人必会笑纳。”
“是!”
“我不要去,我不要去!”阿萝一听便是面如死灰,那代郡都尉素日便是好色成性,若是兴起更是喜欢虐待身边的姬妾。“苏将军,求你放过奴婢吧!”
“放过?”胤禩挥手,“从你害她入水开始,我就不能放过你了。”
这一睡,夏卿染就睡到了将近正午。
“还不醒?”胤禩坐在床边看着依旧呼呼大睡的夏卿染摇头,伸手捏住了夏卿染的鼻子。
无法呼吸的夏卿染醒来对着胤禩就是一通张牙舞爪。胤禩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这妮子必是醒了的。快来吧,都正午了。”
“嗯。”夏卿染起了身有点犹豫,“外面是不是都知道我…勾搭上了副将军?我有点害怕出这营帐。香巧那边…我也不知道要怎么交代。还有…阿萝。”
“香巧那边你不必担心。”胤禩替夏卿染布菜,神情淡然,“她不敢再对你过多苛责。至于阿萝,你也不必在意了。乖乖吃饭。”
夏卿染咬着筷子尖儿,惊慌万分,“你把阿萝怎么样了?乖乖,你不是说不会杀人吗。”
“知道知道,爷没把她怎么样。”胤禩撇撇嘴,“要不是怕你怪爷心狠,爷必不能留她。爷只是把她送给了代郡都尉做了小妾。那个都尉好色成性,也够她喝一壶了。”
夏卿染心微微放下,“人活着就好,毕竟不是在你家地盘上我怕你惹出事端回头收拾不了。”
胤禩点头,“放心吧,爷做事自有分寸。染染,最近你没事不要出军营。”
夏卿染抬头略带担忧,“快要打仗了吗?”
“嗯,”胤禩停了手里的筷子,“此次是公孙敖和霍帅兵分两路西征。虽然线路暂时未定,但是爷记得史书上记载的路线。霍帅应该是领兵出居延至祁连山一线。途径咸阳,彬州,北地,于朔方进入漠北,打右贤王,直抵祁连山。”
“乖乖…”夏卿染知道胤禩熟知历史,也知道此次战役大获全胜可依旧紧张,“我上学的时候学过一些,这差不多是深入敌军两千余里…我知道,最后是大获全胜,可我还是很担心。”
“染染不用担心,爷自会保护自身安全。”胤禩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男儿志在沙场,此生有这样一次机会爷也算没白来一遭。”
夏卿染看着脸上满是光芒的胤禩,挑眉点头微笑不语。
七月初,大军开拔。
开拔那天,夏卿染躲在营帐外的角落里看着齐整的汉军骑兵军团心中也不自觉的被豪情满胀。
身着戎装的一脸英气的霍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