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陆军禁忌之神:热血兄弟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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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陆军禁忌之神:热血兄弟连-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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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稳当当的停在土路正当中。

  正当敌人踌躇满志的想停下来歇口气时,死寂的坦克突然有了生机,“轰隆”一声巨响,田埂两侧水田里的泥水剧烈的荡漾起来。那台拖拉机顿时成了一堆烂铁,碎块满天飞,四名敌人被当场撕裂,另有两人被炸得横飚起来,软塌塌的落在数米外的水田中。其余敌人似乎被吓懵了,有片刻的时间是傻愣愣的站着。机不可失,隐蔽在灌木丛中的陈光辉扣动扳机,一下撂倒两名敌人。其余三名敌人这才回过神来,哭爹喊娘的作鸟兽散。尽管他们跑得快,还是有一人在临近树林的土坎边被机枪子弹追上,惨嚎着倒了下去。此时,只那名女兵还在现场,她大概被吓破了胆,枪扔在一边,浑身筛糠似地瘫坐在地上号啕大哭。陈光辉的枪口在她身上停留了三秒钟,始终扣不下扳机,便留了她一条命。

  坦克死里逃生,缓缓通过土路后,加大油门朝陈光辉所藏方向的山谷驶来。

  “快,上来,我们走!”坦克左侧驾驶舱与炮塔顶部的舱门同时掀开,车长与驾驶员一起在喊。他们脸上既有兴奋,也有劫后余生的惊悸,表情很复杂。陈光辉钻出灌木丛,二话不说的朝坦克上跳,一面将枪口朝后,提防有敌人跟上来。

  “我操他姥姥,差点魂都丢了……”驾驶员感慨。

  “可不是?”陈光辉长舒一口气,一颗心还在怦怦的剧烈撞击胸腔。

  “怎么不把那名女兵也撂倒了?”

  “毕竟是个女人,我下不了手……”

  “也是,不知道这些越南鬼子是怎么想的,女人也拉到战场上来。”驾驶员说到这儿忽然停顿,想了想,又说:“希望她永远别再拿枪,否则我们都是罪人。”陈光辉一震,的确,这名女兵始终是军人,就这么放她回去,万一她又拿起枪对付自己的战友该怎么办?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猛地从坦克上跳下,转身朝身后跑去,驾驶员在身后叫他,他也没听见。再次到达刚才的交火地点,那名女兵还在,正失魂落魄的看着水田中的尸体发呆。她似乎没想到陈光辉会去而复回,眼神中流露出对死亡的恐惧。

  “起来,跟我走!”陈光辉喝道,枪口指了指身后。

  女兵明白了,缓缓站起,磨磨蹭蹭的朝山谷中走。陈光辉可不敢继续耽搁下去,一手抓住女兵手臂,向着回路狂奔。女兵想挣扎,但陈光辉浑身都是力气,又哪里挣得脱,只能被动的跟着他一起跑。很快,坦克已遥遥在望。此时,炮塔顶部的舱门已开,车长看陈光辉的眼神可谓目瞪口呆,大概在想,这名步兵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 想看书来

第十八章  孤军深入(1)
一天一夜,就在紧张与忙碌中过去,二月十八号的清晨如期而临。短短一个昼夜,我们好像突然成熟了,明白了很多以前不懂也从没考虑的过的问题。尤其是对于生命,以前总觉得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没觉得有多重要,直到上了战场,才明白它的宝贵。连续三场战斗,我们取得了胜利,但有十三名亲密的战友永远离开了,更多的人负伤退出战斗,包括熊志兵。听李二毛说,他的腿恐怕永远也好不了了。我无法想象一个原本身体健壮的人却要拄着拐杖度过余生的样子。好在陈光辉回来了,我们几个为他担心了一夜,总算有了回报。新的一天即将开始,不知今天又会面临什么,但我们都很平静,从初战的紧张到现在的坦然,原来只需要一场战斗。

  ——柳青的日记

  陈光辉回到阵地不久,七连就接到了撤出阵地返回营部修整的命令,右翼高地的防御任务由一营某连担任。七连集合时,陈光辉才发现少了几十名战友,邱建刚不在,熊志兵也不见了,巨大的失落感顿时涌上心头。当他从吴兴敏口中得知邱建刚与熊志兵是受伤退出战斗后,心情才稍有平复。毕竟,一场激烈的战斗过后,能活下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然而,当吴兴敏说起邱建刚的负伤经过时,却令陈光辉唏嘘不已,也明白了王一虎用他做典型教育战士们的良苦用心。

  昨晚攻破敌人防御后,邱建刚带着通讯员与一名战士沿着山脊对敌实施清剿,在草丛中找到一名负伤的越军女兵。位置靠前的战士发现后,见对方是女人就没忍心开枪,反而想去夺对方拿在手中的手榴弹。结果手榴弹爆炸,那名战士当场阵亡,邱建刚与通讯员负重伤。这本来是可以完全避免的,就因为那名战士太善良了,一时的恻隐之心导致了结局的悲凉。

  七连回撤时,前来接替防御任务的部队也到了。再次回到昨晚的出发地点,战壕掩体都是现成的,战士们估计,这回应该可以好好睡一觉了。当然,睡觉前还有一个重要科目——擦枪。王一虎命令两名战士将女俘押往营部,习惯性的将手伸向口袋,一摸,空的,猛然想起昨晚关于戒烟的豪言壮语,只得作罢。四米外的战士可不懂避让,兀自靠在战壕内吞云吐雾,弄得他如坐针毡,浑身如有虫蚁撕咬。

  郭金山是不抽烟的,口袋里也无存货,见王一虎不停砸吧嘴皮,便小心的问:“连长,要不要我帮你去要一根来解馋?”

  “不用……”

  郭金山“哦”了一声,起身朝藏兵洞内钻,整个人蜷成一团,尽可能多腾出点空间给王一虎。哪知他刚把眼睛闭上,身上就挨了一脚,耳朵听到了王一虎的骂声,“他娘的,你怎么还在这里?”

  郭金山急忙爬出洞,心里连连埋怨自己不懂事。

  “你去哪?”

  “我找指导员,全连的存货都在他那。”

  “不行,说好了三天一包的,不能坏规矩。”王一虎说,“你去问问程刚和柳青,看哪个兔崽子捡了我的烟。”

  不一会,郭金山猫着腰跑了回来,将香烟递给王一虎的同时,也带回一个营部让他去开会的消息。王一虎起身便走。郭金山寻思,这次应该可以高枕无忧了,尽管清晨的天气寒冷刺骨,他爬进藏兵洞不到一分钟就进入了梦乡。然而,梦中的世界并不安宁,鲜血淋淋的战斗场景瞬间出现在脑海,耳朵里充斥着枪炮的轰鸣与痛苦的嘶喊,不由悚然一惊,却是醒了。更令他惊奇的是,王一虎就坐在他身边看着自己,好像没去开会。

  “做梦了?”

  “连长,你没去开会?”

  “还有二十分钟集合,你抓紧时间休息。”王一虎看了腕表一眼,脸色阴沉,凌然有光的鹰眼内闪现出一丝难言的复杂与焦虑。在郭金山的记忆中,好像从没见过天不怕地不怕的王一虎为什么事忧心过,诧异的同时也在心里猜测,二十分钟后究竟会发生什么? 。。

18 孤军深入(2)
天始终灰蒙蒙的,没有阳光,清晨的浓雾如落下的云,嬉戏于远处的群山近处的树林,将周遭的一切包裹在白色的混沌中。不可否认,越南的清晨是很美的,微风习习,带着一缕沁人心脾的冷。只是随着时间推移,这种清秀会被难忍的闷热取代,撒播于草尖的晨露也变成了战士们鬓角汹涌的汗水。

  王一虎站在队伍前面,目光温和的从七连战士们脸上一一滑过。

  整整一个白天两个黑夜过去,七连战士不是在战斗就是在行军,用年轻的肩膀扛起了夺取胜利的旗帜。尽管他们的军服已不再整洁,稚嫩的面孔透着疲惫,但他们的眼睛里有一种坚定。如果说王一虎两天前还对这些毛头小伙有什么不放心的,现在,这些小伙子已经用行动表明,他们有为信仰与荣誉付出一切的准备与勇气。

  “全体都有——立正,稍息。”

  王一虎整整嗓子,沉声说道:“大家都知道,我军夺取县城的战斗很不顺利,道路被毁,后勤补给困难,装甲机动部队短时间内也无法到达。但我们的作战意图并没有改变,仍需贯彻执行,所以师部对我们团提出了新的任务,要求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预定地点,实施战术合围。一营已经先我部出发,我们是第二批深入的队伍。这将是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但我深信,七连没有孬种,也没有我们完不成的任务。现在请你们告诉我,有没有必胜的信心?”

  “有!”全连异口同声。

  “作为共和国的军人,为伟大的社会主义祖国战死是我们的至高荣誉。”王一虎双眼暴突,右手举着一枚手榴弹大声喝道:“留一颗手榴弹给自己,就是我给你们的命令!”

  说完,王一虎率先用备用的绑腿带将手榴弹绑在胸口,其余人纷纷效仿。随后,张波简短的说了两句话鼓舞士气的话,并宣布师部命令,准许预备党员提前入党、入党积极分子火线入党的决定。站在鲜红的军旗前,七连有五十二名战士举起右手,发出了“随时准备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永不叛党”的誓言。二十分钟后,全营人员调整与火力配置完毕。所有副射手,包括炊事班成员,及连长在内的基层指挥员都拿起了56冲锋枪在树林边一处相对开阔处集合,再次拉开了长途穿插奔袭的序幕。

  教导员玉麟亲自做动员:“同志们,祖国在看着我们!党和人民在看着我们,考验的时候到了,让我们团结一心,完成任务,给党和人民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

  “出发!”营长周向阳命令。

  风猎猎,脚步阵阵,弥漫着硝烟的水汽扑面,全营人马向着莽莽群山再前进!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18 孤军深入(3)
汽车在崎岖的公路上颠簸,离广西边境已经不远了。

  远处的枪炮声响了一整夜,但远离第一线的地段却显得平静许多。因前进的道路还没恢复畅通,公路上拥塞了我军大量的人员与补给物资,转运伤员的汽车走走停停,速度很慢。米兰和黄小菊一起挤在车尾,背顶着生硬的钢板,尽可能将空间留给伤员,一路走来,人也被震得散架了似的,浑身发软。这已经是她们跟随车队从野战医院第三次返回边境了。车箱内气味很重,不大的空间或坐或躺的全是我军伤员。现实的战斗就像绞肉机,被子弹击穿被弹片击中的血肉之躯如此脆弱,哪怕缠着厚实的绷带,犹不堪睹视。每每听到受伤战士因痛苦而嘶喊,或是已走入生命尽头而保持的无声,尽管米兰并不认识他们,但他们的帽徽与领章同她一样,他们的痛苦在她心里同样刻下足以铭记终身的烙印。她也一直在心里鼓励自己,要坚强,不能哭。

  白雾如空中飘荡的霜,无法触摸,汽车排出的废气却赋予了它有形的质感,浅黑的,一丝丝一缕缕,随着晨风摇曳。紧跟身后的汽车开了车灯,但距离隔得有些远了,只能见到两个模糊的光球在跳动。黄小菊晃了晃手中的小红旗,提醒后车驾驶员注意。迷蒙中,米兰只觉眼前的一切如光影在缓缓流动,节奏很慢,却是睡意上涌了。她努力长呼口气,揉了揉渐合渐闭的眸子,从衣袋里掏出一粒炒花生拨开放进嘴里,才嚼了两口,差点噎住。平时香喷喷的花生在干燥的喉咙里与干木头无二样,瞌睡也就此醒了。

  “吃花生吗?”米兰问。

  黄小菊摇头,“不要,没水喝吃什么都难受。”

  干净的水太宝贵,她们随身携带的两个水壶早给伤员喝干了。

  米兰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黄小菊说着闲话解困,心绪开始飞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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