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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样的阿玛,新月虽然不安,心如刀割,但也只能疯狂的点头答应着。最后深深地凝望了她的阿玛,把阿玛的样子记住,就让莽古泰抱着克善,云娃背着包袱,她握紧令箭头也不回地蹦出门去。
这会儿的新月已经换上了粗衣麻布,克善也脱去了身上的绫罗绸缎,几人又在脸色抹了一把灰,再加上新月本身就没那些贵气,几人看起来就是一般的难民。
原来几人也是相安无事的,只是莽古泰的头一次被人瞧见了,于是一场大战开始!
“格格,快跑,这儿就交给奴才!”
莽古泰视死如归,总之一定不能让格格跟小世子有什么危险,不仅仅是因为王爷的吩咐,还有他对这个柔弱格格的佩服。
“竟然是个格格,不能让人给逃掉了,到时候还能论功行赏!”
于是,莽古泰跟云娃负责在后面把人拖住了,新月拉着克善往山上奔。姗姗来迟的努达海一群人看到的,就是两个泥球往山上奔的场景。兰斯黑线,不知道那个原版到底要有多近视才能把母猪当貂蝉,才会看上这整一个泥猴样儿的格格。
在新月正想以死保节,要用到刺死克善的时候,却忽然看到远处有旗帜飞扬,白底红边。这,不是八旗的大旗吗?这么说,她跟克善不用死了吗?这一刻,新月双眼闪闪发亮。
她从怀里掏出了那个令箭,大声喊:
“救命!救命啊!我是端亲王的女儿,新月格格!端亲王令箭在此,快来救命啊!快来 啊……”
她回过头来,看到莽古泰已经快要不敌了,大声嚷嚷着:“你们还不快走!我们八旗的援兵已到!镶白旗!是镶白旗啊……”
下面跟着努达海一起来的家里是高官有点明白皇上心里的众人都黑线。这新月格格脑子不是有毛病吧?他们怎么听到她是让那些反贼快点跑啊?话说,他们都已经走的够拖拉的了,怎么这端王府就那么命大,这是命不该绝吗?既然凶手已经死了,他们也不能难为这格格跟小世子,只能怪他们时间掌握的不够好了。
人家都看到他们了,不能消极怠工的努达海只能上了。
“都给我上,把这些意图对格格跟小世子不利的反贼都给我杀了!”
“是!!”
“不好!镶白旗!旗子上有个‘海’字!是‘马鹞子’!是‘马鹞子’!兄弟们!逃呀!”
几个反贼跑的倒是快。新月喜出望外,只是一不留神,就被一个反贼给捉个正着。扛在肩头,飞跃下地,拔脚就跑。嘴里嚷着:
“抓你一个格格,就算讨不着赏,也可以当个压寨夫人!”
“啊啊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啊……”
新月的尖叫声都把好几匹马惊着了,那分贝直超海豚音。
“格格……新月格格,格格你要挺住啊!!”莽古泰,云娃大喊,
“将军,快救格格啊,那是端亲王剩下的唯一的格格了!”
那你们把克善当啥了?他难道就是这么的没存在感么?
靠,为什么要我啊!我可不想跟那啥霉星格格有啥关系,跟她扯上了不是家破人亡就是英明尽丧。眼角一瞥却是瞥到了几个幸灾乐祸的混蛋,让努达海更加是青筋直冒。
“将军,快上吧,不能辜负皇上的厚望啊!”
说这话的人,不厚道的连话中幸灾乐祸的语气都没有藏好。不得不去救一个皇上想她死的人,真是怎么想怎么憋屈。他不知道的是,努达海其实在烦恼另一个威胁到他人身安全的事。
回去后会不会被卡莎扭断耳朵?哦,小兔崽子们,不准偷笑!
努达海帅气地一扬马鞭,策马狂奔而来。“大胆狂徒,还不放开格格!放下人来就饶你不死,不然,要你好看的!”心里却是想着,要杀那啥格格就快点杀啊,留她一命就是要准备着残害他们的命啊!其他人不知道,兰斯却是对这个格格极度的敬谢不敏,因为在这之前,他们家整天都要看“满月格格”的大戏,目的当然是要给所有人打上预防针。
整天看啊看的,原来同情“满月”的骥远洛林一听到满月都脸色发青要吐不吐的,可想而知要是这新月真的硬是跟他回去,恐怕家里头要请大夫来长期待命了。
“你当俺是傻子么?俺放了她你能放俺?俺又不是三岁小孩儿,不,应该说就是三岁小孩儿也不会相信你的鬼话的,你们这些鞑子走狗最喜欢就是说话不算话了。告诉你,俺也虽然读书不多,但是当年也是跟着村里头有名的李夫子上过课的,那李夫子可是上过京里的学堂考过秀才的!俺还会写自己的名字呢!俺娘都说俺厉害,要知道俺们家这几代以来,就俺一个人会写字呢,俺们村子里头的阿花还因为俺的才华而暗恋俺呢……balabala……”
…_…|||无语了,原来这反贼是个话唠子,话说,那阿花姑娘是怎样的‘好眼光’才看上你的啊。
最后新月还是命不该绝的,被救了下来,不过这过程是挺有戏剧性的。事情是那样的,那话唠子一边说话,一边掐着新月往后退,可是一不小心,这丫绊倒了,新月狠狠地踢了他两下,然后向着努达海这边飞奔过来。
61、回京途中
望着面前威风凛凛,坐在马背上高高在上的将军,新月愣住了。她睁大眼睛,只见到努达海一身白色的甲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高大的身形,勇猛的气势,那一刻,新月感到自己看到了天神!!
新月好不容易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谢谢将军,谢谢将军,若不是将军及时赶到,新月怕是就要成为刀下亡魂了。新月真是无以为报,请,请受新月一拜。”
说着,新月就对着努达海盈盈一拜。
努达海连忙后退一步侧过身不受她的礼。无以为报什么的就不用了,我怕受不起啊受不起!
“格格说的是什么话,我是皇上派来的,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分内之事罢了,再说,是格格机智过人,即使是最后那个贼人也是格格亲自摆平的,努达海不过是刚到罢了。”
“将军又何必谦虚,救命之恩就理当涌泉相报……”
就在新月还要说什么,努达海连忙打断了她。
“格格不是应该先去看看小世子怎么样么?”
“对对。将军,不知道我阿玛那边怎么了?”
“格格,非常抱歉,我们还是来迟了一步。”
要是来早一步等着你们恐怕的就是你们满门大祸了,你应该要感谢我们!
新月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不不,阿玛额娘不会丢下我们的,将军将军,是不是搞错了,是不是……”
“来人,格格身体不适,快点请军医。格格,这以后你就跟我们回京城向皇上复命吧!”
说着也不管新月了。安慰她?笑话,要是一不注意被她缠上那就糟糕了。
接下来的三个月,新月跟着努达海,开始了一份全新的生活。努达海奉命护送端亲王的灵柩和遗孤进京。于是,晓行夜宿,餐风饮露,每天在滚滚黄沙和萧萧马鸣中度过。
新月每天都在哭泣中度过,要不就是用哀怨的眼神望着努达海,就是克善也不大理睬了。
每次被新月那幽怨的眼神瞟到,努达海都汗毛直竖,好不容易才按捺住想要逃跑的冲动。
显然,看懂新月眼神的,不止努达海一个人,努达海的部下跟随行的那些来学习行军打仗的富家子弟都瞧见了。部下是不会说什么啦,就是那几个跟努达海相熟的,甚至还清楚他他拉家是谁当家的,老是在努达海面前笑话他。
“努达海啊,最近真是艳福不浅嘛。要不回去帮你忙让我夫人跟你夫人说说。”
甲吊儿郎当的模样,让努达海肝火大盛。
“怎么,你喜欢那个格格?可要捉住机会啊,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制造机会的。”
努达海当然明白这厮是在看他的笑话,于是阴阳怪气地回到。
“额,别别别,家里有只母老虎,这艳福小弟是无福消受!”
甲擦汗,生怕真被这不靠谱的格格看中。
其他几个也想笑话他的人立马闭嘴。
“说真的,努达海,我真同情你,你是今年犯太岁呢,还是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让老天要这样的报复你啊!”
努达海头上一个十字路蹦了出来。
“难道说你有什么特别的魅力?照理说这小姑娘嘛,不应该都是喜欢那些英俊的小伙子吗?”
努达海头上又一个十字路蹦了出来。
“我看努达海你今年是命犯桃花了,不过这桃花跟你夫人一冲,恐怕就是桃花劫了!话说,将军夫人到时候是要你跪搓衣板呢,还是顶痰罐?到时候可要快点认错,不然整条大街都要知道你夫人又发威了。”
努达海头上的十字路蹦满了整个额头。
“你们好了!!都给我闭嘴!!”
狮吼一声,众人作鸟兽散。
这三个月中,新月最常看到的除了云娃、莽古泰和克善以外,就是努达海了。(其他人别她选择性无视。)
新月的眼前,始终浮现着努达海救她的那一幕,那飞扑过去接她的矫健的身躯,那托住她的,强而有力的粗壮胳臂,还有那对目光炯炯不可直视的眼睛,和闪闪发光的盔甲……(脑补ING)
他不是个人,他是一个神!他浑身上下,都会发光!新月对努达海的感觉是十二万分强烈的,他出现在她最危急、最脆弱、最无助、最恐慌的时候,给了她一份强大的支持力量。他不是个人,而是个神!
可是,我的神啊,你为什么要避开我,是新月有什么做的不好吗?什么时候,我才能跟我的神一起啊?新月再次对着天上的弯月哀怨着。那散发着的浑身的怨气,让一边守着营地的士兵打了个寒战,嘀咕着
“难道是要变天了?”
云娃跟莽古泰倒是个护主的,只是这脑袋有点问题,见他们家脑残格格整天一副死了爸妈的样子,额,好吧的确是死了爸妈,竟然相处个馊主意。
“莽古泰,格格整天这样也不是办法啊!整天不是困在帐子里头就是坐在马车里赶路,格格又是整天哭个不停,我怕在这样下去,格格的眼睛都要哭坏了!”
云娃担忧地向帐子里望去。
“之前也有想过让将军行军慢点,让格格能一边游山玩水散心,或是能在营里头到处走走也好啊。可是将军说这皇上是下了命令在立刻赶回去,不能违抗圣旨,这军营里头全是男的格格又不方便进进出出怕是冒犯了格格。”
“将军说的对,皇上的命令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