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看看他们身上有一个没伤的吗?我要是不去我怎么对得起他们,怎么和他们交待!”说倒后面简直是在求我了。
我刚刚平复了的心被他这么一闹立刻又波涛涌动了:“交待!?我怎么交待?这个计划是我出的!人是从山上下来的!我怎么交待?!”把地图收好,平静了一下心态,背包打开来给他看:“不是我瞧不起你,论单兵到了那儿你我都是白给。不说装备就是单兵技术也没戏,所以我是打算用炮上的。你去了也没用。”
看样子有点被我说动了,我继续说:“听我的,赶紧带上人转移吧。现在这里已经没有防线保护了,必须马上转移。我一定会狠狠得打,把你那份也算上。”一边说一边和他们换衣服。
伸出拳头,“狠狠得打他兔崽子,算上我那份。”
顶住他的拳头,碰了一下,猛地抱住他,在他的耳边耳语道:“这里就多拜托了。”我知道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于是就说了这么一句。
我们四个去袭击特种部队的集结地,那里说不定还是前指。当炮打响的时候无疑我们暴露在敌人的火力点下,那里不仅包括各种机枪、步枪、冲锋枪还有该死的狙击手所以我们一定是会不来了。团长不乐意让我去袭击除了战略的考虑,恐怕也是考虑到这点——不希望我们过早的无为的就阵亡了。只有地图毕竟成算不大。但是我和我的战士们心里想的就只有一个词——报仇。绝对不能叫他们端了团部还能全身而退。
我之所以认定能追上他们还是那张地图上的线路给了我提示。他们为了绕开正面的防线必须要绕一个大弯子。而我们可以走直线,毕竟这是我们的防区,我们可以大摇大摆的走过去。他们之所以胆敢制定这样的撤离计划有这样的自信也不是没道理的。我们的通信系统被全部摧毁,汽车、装甲车等运输器也被判摧毁,我们怎么发信号通知附近的部队拦截他们?就算我用了小聪明把团部已经被端的消息送出去了,也不可能把他们逃跑的准确消息送出去,那个频道毕竟是导演部的,双方都能接受到。我送这样的消息不等于提示他们需要改变撤离线路吗?就算他们接受不到,我从心底也不愿意把消息送出去,因为我不能接受他们被别人消灭的事实。这事儿说到底还要我自己来干。你们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和郑排接触的时间短可关系不一般了吧,我为什么能原谅郑排在团部对我的进攻了吗?我非常理解他,因为说到底我们就是同一种人,我们不在乎已经得到的成果,因为只有追求的目标才是最美的,或者说是醉心于追求的过程,一旦东西到手了还有什么意思?
长途奔袭,每个人都背着一门炮和一发炮弹。这可比每天的5公里、比拉练困难多了,简直就不是一个级别的。我们把装备已经压缩的不能再压缩了:每人除了一个水壶、一把从侦察连里弄来的微声冲锋枪、还有装满子弹的弹夹袋、最后就剩下那个背包了。可就是这样没跑出8公里我们大家的速度就都慢下来了。长跑是我的弱项,我不得不承认。对这样大强度的负重长跑我们连练也没练过,所以他们三个的情况也和我差不多。我们不能像跑长跑那样做自我催眠,脚下坑坑洼洼、前方伸手不见五指、头上还下着雨。我们还需要时不时的停下来确定方向,这些无疑会影响我们的行进速度。我不知道特种兵的速度是什么,但是如果是我制定这个计划,至少我会要求在拂晓以前撤离蓝军的防线。所以我们现在的速度明显要跟不上他们了,更何况如果我们在拂晓以后到红军防线无疑会暴露自己。上天眷顾,道路上远远的看到了一辆吉普车向我们的这儿开了过来。这里还是蓝军的地盘,车一定是我们的,我抱着这样的想法把车拦了下来。
看到有军人拦车,车灯后有人发话了:“口令!”
“警醒。”
“无敌。”车上跳下来一位小兵很不客气就说:“你们哪个部队的?这么晚了跑什么?”
我看了看身边的人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和一班长身子壮、穿的是那两个特种兵的迷彩服。三班长和狼崽子的军服是从侦察连里弄来的。衣服都不是我们的所以军章也没来得及带上。难怪他们人不出我们是哪个部队的了。解释道:“我是D团炮兵连副连长潭轩。”
“潭轩?”车上有人下来了,看着我:“潭轩!怎么是你呀!”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脸,甚至是熟悉的气息。我赶忙上去抱住了他,心中的委屈一下子就找到了宣泄的口子,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指导员怎么是您呀!”在部下面前我能够装着坚强,可在我的老上级面前我无论如何都只是个孩子。他们也把老指导员围住了,和我一起哭了。他就是调到三营作副教导员的我们炮兵连的指导员。
看到我哭就已经够惊讶的了,发现我身边这些汉子们和我一起哭就更惊讶了。忙问:“你们这是怎么了,先别哭了,快说说。”
一屁股坐到了车上,打开地图:“指导员,快把我们送到这里。”
信任,军人的好习惯——先执行后询问。车一边开着他一边询问我:“你们到底是怎么了?”
我就把情况详细的如实说给他听了,他严肃的问道:“那么说团长是不同意你们去攻击特种部队的集结地了?”
我点头辩解道:“指导员,我知道您要说什么。可这计划是我作的,漏洞也是从我这里出的。我有责任把它补上。”
眼神、表情、语气无不透着执行此计划的决心。“潭轩呀,你已经是个副连长了。做事情怎能如此冲动?你以为你的这个计划能有多大的成功机会?况且现在是应该考虑如何减小损失!”
“我已经通过导演部的频道把消息送出去了。团政委会很快接管指挥权的。”想了想认真地说:“我觉得这个计划成功率在70%以上。这其实就是翠鸟战术的一种变形。我有把握。”我就把我的看法如实地跟他说了。
“如果那张地图是假的呢?你们如果没能绕过红军的防线呢?如果你们被发现了呢?”
“那我就把它看成在特种部队攻击的时候就阵亡了。作什么事都要冒险,可是这个险冒得值得。因为一旦成功我们得到的最少是一队的特种兵,甚至有可能摧毁一个前指!”
仰天长叹,思考了一会儿,意味深长的对我说:“小潭呀,我觉得你不适合作炮兵。”
我疑惑地看着他:“指导员您说什么呢?您和连长不都觉得我够格吗?团长也觉得我胜任。”
笑了:“小潭呀,你有没有想过你给炮兵连都注入了些什么?”
“什么?”我不明白的看着他。
“你的翠鸟计划,你对于士兵的在对炮熟练意外还和他们一起练体能、练格斗等单兵技术。这在以前都是不曾有过的。”
“您的意思我更是合作参谋?而不胜任在基层部队?”我想到了团长的建议。
喜欢的给了我一个“爆栗”:“你想得还挺美,就你这个性?还参谋呢!哪个领导会喜欢?连抗命都做得出来,我要是领导可不敢要你做参谋。”
“团长曾经建议让我做的。”
“噢?”
“可我一句话他就改主意了。您猜我说的什么?”
“你一肚子的鬼主意,我可想不出来。”
“我说‘瞎参谋烂干事’我才不干呢”我用及其的小声和他说。
“你呀!什么时候能长大啊,到时候别说是参谋了,就是团长甚至师长也只是早晚的事。”我呆呆的看着他,不相信这话居然是从一个老政工干部口中说的。看出了我地疑惑:“我对你有信心,你是个当兵的料,就是还不太成熟。好好干!将来有前途。”
我依然呆呆的看着他,这还是我以前认识得指导员吗?这还是我心中的政工干部吗?更重要的是我会像他说的一直在部队干下去吗?
第五十章 成功=运气+勇气
运气真的不错,离拂晓前两半个小时的时候我们出了蓝军防线的外围。这时候我们已经得不到保护了,不能再坐车了,因为太容易暴露。和指导员告了别我们开始徒步前行。雨还在下,天还是伸手不见五指,我们两人一组依次掩护前行,其中一个带夜视仪观察巡逻人员。黑夜、秋雨把我们本身感觉器官的灵敏度降到了最低,我们什么都看不到除了黑色,我们什么都听不到除了那无边得沙沙的雨声,我们什么都闻不到除了泥土和雨水的乡土气息,我们什么都感觉不到除了带给鞋子越来越沉重的泥巴以及打在身上的雨点。如果没有夜视仪真难以想象长时间在这样的环境下提心吊胆的行军我是不是会疯掉。
我们的运气真不错,如果没有这雨、这黑夜就凭我们这些三脚猫的渗透功夫怎么可能不被发现?我们的运气真的不错,一路上居然连一个人影子都没看到。特种兵的夜视仪都没有显示有敌军,我们又怎么可能会被发现呢?我们的运气真的不错,只用指北针和地图路也没有走错,甚至连弯路都没怎么走。总之我们的运气真的不错,在距离目标一公里位置的时候我停下来了。我们不能再走了,也不用再走了,因为他们已经在我们60迫击炮的射程之内了。敌人的这个目标位置看一眼就会叫人心动,三面环山只有一条路可以直接进入,山上不停有流动哨巡查。这根本不像等待直升机的集结地。这种地形、这种防御的强度最少是个特种部队的前指!但问题也就来了,现在离拂晓也就不到半个小时了。如果不是因为下雨天早就蒙蒙亮了。一旦天亮了,我们能占领山头从而炮击目标几乎就成了不可能。可是如果现在就打击的话我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没能直接看到目标。而且60炮太小了,有效半径不足,所以要求我们要特别的精准。可我们的测量仪器的精度根本达不到。再说了我还不知道那帮特种兵回来了没有呢。怎么办?最好尽快拿出占领山头的方案来!
摘下背包低声对他们说:“我们现在有四门炮,按照图上作业的方法你们把炮瞄好,三门指向目标,一门指向那里。”我指和一个山头说道。“我现在就上去攻击那里的游动哨,如果成功狼崽子把这两门炮先送上去,看到我的信号以后你们再上。”看着他们手下一边忙活一边听我的计划,我非常的安心。我知道就算他们不一定能很精准的打到指挥所,有了这一炮我牺牲的时候也至少能捎上一个。“一旦我被发现了或阵亡了,你们把这四炮尽快打出然后尽快原路撤回。以你们的脚力说不定能都逃脱,到达我军的外围防线。听明白了吗?”大家点头。我就上去了。
我心里暗骂该死的山什么植被都没有,叫我怎么躲?没办法只能借游动哨移动的间歇快速的移动到视线死角——一般都是岩石的后方。手里紧紧握着85式微冲,因为紧张在秋雨的寒冷天气里居然都出汗了。我连大声呼吸都不敢,一阵猛跑停下来以后就要作长长的深呼吸,生怕弄出点动静来。要是实弹就好了,我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了这种想法,一枪过去微冲声音小别人一定听不到。可是现在不同了,如果他在临阵亡前来个“回光反照”大吼一声我的整个计划就完了。这就是为什么那帮特种部队并没有把二班长他们打死,而是仅仅打昏而已。还不是为了不叫他们来个突然大吼?距离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