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给我吧!我帮你抱着!再这样下去,你会摔倒她的!”说着走近君紫墨伸手就要将人接过,没想到却被他避过。
“不用了!多谢好意!我是不会把妻子给交给别人的!”语意深长的说着,缓了一大口气,低头望了眼沉睡过去的龙天娇,微微笑了一下,继续向前走着。
冥十绝默然的望着他坚决的背影,无声的走在他的身侧,以仿有意外发生。
延着土路,走了一里地之后,借着夕阳的余辉,终于望见了不远处的一片村庄,似幻似真的迷蔓着不寻常的雾气。
“等等——这里是——”脚步瞬间停住,君紫墨脸色一变,紫眸凝视着村庄的方向。
这地方,竟然散发着浓浓的妖气。
“怎么?这村子是有什么古怪?”冥十绝看出了他的异样,猜测的问着。
“你身为邪降术之人,难道没有感觉到这里不寻常的气息吗?”怀疑的望了一眼冥十绝,他莫不是故意将自己引向此地的吧?
不对!这里弥漫的是妖气,并不是邪气!应该与冥十绝无关才对。
摇了摇头,冥十绝转眸望向了村庄。
“我已经不能再施用降术了,因为龙天娇已经把万邪之神净灭,所以——”冥十绝声音突然顿住,因为他听到了村子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原来的说话声、杂乱声倾刻间消失一空,静的有些可怕。
就连那原本飘然上天的清烟也消失无踪了,是什么能在瞬间把烟囱里的火息灭而且还无半点灰烟呢?
这一切都太过诡异了。
冥十绝精锐的眸光紧盯着村庄,满是警戒的凝聚着内力准备随时出手。
君紫墨抱着龙天娇的手臂不禁一紧,退后两步,凝视以对!
此时,村庄里看不到一个人影,家家闭户关窗,头顶的太阳还未落山,要是说是睡觉也有些太早。
“有人来了——”一道极小,且细微的声音从一间瓦房内传出,紧接着,另一间瓦房内又接一声。
“有人来了——”
接连不断的,一声一声的从村口处的瓦房传递着,声音轻微却又满含惊异之色,直至传递到一处红墙绿瓦的院内,才停竭了下来。
“有人来了?不——怎么可能,这地方——已经几百年都没人来过了!”最终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带着悠远而深沉的语调。
“这——我们该怎么办?”另一道年轻的嗓音响起,释放出浓浓的无措。
自从他们隐世在此,便从来没有见过人!
这山间地处西南,本是苗人居住之地,几百年来,苗人发展不见壮大,越来越少的人口让他们都集中到南疆一带了,这里也就成了人迹罕至之地了,怎么会还有人来?
这太奇怪了!
“嗯!先不要惊慌!你们都转化成人,看看他们的来意再议!”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给了一个解决之方。
年轻人立刻领命退出,去做准备了!
村庄不远的山头上,冥十绝望着那诡异的村子良久吐出一句。
“我们离开吧!这里确实不安全!”
君紫墨不说话,紫眸沉凝,龙天娇肩上的伤口让他一时间难以定夺是走还是留。
眼看着这附近再没有能休息的地方,除了这里,他们就要睡野外了!而且伤口再不换药,恐怕会发炎!
等他再一抬眼,那村庄的烟囱又开始冒起了徐徐的白烟,人声细语再次传来,家家户户均是开门敞窗,街道上还出现了不少走动之人。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景像了!
难道是刚才眼花,所以才有了错觉!
那青衫布衣,背篓买草的,分明就是人嘛!哪里还有什么妖气?
冥十绝也定睛一看,眼前的画面与先前所见完全不同,但又是眼前的景象真实一些,仿佛是他先前产生了幻觉。
不自然的眨了眨眼,再次望去,仍未有变,但心却突的一沉,即使他再感觉不什么妖气,也觉得这村庄诡异古怪的很。
“喂——山上的人,你们站在那里快一个钟头了,在看什么啊?”山头下,诡异的出现了一名身着红袄的男孩儿。
圆圆的头,将头发剃的干净,只有脑顶上留了一束冲天的小辫儿,看起来十分讨人喜欢。
闻言,君紫墨与冥十绝均是阵惊骇。
以冥十绝的武功,若在三十米之内还不能发现有人靠近,那么这个人不是绝世高手,就一定是妖魔鬼怪了!
另君紫墨惊骇的是,男孩儿近前,他却未感觉到任何妖气,但他实再怀疑这地方,除了他们三人之外,还会有人类?
冲天辫儿就站在山角下,一双溜圆的大眼儿仰望着他们,闪着大大的好奇之色。
冥十绝对上了那好奇的眸光,扬高眉峰,眼神阴鸷抬步向着他而去。
冲天辫儿似乎被他的模样骇到,见他近前,连忙后退了两步,圆儿中闪出了害怕。
“小孩儿——你住在这村里?”冥十绝一开口,便把冲天辫儿吓的转身就跑,边跑边喊着娘。
冥十绝身形一飘,在他跑回村前就已拎住了他的后衣领子,提了起来。
冲天辫儿被抓,哇哇的大叫着,小胳膊腿乱踢乱蹬着,逃命的决心到是满大的。
就在这时,村口处突然涌出一帮人,个个手拿锄头,木棍之类的东西,把冥十绝围了个密不透风。
“你是什么人?快放了枸己!”一名中年村夫踏步上前,手中仍粘带着泥土的锄头晃了一下,威胁之气十足。
冥十绝被他们那简朴的“武器”逗出一丝笑意!手一扬,将冲天辫儿提高吊在半空,拧眉四望。
“我最讨厌被人威胁,你们要他,就自己来抢!”
众村民一听,不禁心中暗骂!
来了个不讲理的!看也不是什么好人,干脆将他吃了完事儿!
“等等!把孩子还给人家!我们还要赶路,不要耽搁了!”君紫墨不知何时已在站在群之外,他怀中依然抱着沉睡的龙天娇。
他一出声,村民们立刻转首望了过来,却在见到他时,眸中均闪过了一丝惊色,快如闪电,眨眼便消,让人捕捉不到。
“呃——这位是您的朋友吗?”一名看起来有些年纪的老头,微驼着背向他慢悠悠的走来。
老头手一挥,示意人群散开一条路,但一双褶皱的老眼仍然盯着君紫墨没有转神。
君紫墨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冥十绝,示意此地不能久留。
冥十绝默然怔了一下,随手放下手中的冲天辫儿,向他走去。
原本,就此两无瓜葛的各自离去,却没想老头在走近君紫墨时突的瞪大了双眼,惊疑的眸光落到了龙天娇的身上。
“呃——这位公子,这天马上就要黑了,你们再要赶路恐怕就要夜宿山野了,这里多有豺狼虎豹,如果不嫌弃,就在我们这小村住上一晚再走也不迟啊!”老头涎着笑意,掩去先前的惊疑,满是慈祥的望着君紫墨。
“哎哟!这位姑娘可伤的不轻啊!你们怎么也不给她治治?这样下去,怎么能行呢?”一道颇显妖异的狐媚之声传出,随声而来的是位衣带飘飘的妙灵女子。
说着就要上前查看龙天娇的肩伤,却被冥十绝迅速的伸手一挡,君紫墨也有意侧身避开。
妖的保证
第五十八章
望着再次围观而上的村民们,不知不觉间,已把君紫墨围了个满当当!留人之意显然强盛。
“多谢几位的好意,我们赶路紧迫,不便留宿!告辞了!”君紫墨已下定决心要走人,当然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老头的提议。
这些人看上去没什么异样,但——君紫墨深知,此村绝不能住!这些妖都已修练到了可以隐去其妖气,可见非同一般。
今日,如果只是他一人前来,便与他们周旋一下也罢,但——如今要顾虑到龙天娇的安危,他是万万不能冒这个险的!
老头见君紫墨一心头去,而且紫眸含光,便知他已看穿他们的妖身,随即扬眉一笑,驼着的身板也直了起来。
“这位公子,想必你是修练得道的明眼人,既然看出我们的真身,那老朽也不瞒你了!你放心,我只是好心救人,纯无害人之心!”说着,一双亮堂堂的眸子,无一丝杂质的望过来。
随见君紫墨不置可否的默然无声,老头又说。
“这位姑娘确实伤的不轻,我们住在这里几百年了,从未伤过人,老朽为这村里的管事,你若信的过,老朽可保证你们的平安!”
望了一眼脸色阴沉的冥十绝,君紫墨又垂眸落到龙天娇那腥红的肩伤,天人交战了半天,决定就信妖一回。
老头见他点头,忙欣喜的一笑,领着他们进入了村内。
夜幕降临,盈绕在村内的雾渐渐的散了去!每家每户皆连点上了油灯,一时间也映的灯火通明。
村里面来了人,村民们各个都好奇的探头探脑望目过来,君紫墨抱着龙天娇,一路延着街道而行,成了注目的焦点。
“我们到了!请!”老头做了个请的手势,眉目中满是客气之色。
君紫墨抬眼看了看面前的灰砖大瓦房,简朴而又精致的围墙难掩它给人非一般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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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静如惮。
在这偏僻的村落中,一般的喧嚣声似乎远离而去,只有寂静,笼罩着一切,偶尔会吹过一丝微风,但也仅仅是卷尘而去,村子干净的几乎没有什么可吹走的东西。
君紫墨坐在窗前,遥望着闪着星辉的夜空,那一轮圆月似乎已消去了一瓣,不再圆如银盘。
手中握着卦盘,不禁再次定睛其上,为那刚刚卜出的卦象而蹙起了淡长的眉峰。
否极泰来!
这个卦可算的上是凶卦了!但其中又蕴含着可能的转机,但最后的一爻却暗指牺牲之意。
手指紧了紧,君紫墨深吸了一口气,企图散去满腹的烦燥!以求定心应对!
此次的决定是他有生以来最犹豫不定的一次!
紫眸转向了红木雕花床内的龙天娇,她的肩伤已做了治疗,不知道那位治伤的村民用的是什么药,伤口明显的在愈合,很是另人惊奇,寻问又未果,更给这村人蒙上了神秘的雾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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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的夜色笼罩了大地,漆黑的让龙天娇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古朴的道路两旁一栋栋山石垒砌的矮房神秘的矗立着,没有灯火、没有人声,仿佛是空穴一般,死寂沉沉。
她没有方向的走着,沿着小道一直向前走!
观察过每一栋经过的石房,目光最终被路尽头的一抹火光吸引而去。
一阵低沉的哭声传来!是那么悲切与伤心!让人听的心慌。
顿了足停住,那遥远的距离只能看到一束火光忽明忽暗的燃烧着,未见半点人影。
那这诡异的哭声又是从哪里传来的?
龙天娇紧皱着黛眉,小心翼翼的向着火光而去,她到要看看,究竟是何方妖魔在这里作怪!
随着越来越快的脚步,那哭声也越来越清晰了,仿佛还挟带着几句哀语。
“呜呜——我的孩子——你怎么能丢下娘自己走了呢?——呜呜——”如同鬼魅般的女声,暗哑的撕声痛哭着,让龙天娇的眉头蹙的更高了。
走到近前,那妇人一身白衣在夜色中颇为明显,而且还隐隐透着冷光,似乎哪里异于常人。
她低着头,任凭满头的黑发散乱的垂着,有几缕甚至已被那烧着纸钱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