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火不同于一般的火,应是传说中圣兽朱雀的大绝招,天地三绝火,非一般人所能触碰。”
“那如何用火克这金门?”南宫陵光愕然道。
云听音思索片刻,她曾记得伏义告知过她,这苍帝、凤王、虎君与玄皇,皆是那是四大圣兽转世,如若没错,这南宫陵光便是那朱雀转世,这天地三绝火,也为有他能操控之。
便对他道,“听音说过了,一般人是触碰不得,但陛下是可的。”
“朕?为何?”
云听音总不能说他就是那朱雀,说了怕是也没人信,便胡编乱造道,“陛下能为凤王,定是的圣兽朱雀之认可,而故,也只有你能操控圣兽朱雀之天地三绝火。”
说起来合情合理,但也玄乎得很,云听音本以为南宫陵光会有所怀疑,谁想他却毫不犹豫的一掌挥出。
然,事情并未像云听音所推测的那样,门未动,南宫陵光也未受一丝伤,可那火球却消失了,且是消失在南宫陵光的指掌之中。
三人大惊,目瞪口呆,却又不知何故。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南宫陵光现了不适,只见他浓眉慢慢蹙起,且汗如雨下,脸色异常通红。
他咬牙苦苦的隐忍着,但似是痛楚愈发剧烈,在他一声低沉的闷吼中,他终倒地不起,且更为痛苦的蜷缩成一团。
“陛下。”云听音与南宫寒澈惊慌。
可刚欲碰触于他,却被一股热浪将他们掀开。
“啊~~。”南宫陵光一声长啸,令洞内一阵剧烈晃动。
云听音更是被南宫陵光所散出的热力所伤,一丝猩红溢出嘴角,低落在那白色衣裙之上,显了刺目的红。
“听音……莫要再靠过来……朕……控制……不住自己了,会伤了……你的。”在忍受着无比痛楚之时,他依然不忘叮嘱于她。
而南宫寒澈虽也被伤,但他即使用真气护体,未及云听音伤得重,担忧着她的安危,在那晃动中踉跄的欲去保护她。
此时南宫陵光再次长啸,此后似乎在慢慢平复了,痛楚在慢慢离去,他除了呼吸急促,并无大碍。
只见他蓦然跳起身来,右手一挥掌,一道火红烈焰如飞驰向那金门,门触及便如冰遇上了火,融化了。
而南宫陵光眉宇间,突现一烈火图案,见状云听音却笑了,“恭喜陛下,学得那……天地三绝火。”
南宫陵光与南宫寒澈方想问出疑惑,却见从那融化的金门外,一道玫红的身影飞驰而入,且直奔向云听音。
二人大惊,方要出手,却听闻云听音喜极大叫,道,“狐狸。”
“音儿。”那玫红身影,声如古琴般绵远悠扬,却又充满了担忧与不安。
见是他,云听音所有的惊恐与不安,顿时倾泻而出,泪水难易自抑的夺眶而出,身手向他再换,“狐狸。”
南宫寒澈蓦然制止了以烈焰在手的南宫陵光,道,“这便是云残月。”
南宫陵光一愣,“云残月?尊龙国权相云残月?听音之父?”
如若不是南宫寒澈告知于他,他只会以为这是山中修炼千年的妖狐所幻化为人。
世间怎会有这般妖媚的男人,其妖之仪态,浑然天成与生俱来,其媚之气质,令人不禁为之倾倒,只为博得其之一笑之媚。
但,拥有如此妖媚之姿色的男子却全无娇柔无力之感,眉宇间的沉稳和一丝邪魅的凶残,彰显着他的男子的气魄与威仪,令人畏惧之,其势不输在场的任何人。
然,就在他寻见云听音之时,那眼眸之中所有邪魅与凶残,瞬间化为柔情似水,心疼如似流水的荧光点点在内。
“音儿。”云残月不顾任何,向他飞奔而去,将她抱入怀中,紧紧地,紧紧地不愿再松手。
也只有在他怀中的云听音方知晓,他在颤抖,他在害怕。
云听音身手回抱着他,在他怀中终觅得可停歇的安然,泪水却更为汹涌了,“奔狐……狸,你……这笨……蛋狐狸,竟然……让那未老先衰的……家伙再来加……害于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宝贝,我总是迟一步。”云残月的声音微微的梗咽了,“五年前也是这样,这次也是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你倒下,却什么都做不了……。”末,梗咽令他不能再说完。
一阵温温的暖湿,润透了她的纱衣,沁入她的肌肤,令她惊愕,他竟然……竟然哭了。
人常言,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如今他在她面前落下了伤心之泪,只见她对他而言是非同一般的,终有些明白他当年指天而誓之心情了。
不为伦理人 ,只为追随左右。
“狐狸,狐狸,狐狸……。”她轻轻地一声接着一声的唤着他,用她的温柔告知着他,她就在她身旁,别再害怕了。
“光儿。”东方兰馨嘶声喊着,那作为母亲对孩子的担忧与母爱全然在那一声唤中。
“母后,儿臣在此。”
东方兰馨仪态尽失,慌乱无措的一顿查看着儿子,除了一身的狼狈与灰土,终是无恙的,她也顿时送了口气,跌坐在地,久久起不了身来。
可在感觉到了东方兰馨的到来,云残月蓦然将云听音抱起,欲转身离去,不愿再呆在此地。
“月,且留步。”东方兰馨出声止下云残月离去的脚步。
让在场所有的人都为之一愣,没想到他们二人是相识的。
云残月那不论何时均旋在双魔上的梨涡难现,妖艳也退却,只有那阴寒如烟漫漫在上。
让云听音都不禁为之畏惧,但她也深知,他这阴寒是因为东方兰馨而起的,可又到底是何恩怨,让云残月这等内敛之人都不禁将恨意外露了?
“不知太后,有何旨意?”云残月浑厚绵远的嗓音更沉了,就似是从地狱深渊飘来。
东方兰馨重重的叹了口气,“我与你的恩怨,也该做一了结了。”
众人又是一惊,云听音虽早已能猜到他们之间是有恩怨的,可没想到东方兰馨能这般坦诚的面对。
“哼,”云残月轻声冷哼,“了结?不知太后想如何了结?道歉?偿命?那也太便宜你了,以你一命便想抵我父皇与母妃两命?你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吧。”
闻言,就连云听音都不禁倒吸冷气不止,南宫凌光与南宫寒澈顿时将东方兰馨护在身后。
南宫凌光更是厉声警告云残月道,“这里可是雀屏,不是可供你玩弄权术的尊龙,云相。”
听其所言,云听音却不悦了,“总比那些国中男人无用,被一女人掌控在手中多年的好。”
其意众人皆为明了,雀屏虽名义上为凤王掌权,实则是东方兰馨在后操控一切,就连南宫陵光的父王在世当政之时也是如此。
“你……。”南宫陵光顿时语结。
第四十一章
“云听音,你可别忘了,你如今已嫁于本王,是本王的王妃,也已是我雀屏王室中人,不该说出此话来。”南宫寒澈不愧也是姓南宫的,再大的恩怨,此时也一致对外。
云听音却冷笑道,“王爷别忘了,听音可是能随时离去的,这王妃之名是虚是实,王爷知,听音知,天知地知。”
南宫寒澈一阵默然了,顿时想起那份休书来,却也惊讶于自己竟然忘了那份休书的存在,而一直理所当然的认为,她将一生在雀屏,在他的身边做他的王妃。
但如今蓦然想起,方记起她是可随时离开,那王妃的名分只是虚挂她身而已,想至此,那一阵莫名患得患失之感涌上心头。
云听音与南宫寒澈的所言,虽很是让东方兰馨与南宫陵光不解甚多,但依然能听出些端倪来。
这双在外人看来新婚美满的夫妻,实则非表象那般恩爱美好。
东方兰馨突然无限感慨,道,“听音丫头,我只曾猜想过,你应是当年云家的远房分支的旁系,没想你竟然是月的女儿,那个女人的孙女。”
“那个女人?”云残月冷然轻道,“太后果然是贵人多忘事,到了如今连名都想不起了,还是也自知没脸再唤我母妃的名讳?”
“月,我也是真心的想化解我们两家的恩怨,你又何必如此呢?”东方兰馨几分愧疚内在,放低了姿态。
闻言,云残月却蓦然大怒,“够了,别在这假惺惺了。”
云听音一惊,从未将喜怒显于表的他,竟然这般的失态,那妖魅的容颜之上,怒意已难掩杀意了,如若再如此下去,难保他不会在这便杀了东方兰馨。
紧忙伸手将他抱入怀中,对东方兰馨道,“太后,你别再说了,如若你真有心化解与我爹爹的恩怨,便莫要再言语任何激怒他了。且现下也非了结恩怨的绝好时机。”
东方兰馨还欲说些甚,但终还是沉默。
云听音两手轻捧起云残月那因仇恨而几乎扭曲的颜面,毫不畏惧于他此时露于表的欲嗜血的凶残,用自己最为轻柔悦耳的声音,似唤似劝,道,“狐狸,此地非我等地盘,切不可失去理智,且听音受伤了,伤势不轻,能否在雀屏陪听音些时日。”
方才的云残月就似是着了魔的妖物,在她温柔的化解下,终又恢复了如常,但又听闻她受伤,切伤势不轻,蓦然又发现她那白色纱衣前一片夺目的红,担忧与慌乱再现他颜面。
“音儿,忍耐下,我这就为你逼出寒毒来。”
云听音一把拉住他欲输送真气予他的手,摇摇头,道,“寒毒已清了,只是适才被火热所伤,虽伤不重,但旧伤未愈,再添新伤,怕是需些时日方能痊愈。”
闻言云残月再添不安,“我去请西门监兵来。”
“不,”云听音反映甚大的阻止道,但又即刻黯然而起,“不用了,他……他怕是也来不了。”
云残月的妖眸敏锐的察觉了她的异样,她也知道想起那个如风的男人来,再多的伪装也难以欺瞒他那双妖眸,便也不再掩饰,轻靠在他肩头,说道,“他为逆改与岳秋兰的姻缘,不惜以阳寿为代价……”
话末,那一直被她所逃避的心绪汹涌浮现,令她美目中再现晶莹。
然,云残月却黯然了,几分疲惫与心酸在他叹息中,“音儿,其实我知道,一直都知道,你喜欢的是他,一直都……”
云听音指尖一点他唇,封住了他余下的话,道,“狐狸,听音好累,想睡会,能在听音身旁,陪着听音吗?”
东方兰馨再三思考后,道,“那日的杀手虽被我伤,但却让他逃逸了,至今仍未查获其行踪,故而不论是煜王府,还是王宫大内,皆非听音养伤之地。这里离行宫最近,你带她到那里去休养吧,你放心,我们不会去搅扰你,先行回宫处理此次事件,并封锁听音丫头的行踪消息。”
云残月瞥眼斜觑了东方兰馨一下,不语,但也深知其所言甚对,就算他在雀屏有暗中的落脚点,但也是那个人所知的,故而绝非安全之地,为今之计也只能听从东方兰馨的安排了。
俯首用眼眸询问云听音,只见她点点头,便携起一阵曼陀罗的花香消失在众人前。
而一旁一直未曾离去的南宫寒澈与南宫陵光,听闻她已心有所属之刻,便觉心似被掏空了,心跳也愕然停止了,徒留下几乎是窒息的痛苦,久久难以挥散而去。
感觉到他便在身边,一份心安令她沉沉入眠。
有着他那至邪至魅的曼陀罗花香所包围着,就连梦中都不必再时时刻刻担心着被人追逐着,被不知何时出现的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