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上到四楼,恐rì后会飞黄腾达,自己还是不得罪为好,便怏怏不乐地说到:“客官稍等,小的这就去厨房吩咐。”
卢焕龙看着店小二yīn晴不定的脸sè,也不以为意,心想:“管他什么的,脸皮能当饭吃啊!”
不多时,酒保便把之前点的东西给端了上来。卢焕龙不管三七二十一,便马上开吃。刚啃完半边肥鸡,只见门口走来一人,估摸四五十岁,生得一副肥脸大耳,面sè红润发光,身披金蓝锦缎,大腹便便,一副富得流油的大亨样。
那大亨样的的人走到卢焕龙面前,见他兀自在那毫无顾及的大吃大喝,眉头一皱,说道:“在下乃如家酒楼掌柜游常,敢问客官尊姓大名?”
卢焕龙心道,怪不得尼玛的一副大亨样,原来是酒楼BOSS,回道:“在下卢矿秋,还请游掌柜多多照顾。”
游常道:“阁下能闯到这第四关,想来必然是才高八斗。从这四楼开始,问题将会由冉小姐临时示下,还请阁下等游某上楼去传来问题。”
卢焕龙道:“有劳游掌柜了!”便不再理会,继续填饱肚子。
如家就楼之所以得此一名,实乃因其位置优越,楼层又甚高,在酒楼的第五层,也就是酒楼的观景层,可以一览大半个桂川城的美景,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因而得名。而一般的百姓是无法上到这一层的,只有达官贵族、巨贾富商之流方能上楼观景,因此,盛名之下的如家酒楼第五层倒是颇为神秘。
“游掌柜,不知尚有几人在四楼?”只听是一女子的声音,如若黄莺出谷,山间清泉,夹杂一丝丝酥麻,俏皮而不失高雅。
只见在五楼观景层,大厅正中拉起了一幕粉红纱绸,外边站着四个婢女,分立两侧,容貌不错,只是缺了一分灵气。粉红纱绸的依稀看到是两个身影,一坐一站,坐姿女子虽然隔着纱绸,确是依然模糊看到其身材十分曼妙,一看便是个妙龄女子。
游掌柜道:“回冉小姐,当前只剩一人。”
此人便是众人翘首以盼的宋国郡主冉紫萱了。
冉紫萱道:“哦?不知是何家才子,能闯到这第四关?”
游掌柜道:“此人估摸二十来岁,长相平凡,衣着朴素破烂,不知礼节,举止粗鲁。小的也不知他是何家公子。”
冉紫萱一听,本来还以为是哪个富家俊俏公子爷,想不到是如此寒酸之辈,当下不免有些失望。
“郡主,要不我们取消考验掉吧,免得您千金之躯沾了这凡夫俗子的晦气。”旁边的贴身丫鬟说道。
游常回想刚才在四楼看到的场面,自己也是颇为不屑,便跟着说道:“是啊,是啊,此人区区凡夫俗子一个,想来方才也是侥幸答上问题,不足为念,还望冉小姐三思。”
冉紫萱心想,此番旧地重游来到如家酒楼,全因自己数月以来都呆在王府之中,无以为伴,无聊之极,自己又酷爱游山玩水,诗词歌赋,便偷偷前来此地观景赏心,顺便看看这桂川城是否有哪家青年才俊能够通过考验上得到这五楼。更何况少女怀chūn,父王给自己介绍的名门将族之子,自己又看不上眼,若如在此地结识个青年才俊,想来不错。转念一想,如今照游掌柜所说,此人相貌平凡,举止粗俗,虽令自己颇为为难,但此人能连过三关,我倒是要看看是何方人物有如此之文采?
当下冉紫萱说道:“既然此人连闯三关,想来颇有文采,何况连游掌柜都不知此人是谁,本郡主倒是要看看,再者,我既然之前已然定下规则,如今如若无故取消,他人作何想法。”冉紫萱顿了一顿,想想如今正当酷暑,便接着说道:“游掌柜,传我下一题,以chūn夏秋冬四季之‘夏’字为题,作一首诗。去吧。”
游掌柜告辞下楼。卢焕龙见游掌柜迟迟不现身,只道是遇到什么事了,不想其他,兀自把桌上的东西一扫干净,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等着,见到游掌柜终于下楼,便问道:“游掌柜,不知冉大小姐给出什么难题?”
游常心想真乃粗俗之人,那么多的食物竟然一扫而空了,还翘起二郎腿,举止竟然如此粗俗不堪,面露不悦道:“听好了!冉小姐给出的题是,以chūn夏秋冬之‘夏’字为题,做一首诗。”
卢焕龙终于体验到穿越的快感了,尼玛的这不是小菜一碟吗?这类诗自己在现代不知看过背过多少首了,暗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来个经典一点的,振振自己的威风!”头脑中闪过无数此类的诗歌佳作,真他娘的感谢高中老师逼自己背了那么多的诗歌!
想到了一首,忽觉得带上自己的一点改编会更加真实一点,便对游常道:“有了!游掌柜请听好了,毕竟桂川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rì荷花别样红。”
游掌柜不禁目瞪口呆,自己虽然不善诗作,但往rì常闻一帮富家公子在此吟诗作画,也算是耳濡目染,略懂皮毛,只觉卢矿秋所作的诗比他们的不知要高明上多少。
游常来到五楼。冉紫萱见到游常上楼,心中颇为惊讶,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竟然已经有了答案,抑或是那人已经知难而退,心头不觉一紧,心跳加速。
游常道:“冉小姐,已有答案。”
冉紫萱不可置信地说道:“游掌柜说吧。”
游常便把卢焕龙所作的诗重复说了一遍。
冉紫萱顿时觉得激动不已,忍不住说道:“妙!真是妙极了!‘毕竟桂川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首句看似突兀,实乃造句大气,即便外人还不曾领略到桂川城的美景,但已从他赞叹的语气中感受到了。这一句看似脱口而出,平淡无奇,实则是大惊大喜之余最直观的感受,因此更强化了桂川城之美。果然,接下来的一句,‘接天莲叶无穷碧,映rì荷花别样红’,他用‘碧’与‘红’突出了莲叶和荷花给人带来的强烈冲击力,莲叶无边无际仿佛与天宇相接,气象宏大,既写出莲叶之无际,又渲染了天地之壮阔,真是大气!‘映rì’与‘荷花’相衬,又使整幅画面绚烂自然。想不到此人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作出如此美妙的诗。”
那游常听到冉紫萱分析得头头是道,心里也是一奇,奉承到:“冉小姐真乃才女也!”
冉紫萱也不理会,只道:“游掌柜,不知此人姓甚名谁?”
游常道:“唤作卢矿秋。”
“卢矿秋?为何一直以来都未曾听闻此人消息?不曾想桂川城中竟有如此才子。”冉紫萱心中疑惑道,思索片刻,起身冲着站在纱绸外的游掌柜道:“此人的确颇有才学,你去传下我的下一个问题,让他出一上联,我若对不上来,他便可上这五楼来。”
“什么,让我出上联?”卢焕龙心下倍感疑惑道。
游常道:“确实如此。刚才阁下的诗作冉小姐十分欣赏,所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出题,出个上联,冉小姐如若被难住了,阁下便可上到五楼接受赏赐。”
我cāo!这小妞真是会折腾!
第10章 女神魅力
() 卢焕龙心道这冉紫萱倒也是蛮有意思的,竟然想到这么一种考验方法,这思维方式在现代是不足为奇,可在这古代就是难以想象了。他此时心里更是迫不及待要看看这小妞了。
卢焕龙想到自己曾在一个博客上面看到的关于乾隆皇帝的趣闻,就是关于对对子的,说是乾隆某天到某地游玩,忽得一上联,众人无人能对,一老僧对上之后,乾隆以老僧伤风败俗,尘缘未断,有失佛门清净为由杀了他,自己那会儿还为老僧可惜了一番。便说道:“好,那在下这便出个上联,听好了,山石岩,岩上古木枯,此木为柴。麻烦游掌柜了。”
待游常说完卢焕龙的上联,冉紫萱秀美的柳眉一皱,想到:“山石岩,岩上古木枯,此木为柴。此拆字联真是巧妙,不但拆字jīng巧,而且寓意顺畅,顺应而生,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
过了半晌,冉紫萱想来想去,尝试着对来对去,皆是毫无头绪,赌气地跺了跺脚,不甘心的对游常说道:“去唤他上来罢。”
卢焕龙人还没有走到五楼,便问道了一阵阵香味,令人心旷神怡,待走到五楼,只见粉红纱绸外的四个婢女纷纷掩口遮鼻,一脸不满状。卢焕龙心里暗骂,cāo你丫的,没有这么夸张吧,老子不过才几天没洗澡嘛!也不理四个婢女的不满,兀自往纱绸看去,只见纱绸里面是两个女子,不用说,坐的肯定就是传说中的冉小姐了,以自己多年瞄妹的经历,此女长相先不予深究,这身材定然不错,凹凸有致的,只是不知……嘿嘿,想到这里,卢焕龙不觉表情猥琐,偷偷yín笑起来。
“大胆狂徒,竟敢如此粗俗无礼,不知廉耻!”纱绸内的另外一个人道。
“小梅,不得无礼。”冉紫萱见卢焕龙一走进五楼,便闻到一股汗酸味,差点让自己恶心到吐,心里着实凉了半截。只是想到此人文才这么的出彩,而且他出的上联,自己苦思冥想却依然毫无头绪,勾住了自己的好奇心,自己还想看看此人到底有多么厉害。
冉紫萱道:“卢公子连过五关,真是令人惊奇。只是对于不知方才的对子,不知卢公子是否有下联?”
卢焕龙只觉心中绵瘫了半截,没想到这小妞的声音如此之悦耳,酥麻而又不嗲,真是犹若空谷清泉般触动人的心弦,要是在床上听到这种声音,那岂不是让人,yù罢不能,yù仙yù死,想到这里,他情不自禁搭起了小帐篷。
卢焕龙微微弓起了身体,以免被他们看见自己小弟弟已然斗志昂扬,整装待发。稳了稳自己激动的内心,卢焕龙回道:“有,在下的下联是,巾长帐,帐内子女好,女少更妙。”
“无耻yín贼,又在此口出秽语,真不知害臊!”小梅见眼前表情甚是猥琐不堪,便破口骂道。
你丫的,真是每个朝代的狗都是一样,都是狗仗人势。主人都还没发话,就先上前乱咬一通。卢焕龙面对这种事历来喜欢采用不闻不问,自动过滤,不屑一顾的作战方式,当下也不理会众人的反感,兀自找到一张桌子坐了下去。
冉紫萱只觉粉脸微微发热,以为是在说自己,心里暗道,好一个落魄登徒子,不知害臊!yù待发作,忽觉这下联非比寻常,对起上联来,甚为工整自然,浑然天成,实乃绝对。
冉紫萱道:“这下联对得确实工整自然,只是不免有失雅观。”
卢焕龙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便索xìng装逼到底胡扯道:“有道是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罢了。”
冉紫萱疑惑道:“哈姆雷特?是什么东西?”
卢焕龙暗道糟糕,cāo!吹牛吹过头了,便硬着头皮道:“不是什么东西,这话的意思就是指每个人对每件事的看法都不一样,没有谁对谁错之分。”
冉紫萱还是一头雾水,见卢焕龙似乎不愿细细道明,也只好接着问道:“不知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