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林盟总部议事大厅。
卢焕龙面露不安,道:“如今这禁卫军已然发出檄文,进攻皇宫,禁卫军与叛军已经打了开来,此城只怕再无宁rì。诸位有何想法?”
周泰道:“赵无亮弑君夺权,欺人太甚,属下以为,我等可加入义军,讨伐叛军!”
徐达道:“木坛坛主所言,徐某实在不敢苟同。如今乃各大军只见的战乱,我等东林盟区区五百人,且全乃绿林之流,何以御敌,何以对抗训练有素的大军?照周坛主所想,我等何不如直接徒手前去送死罢了!”
金坛坛主徐天川点点头,道:“徐军师所言有理,想数月之前,我尚在宋国丐帮任分舵主之时,我丐帮虽然拥有盟主这样的奇才军师,但面对宋国训练有素的大军,我丐帮真是毫无对策,最终更是全军覆没,唉……”说着说着,徐天川便想起了山顶一役,悲壮之情骤然冲上心头,嘘嘘不已。
卢焕龙听及徐天川回想旧事,脑袋中也不禁浮现出山顶上的一幕幕惨烈的图景,当下也是伤怀不已,对众人说道:“战争之事不是我等有实力参与的,依我看,我等应立即收拾细碎,举盟前往诸侯国避难,如若不然,只怕我等皆会命悬刀尖,朝不保夕。”
谢江附和道:“盟主英明,我东林盟对付各帮派自是绰绰有余,对付那训练有素的大军,确实是蚍蜉撼大树之举。”
徐达道:“盟主,只怕我等现在已然走不出这东林城之中了,属下听闻城中百姓说,这东林城中东西南北各门均已被禁卫军把控起来,没有禁卫军统领李天痕的手令,任何人都不得出入,违者斩立决!”
卢焕龙暗骂道:“cāo你丫的祖宗十八代!竟然连老子逃命的机会都给封住了!”心里自是极其不爽,对众人道:“既然如此,我等也别无他法,传我命令下去,做好消息打探及哨岗瞭望工作,稍有异动,立马禀报,即刻全部武装,决一死战!”
皇宫大殿。
赵无亮震怒拍桌,喝道:“什么?朕占据如此地利,竟然转眼之间便被攻陷,一群饭桶!”
百官惶惶跪倒在地,颤抖道:“皇上息怒。”
赵无亮道:“如今宫门已破,朕之大军未至,形势危急,诸位有何良策?”
中书令陆川平道:“禁卫军人多势众,我等如今无法力敌,依微臣之见,我等应立即撤离此地。”
赵无亮道:“皇宫四周及朱雀、玄门两门均已被围,如何撤离?”
陆川平道:“回皇上,此皇宫之中,尚有太皇太后、颍川王及公主等人,如今正在我等控制之下。不如挟持太后、颍川王和公主两人冲出去,微臣料那李天痕必会放行。”
赵无亮眼前一亮,喝道:“兵部尚书杨震,传朕旨意,宫中除太后,颍川王及公主之外,其余众人斩立决!”
众人均毛孔悚然。杨震领命而去,皇宫之内惨叫连天,哀声遍地。
第3章 退让
() 寒风骤起,空中飘起了鹅毛飞雪,皇宫大院之内,血红分明。
周馨儿趴在太皇太后怀里,早已哭成泪人,瑟瑟发抖,泣声道:“母后,这宫外众人接连被杀,只怕很快便赶至此地,这可如何是好啊?”
颍川王周玄也是兀自哭泣。周玄乃周天子周晔独子,刚满十岁,周晔因处于正当之年,所以周晔并没有把他立为太子,只是将颍川郡封给他,并封他为颍川王。
大周太后面露愁容,哀声道:“逆贼当道,惨无人道,皇上已然仙逝,如今这逆贼又诛杀宫中众人,只怕我们三人命在旦夕。苍天无眼,为保名节,我们这便随皇上而去罢。”
太后起身找来三条白绫,颤抖地爬上高凳,抛向横梁之上,三条白绫另一端缓慢飞落,衬着窗外鹅毛大雪,格外显得凄凉。
周馨儿看着触目惊心的白绫,听着门外传来的一阵阵哀号声,心里悲伤恐惧至极,回想近来接连而来的遭遇,从被无耻yín贼卢矿秋轻薄侮辱,到皇兄遇害,再到如今逆贼惨屠宫中之人,心里不禁万箭攒心,心力憔悴,无力再承担,这白绫倒是能让自己解脱,脱离噩梦。
周馨儿道:“母后……”
周玄年纪尚轻,当下也不知说什么,只是不停地哭着。
太后心头一阵凄凉,周玄刚满十岁,稚气未脱,而馨儿如今刚满十八,未曾婚娶,两人便面临此杀身之祸,自己实在无法接受,哭吼道:“苍天啊,你怎么如此狠心恶毒!”
周馨儿见母后心力交瘁的落魄眼神,抱着母后和颍川王,三人相拥痛哭起来。
太后轻轻一拍公主的身背,道:“来,馨儿,玄儿,我们三人这便同赴九泉。”
三人登上高台,系劳白绫,额首一伸,两脚一蹬,凳子晃倒,白绫一紧,周馨儿眼角滑落一串眼泪……
突然,门被踢开,数名士兵冲了进来,挥刀一斩,白绫横断,三人摔倒在地。
几名士兵看到公主,顿时皆目瞪口呆,垂涎三尺,目露yín光,只见眼前美人窈窕淑女,粉肌玉面,明眸泪闪,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周馨儿看冲进来几人面露yín光,神情猥琐,吓得往后一缩,如受伤的小兔的般躲入母后怀中。小周玄见几个士兵面如恶狼,当下便被吓得哭了起来。
几个士兵看到此番情景,心下更是一动,鼻血横流。
甲兵道:“哈哈哈,想不到我等如此幸运,竟然碰到如此美人,几位兄弟不如……嘿嘿……”
乙兵道:“只怕不妥,如若被皇上听闻,我等只怕xìng命不保。”
丙兵道:“是啊,此女如此美艳动人,旁边美妇由如此雍荣华贵,不知是不是皇上要找之人,如若冒犯,皇上必然将我等碎尸万段。”
丁兵道:“不然,如今此屋中,只有我四人,只要我们关起门来,尽快了事,接着便杀人灭口,逃离此屋,我等皆统一口径,未曾来过此屋,何人会知晓?老子平生以来,第一次见到如此美人,如若不爽一爽,岂不终身抱憾?”
四人看着受惊的小美人,美目惶惶,娇躯颤颤,顿时血脉喷张,yu火焚身,当下便不再犹豫,扑了上去……
“大胆……”只听一声怒喝,一校尉模样的人走进屋中,看到四个士兵正往太后和公主身上扑去,心中暴怒,喝道:“尔等竟然如此胆大包天,违抗皇上的旨意,连太后和公主都敢下手,找死!”
当下,挥剑向前,一阵飞削乱砍,四个士兵接连倒地,转眼之间便魂断剑下。
那校尉转身对随行士兵喝道:“给我带下去!”
大殿之内,太后美目一蹬,怒道:“逆贼赵无亮!我大周待你不薄,想不到你竟然如此恩将仇报,逆天而行,谋朝纂位,杀害当今皇帝,如今又残忍的杀害宫中众人,暴虐无道,人神共愤,简直人人得而诛之!”
赵无亮哈哈大笑,道:“朕对你等算是仁至义尽了,周晔迷恋酒sè,昏庸无能,朕已开恩放他生路,允诺保你等衣食无忧,无奈这厮无知小儿竟然执迷不悟,朕亦深感痛惜,伤怀不已,唉……”
太后听及此言,看着赵无亮一副丑恶嘴脸,怒道:“无耻逆贼,竟然如此大言不惭!本太后恨不得食汝肉,喝汝血,如今苍天无眼,让我等落入无耻逆贼之手,要杀要剐,尽管来吧,大周皇室岂有贪生怕死之徒!”
赵无亮青筋暴胀,怒道:“朕念你乃大周太后,对你一再忍让,你如若一再诽谤朕,不知悔改,休怪朕翻脸无情,将你丢置大军营中,乱军jiānyin至死!”
太后满脸气得通红,美目一蹬,咬牙切齿道:“逆贼赵无奇,口出yin语,本太后跟你拼了!”说着便极力挣脱士兵的束缚,便往赵无奇奔去!
赵无亮勃然大怒,喝道:“贱妇找死!”
未待太后近身,赵无亮便抓起朱漆台上的墨砚,运气内功,对着太后胸前掷取,“啪啪”一阵胸骨碎裂之声,太后口吐鲜血,栽倒在地。
周馨儿看着母后吐血死亡,心头一震,冲上前去,抱住母后的身体,伤心大哭道:“母后,母后……”
周玄兀自被吓得瘫倒在地上,啼哭起来。
接着,周馨儿秀眉一翻,狠瞪赵无亮,吼道:“我要杀了你!”接着,便冲向赵无奇。
赵无奇喝道:“给朕拿下!”
两名士兵挡住周馨儿,将其拦了下来,控制住了。
忽然,卫兵匆匆来报:“启禀皇上,那敌军已攻至百米开外!”
赵无亮大惊,喝道:“把颍川王和公主给朕绑起来!”
旋即,丘寒武众人退至大殿之内,只剩三百之众。李天痕等赶至殿外,双方对峙而立。
李天痕喝道:“逆贼赵无亮,还不投降,本将军可留你全尸!”
赵无亮冷笑一声,道:“大胆李天痕,见朕为何不跪?”
李天痕怒道:“呸!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你等再如此执迷不悟,休怪本将军让你碎尸万段!”
赵无亮喝道:“大胆!你看看谁在朕手里?哈哈哈……”
李天痕一看,侧手边上被绑着的两人正是周天子独苗颍川王周玄和大周公主周馨儿,两人全身被绳索绑住,嘴里塞了棉布,两个士兵正拿着刀放在两人的脖子上威胁着。
李天痕怒道:“逆贼!还不快放了颍川王与公主!”
赵无亮笑道:“放了他们?那你等会放过朕吗?笑话!”
李天痕道:“来人啊,准备诛杀逆贼!”
赵无亮飞身一闪,便到了颍川王的身旁,抓过士兵的刀,架在颍川王周玄的脖颈上,喝道:“谁敢乱来,朕便杀了周天子的龙子颍川王!”
李天痕见颍川王命悬一线,心下一慌,喝道:“赵无亮,你不要乱来,快放了颍川王!”
赵无亮嘿嘿一笑,喝道:“你等立即撤退,敞开一条道,放朕等出去,不然朕便杀了颍川王!大周太后便是个教训!”
李天痕看着太皇太后的惨死状,一阵为难,心道:“现在是杀掉赵无亮这逆贼的最佳时机,如若放过,只怕是纵虎归山,后患无穷啊。不过,如今整个皇宫之内,皇族皆惨遭杀害,只剩这颍川王和公主,一个是皇子,一个是皇妹,如若两人死了,往后便真的再无大周了。”
心里权衡完之后,李天痕道:“好!我答应你!但是,你须立誓保证颍川王和公主的安全,如若不然,我等便是赔上xìng命,也要与你拼死到底!”
赵无亮yīn险一笑,立誓保证。
随军参将赵志敬眼见如此,急忙道:“将军,如今逆贼已被我等逼至死地,如若放行,只怕是养虎为患啊,望将军三思!”
铁骑营刀武奇亦上前劝道:“赵参将所言有理,如此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正是为大周天子报仇的最好时机,如若……”
未待刀武奇说完,李天痕便道:“诸位心思,本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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