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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后又二年,胡虏国朝中又发生动乱,胡虏国汗王长子耶化不满汗王把王位传给次子耶立,为争汗位,打得不可开交,又是龙远翔和霍光地挂帅出征,帮助胡虏国太子耶立平定动乱,当上汗王,并签订两国友好条约,胡虏国更是进贡大量钱银珠宝与美女,一时间,裕亲王龙远翔威名大振,被乾运帝加封为大将军王,享双王俸禄,赏赐金银珠宝和无数美女,再加上其封地东海郡是最富庶之地,每年皆有大量税银入帐,因此,裕亲王龙远翔成为金龙国最富有的黄金单身汉。
而且因他长相俊美,面如冠玉,身材挺拔,兼喜好美女,被指婚的王妃又失踪,各部官员纷纷争相巴结讨好,恨不得把自家女儿全送进裕亲王府,可裕亲王却有一个条件,各官员想把女儿送来王府可是来者不拒,但却没有名份,如若过得三月,王爷仍没有腻烦,可纳为侍妾,继续留在王府,如若三月后,王爷厌烦了,就从哪来回哪去,当然,王爷会对遣返的姑娘给予金钱上的补偿。
虽然条件苛刻,可各地官员仍觉得有利可图,因龙远翔是亲王,除却正妃名额外,还有三个侧妃名额也是可享皇家内命妇从二品俸禄啊,最不济做妾也还有五个正五品良人的名额啊,虽然现在因龙远翔正妃失踪,按金龙国律法,正妃未过门,就不能先纳侧妃和良人,但只要能让自家女儿先怀上王爷的骨肉,就有机会将来成为内命妇,可几年过去,却没有一位进府姑娘能怀上王爷骨肉,据说,每位侍寝的姑娘事后都会被逼服食避子汤,而能留在王府做侍妾的也仅有寥寥几位,而各地巴结王爷的官员却还是不断的送美女入王府,因此五王爷风流之名可是天下皆知啊
话说京城人都知道,五王爷最要好的朋友有两位,除了从小玩到大的京城最大银庄宝盛银庄少庄主莫少商之外,就是现在已被封为神武大将军的霍光地将军了,人们都感到很奇怪,因为霍大将军虽然战功显著,在战场上威风八面,为人却是极古板无趣,无论在朝堂,还是在百官聚会上,可终日不发一言,整日家扳着一张黑脸,像是谁欠他多少钱似的,除了所管辖的众位将军外,也不见他有几个朋友,而五王爷个性风流倜傥,幽默随和,喜欢流连风月场所,各花花公子爱玩的任何游戏他都喜欢参与,还被百姓评为京城十大浪荡子首位,这样的两个人却是生死之交,真让人感到不可理解。
所以人们经常见到的就是五王爷和一群公子猜拳饮酒,旁边坐着一个黑脸大汉,五王爷输了,黑脸大汉就狂饮几杯,五王爷在妓院风流,黑脸大汉就在房外独坐,就像跟班似的,五王爷醉了,黑脸大汉就背他回家,以致于五王爷出门从不带跟班出门,不知道的根本不敢相信这个黑脸大汉竟然是朝廷正一品的神武大将军,最可气的是近两年来京城百姓才知道这个大将军是个鳏夫。
他的夫人原是一位女中豪杰,长年身着男装跟随他征战沙场,人们原不知他已娶妻,不知有多少达官贵人托人做媒,想让女儿成为将军夫人,都被他严词拒绝,弄得求亲人很没面子,可直到两年前,在征战蓝月国时,他的夫人竟然被敌军暗箭所伤,香消玉殒了。
回到京城后,皇上追封他去世的夫人为正三品英烈夫人,霍将军为他夫人举行了隆重的葬礼,并当众发誓绝不再娶妻,事到如今,将军府只有一个五岁的小姐,再无子嗣,众人猜测,霍大将军只发誓不娶妻,可没说不纳妾啊,迟早有一天,霍大将军还是得纳妾,要知道,那时的观念可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
第一卷 青楼篇
第一章 舞魁
乾运十年腊月初八,一场大雪过后,在一丝久违的阳光铺洒下,从远处看去,霞光万道,两条连绵不绝的山峦起伏间,似两条金龙环绕着一座金碧辉煌的城池,整个金陵城笼罩在一片洁白世界中。
虽才刚凌晨破晓,城中街道两旁却已是热闹非凡了,各种小吃、早点店铺里已是坐无虚客,空气中充斥着热腾腾的香味,随着太阳的升起,茶楼、酒铺也全都开门迎客。我看_书斋
今儿一早,京城各茶楼、酒铺的生意就特别好,到处都可见人们三三两两的在议论,而他们谈论的大事是官府已贴出告示,在全国各地巡防各边境城防要塞,历时已一年半的五王爷和霍大将军过几日就要回京了,而皇上要亲自至午门迎接,京城百姓要早有准备,军队经过的街道要尽早清理等。
可人们感兴趣的不是这个,醉香茶楼里,好多人围着一个满嘴黄牙的老头,只听得那老头口沫横飞。
“你们大家听说没有?这次五王爷他巡防边境为什么长达一年有余啊?”
“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其实他是借着巡防的机会去找那失踪十年的未婚妻,听说,皇上说了,赶明儿翻过冬去,二月十八,王爷可就满二十四岁了,而那当年订亲的沈家女儿也失踪十年了,如果这次,王爷还是没找回那沈家女子,那皇上可要在京城各位王公大臣家的千金小姐中再为五王爷指定新王妃了,而据说,当今姜太后的内侄女,就是被封为翌阳郡主的那位,翻年过去也十七了,这位郡主年幼时就极倾慕五王爷,现在有太后宠爱,极有可能就是内定人选”。
“那如果原来的那位再出现怎么办?”人群中有人问道,“你傻呀!那沈家女儿都失踪十年了,要是没死,早就该出现了,现在嘛,估计也不会再出现了,就算真的出现了,王爷不是还可以有三个侧妃嘛,估计正牌的出现,那这次指定的就只能为侧妃了。我看书*斋”
“可是若真指的这位郡主,身份高贵,可未必会做侧妃啊”。
“这人家上头自会想法的,咱们小百姓用得着操心嘛,只是咱金龙国有律法规定,正妃未过门前,不得立侧妃,你不见,连前几年送进王府的工部尚书家的小姐和左中书令家的千金,不也都还没名没份的在王府里呆着,两位大臣多次向皇上上疏,请求皇上早日为五王爷指婚,看来这次是要打破规距喽。”
“这次又不知道有多少官员要忙着送女儿了,说起来,这五王爷真是享尽天下艳福啊,年少多金,有权有势,还长得那样一副好相貌,迷死多少天下美女啊,近年来王府里进进出出的美女少说也好几十个了吧,只可怜我们这些人却是想讨一个媳妇都难啦!”围观的人发出阵阵唏嘘声后,人群渐渐散了。
而在京城南部,京城最高档的妓院叙情楼内院的一间厢房里,纱帐低垂,隐隐可见雕花大床里睡着一个体态婀娜的女子,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薰香。
“小姐,你醒了吗?”一个梳着双髻的十四、五岁的小丫头,抬着一个脸盆进来,“桃儿,别吵,让我再睡会儿。”
“小姐,别睡了,快起来吧,刚才林妈妈让双儿姐姐来通知小姐待会到梨花厅去开会,林妈妈有事要说了”。
用盐水漱过口,清水净脸后,梳妆台的铜镜中映出一张芙蓉秀脸来,只见她肤若凝脂,月目樱唇,弯弯的黛眉似隐藏万种风情。
“小姐,你可真美啊”,桃儿一边帮她梳着顺滑的秀发,一边发自内心的赞叹,“在整个叙情楼中,虽然四大花魁齐名,但我看最美的就是小姐你了”,
“桃儿,你可知道,林妈妈要我们去可有什么事?”
“听说,是为了过几天五王爷回京的事,五王爷离开京城有一年多了,这次回京,他的好友宝盛银庄的少庄主据说要为他接风洗尘,要广邀京城各大花魁同台竞艺,最后胜出的花魁,将被赎身,送进王府了,小姐,你要抓住这次机会啊,听说,五王爷可是金龙国第一美男子啊!”
“桃儿,你见过他?”
“没有,我才来到叙情楼不久,他就出京了,但见过的人都这么说啊,听说,他以前很喜欢怡红楼的头牌花魁如月姑娘,为她一掷千金,到现在,如月姑娘还为他守身如玉了,只可惜小姐也是一年前才从苏洲进到京城,没有见过他,否则,京城第一大花魁的名头还不落到小姐头上。”
过了一会,桃儿见她不言语了,又接着说:
“小姐,以你的美貌,这次一定要好好准备,如果能胜出,进到王府,可就一步登天了,小姐,到时你可一定要带桃儿一起去啊”。
“桃儿,你很想进去王府吗?”
“是啊,难道小姐不想脱离青楼吗?”
“当然想啦,不过,这个王爷可不是个能托付终身的良人啊”。
“为什么?”桃儿不解的问。
“你们只听说他长得俊美且多金,就没听说过这个王爷风流成性,且溥情寡义得很吗?不是说,前几年,各地方官员见他前途无量,都争着把自家的女儿或侄女什么的送进他的王府,可大多被他玩够之后,三个月后全给退回去了,现在还在他王府的几位姬妾,可都是朝中大臣的女儿,他不愿开罪他们才留下的,依我看,这个男人简直是个花心大萝卜兼种猪,咱们清白的好女子,被他糟蹋了不知多少,就算他再好十倍、百倍,咱也断断不能跳进那个火坑中去。”这一番长篇大论说下来,把桃儿给惊得一愣一愣的。
“小姐,你说五王爷是种猪?”
“难道不是吗?”
“发什么呆啊,快把头发弄好,我们该出发了”。
桃儿忙把她披散的秀发和鬓边散落的秀发用一条丝带系好,再在挽好的髻上插上一支玉钗,给小姐披上白色的狐裘,主仆二人向着梨花厅的路上走去。
一路上,桃儿还在纳闷,真是猜不透小姐的心思啊,小姐是叙情楼最美的舞魁柳翩跹,一年前以飞天舞一举成名,虽然同时成名的还有以文采见长的秦如烟姑娘,以歌喉婉转如黄莺出谷的黄莺儿姑娘,还有琴艺无双的白玉奴姑娘,但小姐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只不过,小姐生性淡漠,为人低调,不爱在别人面前展示才艺而已。
叙情楼、怡红楼、迎春楼、醉月楼是金陵城里的四大名楼,也就是最有名的妓院,本来每个楼里都有当红花魁,平分秋色,只是两年前,怡红楼出了一位头牌花魁秋如月深得五王爷和京城各风流公子的喜爱,因此,怡红楼已跃然超出其他各楼,其余各楼也各出绝招,叙情楼眼看日渐冷清之际,叙情楼当家的林妈妈毅然去苏洲把多年训练的秘密武器带了回来。
那是一批七、八年前由林妈妈在苏洲买下的小女孩,当时一直交由林妈妈的好友原京师名妓柳丝丝帮忙训练,所以,在一年之前,当叙情楼一举推出四大花魁之时,很快便扭转了劣势,特别是林妈妈宣布四大花魁卖艺不卖身,只每月初一和十五参加表演和陪客人聊天,一年以后,如有人愿为她们重金赎身的,叙情楼将以嫁女儿的身份,将她们风光嫁出去,四大花魁姿容艳绝,各有千秋,而且个个都是清白之身,倒惹得京城的各个风流才子越发追捧起来,叙情楼又得以第一楼闻名天下。
腊月的天气,天空虽然放晴,还是不时有少许细细的雪花飘落,柳翩跹主仆二人穿过假山堆砌的花园,来到梨花厅时,还未进门,就听见里面黄莺儿清脆的笑声,“咱们来打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