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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强和方容冲回大教堂停车处时,回头望见山头上出现了神甫和老板的身影,身边还多出了几个端枪姿势的人。
俩人还未上车,山上哒哒声大起,不过距离太远,子弹都落在了别人的车上。场中顿时像鸡场炸窝一样闹了起来,附近的几个年轻人窜上自己的车子,胡乱撞在了一起,把方容车子后边的路口塞得严严实实。
符强拿起刀冲上去,几刀就把他们的车胎全都砍破。这样,就不怕有人驾车来追了。
上车前他向山上再看了一眼,射击者中有一个好像正拿着对讲机大叫。山下这边的教堂里,也冲出了几个人来。符强捡了块石头,做了个拉弦的姿势丢过去,哪几个人慌忙趴下。
他才拉上车门,方容就把车子飙了出去。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离来时停车的那个山谷不远处。符强想起那边的两个教士,提醒道:“这里注意些,哪时候拦着我们的两个洋和尚肯定是他们同伙。咱们开快点,冲过去!”
车子到了谷口边上,符强看见哪两个教士正站在对面,其中一个家伙肩膀上还扛着一个铁柱样的东西。他的瞳孔立即收缩了起来,大喊:“小心!”
对面那人中肩上抗着的东西火光一闪,一枚火箭轰了过来,在他们正要转去的路弯上爆炸。
方容和符强下意识的一低头,轿车冲出了路基,向山谷下坠去。就在车体将要撞上谷底的一瞬间,车子突然消失不见,就像这辆汽车从来没有在这里出现过一样。
第六节 骷髅是谁?
符强迷迷糊糊中觉得两片柔软的嘴唇在自己的嘴唇上碰碰触触,像是多情的少女正在索吻。接着鼻子被人捏住,覆来的小嘴猛地吹进了一大口气,将他撑得肺腑涨满。热气循腹而下,孽根忽地雄起。符强一时心襟动摇,下意识间,吐舌往哪小嘴里搅去。
舌头才碰上对方嘴唇,哪嘴唇悠然而去。符强急切间睁开双眼要看个究竟,脸上啪地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眼前是位十二三岁的女孩,绾着的双髻蓬蓬松松,泥泞不堪地光着身子骑坐在自己肚子上。哪张小脸虎得通红,下唇被咬得深深得陷了下去。
“你个小流氓!醒了是不是?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符强!”女孩杏眼圆瞪,柳眉倒竖,脖子上挂着的一块圆形玉佩和一只三角红厌胜,顺着指过来的手摇来荡去。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符强大感奇怪,反问了一句。突然他想起自己是和方容一起坠车到谷底,急忙撑起身子四处张望。
“不要找了,我不是就在这里?”女孩抱起双手,沉沉地一坠身子,没好气地说道。
“你……不会就是方容吧?你返老还童了?”符强目瞪口呆,眼前这个小女孩的模样看上去确实和方容有些相像,特别是神态口气,几乎相似到了极点。
“什么返老还童?我们是借尸还魂了,我就知道这个是你。屁大点岁数,说话说得老气横秋的,一点礼貌都没有。叫容姐!”方容恶声恶气,把符强吓得缩了一下。
这一下可能让方容感觉到了什么,她抬起身向下看了一眼,一把将符强孽根捏住,骂道:“死都死了一趟了色心还这么重,看我不整死你!”
命根子的剧痛让符强彻底清醒了过来,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身体好像只有十一二岁的模样,脖子上也戴着一个三角厌胜和水晶佩。而被方容捏在手里的东西,只是一个连毛都没长出来才发育了一半的小雀雀。
他扭头看看四周,两丈外是方容的车子,车子尾部方向是陡峭谷壁。车子的一丈内全部焦黑一片,车体完好无损。四周十多丈内,有一辆散了架的木轮车和一匹死马,还散布着百十具留着古代发式的裸体尸身,都是老幼男子和妇女,大多数是血泥狼藉,肢体断离。往车头所指方向的山坡,有一条踩出来的的烂泥路上,乱七八糟地撒了老长一路的衣物。
符强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车子外面,他往车子里又看了一眼,吓得跳了起来大叫道:“这是怎么回事?”
车子里面自己和方容好端端地坐在座位上,脸上的表情好像被凝固在坠谷前紧张的哪一刻。符强觉得自己感觉不到这两具躯体有任何的生命力,似乎他们只是无数山石一样的冰冷雕塑。
“我们死了,又在重新活了。”方容这句话说了等于没说。符强迷迷瞪瞪地盯着她,听她接着细细叙说自己醒来前她的经历。
她醒来时,恰巧看见两个穿着破烂古装的人离得远远的战战兢兢地查看自己的车子。
哪俩人发现她坐起身时,吓得大叫一声,丢下手中的钢刀和鸟嘴铳就跑。她起身后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不知怎么的变成了十三四岁的样子,而当她走到车子面前时更是惊骇万分。车子里她和符强好好地靠坐在车座上,但是却没有了任何生命特征。
看到车子附近有一具十来岁少年的尸体躺在地上时,她直觉地感觉到这就是符强的转生。仔细地检查后发现这具身体还有微弱的气息,坚持做了半个多小时的人工呼吸后,这才把现在这个符强救醒。
“你这个身体肯定是被掐死的!”方容在符强脖子两边摸了摸,让他感觉到一圈火辣辣的烧灼痛感。
“你好像也是。”符强看见方容的脖子上也是两条红红的血痕,不过他认为方容转生的这个身体当时一定被掐的更轻,否则不应该能够自动醒来,还能救活自己。
这个山谷和他们进朵儿沟时看到的挖出的那个豁谷很像,只是这里好像刚刚下过一场大雨,豁谷外的小溪变成了汹涌的小河。
看气候,现在应该是四五月间。一阵潮湿的风吹得俩人抖了起来,赶紧从烂泥路上找了两套像是他们这种体形穿的衣服和靴子。衣服像是被很多人踩过,满是污泥,看质料还都是绸缎一类。俩人无暇计较,胡乱套在身上。
“你说这些人里面有没有我们现在的父母和兄弟姐妹?我去找和你长得像的,你去找和我长得像的。”符强看着那些尸体,突然觉得十分哀伤。
“我总觉得有些不对,我们最好还是快走。这些人肯定就是那些逃走的人杀的,要是他们胆子壮了又回来,我们就真的死定了。”方容也是满面戚容,听了符强的话回过神来。
她从车里把自己装摄影机的背包腾出,丢给符强,说:“有用的带走,没用的丢下。你个子小背少点。”
“我的包里的东西都是有用的。”符强从自己包里摸出一个避孕套,在方容溜圆眼睛的鄙视下撕开。拿起摄影机四处瞎拍了一阵后,装进套子扎好,割下了一块后座的皮子和海绵包上,藏在车子不远的一个石缝里。
“先藏着,以后再来拿。要是咱们有机会回去,这东西还能当证据呢。”符强得意地说。
符强觉得自己虽然比方容矮了半个头,但是转生来的这个身体好像十分结实,背着他自制哪几件武器和抢来的那个十来斤重的金盒,居然不太费劲。
方容背好行囊,顺手把人家遗落的鸟嘴铳和弹药囊拖上。俩人准备再收集些衣物的时候,发现木轮车下边有一个铜皮大箱,方容惊讶地叫了起来:“哪个箱子怎么和我们在后山看见的那个很像?”
俩人走过去仔细观看,这个箱子除了没有铜绿以外,和当时在土坪上看到的一模一样。符强遗憾地说:“这箱子不会也是用我做的那种钥匙开的吧?早知道我背也要把哪钥匙的图模数据背下来,多作一副放着了。”
方容比他想得实际些,说先抬走再讲。俩人还没挪动箱子,地上突然一阵颤振,接着轰隆隆一片的巨响在山谷间不住回荡,草木上的水珠都给震得落了下来。
符强愕然抬头往山谷四周看了看,发现山头上的草木好像正在缓缓地倾斜,他呆了一呆,突然醒悟到这是山体滑坡的前兆,急忙大喊:“不好!快跑!”
说完拉上方容沿着烂泥路就往山谷侧边的路狂奔。俩人一路互相推搡扶持,才爬出山谷,到大山腰上的另一条山路时,脚下的山体就大摇了起来。豁谷上方的山体渐渐开裂,轰隆声中近半个山头的土石方崩落下来,把那个山谷填得满满当当。
俩人被山体滑坡吓得又奋力跑出了百多米远才站定脚步。符强看着四面的地形,愕然说道:“这好像就是挖出哪辆破车的地方啊?那个人工山谷没有开挖的时候,我来过几次,地形就和现在差不多。爆炸声的那个方向,应该就是朵儿沟。”
“这么说,那个铜皮包箱就是咱们后山看到的箱子了?还有哪些人在看摄影机的时候,哪胖子说举枪的人很像你……哪摄影机……是不是就是你包起来的哪架以后被他们挖出来了?还有哪车子里面的两个骷髅……”方容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向符强看了过来。
符强看着正在和自己相觑的方容,苦笑连连。难道,哪车子里就是我们的骷髅?
第一节 奇怪密码
“现在我们该往哪走?”方容眼巴巴地看着符强问。
喜欢军事的人总会钻研一些历史,符强从她哪确定了逃走的哪俩人不是留着辫子后,说:“往西走。鸟嘴铳是明嘉靖年间戚继光抗倭后才流行的,在明朝,这里是和建州女真相邻的边界。哪俩人没有留辫子,说明这里还不是女真的势力范围。这里沦为后金女真势力范围的时候,已经是万历末年了。我现在只知道咱们所处的年代是在嘉靖倭患时代到后金立国之前,如果往东走,我们弄不好就要给那些女真抓去做奴隶了。”
说是往西,可路却只是东南西北走向。山体滑坡在他们的东南方向,从山势上看,往西北是从高向低。符强不知道杀人的那帮人是否是住在附近的土匪,所以不敢走正路,只能带着方容尽量在高处沿着山路平行的方向找小路往西北方走。
山上的小路杂草灌木丛生,俩人虽然一路不歇的紧赶,到了快天黑时,也才走出了十来公里。好在给他们在一个小沟边的陡壁下找到了一个山洞,总算不用露天宿营。
符强在陡壁下找了些半干的枯枝树叶回洞里,方容则把他的帐篷取出搭在洞里,又把他的背包翻了个遍,大小什物摆了一地。
“你到山里是休闲还是打仗来的?怎么不多带些好吃的和衣服呢?”方容看着那些东西皱着眉头问道。里面什么折叠多用刀、小鳄嘴钳、四十倍和十二倍望远镜、放大镜、军用怀表、指南针、急救盒、分体式水壶、针线盒、渔具盒、铁丝衣架等等杂物装了一堆。还给她找出了用避孕套装着的两盒火柴,一条香烟和一瓶二锅头。
折腾了一会,俩人总算喝上了开水,吃饱了饭。符强烟瘾上来,拿起那条烟就要拆封套子。方容抢过来丢到洞底,把他痛斥一顿,说什么正在生长发育阶段,吸烟有害健康之类。
符强和他争了几句,把方容的火头惹了上来,站起来握着拳头往他面前一伸,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看。符强也不甘示弱地站了起来,却发现自己的个头只到她的眉毛,拳头也比她的小上一号。想想她在哪两个洋和尚面前的飙悍模样,估量自己也斗不过她,只好悻悻地放弃享受,去研究抢来的金盒。
金盒的正面有四个小篆浮雕字,正侧面是八个小方孔,每个小方孔两边都有一个外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