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卿染脸上的笑容僵住,涨红了脸惊恐羞愤,“是王衡?他是变态吗!?”
胤禩双拳紧握,“他的底细爷已经查清楚了,爷定不会饶了他。”
“底细?”夏卿染微微蹙眉,“他有什么底细?”
胤禩刚要回答就听到门外的脚步声,食指比在嘴边闪身站在了柱子的纱帐后面。
“表小姐,浴桶是否可以撤了?”
“嗯,”果然是做贼心虚,心在嗓子眼跳动夏卿染甚至都不敢张大嘴说话,生怕心脏从嘴里跳出来。“撤吧,谢谢。”
“表小姐莫要这样客气。”翠环站在浴桶边一边收拾一边跟夏卿染说这话,“表小姐这样善解人意,以后嫁了人婆家必是欢喜的。”
夏卿染绞着衣角不断瞄着柱子后面,心中不断期盼翠环快些出去,“翠环说笑了。”
可翠环却没有听到夏卿染心中的诉求,感念夏卿染的好心中一阵激动,“表小姐,翠环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那就别说了呗。
可怎么能这么没有礼貌呢?夏卿染笑着开口,“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说。”
翠环斟酌了一下开了口,“表小姐年纪尚小,涉世未深恐无法看清人的真面目。老爷…正值盛年,又无妻室…只怕有时会做出一些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事情。”
胤禩听着气的牙根儿痒痒,好生大胆的奴婢!这是在说爷是禽兽吗?
夏卿染听着翠环的话,仿佛听到了一阵磨牙声。但是看着翠环严肃认真的神情,忍住了笑意,“什么叫做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事儿?”
翠环看着夏卿染仿佛一脸懵懂,心中莫名升起了一股保护欲。凑近了夏卿染一脸八卦神秘,“表小姐没有发现,老爷不仅不娶妻室,不纳妾,房中侍候的丫鬟也仅仅是铺床洒扫吗?”
“额…”夏卿染脸上一红,“这…我哪里知道?”
“也对。”翠环点点头,“表小姐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我们这些下人也曾经私下议论过,老爷为何不好女色。”
夏卿染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为何?”
翠环压低了声音,“嗯…男人不好女色,一是不举,二么…就是好男风咯。”
噗。
胤禩只觉得这个丫鬟真是够了,明日就拖出去拔了舌头!
不举?夏卿染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故意问道,“那…叔叔是不是真的不举啊。”
站在柱子后面的胤禩连连腹诽,夏卿染,爷举不举你还不知道么?
“这个…”翠环看着夏卿染那有点为难,“应该不是的。我们这些做奴婢的也不知道内情,只是翠环见表小姐心地善良,善待下人甚是难得。今日多嘴好心提醒表小姐,老爷虽然是你的叔叔,但是他也是个男人。万一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儿,表小姐下半辈子就毁了。”
“嗯…”夏卿染慎重的点点头,“翠环,我知道了。谢谢你。”
翠环看夏卿染应该是明白了,长舒一口气,“那表小姐,你早些歇息奴婢退下了。”
“好,你也早些歇息。”
待翠环带人进来抬走了浴桶,夏卿染关上房门刚刚插上门栓就被人腾空抱起,咬牙切齿的说着,“染染,爷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爷到底举不举。”
夏卿染踢腾着腿捂嘴笑道,“爷,我错了。这不是话赶话儿么?”
“现在知道错了?”胤禩把夏卿染扔在床上扯开了她身上薄薄的寝衣,衣料撕开的撕拉声响起夏卿染连忙护着衣服,“你撕坏我衣服了,让我穿什么?”
胤禩却不管那么多,眉毛眼睛全是笑,“爷有的是银子,明日赔你。”
夏卿染涨红着脸,两只手不断上下护着胤禩大手游走的地方,“乖乖,你知不知道,你这个行为在现代叫做土豪?”
“土豪?”胤禩笑开,抓住了夏卿染的手不轻不重的打在了夏卿染的屁股上,“爷可不土,但是爷确实是豪。夏卿染,你给爷专心点儿。”
“哦哦,是。”夏卿染看着身上已经成布条的衣服放弃了抵抗,用腿勾住了胤禩的腰,“乖乖,咱们正经起来,现在是造猴子的时候。”
“造猴子?”
“嗯。”夏卿染伸手解开了胤禩身上的盘扣,细嫩的小手在他的结实的胸前游走缓缓向下移动,轻启朱唇,“造猴子…就是,我要给你生孩子。”
胤禩刚想无奈夏卿染的无厘头,却又偏偏被她这句轻轻的话勾住了魂儿。
“染染…”胤禩的大手在夏卿染的身上四处游走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看着渐渐迷失的夏卿染胤禩颇为得意,富有磁性的声音在黑夜中显得极为蛊惑人心,“我也想当阿玛了。”
第二天清早,翠环在门外的叫起声响起夏卿染和胤禩才猛然醒来。
两人同时扭头,本来还在困倦中的夏卿染看到胤禩没有走时惊慌失措,“你怎么还没走?”
胤禩捂住了夏卿染的嘴揽入怀中,嗤嗤的笑道,“小没良心的,就不许爷兴奋过头贪睡一次?”
晨起的夏卿染头发微微凌乱,小脸白皙中透着粉红眼神迷茫混乱,“那…我想办法打发她走,你快回去。”
胤禩略带自嘲的摇头,“这成日的做贼一般,染染,爷要求平反。”
“回家就给你平反。”夏卿染心突突的跳,手忙脚乱的把床帐拉好开了门,“翠环,放下洗脸水你去忙吧。我自己来就好。”
好在翠环知道夏卿染这个奇怪的癖好,“是。”
看着翠环离开,胤禩掀开床帐跳了出来伸手挑逗的勾了一下夏卿染的下巴,“小妞儿,爷走了。晚上还过来,记得给爷留门儿。”
夏卿染把胤禩往门外推,“你快走,晚上别来了。”
胤禩哈哈大笑开门往外走时猛地回头,“没门儿。”
待夏卿染梳妆打扮之后来到前厅时,看到了厅中坐着一个样貌俏丽的女子。
那女子见到夏卿染进门连忙站起了身,盈盈福身,“想必,这位就是赵云若小姐吧?”
夏卿染看到那女子的小腹似乎微微隆起,连忙伸手扶起,“你是?”
“我是…”那女子话音未落,就听到了王衡的声音,“紫烟?你怎么在这里!?”
“看来,王公子与这位女子甚为相识啊。那就给云若介绍介绍吧。”胤禩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夏卿染看向胤禩顿时明白了,原来,这就是乖乖说的底细啊。
王衡惊慌的看向胤禩,扑向夏卿染,“染染,她只是…青楼女子,我对你才是真心的!”
紫烟听到王衡的话,脸色瞬间苍白身上颤抖说不出话来。
夏卿染看着眼前的王衡,脸上鄙夷的表情再也掩饰不住。伸手把紫烟按在了凳子上,“王衡,她腹中的骨肉是你的吧?”
“云若…”王衡想极力撇清,“她是个妓/女啊,谁知道她跟谁睡过弄大了肚子现在跑来找我做冤大头。云若,你不要相信她。”
紫烟听到王衡的话身上的颤抖愈加明显,眼泪成串的滚落,“王衡,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我紫烟是青楼女子不假,可我的清白之身给了你。你都忘记了吗?”
“清白之身给了我是不假,但是之后我又不是夜夜宿在你那我怎么知道你没有背着我与别人欢好?你现在休想来让我来背这个黑锅!”王衡气急败坏,用词也越发狠毒指着胤禩,“赵恪你是个卑鄙小人!你休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影响我与云若的婚事!”
“呵呵。”胤禩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在桌面上,一脸淡然,“卑鄙小人?唔…爷怎么觉得这是功德无量的事儿呢?”
“云若,”王衡想要拉住夏卿染的手却被夏卿染闪开,“我与她只是露水夫妻,并无真情。我是真心实意想娶你…”
“哦?是么?”胤禩轻笑,“如果你与紫烟姑娘是露水夫妻,那么你与周家姑娘又是什么呢?”
“还有一个?”夏卿染吃惊不已,下意识的就问出了口。
可听在这王衡的耳中,却以为这赵云若对他有情才会如此。忽然有了些自信心,解释道,“云若,那周家小姐是小妾所生,讨回来不过是个妾不会对你有威胁的!云若,妻妾之分我心中是有数的。再说她们出身卑贱,又怎么能与你相提并论?”
“王公子真是过奖了,”夏卿染冷笑,“云若也不过是贫苦贱民所生而已。没有比周家小姐、紫烟姑娘高贵多少。两位姑娘对你都是痴心一片,云若不想夺人所爱。王公子,你我的婚事就此作罢吧。”
紫烟听着夏卿染的话,心中一阵惊讶,她竟然不介意将自己与青楼女子和小妾所生的女子相提并论。
王衡一听急切不已,“云若,我手中有你爹爹签下的婚约你怎能无端毁约!你今日若是无端毁约,那你必须将那嫁妆的七千两银子当做毁约赔偿与我方能罢休!”
作者有话要说: 王先森,你可真渣啊。
☆、第四十九章 道声珍重
“必须?”夏卿染大笑,“那婚约上可有嫁妆金额?七千两银子…王公子是打哪儿算出来的数目?若是我爹爹有这么多银子,又何必将我寄于叔叔家?”
紫烟看着赵云若,心中渐渐明亮了。这个赵云若不爱王衡,一点都不爱。她眼中的鄙夷毫不掩饰,没有丝毫的情谊可言。再看看王衡,紫烟心中的寒凉一阵一阵席卷而来。
王衡一阵语塞,随即理直气壮,“你曾经私下与我商议过嫁妆金额,怎么能翻脸不认帐?”
夏卿染回头看向胤禩,“叔叔,云若可曾向您提起过索要嫁妆的事宜?”
胤禩微笑摇头,“自然是没有的。”
“王衡,你当初可是看上了我的银钱才与我相好?”紫烟脸色苍白,声音中带着颤抖,“你说你会为我赎身,娶我回家。现在看来…都是你的谎言吧?”
“你真以为我会将你抬入我王家大门!?”王衡捏起紫烟的下巴,眼神狠毒,“你不过是个婊/子!常言道,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我若是将你抬入府,日后邻居怎么议论我王家?赎身?你做梦吧!”
紫烟跪坐在地上泣不成声,双手抓住王衡的裤脚不断激动大声哭喊,“王衡!!我本是卖艺不卖身,为了你自毁清白甘愿受到妈妈责罚!你的甜言蜜语蒙蔽了我的心,我忘记了这世上的男人原本就是不值得的相信的!”
紫烟的哭喊声凄惨哀婉,站在旁边的夏卿染也捂嘴落泪。“王衡,你今日羞辱我也让我看清了你的真面目…原是我不该痴心妄想,幻想有人能真的怜我,真心待我…”紫烟抓着王衡的裤脚,苍白的脸上满是绝望,“果然是浮生若梦,错付一生而已…”
“错付?呵呵呵,”王衡踢开紫烟,“我肯陪你,是你的荣幸!把恩客的话当真,那是你蠢!”
夏卿染看着王衡忍无可忍,“王衡,你这样的男人真是让人作呕!”上前扶起了紫烟,“紫烟,为他伤心不值得,你若真想从良,我替你赎身。”
紫烟双手捂着肚子,满是泪水的脸上表情也开始扭曲,“赵小姐…谢谢你。”
“你怎么了?”夏卿染看着紫烟的表情觉得不对,再看她的雪白的纱裙下渗出了殷殷的血迹惊呼出口,“快找大夫,她在流血!”
胤禩听到夏卿染的呼声连忙上前,“快,去找大夫。把紫烟小姐送去客房。”
可王衡却置若罔闻扣住了夏卿染的手腕,“赵云若,你今日害死了我的孩儿,若是不赔我一万两银子,我就去官府告你赵府杀人。或者…”王衡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