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jiān贼,你竟然胆敢假传周王旨意,来宋国骗取军饷,这本也与我丐帮无关,没想到你竟然还携部下无故残忍诛杀我帮数十人,实乃忍无可忍,罪不可赦。身为丐帮帮主,我陈道奇岂能容你如此嚣张,拿命来!”说话的是丐帮帮主陈道奇。
卢焕龙听到他声音中气十足,像开了扩音器说话似的,便细细一看,只见这个丐帮帮主估摸四十多岁,高约六尺,头上已有些许白发,这也难怪,乞丐头发黑得发亮那才是怪事。一身的粗布麻衣,身上却没见别上什么口袋。长得一副浓眉方脸,两只大眼备显锐利,此时,他正挥着手中的翠绿打狗棒向赵无亮冲去。
寒光闪过,卢焕龙只觉眼前一片火光,耳朵传来一阵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完全无法看清招数,甚至两人的身影都显得十分模糊,想必是一定速度太快所致。尼玛的,你们这样的打法让爱因斯坦情何以堪。
双方部下也加入了战团,场面一片混乱。卢焕龙躲在草丛中连屁都不敢放,只是心惊胆战的看着眼前情景。很快,丐帮只剩下帮主和四个长老,还有十几名弟兄,陈道奇更是被赵无亮刺了两剑,还好没中要害部位,伤口流血不止,而赵无奇这边只是损失了三个。
一道亮光闪过,双方分撤两边。旋即双方又火拼成一片,只是丐帮人数渐渐减少。
“帮主,形势险恶,你先撤,我们挡住!”其中那个白首长老自知今rì命数不保,奋力拨开砍来的长剑,冲着帮主大吼道。
“不!要走一起走!大家一起拼了,诛杀jiān贼!”帮主始终没有停下自己手中挥舞的打狗棒。虽然身受重伤,但三十六招打狗棍法依旧使得出神入化,只是难得接近赵无亮半分。眼见自己部下已经逐渐死去,心里着实也是万分着急。
“帮主,再不走就没机会了!愿帮主以丐帮兴盛大业为重,rì后再为我等报仇雪恨!”白首长老一说完,便飞身往赵无亮扑去,另外三位长老也齐声大喝,挥剑往赵无亮砍去,都好似玩命的打法,完全不像刚才那样有任何招式可言。其余的丐帮弟子也拼了命拖住赵无亮的部下。
陈道奇眼看如此场景,深知再不撤的话,丐帮很可能就要灰飞烟灭了,于是,他使足全身内力,施展轻功,奋力向后一跃,对这丐帮众人道:“兄弟们,陈某在此立誓rì后一定会为诸位报仇雪恨!”
赵无亮见陈道奇想跑,自己又暂时无奈于四个长老的四名联合攻击,只得向部下命令拦下。待到陈道奇抽身跑脱,已是伤痕累累,血流全身。不多时,丐帮众人便被全部诛杀。
卢焕龙看着眼前的恐怖画面,这是任何一部电影电视剧的场面都无法复制出来的。等到赵无亮等人离去,卢焕龙才敢大口喘气。
见四处无人,卢焕龙起身往回走去。此时早已入夜,家家户户都已经亮起了油灯蜡烛。卢焕龙漫无目的地走到桂川城外的江边。只闻耳边传来了细微的呻吟声,寻声望去,卢焕龙看见不远处河岸上有个人影。走上前一看,赫然发现就是丐帮帮主陈道奇。
卢焕龙呆滞原地。
“是谁?!”陈道奇虽然受了重伤,但多年的武功修为却也不是白练的,此时说话尚是中气十足。见到有人,心下一惊,握紧手中的打狗棒。
“我只是个过路的,大侠你怎么了,需要帮忙吗?”卢焕龙心想丐帮帮主应该不会是什么坏人,便硬着头皮问道。
陈道奇虽对卢焕龙的一身装扮颇为诧异,但江湖阅历丰富的他感觉到此人绝非恶霸之辈,当下也放下戒心说道:“小兄弟,我受了点伤,暂无xìng命之忧,待我用内功疗养一下就好了。小兄弟宅心仁厚,陈某在此谢过了!”陈道奇说着,便盘膝而坐,双手翻掌,在那运起内功疗伤,不多时,头上便冒出了一丝丝雾气。
卢焕龙见随着陈道奇运气了内功,血液循环,伤口上不时便流出了鲜红的血液。想起自己从小生活在农村,碰到这种流血之类的,长辈们总会去拆上一片草叶,碾磨成泥状,敷在伤口上,效果甚为显著。当下也来不及多想,卢焕龙便往旁边的草丛中找去,待找了几十片,放在石头上压碎碾磨。旋即他想起自己在电视看到武林高手运功时,如若被打扰容易走火入魔,便不及多想,在陈道奇周围巡查护卫着。
待陈道奇运功完毕,卢焕龙拿起碾碎的叶泥,走向前去,说道:“大侠,你身上流血严重,敷些草药吧。”
陈道奇心中感激卢焕龙的护卫,自己方得以安心调息,倒也不解释那只是排毒罢了,自己早已封穴止血,反而干脆利落的说道:“多谢,麻烦小兄弟了。”
第6章 加入丐帮
() 卢焕龙心里想着还是古代的民风比较好,大侠也的确如此犀利彪悍,说道:“大侠言重了,在下不过举手之劳罢了。俗话说出门在外靠朋友嘛。”想起现代生活,碰到一个路上摔倒的老人家,尼玛的真是上前扶起的话,怕遭到讹诈;见死不救又会被骂毫无人xìng,没有同情心。事后还有一帮狗屁砖家分析什么世态炎凉,人xìng丧失,社会没有公德心之类的。
陈道奇见卢焕龙如此坦率,便自我介绍到:“鄙人乃丐帮帮主陈道奇,敢问小兄弟尊姓大名?”
卢焕龙心里一丝不屑,老子早就知道了,还亲眼看到你们一帮人傻逼逼的差点儿全军覆没。你丫真是一帮脑残,明知打不过还不会早点脱身啊,没听说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怪不得是一帮要饭的,没出息!还有,怎么你丫个废柴怎么混到了帮主之位,难道像现代官二代那样的帮二代?想老子在电视看到的洪七公、乔峰等帮主,个个都是威震八方的奇才,你丫的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卢焕龙当然不知道在这个王权涣散,诸侯意yù自立的年代,虽说乞丐遍地,但丐帮的地位并不像自己在电视上看到的天下第一大帮。实力上等的当属投靠各诸侯国的高手,就像赵无亮,在做将军之前便是鼎鼎有名的武功高手。如今天下并没有像自己看得金庸小说里描述的,江湖上有实力不一的各门各派。那种情况在大周统治稳定时期倒是兴盛,天下门派也是鱼龙混杂。可在这个天无宁rì,崇尚功利的年代,除了少林寺的和尚、武当山的道长、衡山的尼姑之类的不好政治纷争的门派人士,哪个会傻X地留守在山上喂蚊子。所以,在大周国将不国,诸侯拉拢势力的时候,许多门派都纷纷前往投靠吃官家饭,捧铁饭碗。江湖上虽说也有不为钱财功利的高手,却像是七旬老翁的房事那样久久不见上纲上线,总是神出鬼没,不着踪迹。
心中虽然不爽,卢焕龙还是回话到:“在下卢矿秋,江湖浪子一个,无依无靠,四处为生。原来阁下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丐帮帮主陈道奇大侠,在下今rì有幸一睹尊容,真是倍感荣幸。请受晚辈一拜!”说完卢焕龙便被自己给恶心到了,尼玛的这也怪不得自己,电视上都是这样说的。
陈道奇说道:“矿秋老弟,不必多礼。同为江湖中人,何须拘泥于繁文缛节。更何况你对我有救命之恩,陈某何德何能受此大礼,实在是愧不敢当。唉,可惜我身上有伤,行走不便,不然定当与矿秋老弟不醉不归!”
闻及此言,卢焕龙心中对陈道奇的想法倒是有了很大改观,只觉他倒也是个爽快之人,当下便道:“道奇兄果然乃爽快之人,小弟今rì有幸结识大侠,岂能无酒助兴,小弟这就前去寻酒。”
说完,卢焕龙不待陈道奇回应便起身往街上跑去。快到街上时,突然想起自己身无分文,便yù折身而返。转念一想,反正现在酒楼早已关门,有钱也是买不着了,只能凭借自己的高智商使用技术手段了——偷酒!
古代民房的围墙并不算高,凭借着自己读中学时的*功力,卢焕龙很快便从一家店员早已入睡的酒楼中扛出了一小缸女儿红。
卢焕龙扛着酒缸,回到江边,见陈道奇兀自在那疗伤,便冲着陈道奇说道:“好酒来也,来!道奇兄,咱们不醉不归,大战三百回合!”
酒过三巡,卢焕龙已经满脸通红,陈道奇依然面不改sè。
陈道奇在喝完一大口酒之后,便问道:“矿秋老弟,此时夜sè已晚,店家早已打烊。不知老弟从何处弄来如此好久?”
卢焕龙此时早已酒上头,一阵哈哈大笑:“偷来的,就在街上的一家酒楼,我见他们酒窖围墙不高,便爬过去偷了一缸。怎么样,好喝否?”
陈道奇脸sè微微一变,想自己身为丐帮帮主,虽然生活极其简朴,经常上顿不接下顿,却也不曾去做这种偷鸡摸狗之事,在帮规里,也是有明文规定,帮中子弟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得偷窃,违者重罚。便放下酒缸,不悦道:“我观矿秋老弟虽年纪尚轻,却也眉清目秀,不像偷鸡摸狗之辈,不曾想此番竟做出如此见不得人之事,这酒陈某不喝也罢!”
卢焕龙听到陈道奇这么说完,心里自然颇为不爽,你丫的怎么刚才拿酒来的时候你不闻不问,现在喝得够了喝得爽了却来教训起老子了,尼玛的就是个装逼佬!便说道:“区区一小缸酒,道奇兄何必如此介怀。江湖中人,不是不拘小节嘛。”
陈道奇大喝道:“矿秋老弟此言差矣,此小节非彼小节!江湖中人,个个讲究行得正站得直,偷鸡摸狗乃下三等之流所为,为人们不屑。矿秋老弟是陈某的恩人,陈某铭记于心,他rì有机会定当报答。陈某告辞了!”
卢焕龙见陈道奇到真格了,想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便只有和他接触得比较深了,况且现在自己无依无靠,又身处乱世,一时之间也不知何处落脚。眼前的陈道奇虽然行事在自己看来有些偏执,但终究还是个正人君子,值得一交。心中有此想法之后,卢焕龙说道:“道奇兄且慢!请听我解释。”
不等陈道奇答应,卢焕龙便接着说道:“道奇兄有所不知。其一,小弟此前听闻道奇兄意yù饮酒,心中甚欢,想着如此难得机会,确实想与道奇兄共饮一番;其二,其实小弟身上早已毫无分文,已然自知前去定然买不了酒;其三,小弟自离家到此地,无依无靠,今rìyù前往酒楼谋个活计,无奈店小二仗势欺人,出言不逊,小弟甚为不爽。因此,才有了偷窃之念,并无它意。”
陈道奇说道:“想不到矿秋老弟有此等心思,且遭到如此不公待遇,是陈某莽撞错怪了,在此赔罪。只是还望老弟听陈某一句劝,往rì切勿再有此类行径。”
“道奇兄教训的是,小弟往后定当不会再偷。”卢焕龙赔笑着说道。
“听老弟言及自己背井离乡,无依无靠,想必身世颇为凄惨,不知老弟如今作何打算?”陈道奇问道。
卢焕龙心道,我的身世岂止凄惨,说出来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想到这里,突然念及自己恐怕此生再也无法回到现代生活,声音不免有些悲凉:“总之,如今我已是无依无靠,浪迹天涯,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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