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叫了去:“你们连长现在正在休假,用不用我拍个电报把他给叫回来啊?”
“报告首长,不用。”我毫不犹豫得抢先答道。
“是吗?你就这么有信心?你知道对手是谁吗?”
“报告首长,对手是S军区的特种部队。”我是听他的口气瞎猜的。
有点吃惊:“消息还听灵通的啊!听谁说的?”
“我侦察出来的。”我又在耍小聪明了。
“你侦察出来的?”
“在团比武的时候我就听到消息说,S军区要派出特种部队来参演。您对对手又如此重视所以我猜对手应该是特种部队。”
微笑,“那你们还坚持不叫你们连长回来吗?”
“是!”
“说说理由。”
“您要听实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实话了。”
“如果我说了实话您可不能生气。”
“哪那么多条件好讲?实话要说,说的不对,该生气还是要生气。”得,遇上这种精明的领导我真没话说。
“我觉得我们不会赢,所以也就没有连长回来的必要了。”我实话实说。
团长和王平都没想到我的答案居然是这样,团长的脸眼看就要变色了,没等他开口,我抢先说道:“您先别生气,我话还没说完呢。”听我这么说了,他才渐渐把火气强压下去。不过看得出如果我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一会儿就不仅仅是暴风雨强度的问题了。“团长,我们这次演习的目的是什么?”我小心翼翼的说。
他知道我们掌握了一些情况,也不打算瞒我们了:“试验特种部队,并加以推广。”
“您认为如果我们赢了,还特种部队还有被推广的必要吗?所以这肯定不会是一场公平的演习。”
“你这明显事汪精卫的论调,打不赢就不打了?要真在战场上像你这样的……”
我不礼貌的打断他:“团长,请您相信我对于作为一个军人的责任感。所以请您放心在演习中我不会有任何的手软。不过,您怎么看特种部队?是否认为特种部队的建立势在必行呢?”
思考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的确认为特种部队的建立势在必行。如果因为这次演习而减缓了建立特种部队的速度,是不是反而对我们军队建设不利了呢?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放水呢?”
我笑了笑,“团长,您能想到此事势在必行,军区首长又怎么会想不到呢?所以我说这场演习不公平是因为演习的结果在没开始以前就定下来了。不过,我们不仅不能放水还应该更加积极的准备,这不仅体现我们团的优良作风,更重要的是他可以叫我们的特种部队建设少走弯路。”说到这里我起立、立正:“在此次演习中,我炮兵连一定完成团部的命令,叫兄弟部队看看咱们团的作风。即使输,能和这样的对手过过招,我们无论如何不能放过这样一个学习磨练自己机会。”
团长拍着我的肩膀:“好!这些话咱们就到演习的时候看。”
第四十二章 战前准备
对于演习的胜负我早就预料到了,不过正如我和郑排、团长他们说的一样能遇到这样的强手与之对阵,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真正和特种兵对垒的不是我们而是侦察兵。毕竟那个时期特种兵的全称应该叫特种侦察兵,所以他们还没有离开侦察兵的范畴。不过,就算这样我们也不是没有和他们正面交锋的可能的。自从翠鸟战术在上次演习中发挥了巨大功效,我相信不会有哪个领导将把这种战法束之高阁。同时毫不谦虚的讲我们连对于这种战法的认识以及相关的技战术都走在了全师乃至全军的前列。经过这一段的训练我可以保证大家在黑夜中顺利完成炮击任务,不论是哪个人都可以胜任任何一个炮位。当然,我最终无法解决的依然是精度问题,不过我们通过对固定仪器的经常使用已经可以知道它会向哪个方向出现偏差,偏差度大约有多少。我们进行人为校对来增加准确度,这些技术我相信兄弟部队在短期内不可能完全掌握,况且这些东西在报告中又没有明确的提及。所以如果领导使用翠鸟战术的话,能够想到的一定会使我们连。
可我们最怕的是什么呢?我们不怕对方的火炮,因为他们只要出炮就无疑会暴露自己,到时候我们的炮群就能率先打出一轮炮,炮战的胜利就将是我们的了。我们不怕具有高机动性的机械化部队,因为我们具有比他们更远的射程,就像翠鸟捕食一样,大鱼只能看到湖上的翠鸟但不可能触及到他,而翠鸟只要站在树枝上随时都可以发动攻击,情况不好大不了飞走换个树枝。可我们最怕的是小股侦察兵,他们的单兵武器比我们好,单兵技术比我们强,只要给他们发现基本上有多少就报废多少。可我们又不能要求侦察兵为我们护航,毕竟人手有限他们还要到对方的阵地为我们侦察敌方炮阵地、指挥部、补给站等的位置。
我把我的隐忧和王平说了,并且特别强调只要有一个侦察小组3到4个人伏击我们,消灭一个班应该不成问题。更叫人受不了的是他们有八成机率全身而退,连一个人都不会牺牲。这简直叫我无法忍受!白白牺牲一个班还什么也得不到!那可是两门炮的有生力量呀!汽车托着炮到处跑侦察兵想不发现都难,估计在我们转移之前摸到集结点是有一定的难度,但这也要取决于他们发现时的地点与集结地的距离。如果够近那有多少就送多少了。我俩探讨了半天都想不出在当前条件下如何解决问题,我生气了:“他妈的!这叫什么玩艺儿!打炮测量用具精度不够,射击练习子弹给的就比新兵营多一点,现在我们前凸有可能挨打了,连每人给一把好枪都不行!”
王平就劝:“你小点声儿,这里隔音不好,叫士兵们听到你发牢骚影响多坏。”
坐在那里不说话一个人生闷气,心想他妈的下辈子老子说什么不当这个炮兵了,要当就去二炮,看看人家那日子过的!
看我嘴上不说,心里生闷气。王平就安慰我:“别生气了,兄弟部队难道不和我们情况一样吗?”
他说的也是事实:“不过我敢肯定,那个特种部队一定富的流油。他如果发现我们一定能通知总部,总部再通过他们的汇报断定我们的行进路线,最后派附近的侦察兵把我们消灭。此次情况和上次的演习不能相提并论。我们一定要把困难想充分了。”
“那我们再想两天,如果真没办法我们再团长请示。”
“甭请示了,团里的情况你还不知道?不也是穷得叮当响?团部就一幢楼是新的,其余的不是平房就是十年开外的了。上次演习的仪器还是找师里借的呢。”
“那么说你想到好办法了?”他兴奋起来。
“还没,不过我觉得总是有办法的。”我咬着牙说:“连那个侦察连的郑排都有勇气面对他们,难道我们就没有了?”
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总想着有所发泄,在这里我最好的发泄手法就是和人家练格斗。最好的对象就是和狼崽子,原因很简单他和我的水平最接近,而且他从来不因为我是排长就手下留情,我也就用不着对他手下留情。所以我们俩打起来,即精彩又过瘾。我自然还是使用一贯的坦克战术,逼对方到角落里再给以最后的重击。挨了几下我突然明白了,大叫起来:“我想到主意了!”这时候狼崽子的拳就到了,把我打了个满脸花,当时我就倒下了。他没想到我即没躲也没挡,知道手下重了赶忙扑过来蹲下来看我。我躺在地上只冲他笑笑,一翻身就直奔指导员的房间去了。
“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我一见到王平就大声宣布道。
显然被我的样子给吓着了,“你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了,看你的样子像是我们以前不认识似的。”我不满他看我的眼神以及对我想出好主意的不重视。
拿过来镜子,“你看看。”
我被镜子里的样子也给吓着了:满脸是血,鼻子还在流血。“……刚才和狼崽子弄的。”
他给我处理鼻子,然后擦脸上的血。我对他说:“我们总想着万全之策,其实对手比我们强大,对于我们来讲根本就不存在万全之策。你知道瑞士吗?那个小国也有自己的军队。他们作战的思想从来就不是赢得战争,因为周边的国家都比他们强大数倍。他们所要做的就是使对手付出更多的代价!”
听了我的话,知道我的思想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想要干什么?”
“每辆卡车里安排一个人作为伏击手,我要叫这些特种兵知道我的厉害。就是能消灭我一个班我也要叫他们给我留下一两个人。”
想了想,“我看行,我们的战士现在对炮的操作已经没有问题了,就是缺少好的射手,每个班选一两个藏在卡车里还是可以的。要是有人来袭击,准保能捎上一两个。”
我和王平统一了认识,于是修改了部分训练计划。把体能训练量进行减少,马上就要演习了,体能需要回复。增加了射击训练的量。还把一辆卡车弄了来坐练习用,这是新增的项目。大家对于卡车这个项目还是挺新鲜的,都想上去作埋伏手。我就挑了各班打枪准的,埋伏在卡车里。从如何在车内观察又不被侦察兵发现,到如何隐藏枪口,再到选择射击的目标和时机每一个细节都要把关。甚至我和王平带了班排长们扮成侦察兵爬战术、走阵型,叫他们练习。同时特别提示他们各种阵型中重要人物最有可能出现的位置。这些重要人物一般不是队长、小组组长就是狙击手,所以最好能一枪打爆他们,这样对手指挥就会出现问题,同时赢得时间。除了对埋伏手的特别训练以外,对大家遇到敌方袭击后的反映也做出了计划。是就地卧倒,还是迅速到卡车集合准备撤离,再不就是选择吸引火力到炮的后面隐藏,反正一切的方案都要训练。到时候由炮长或埋伏手统一指挥。当然,具体使用那种方案我们还是对炮长和埋伏手进行了具体的指导。我和王平把能想到的情况都想到了,同时作了相对应的方案。指导思想就一个,即使全班都牺牲了也要捎上对手一两个!
总的感觉是有准备总比没有的强,但是到时候能起到多大的效果,我和王平一样都没有底,有点尽人事看天命的味道。想来特种部队那面也一样吧,他们的新战术不也没有经过实战的考验吗?所以这就叫麻杆打狼——两头怕。
第四十三章 初露锋芒
一切好像都和上一次演习没什么区别,不同的是我们不用战前写什么新战术,不同的是上一次是在春天,这一次是在秋天。有一点沙场秋点兵的味道。不同的是这一次我们的对手中多了一个特种部队。而我对它的了解也仅仅是从书本上以外军为参考而推想出来的。面对一个自己不熟悉的敌人会有一种莫名的恐惧,知道对手强大又会有一种挑战的快感。兴奋和快感,恐惧与刺激相互交融我感觉自己有无穷的力量但无处宣泄,彻夜难眠地度过了战前的最后一晚。
我们团安排在整个师的右翼,我作为团直属部队的最高军事主管参加了团里的碰头会。会上团长给我们简单的介绍了敌人的情况,对方是进攻方——红军,他们是S军区的一个师。使用的主战坦克是现在我国最新型的,具体参数我不很清楚,他们坦克营的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