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误的军旅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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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误的军旅生涯- 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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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我本想继续瞒下去,叫有心人得到进入特种部队更多的机会,毕竟特种部队不是是个人就能进的。说句大家都知道的广告语:浓缩的都是精华。既然是精华我就不能强求每个人都能有这样的能力,作有心人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能力的一种体现。就让优胜劣汰的法则从现在就开始吧,我安慰着自己。
  自从我决定要带领我的兵一起迈入特种部队门口开始,命运就好像决定要好好惩罚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如果说在特种大队内部演习时,我擅自主张把计划和装备都提供出来是序曲的话。那么那晚我向两个班长交底就是引子了。至于和新兵一起到来的这个消息一定就是第一章的开始了。什么消息这么重要以至于成为第一章的导火索?说起来非常简单——不过是条例的一词之差——条例把转业军人的工作从安置变成了推荐。这区别大吗?很多人粗看条例的时候都会有这样的感觉。那就叫细心的王平来为我们解释一下吧。“大吗?安置是无条件的提供工作,当然好坏不论。推荐呢,说白了就是介绍,介绍懂吗?就是提供了一个那里有退伍军人工作的信息,至于能不能成,就不知道了。”听这口气王平有点像我一样玩世不恭了
  “怎么了?我们今天的大指导员也牢骚满腹了。”我笑了。
  “你当然会轻松了,你是团长眼里的红人,军界的新星,转业像天方夜谈。可别人呢?”
  “别人?你不会说你自己呢吧?你不也是团长眼里的红人,军界的新星吗?”我还是没觉出这是个什么大事,继续和他开玩笑。
  “哎!有时候我真觉得你不食人间烟火,除了训练、作战计划、看书以外你还考虑过别的吗?”
  “你比如说?”
  “比如我们吃什么、穿什么?”
  我隐隐约约知道他要说什么可是还没明确搞明白。“吃什么问司务长,穿军装呀?”
  “那你每月的津贴呢?”
  “这里吃穿全管,我除了买些日用品全都寄回家了。”
  对这些答案都不满意似的,继续问:“难道你就没想过成个家什么的?”
  我笑了,“成家?谁乐意跟咱们啊?不知哪位仁兄说的‘女人这种资源是跟着财富流动的。’我即没钱又没权还没有时间陪她们,谁乐意跟我啊?”
  泄气了,“看来你还真是不食烟火。”
  我不高兴了:“你他妈的到底要说什么?有话说有屁放。哪这么多酸词儿?”
  “你知道不知道这条例一改有很多退伍、转业军人会找不到工作。”
  “哦,是不好。肯定会影响军队士气和训练效果。”这点意识我还是有的。
  听了我的话王平的表情只能用苦笑不得来形容了:“如果不是和你认识久了,一定以为你不是冷血,就是爱军队爱得着迷了。你想没想过他们当中的一些人以后的生活会很艰难?而这些人中就有我们连里的战友。”
  我笑了,“你就当我是冷血好了。我问你,咱们部队为什么没有女的?”
  对我的问题摸不着头脑,不过王平就是王平,他遇到这种问题会选择最高明的回答:沉默。
  我继续笑着说:“因为军队是一个雄性的地方!”
  他差点没笑喷了:“你这是什么解释啊?”
  没理他继续说:“这里不相信眼泪,不肯定失败,不同情弱者。在这里我们只能选择胜利,选择成为强者,选择付出血汗。这就是一个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地方。如果他们不能自己争取改变命运,那也只能被命运所摆布。”
  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小潭,自从你这次去特种部队你真的变了,这还是那个倡导部队建设需要关爱的潭轩吗?”
  “你错了,我并没有变而是我更认清了这个军队。为什么会有军队?是战争铸就了军队,我问你,战争相信眼泪吗?同情弱者吗?正如我们讨论的那个假如战争明天就爆发的题目一样。作为指挥者你要强,否则你不仅害了你自己,也害了信任你的下属。那作为一个士兵呢?你也要强,不然你自己生命不保,也会使你的战友处在危险的境地。只有你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和他们一样强,你才有资格被他们的信任,得到他们的爱。这最后一句是我从特种大队那学来的,我觉得很有道理。如果怕转业就好好干,留在部队里,部队的大门像所有的人敞开,机会对每个人都是均等的。”
  意味深长的看着我,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希望现实和你说的一样吧。”
  我当时没能体会出其中的滋味,只是淡淡的一笑了之。天啊!我当时怎么会如此的天真、浪漫?我怎么可能把这么关键的问题忽略掉?人情、官僚这些事情还少见了?没有这些哪来的这么多的会和报告?没有这些当初在军校我怎么会进不去指挥系?没有这些当初在军校我凭什么有机会打那么多子弹?没有这些我又凭什么就认定两年后三班长就应该能当上排长?而我为什么当时会忽略这些显而易见的影响因素?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我的人生到此始终一帆风顺,没遇到什么真正像样的波折,更没有对这些东西有切肤之痛。还因为可能是我从中扮演更多的是受益者的角色,而不是受害者。所以我怎么会意识到这些呢?王平就不同了,他生自贫苦的农村,了解世态炎凉。所以对人情、对官僚这些有更深的认识。可我当时怎么会能理解呢?我想得更多的是自己懒得去开会就叫王平去,自己懒的写报告就把大概意思说给文书听。所以当时我自然意识不到这些,此后当我被这些东西重重打击了才意识到这些东西危害的时候,你们说我还配对此进行批评吗?对于一个不公平的制度当有利于我,我忽视它;不利于我,我责骂它。那我成什么了?和美国的奴隶主有什么分别?所以我不对此进行批评,只尽量不再犯相同的错误。不是因为它不好,也不是因为我根本无法改变,而是不应该由我来说。因为我不配!就算我被它打得再狠、再疼,我也不配。谁叫我一开始的时候从中得利甚丰?在这里说这些仅仅是希望,看到此的人不要像我一样,最后落个哑巴吃黄连的下场。
  看到我那不屑一顾得笑,王平就知道说了也是白说,转变了话题:“说吧,你小子又有什么鬼点子了?”
  “知我者王平也,我打算把特种部队要组建的猜测向大家宣布。我觉得全连的人都是我兄弟,我不能跟兄弟们隐瞒,因为路要由他们自己选。到底是留还是不留、练还是不练,都应该他们自己拿主意。”
  “那你对团长的承诺呢?”
  我顽皮的笑了:“我想过了,我宣布的仅仅是我的个人看法、是我的猜测,不代表连里,不是连里的决定,所以也就更不能代表团长的意思了。”
  他也笑了,“你小子就是鬼点子多。”
  

第六十五章 我不能跟兄弟们隐瞒,因为路要由你们自己选5
某晚,全连的人都到齐了。我和王平站在前面,想了想谨慎的开始了这次意味深长的战前动员。“我想大家都知道了,我们上一次演习的目的是什么吧?”我谨小慎微的说话,生怕自己说错话或者发出一些具有误导性的信息。“哦,对了我们有新同志。那好我说明一下。除了一般演习所具有的锻炼部队的目的外,”我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的斟酌了一下:“就是演练一下特种部队在演习中发挥的作用。从效果看,虽然他们的指挥部受到了一定的破坏,总的来说还是起到相当大的作用。”
  我第一次觉得面对大家讲话是一件这么困难的事,总要停下来想下一句到底应该怎么说,甚至在说出一些重要的词以前也会停一下考虑。本来说好了,王平觉得不妥立刻打断来补充,可我还是非常的紧张,毕竟是在打擦边球。紧张这种气氛是具有传染性的,特别对是领导而言,传染强度会加倍增强。下面的官兵一定觉察出我的紧张,一个个坐得特直,鸦雀无声,两眼发出好奇的光。他们的这种表现叫我更加紧张,最后我甚至都觉得自己无法再开口了。狠狠的解开风纪口,把帽子甩在了桌子上:“操他妈的,今儿这是怎么了?谁犯错了?弄得这么紧张?”我现在知道为什么带兵的人都有骂街的习惯了,除了缓解压力居然还能活跃气氛。我舒服了,下面的官兵也放松了。底下就有人叫:“副连长,你有什么话就说。干吗这么不爽快,这可不像您!”“是啊。”“有话您就直说,要是有什么事儿兄弟们谁也拉下的。”……
  他们说得我好像有多小气似的,我笑了:“算了,我也不拐弯抹角儿了。复员、转业军人安置条例有所变动王指导员都跟大家说了吗?”
  说到这里很大一部分人言语了。
  “操!看看你们那熊样儿!到底说了没有?”
  吼声,“说了!”
  “都知道什么意思了吗?”
  “知道!”
  “还有谁不知道到吗?”
  “没有!”
  我点点头,“不错,这才像个样儿。别都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不济济的给谁看?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倒霉、特冤枉。为什么这倒霉事儿就叫自己赶上了?”
  “没有。”拉着长调,还不齐。
  “真的没有?”我试探着问。
  “没有。”坚定些了。
  “看来我是自作多情了。早知道大家都没想法,我就不费那么大劲儿给大家想办法了。既然都没想法就解散吧。”
  我开始假装收拾东西,下面有人也要动,不过看到大部分人都没这意思就又坐回去。我收拾好了,抬起头看大家还都在,明知故问:“都坐在这儿干吗?还不快解散回去睡觉?”
  “副连长,这才几点啊!离熄灯还有一个多小时呢。”有个机灵鬼儿跟我这儿打马虎眼。
  “没事儿干啊?你可去练练5公里,再不行扫扫院子,作作卫生,你看看你那鞋,多长时间没刷过了?”
  要是平常下面早就哄笑了,可是今天没有,大家都沉默了。死一般的寂静,不知道是谁打破了这个局面,大胆的说:“副连长,我们有想法。”声音虽小可是影响很大。小面一下就乱了,纷纷说,“对,我们有想法。”“我来部队就是为了三年以后有个工作的,可是这下……”“副连长,您不是说有方法吗?跟我们说说行吗?”……
  “哦,这么快就有这么多想法了?”
  都笑了。
  “笑个球啊!不是早跟你们说过了吗?有话拿到明面儿,甭跟我耍心眼儿,我最讨厌中看不中用的那套虚玩意儿。上面有事儿没事儿总开会不算,可在连里还要听你们这套虚玩意儿?”旁边的王平还是捅我了,我知道他会说,这种话影响不好。不过我觉得恰恰相反,下面的兵们都笑了,气氛不再紧张了。
  “好了,好了。都别笑了。嗯,我一开始说得不利索是因为有些敏感话题,没法和大家说。”下面开始起哄。
  “起什么哄?如果大家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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