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道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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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道三国- 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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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身着半透明的粉色纱衣,姣好的身材随着舞姿若隐若现,相貌也算出众,尤其是一张朱唇,边舞边唱,让人忍不住幻想着一亲芳泽的感受。

    张韦看着花魁的舞姿竟不知不觉的想起舞剑的玲珑,又想起音讯全无的韵儿,腾的又想到气质出众的沁儿,心中烦乱。

    蔡瑁见张韦看得出神,忙叫来蔡福耳语了一番,然后端起酒杯频频向张韦敬酒,一曲舞毕,张韦本不胜酒力,加之心事繁重,只几盏酒下肚,只觉脸面发烫,脑袋也有些晕晕的。

    蔡瑁酒量甚好,又举起酒杯,对刘表道:“末将敬州牧一杯!”

    刘表道:“蔡将军刚才已经敬过多次了,此时敬酒不知有何说法?”

    蔡瑁道:“此杯酒不是为了在下,而是敬州牧大人能够得到一员贤才良将!机缘巧合,让末将结识了张韦英雄,此人勇猛无匹,可为大将之才!”

    刘表沉吟道:“难得见蔡将军夸赞一人,能让蔡将军看上眼的,必定不是俗人庸手!东城校卫尚缺一职,不如便让他先屈居此职罢!”做城门校尉乃是一个肥缺,有实权不说,还能轻松捞到不少好处,尤其襄阳城是交通枢纽,是南行北往的商队必经的落脚之处,刘表能把这个位置让给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可见已经给足了蔡瑁的面子。

    众人正要恭贺,却见蔡瑁笑了笑道:“州牧大人若将此职让与末将所推荐之人,只怕是大材小用,埋没了人才呀,还望大人三思!”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蔡瑁居然公然拒绝刘表,有些人不禁为其捏了一把汗,更大有人在看热闹,只想看二人如何收场。

    刘表的不悦一闪即逝,平淡的道:“那蔡将军心中可有合适的职位,不妨说来听听!”

    蔡瑁一字一句的道:“末将以为,以此人之能,当任襄阳城守之职!”此言一出,举座皆惊,赵玉丹更是惊得合不拢嘴,就连张韦也是大感意外——虽然他和蔡瑁很是聊得来,但是蔡瑁竟然推荐他去做城守这么重要的职位,这让从未在古代就业过的张韦,有些手足无措。

    刘表道:“蔡将军确实是个好提议,只不过既为城守也需有所威望才是,蔡将军推荐之人虽有过人之处,却资历尚浅,恐难服众,不若吾择日请奏天子,由天子册封,必定光耀门楣,同时也能让戚戚小人不敢妄论!如何?”他不等蔡瑁回答,继续道:“蔡将军府上的艺人真是令吾大开眼界,不知一会可有更精彩的表演?”

    蔡瑁知刘表不愿再谈,也不敢过于逼迫,顺势道:“自然是有,来人,请花魁再舞一曲!”

    众人都巴不得能再见花魁的容姿,不住的叫好,现场气氛又恢复了活跃。花魁在场中翩翩起舞,一会舞到左席,一会舞到右席,就像是一只蝴蝶仙子,让人看得目不暇接,有的人看的眼睛都直了,连手中斜端酒盏中的酒洒在席上都浑然不觉。

    舞曲结束,花魁刚好舞到张韦的席前,顺势便坐在了张韦旁边,嗲声嗲气的道:“奴家舞得口渴,还望公子赏杯酒水!”张韦忙端起酒盏于花魁道:“姑娘请喝!”花魁按张韦的样子拿着酒盏,沿着他喝酒的位置,一饮而尽,然后把沾有自己唇印的酒盏还与张韦,嫣然一笑,退而离场。

    这一幕,只让场内的其他豪族子弟既羡慕又妒忌,而张韦是城守的候选人,大家却又不敢开罪,此时真是心中矛盾万分。

    赵玉丹见众人失魂落魄的样子,淡淡的道:“蔡将军给赵氏接风洗尘,实是令贱妾受宠若惊,如今又有这许多精彩的表演,真是令贱妾打开眼界,贱妾也准备了一些粗浅的表演,还望州牧大人和蔡将军以及在座的诸位才子豪杰点评一二!”说罢,玉手一扬,两个俊俏的女孩步法一致的走上台前,众人看到不禁心下赞叹,这二女不禁相貌姣好,身材有致,更难得的是二人张得是一模一样,就连嘴角边的美人痣都不差分毫,就似从镜中走出的一样。

    二人盈盈拜倒请安,然后一个抚琴,一个吹箫,那旋律犹如天籁之音,让人听得心神向往,仿佛看到了蓝天白云,看到了草原上奔驰的骏马,看到了战场上舍命拼搏的武士。

    琴声箫声在**中陡然中断,只见二女抽出腰间的长剑,猛然向前跃了一步!
第三十七章 明争暗夺(下)
    二女猛然抽出长剑,可把堂内侍卫吓得不轻,刚欲出手制止,却见二女一攻一防两人舞起剑来。蔡瑁既是将军,自然喜欢欣赏舞剑,更何况是两位一模一样的美女舞剑,这一安排真是大合其脾胃,只看得他不住点头,不时还带头拍手叫好。

    台上舞得激烈,台下看得兴起,却没有人注意到主位上的刘表虽然表情如常,却在不停的自斟自饮。张韦喝得晕晕的,一旁不时有襄阳的商贾前来敬酒,他推辞不得,只好来者不拒,酒宴甫毕,便醉倒在案前,呼呼大睡了。

    张韦这一觉直到天光大亮才悠然转醒,只见自己正躺在一张软榻之上,粉红色的帘幕,粉红色的被面,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张韦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心旷神怡,赖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却不想右手竟碰到一处光滑温热之物,张韦转脸一看,不禁大惊失色!

    身旁竟躺着昨晚的花魁,浑身只穿着一个肚兜,侧身背对着张韦,双腿弯曲,一双玉臂露出被来,长长的睫毛似还挂着泪珠,正自沉睡。

    张韦自己则是浑身一件衣物也没有,刚才伸出的右手正碰到那美女的后背。此时他只觉心跳加快,同时也后悔不已——并不是因为酒后乱性,对于二十一世纪的他来说,**并非不能接受,唯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自己对昨晚**一刻竟什么都不记得了。

    张韦轻轻的起身下地,生怕惊醒了熟睡的美人,自己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这若惊醒了她,那可如何收场?他蹑手蹑脚走到屏风前,刚欲伸手去取衣物,吱呀的一声,房门被推开了,一个俏丽的小丫鬟走了进来,女孩看起来也就十四五岁,手中端着一盆温水。

    女孩看到张韦一丝不挂的定格在屏风前,竟然毫不避讳,道:“公子醒啦,奴婢这便伺候公子穿衣洗漱!”说罢从衣柜中取出一套崭新的绸缎服饰伺候张韦一件件的穿上。女孩的淡定表现让张韦感觉既刺激又害羞,心下嘀咕:“古代的女孩都这么开放么,怎么搞得好像我比较保守似的!”

    张韦在女孩的服侍下,洗漱完毕,穿戴整齐,轻声道:“敢问姑娘这是哪里?”

    那女孩道:“回公子这里是蔡将军府上,昨夜公子豪饮,我家主人便将此间房让与公子安歇了。主人吩咐过若公子醒来定要去通报一声,公子在此稍作休息,奴婢去去便回!”

    张韦看了眼熟睡的花魁,忙道:“不若在下随姑娘一同去见蔡大哥罢!”

    女孩轻轻喏了一声,带着张韦走到蔡瑁的书房门口,女孩轻声道:“公子且在此处稍事休息,容奴婢进去通禀一声!”张韦微一抱拳,候在书房门口。少顷,书房门被推开,蔡瑁身穿甲衣跨步走了出来,对通报的婢女呵斥道:“大胆奴才,张贤弟来见我还需什么通稟,我和他兄弟相称,哪来这么多规矩了?不动脑子的奴才!”伸手便要去打那女孩,张韦赶忙拦住,道:“大哥息怒,是我叫她进去通稟的,愚弟知兄长身负荆州安危之责,必定日理万机,怕贸然进来耽误兄长的大事,所以便在外面稍候了一会!”

    蔡瑁忙道:“我刚从议政厅回来,眼下没什么大事,贤弟快快请进!”说罢又恶狠狠的瞪了女孩一眼,只吓得后者噤若寒蝉,慌忙退出房外。

    蔡瑁和张韦分宾主做好,蔡瑁笑道:“贤弟昨夜休息可好?不知对愚兄的安排可否满意?”

    张韦心道:“昨夜睡的确实很好,只顾着睡了!”但怕说出实话蔡瑁会迁怒花魁,表面却道:“昨夜睡得确实很好,兄长的安排体贴入微,愚弟感激不尽!”

    蔡瑁笑着摆了摆手道:“你我乃手足兄弟,区区一个女人算得什么,待得贤弟荣升城守,那时不知多少姑娘会主动献身呢,到时只怕贤弟身体再壮也难以消受啊,哈哈!”

    张韦听蔡瑁提到女人,脑中立刻闪现出沁儿的影子,忙道:“愚弟有一事相商,还望兄长能给些建议!”

    蔡瑁爽快的道:“有什么事便说出来,只要愚兄能做到的,定然全力以赴!”

    张韦清了清嗓子道:“不知兄长对蒯绍印象如何?”

    蔡瑁哼了一声道:“那个狂妄小儿,仗着学了一点功夫,便常不把旁人放在眼里,幸亏我握有兵权,倘若一朝让他掌兵,这整个荆州不乱了套才怪!怎么?贤弟为何突然提及此人?”

    张韦道:“愚弟所见和兄长略同,蒯绍此人蛮横跋扈,还多次欺负我的朋友,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此番又要和士沁成亲,如此猪狗不如的人,怎可玷污沁儿这样的好女孩?”

    蔡瑁见张韦说得义愤填膺,应和道:“这世间有些事确实不公,只可惜沁儿这个好姑娘了,依愚兄只见,自古美人自然配英雄,沁儿这样的天人自然应该和贤弟一起才算登对!”

    张韦见蔡瑁一语中的,脸不由得一红,道:“什么事都瞒不过大哥,不知大哥可有什么法子破坏这门亲事?”

    蔡瑁见张韦一脸关切,思索了一会,长叹了一声道:“贤弟的心意愚兄怎能不知,只是那蒯氏善于阿谀奉迎,深得刘州牧的信任,又与袁术关系亲密,此番若再让他们娶得沁儿姑娘,那更是如虎添翼,只怕为兄也得势不了多久了。刚才议政之事,蒯良处处与我针锋相对,可州牧不辩是非黑白,只是一味的偏袒,真是令人寒心啊!”

    张韦道:“兄长有何难事不妨说与我听,只要能阻止这门亲事,我张韦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蔡瑁看了看张韦,叹道:“此事事关重大,之前在议政之时,若非愚兄据理力争,拖延了几天婚期,只怕现在沁儿姑娘早已嫁为人妻了!蒯氏是搞阴谋诡计的老手,我手下的探子来报,他们暗自纠结了一些狂徒,埋伏在赵氏商队左右,只待这边亲事一成,便会下手除掉你和赵氏,这样便无人知晓蒯绍之前的劣行了,而且还能凭空捞一大笔,真是一石二鸟的毒计啊!”

    张韦怒道:“这些人忒的歹毒,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我们主动出击,倘若我刺杀了蒯绍,这门亲事不就无法继续了么?”

    蔡瑁摇了摇头道:“且别说蒯府守卫森严,即便一个蒯绍也不是三拳两脚便能解决的庸手,一旦纠缠久了,贤弟必将陷于被动,同时也连累了赵氏一族,得不偿失啊!退一步讲,倘若贤弟得手了,那蒯氏一心要结交交州壮大势力,必然会另选一名后生代为成亲,贤弟本事再大,还能把蒯氏一族斩尽杀绝不成?何况州牧站在他们一边,一旦出事,只怕连沁儿和愚兄都会收到牵连!这正中了蒯氏的下怀了,不费吹灰之力便有借口夺我兵权,趁机铲除我们。”

    张韦急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我们就坐等着看蒯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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