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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赢再硬的心都被软化了,白子赢毫不遮掩的叹了口气,想起白婧死前的遗嘱,白子赢犯了难,现在她爸爸也全力支持她回白家。
白子赢挤出一抹笑容,“我姓白,这个姓氏我姓了这么多年怕是不好还给你们了,给我一点时间好吗?让我好好考虑一下。”白子赢很委婉地说,说完从沙发上站起来径直出了慕容家,白子赢沿着路边漫走,天气炎热,却感觉置身在寒冷的冰窖里。
一辆跑车的前车灯猛地打过来,刺眼的灯光照得白子赢睁不开眼,车在白子赢身边停下,阳光刺眼,豪华跑车在光照下显得更加耀眼,慕容荣焉顺带了一把伞从车内出来,优雅的打开,白子赢感觉到一丝温暖。
“我送你回学校吧。”慕容荣焉扶着白子赢上车。
阳光射在伞上,伞下俊男靓女的背影让人一看便移不开视线。
晚上,白子赢来到音乐楼,二楼东边的音乐教室依旧灯光微亮,但出奇的没有声音。
顾昏不在?
白子赢站了一小会儿,夏天来临,连风都是热的,晚风习习,白子赢的心却一点儿也不温暖。
五一假期,学校里组织的活动白子赢都没有兴趣参加,回到寝室,见室友们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
聆达问:“白子赢,你看见花点裙了吗?”
白子赢回答:“没有,怎么了?”
迷怜叹了口气说:“昨天就没见她,晚上也没有回来,搞什么离奇失踪。”
“她不会被拐卖了吧?”聆达大呼道。
“她多么大了,又不是小孩子,哪那么好拐。”迷怜瞅了她一眼。
“那可不一定,她那么傻,说不定被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迷怜忍不住一脚踢过去,“能想点儿好的吗?真是!”
聆达哎哟一声,只能咬牙忍痛。
花点裙平时呆呆地,看着头脑简单,但白子赢倒觉得她不一般,上次音乐排练时,花点裙看她的眼神好似能看穿她一般,白子赢豁然想起戴着黑色面具的女孩,不会和她一样是地球的不速之客吧?白子赢摇头,不可能,白子赢立刻否定了。
花点裙从不用手机,也没办法联系她。
白子赢和迷怜去教学楼上课,下课后,冷烟将她们叫住,冷烟看起来脸色极差。
“冷烟,你有什么事吗?”迷怜开口询问。
冷烟目光一直盯着白子赢,“你会骑马吗?”
白子赢目光沉沉的看他,半晌才回应他:“会。”
冷烟将她带到一个规模很大的赛马场。
“这里的赛马场不错,我以前有段时间经常来。”冷烟说着,白子赢心里嘀咕着,不知道冷烟知道这是有缘集团旗下的马场吗?
白子赢跟着冷烟进去,里面的人都认识白子赢,但都没有人明目张胆的喊她副总,白子赢有时候也会来这里骑骑马,散散心,但不希望别人知道自己是有缘集团的副总。
一是不希望知道她的身份而另眼相待;二是觉得没必要一口喊一个副总以免觉得自己拿架子;三是有可能会和同学来玩,不想学校和公司扯上什么关联。
所以,迷怜、聆达她们一直不知道白子赢的另一层身份。
“你来过吗?”冷烟转身问她,看得出来白子赢也是这里的常客。
“跟朋友来过几次,觉得这里也不错。”白子赢微笑着说,她这算是为自家产业打个小广告吧。
白子赢换过衣服,一身紧身衣完美的将她的曲线勾勒出来,白子赢牵过一匹白色的马,显然此马与她很熟,白子赢轻轻捋顺了一下马毛,利索地翻身上马,冷烟已经在前方等着她了。
“不错啊,我们来赛一赛。”冷烟一边夸一边下战书。
“好啊!”白子赢爽快答应。
俩人一夹马肚,同时出发。
冷烟一分钟就跑出了一千米,白子赢也不甘落后,几乎与他持平,俩人到终点,白子赢的马术让冷烟叹为观止,白子赢骑到了俩人约定的终点,没有立即停下,当即一勒马缰拐了弯。
冷烟骑在马上静静观看,她那是在发泄心中压抑的情绪。
冷烟也不着急,等着白子赢回来找她,白子赢满头大汗的回来,身上都湿透了,不过她心情舒畅了很多。
“还能下马吗?”冷烟看着她问。
白子赢对上他的目光说:“你小看我了。”
说完白子赢下马,刚落地的时候倒是不适应的身体晃了晃,不过很快便站稳了。
“走两步?”冷烟建议道。
白子赢睨了他一眼,别说走,让她跑两圈都可以。
白子赢向前走了两步回头对他说:“比这个痛十倍的苦我都吃过,都受过,你以为我骑了骑马就不会走路了吗?”白子赢面露讽刺般地笑意。
“你误会我了。”冷烟表情严肃地说。
俩人出了马场来到休息室,冷烟递给白子赢一瓶水。
“不客气。”白子赢接过水。
冷烟笑了笑,在她一旁坐下。
白子赢将瓶盖拧上,等着冷烟开口。
“明天五一节,还记得你我的约定吧。”
白子赢将头转向他,“记得。”
沉默许久,冷烟没了话。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别告诉我你拉我来这里只是赛赛马,提醒我明天聚会的事。”
“就是这些,没别的。”
白子赢皱了皱眉,这让她本来没在意的聚餐重视了起来。
白子赢回到寝室,迷怜眼巴巴地瞪着她,白子赢吓了一跳,抚摸着胸口说:“迷怜,你要把眼珠子瞪出来才作罢吗?”
迷怜站起来掰过白子赢的身体,“说,你和冷烟干嘛去了?”
白子赢一怔,立马反应过来,“噢?干嘛去了?能干嘛呀。”
“别跟我兜圈儿,快说你们干嘛了?”
白子赢将脸贴近她,白皙细腻的肌肤在迷怜的眼前放大,白子赢调戏的兴趣提上来,眼睛打量着她说:“怎么?吃醋啦?”
迷怜不好意思的眨眨眼,撇过头,“吃什么醋?我今天吃的菜里都有醋。”
坐在小板凳上的聆达喷了她一脸一脖子的水。
“啊~。”迷怜蹦了起来。
“哈哈哈~。”聆达乐开怀。
聆达气得跺了跺脚,扭头去了洗手间。
这天晚上,白子赢还是如往常般来到音乐楼,灯光微亮,但还是不见顾昏的身影,白子赢听不到音乐,还有点不适应,似乎有点想念他的琴声。
白子赢独自坐在石凳上,过肩长发轻飘,四周只有夏虫的鸣叫和树叶沙沙的风响。
白子赢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回寝室
“花点裙这妞到底哪儿去了?不会真被拐了吧?”迷怜想起花点裙就气不打一出来。
“拐也早拐到太平洋去了。”聆达懒散的半倚在床上。
☆、第二十章 五一旅游去墓园
今天五一,好多出去踏青、逛街、聚会、旅游什么的,聆达和迷怜也出去玩儿了,白子赢在寝室里上网,皇甫集团和有缘集团合并的消息连着几天都是头版头条,白子赢啪地关了书桌上的笔记本,带着沉重的心情来到有缘公司,公司大门紧锁,门口空无一人,白子赢又来到皇甫公司,抬头向上看,高高悬挂的牌子发出耀眼的光芒。
皇甫氏有缘集团!
白子赢深深地吸了口气,她站在原地踌躇片刻,迈起沉重的步伐。
“小姐,不好意思,请问您有预约吗?”前台有人将她拦住。
白子赢没有说话,转身欲走。
“副总?”露贞惊喜地叫白子赢。
“露贞?”白子赢声音含着一丝欢喜。
“副总,这几天怎么都不见你啊?”
“你在这里上班吗?”
“嗯!有缘和皇甫合并了,前两天进行大裁员,董事长没有赶我走,我就留在了部门工作。”
“嗯!”白子赢点点头,“挺好的。”
露贞笑意僵住,看着白子赢眼里的血丝,“副总,我听说白总他……”
白子赢笑了笑,“好好工作。”
白子赢拍拍她的肩膀扭头离开。
白子赢来到墓园,蹲下身,将手里的花放在白荒雪的墓碑前,这墓碑是白独狐亲自操办的。
一个墓碑两个棺材,皇甫荒雪与未婚妻素馨之墓。
白子赢摸着墓碑上的字迹,眼泪又不由自主的涌上眼眶,“哥,对不起,我没有亲手给你立墓碑,你不会怪我吧?”她转移目光,看向旁边的墓碑,上面刻着:爱妻白婧之墓。
白子赢睫毛眨了眨,在白婧的墓碑前磕了三个响头,白子赢将白荒雪墓碑前的花拿来一支放在白婧墓碑前,静静地看着墓碑。
风轻轻带起她的一片衣角,白子赢穿着单薄的衣服,娇小玲珑、凹凸有致的身段怎么也遮掩不住,身上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质。
她埋怨母亲,到现在都在埋怨,她倒是想恨她,但恨不起来,白子赢面无表情的看着白婧的墓碑,一直到中午,中间几次电话铃声响起,白子赢都没有去理会,她抬手,看了一眼手表,缓缓转身离开了墓园。
回到寝室
“哎呀,冷烟竟然邀请我去参加同学聚会。”没想到迷怜也有这么欣喜若狂的时候,也有令她这么兴奋的事儿。
聆达又忍不住泼她冷水,“不仅是你,我们也很荣幸的被邀请了。”聆达得意的笑着。
果然聆达奸计得逞,迷怜瞬间拉下脸来。
白子赢心想,这么大的阵仗,什么节奏?系外的也邀请了。
天边只有一点光晕,白子赢和迷怜、聆达一起去牡丹爱,刚好在门口碰见字茜,语娜,美茵茵和麦丽。
字茜没有什么反常的往里面走去,语娜深深地看了眼白子赢跟着字茜走进去,美茵茵和麦丽不屑的眼神扫了她们一眼,白子赢、迷怜、聆达随后进去。
白子赢抬眼打量着牡丹爱,不知道顾昏会不会在这里?自从上次记者会她离开后就再也没见他了,也联系不上。
这次用餐房间是彩牡丹,其实细心观察房间名称,就会发现牡丹爱里没有白牡丹,玫瑰等里没有红玫瑰。
房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看起来是专门为同学、朋友之类的聚会建立的包厢。
“冷烟,听说你最近秘密交了个女朋友呢?”
白子赢进来时他们正在谈论这个话题,看到白子赢时包厢里顿时安静下来,刚刚还没到包厢门口,白子赢就听到了里面闹哄哄的声音。
听见有人小声说:“系花来了。”
又听见旁边有人抱怨说:“什么系花啊。”
旁边那人接着说:“怎么,你们班的班花不是系花?”
白子赢听着这话怎么那么别扭呢?
“人家是响当当的校花。”那人笑呵呵地纠正。
“校花吗?的确是朵花,不过……”那人玩笑般地看向白子赢,然后变得一本正经地说:“我以为是水性杨花。”
引起一阵哄笑
白子赢这才发现皇甫雪恨的存在,表示深感惊讶!
皇甫雪恨朝她点头,白子赢也向他点头。
“校草来了!校草来了!”一短头发女生像是遇到流氓般慌忙逃跑进来。
“啊~,慕容荣焉来了!”后面一女生很激动的撞到了前面那个短头发女生,短头发女生摸着脑门瞪她。
白子赢好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来得是色狼。
慕容荣焉推门而入,一些女生眼睛一点也不敢耽搁,立马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