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降月教的教徒,是我流放在外面的眼线!”收回杀气,冥十绝冷冷的说着。
“他为什么会复活?”龙天娇点点头,又问出了她最奇的一点。
“苏悛并没有复活,只不过是利用他的身体转化为活尸而已,他所有的举止都会受到我的控制!”依旧冷然的说着,目光却转向了君紫墨紧搂在她肩上的手臂,那相当明显的占有欲比太阳光还剌他的目。
“噢?既然他没有复活,你是怎么知道是我铲平了邪教,杀了苏悛的?”龙天娇一挑眉,更加奇怪的问道。
“他的魂魄因为仇恨而飘了回来,向我报告了一切,所以——我才会开始调查你,因为你修练正派玄学,因而体内的血会是我最佳的养精之源!这就是为什么非要约你在月圆之夜的原因!”冥十绝痛快的解开了她所有的迷惑,望着那君紫墨的眸光越来越深沉。
龙天娇听后,垂眸沉思,依他的解释,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有了头绪!
也就在她沉思之际,冥十绝突然动了!
他飘身上前,一把抓住了君紫墨搂于她肩上的手臂,翻掌就要劈下,然而君紫墨并没有给他机会,而是轻推了一下怀中的龙天娇,迅速以另一臂回击着他,二人毫无预警的开打起来。
一招一袭间,都透着狠意,但却未有杀意,就像是两个在挣抢玩具的孩子一般,谁也不肯示弱的比斗着。
一个,黑眸中满是挑衅!
一个,紫眸中满是冷然!
翻飞踢斗的身影让龙天娇满是怔然!二人好像都刻意避开她的范围,留给她足够的安全地带而打斗着。
全武力的比拼下,一拳一脚的凌空抽打一时间毁了不少未长粗的树木,落叶纷飞中,仍未分出输赢。
龙天娇由一开始的怔然至怒意满腔再到最后的无奈,因为看出了他们纯粹是为了泄一口胸中的闷气而动手,就算此时制止,说不定什么时候再打起来,既然都没有杀意,就随他们去了。
摇着头,走向那简易的衣架,摸了摸已被晒干的衣服,开始换装,收起地上的药瓶,又捡起了那颗她顺手带出的夜明珠,握在手中。
微微凉意随着手指散遍满身,龙天娇好奇的举起观察,她从来不知道夜明珠还有解曙降热的功能,在她的国库里到是有几颗,她向来对珍宝不太感兴趣,所以才一直未有发现。
圆润而柔滑的珠体如同巨大的水晶体一般,无色透明,躺在掌中透着依稀可辩的冷光,传说中,夜明珠以无绝纯透而最为价值连城,其中还有粉色、白色、浅蓝的晶体状,而眼前这一颗,显然比她库中那些要好上千万倍了,可惜,另外三颗已经葬身于冰潭之中了。
望着手中的珠子,龙天娇的眼神变沉起来!伸手摸了摸腹部,冥音的妖灵丹就在这里!可为什么——她在吞下后,竟然没有一点反应?
难道圣光连她腹中的妖灵丹也带走了不成?
“冥音——对不起——”喃喃的低语,带着深深的悔痛,揪扯着她的心口。
“碰——”的一声,掌风相撞,君紫墨与冥十绝各被迫退后了十来步才稳住了身形。
也就在这时,龙天娇颓然的倒了下去,手中的夜明珠滚落开来。
“娇——”恐慌的声音骤响,君紫墨瞬间飘到龙天娇身旁,将她抱了起来。
冥十绝也飘身而来,见她双目紧闭,脸色苍白,似是晕了过去。
手——紧张的探向了她的脉搏,皱眉诊了半天,眸中浮出一抹不可思异的光芒。
“她怎么了?”见君紫墨不说话,冥十绝不禁问出声来。
君紫墨仍然抓着她的脉,似乎太相信自己所诊出的结果,而又拧眉再诊了起来。
“她到底怎么了?”不耐烦的吼着,企图吼出自己的此时的心烦。
他的吼声依然未得到理会,冥十绝眸光一厉,猛的伸手抓住了君紫墨探脉的手。
“放手——这不关你的事!要打——就等天娇醒了,我继续奉陪!”愤然的甩开他的挟制的手,君紫墨满脸怪异的望着昏迷过去的龙天娇,却淡去了先前的慌乱!
爱——坚持
第五十七章
不理会冥十绝的叫嚣,君紫墨双手一横,把龙天娇抱在怀中,向荫凉的树下走去,步覆间颇为小心,哪怕一个轻颤都让他小心翼翼的避去。
“喂——过来帮我把架子上的外袍铺在这里!”君紫墨走到树荫下,突然转首对着几米外的冥十绝说道。
听到他命令式的语气,不悦的再度皱起了眉峰,冷冷的望着对方。
“告诉我——她怎么了?”
君紫墨一怔,没想到此人如此执着!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些许颤抖的嗓音吐出了五个字!“她有身孕了!”
听后,冥十绝瞪大了盈暗的眸子,满是意外,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能帮我这个忙吗?”君紫墨再次出声提醒他,并以眼神望了望木架上那已晒干的袍子。
冥十绝表情异然,迅速走了几步,拿起袍子便抖开在树下。
君紫墨小心翼翼的将她放下,柔和的眸光定在她苍白的脸上,抬手抚了抚她细致的面庞,心底涌出一片喜悦。
他要做父亲了!
从未想过此事的君紫墨,如同意外的获得了一件珍宝一般,欣喜的心情在惊愕之后,瞬间在心底炸开。
自然的笑容浮现在了他向来淡然的脸上。
“这是你们第一个孩子?”幽幽的声音自君紫墨身后传来。
“嗯!”欣喜的情绪让君紫墨对冥十绝也和颜悦色起来。
“一个孩子很好!不要再有其他的孩子了,这是我对你的忠告!”冥十绝说的很是苦涩。
“为什么?虽然不知道这个孩子是哪位皇夫的,但我相信,他们应该都会喜欢更多的孩子!”说话间,紫眸已经染了初为人父的期盼及兴奋。
乍闻之下,冥十绝不可思异的眯了眯眸光。
“你不肯定这是你的亲子?”那他脸上的欣喜是为了什么?即使身为女皇会有不只一名皇夫为配,这是正常,但谁也会想要自己亲生的骨肉,如果不能肯定是自己的亲子,那还有什么可高兴的?
君紫墨闻言,奇怪的望了一眼冥十绝,不明白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只要是娇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不管生父是谁都一样!”肯定而又认真的神情带着对冥十绝的不赞同,让他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此时,他不光觉的龙天娇这个女人奇怪了,就连眼前的这个男人也很奇怪!他们的思想都异于常人!为什么能这么豁达而又广爱呢?
人——不都应该是冷漠而自私的吗?就像丢弃自己的父亲一样!
他永远也忘不了,那萎矮的背影!
“嗯——”一声轻吟,打破了二人之间的凝视,君紫墨马上回转眸光,欣喜而又带着些忧虑的望着爱妻。
“怎么这么不小心?知道刚才你倒下,多让我担心吗?”轻轻的拉起她的柔荑,握在手心小心翼翼的。
“我怎么了?”回转了一口气,龙天娇突然觉得自己浑身无力,像是久病的秧子一般。
“娇——你——你有身孕了,你不知道吗?”握着她的手一紧,紫眸闪着光芒,明亮如紫晶一般带着狂喜之情。
“什么?”瞬间的震惊让她一下子有了生气,激动之色已染于眼底。
“你是说——我怀孕了?多久了?”猛的坐直身体,双手掩于腹前,轻轻的抚着,像是在感应肚中的宝宝。
但喜悦之情并没有持续多久,便换上了浓浓的担忧,挣脱了君紫墨拉着自己的手,为自己把起脉来。
上天啊!请不要让这个小生命因为她的无知和莽动而受到伤害!
脉搏下,微弱的喜脉代表着孩子的存在,但是也正因为微弱,所以根本诊探不出孩子在腹中有多久了,是否健康!
心——猛然间,落下了一块大石,压的她呼息困难!
首次升极为母亲,就出现了如此令人担忧的状况,她有些茫然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保证宝宝的健康!
她根本没有一点身为母亲的准备,无措而慌乱的眸光锁住了冥十绝的眼神。
她绝美的脸庞上,泛出了令人心疼的忧郁之色,再一次掳获了他的心神!
“这里不适宜长久呆下去,我们要马上离开,如果天黑前还走不出这山林,恐怕就有麻烦了!”冥十绝的建议让君紫墨回过神来,不可否认他说的有理,但——他们去哪,应该与他无关吧?
伸手搂住了脸色沉重的龙天娇,抬眸望着冥十绝那不变的冷颜,怎么看也不像是会说出先前那番为别人操心的人。
“我们会离开的,不过——不劳阁下操心,请便吧!”冷漠的赶人语气让冥十绝非常不悦的蹙起了眉头,这男人仿佛生来就是他的敌人一般。
呼息开始变得浓浊,胸中的怒意一再被挑起,冥十绝阴沉的一笑,眯了眯眼角。
“你忘了我们之间还有一战吗?总得分个胜负才能放你走!”
君紫墨闻言,皱起了修长的剑眉,紫眸中酝出了寒意。
“你拦不住我的,如果我放出试神,你无论怎样都是——输!”向来淡漠而不好争强的他首次被人挑起了斗意。
说完,抽回搂于龙天娇肩上的手臂,缓缓起身,却在抬步之时,手被人拉住,一低头,对上了龙天娇楚楚动人的眼眸。
“不能让他走,千极和修还需要他的血来唤醒!就让他和我们一起上路吧!我要离开这里!他说的对,我不能等到晚上!”轻缓的起身,君紫墨连忙上前扶住她。
“一起走吧!我们离开这里!”脸色越发的苍白,原本娇红的唇瓣已毫无血色,她一手扶着腹部,深吸了一口气,眸中闪着令人心疼的坚强之色,抬头望着四周的地形,似在找出口。
“娇——”看她现在的模样,脆弱到好像随时会倒下一般,君紫墨不放心的叫着她的名。
“你根本走不了路,不要硬撑,我去找出口,你们等着!”冥十绝深深的望了眼怜弱的龙天娇,转身飞飘而去,却在湖边的停住了脚步。
他俯身捡起了那条褶皱的黑锦腰带,深深的望了一眼,握在手里,然后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冥十绝——奇怪的一个人!”望着他的背影,君紫墨不禁喃喃自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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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升的艳阳照耀在新生的潭面上,波光粼粼,有如无数颗珍珠布在水面一般亮眼。
而此时潭的岸边,狼狈的坐着几名浑身湿透的男人,每个人脸上均是一片死灰之色。
“不——我不相信,我要再下去一次,天娇她一定会没事的!”凤玄魅柔美的眸中闪着哀绝之色,红肿的眼眶仍在不停的落泪,只不过他咬着牙,忍住了哭声,因为——他相信天娇没有事,所以不能哭。
“够了!你就是再下去找十遍,天娇也会从这水里面出来的!你想想,她如果没事,肯定不会在这潭中!”宫千玖拉住了凤玄魅的疯狂,同样是泪盈满眸的吼着!
他的声音撕哑,向来俊雅的脸庞上此时已无了清逸之气,额角的鬓发凌乱的贴于脸颊,眼睫上全是水珠,不知道是泪还是潭水,随着他每一次的眨眼而坠落。
战东野无力的靠在断树干上,任由满头的黑发凌乱的粘在身上,水珠顺着他刚毅的脸线不断的滑落着,显然是刚游上来,他狂喘着粗气,以缓解缺氧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