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的脸顿时微微有些发烫。
“祭司大人,请允许我扶您起来。”
这名女性圣斗士态度恭敬的向我请示着,我点点头搭着她的肩膀站起来发现身上穿着的洁白祭司服已经布满了尘埃,不光如此,自己的手脸也沾上一层尘土脏兮兮的。
“这附近有一个小水池,需要去那里清洗一下吗?”
“哦,谢谢,那就麻烦了。”
我说着在她的引领下来到附近一个水池边打理自己,把自己整理妥当向这位叫摩雅的女性圣斗士表示感谢后这才告别她前往教皇厅。
进入教皇厅的后殿发觉那里果然是美女如云,就见带着面具穿着教皇袍的黑撒手里拿着盛着美酒的金质酒杯被众位美女环绕着,场面看起来无比的香艳,他还真是会享受!
我正托着下巴考虑着自己是否继续看热闹顺便破解那个困扰我多年的黑撒戴着面具如何喝酒的谜题,他已经已经放下酒杯,微一挥手那些美女已经识趣的鱼贯而出。
待人都走光后,黑撒摘下沉重的头冠和冰冷的面具,然后看向我藏身的地方冷声说:“出来!”
我尽量表现得很若无其事的样子从圆柱后面走出来说:“怎么让那些美女都走了?”
“既然你在这里她们就没有必要存在了。”
这家伙是在变相夸奖我是美女吗?不过为啥自己全身有种恶寒的感觉?我的第六感一直都是非常准确的,本能的感觉周围的气氛稍微有些不对头,所以赶紧说道:“我还有事,先出去了。”
我说着转身快步往外走,黑撒却用修长的手指敲敲面前的桌子用说:“我允许你出去了吗?”
身后霎那间爆发的具有强大压迫感的杀气顿时让我站立不稳,腿一软就跪倒在地上,转头看着缓步向我走来的黑撒自己心里暗道不妙,他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劲,该不会是终于忍受不了我这些日子的小动作,所以今天就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了吧?
黑撒接下来的话证明了我的猜测,他蹲下,冰凉的手指惩罚般的用力捏住我的下巴,“这些天你耍我耍得很开心是吧!”
如果他此时对我恼怒发火自己还不会那么紧张,可是他竟然用这种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很好”的淡漠口气说着谴责我的话顿时让我的心阵阵发凉,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是认为我不会杀你才那么放肆吧?确实,你现在对我还有利用价值杀掉有点可惜,不过你以为我就没有别的方法惩罚你吗?太天真了,我的权威是那么好挑衅的吗?”
听到他令人心寒的话语,我的心骤然沉下来,知道他是真的想要教训我,我开始有些后悔自己为了之前跟他的私人恩怨而挑衅他的事情。
正思索着怎么脱身,黑撒捏住我下颌的手指骤然用劲仿佛想要将它捏碎一般,我顿时痛得泪珠在眼里晃动,他似笑非笑的邪异血眸注视着我,唇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这些天我一直在想要怎么惩罚你,直到刚刚那些女人对我投怀送抱我忽然想到了……”
“什么?”
我心里一颤,一把苦无已经悄然无息出现在我的手掌心,但是随即自己的后颈就遭到重击,最后的印象是黑撒那双犹如妖魔般的血红双瞳,以及耳边传来的那冰冷残酷的话语,“还是将你打晕好了,不然你哭起来让那个我出来就碍事了。”
不知昏迷了多久,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发觉自己竟然和一个男人赤 裸的躺在同一张床上,这种情况让我骤然一惊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这才发觉自己全身都酸痛得要命,颤抖的低下头,然后看到自己的身体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吻痕和带着血印的咬痕……
我的脑子当即就嗡的一下,一时间连思维都凝固了,只是呆愣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无法相信这种事会毫无征兆的发生在我的身上,脸忽然有些发凉,我这才意识到泪水无声的从眼里滑落出来,愤怒的情绪也在同时灼烧着我的心灵,就在我冲动的拿出一把苦无打算刺向身旁的男人时,他恬静的睡颜以及海蓝色的发丝令我的手骤然一顿再也刺不下去,躺在身旁的男人竟然是蓝撒……
“那个吃完了就跑的混蛋,最好一辈子不要出来!”
我正恨得磨牙,蓝撒长长的睫毛动了动,然后睁开一双比晴空还要澄澈的眼眸,他看到我顿时一愣眼里出现几分不解和疑惑的神色,但是随即他的脸色就骤然一变一下子坐起来无法置信的看着我,脸上也流露出痛苦和自责的表情,看来他已经想起来黑撒之前做的事了。
“我……”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我现在实在不想面对撒加,打断他的话就捡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胡乱穿上跌跌撞撞的跑出去……
坐在女神殿的台阶上失神的看着逐渐落山的夕阳,然后发觉自己已经一动不动的在这里坐了一天,那个无法改变的残酷事实让我控制不住的大哭了一场,纵然自己脸上的泪水早已被风吹干,心中的创伤却不是那么容易消除,虽然失掉贞操这种事不至于让我去寻死觅活,但是只要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失掉心还是有种难以呼吸的痛楚感觉……
耳边传来脚步声,不必回头我也知道来人是蓝撒,黑撒不会散发那种令人心安的气息。
蓝撒在我身边坐下却始终没有说话,纵然他一直都很安静我却依旧能够感觉到他内心的苦涩和挣扎,直到头顶的天幕出现几颗小星,他才下定决心般的开口说:“这件事我会负责。”
“不需要你来负责。”
我摇头,发出的声音淡漠、飘忽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声音。
“可是……”
“别忘了,圣域的女祭司是一辈子不能嫁人的,那个人连女神都可以杀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所以他明知道自己的行为会触犯诸神的禁忌还是肆无忌惮的做了,你可以像他一样去触犯禁忌吗?你不能,因为你是拥有一颗善良之心对女神无比忠诚的撒加啊,况且,你是你,他是他,你不需要为了那个人做的错事儿向我负责,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怪你。”
“谢谢你一直否定他,可是我就是他不是吗?再如何否定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啊!”
撒加苦涩的说着,眼中的忧郁之色越来越浓,我轻叹口气,然后站起来说:“这件事就过去吧,不要再提了,今晚以后我会搬到祭司神殿去住,以后尽量还是不来教皇厅了。”
看到撒加有些黯然的脸色我知道他误会了,赶紧说道:“我还是把你当作朋友看待的,我主要是想跟那个人保持距离,以后随时欢迎你去祭司神殿做客,我身上的非线还要靠你来清除呢!”
听到我这么说撒加脸上的忧郁之色才稍微缓和一些,只是那双充满自责的眼瞳还是让我看着有些难过,这个人一直都因为黑撒的存在而痛苦吧,我此时也很难过实在没心情安慰他什么,简单收拾下自己的随身用品就连夜搬到了祭司神殿。
祭司神殿是传统的古希腊风格的神殿,中央是厅堂、大殿,周围是爱奥尼克柱式柱子,整个神殿都刻满了精美、神秘的雕刻图腾,使得这个恢弘壮丽的神殿庄严、高贵充满了艺术感。
历代女祭司都是在此神殿祭祀女神、占卜星辰以及日常生活,以前我也来过一回,这个神殿给我的感觉就是很大、很空旷,还有就是古老破旧,大概是因为已经好几百年没有女祭司存在的缘故,所以很多地方包括祭坛、占星坛在内都很久没有整修了,原本史昂打算让人把这个祭司神殿修缮一下让我随时过来住,不过那时我考虑到自己不会在这个世界停留太久,而且还要一直住在在雅典娜神殿就拒绝了,早知道今天这种情况当初就让史昂拨些圣域的经费好好整修了。
祭司神殿虽然许久没有主人,不过侍女、护殿的女性圣斗士还是有的,她们看到我过来都非常的激动,欣喜万分的将我迎接进去,此时我也没有心情多说话,让众人各归其职就进入自己的房间。
疲惫的躺到床上失神的看着头顶精美的浮雕,心中一直有种不安的悸动,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重要的事情,可是一时却又想不起来,浑浑噩噩的睡着后第二天也忘记了这个担忧。
无精打采的在神殿度过一个月的时间,直到有一天我忽然想起自己一直没来月事这才记起自己当初忘记做避孕措施了,胆战心惊的检查自己的身体,当我确定自己真的怀孕后只觉得脑袋“轰”的一下哭都哭不出来了,如果只是失去贞操我还能够鼓起勇气去见皆人他们,可是自己现在竟然有了孩子,而且还是在非自愿的情况下被迫有的,我根本就没脸回去见大家了,不行,无论如何都不能要这个孩子,他不是我期待而诞生的孩子。
下意识的抚摸着小腹,想到自己要亲手扼杀这个与我骨肉相连的小生命就有种心痛的感觉,可是最终我还是咬咬牙拿出一些自己平时用来调制跌打损伤药的藏红花,自古以来它就是民间流传的打胎药,用这个应该没有问题。
将两钱藏红花和一些清水放入砂锅中小火慢煎,很快就煎成一碗汤药,当我将药汁倒入碗中想要喝时蓝撒却忽然来访,最近一个月只要是他掌控身体的时候都会来祭司神殿帮我清除非线,只是教皇殿下频繁的来祭司神殿很容易惹人瞩目,因此他以教皇的身份来过两次后就不在明着过来,而是换套简便的衣服避过外面的守卫悄悄过来,所以蓝撒忽然从窗口进来我真的一点都不意外,只是觉得他来得有些不是时候而已。
“你病了?要不要我找人帮你看看?”
看到我手中的药碗撒加关切的问道,我犹豫一下终究还是决定告诉他实话,不管怎么说他毕竟算是孩子的半个父亲,应该有知情权。
深吸口气,我尽量用平淡的口吻说:“我怀孕了。”
撒加听到我的话脸上顿时露出激动惊喜的神色,但是随即脸色一黯,海蓝色的眼眸注视着我手中的药碗艰难的说:“你……不打算要吗?”
“对不起……这个孩子……我不能要……”我同样艰难的说着,鼻子竟然有些发酸,眼里也浮现出一层水气。
屋内一阵死一般的沉寂,昏黄的烛火无力的摇曳中仿佛随时会熄灭,半晌,撒加才用低沉的声音说:“应该道歉的人是我才对,对不起,让你做出这样痛苦的选择,既然你已经决定我不会阻拦。”
看着撒加忧郁带着痛苦之色的脸庞我心里也很不好受,可是最终我还是将药碗放到唇边,就在我闭紧双眼打算将碗中的药汁一饮而尽时,一个阴沉邪异带着隐隐怒意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谁允许你杀掉我的孩子?”
我一惊,还没有反应过来手中的药碗已经被打落在地上,惊惧的睁开双眼,面前站着的人果然已经变成有着银灰色长发的黑撒,他用力握紧我的手腕,血红的眼眸紧盯着我震怒的叫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想打掉我的孩子!”
强忍着手腕仿佛要被捏断的痛楚,我咬牙切齿的说:“这个孩子是我屈辱的证明,当然要打掉!”
“屈辱?被我宠幸在你看来是屈辱吗?”黑撒因为我的话更为震怒,身上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强烈杀气,我确定他在那一瞬间真的想要杀我,不过最终似乎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到底还是没有出手。
“把孩子生下来!”
黑撒强压着怒气命令道,我强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