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次可改成了新官上任三奉献了!
开了自家的一个米仓发放廉价米,而后又在县里准备修葺一条通往外省的青砖大道,最后是连续一个月审理梁阳县所有百姓的不平事,以还公正。
此举大大的得到了龙天娇的赞扬,一夸这新官是个可放心之人。
“皇上,臣以为,这个梁新也不过是因为皇上在这里,所以才做这些摆摆样子而已,这夸大赞扬臣恐不妥!”林羽婕皱着眉头,任谁都看的出来,这个新官梁新表面功夫做的实再是到位。
正在改写新法的龙天娇一听,笑着从折子中抬起头来。
“非也非也!羽婕你这就不懂了吧!这就是要给他带高帽,让他自己下不来台,以后要是我不在这里,他也得咬着牙保持他的清官形象!呵呵——何况,我还有妙计——”一脸的编派算计,让人看了不禁心中一颤,危险啊!
“妙计?”林羽婕不禁好奇的问着,一旁的狄修斯与宫千极和君紫墨也均是一脸兴趣浓厚。
“不错!为了尽量的控制贪官的形成,所以我在新法中增添了督察这一职位,他们直接隶属朕,而他们的工作也只有一项,就是监督各地的官员们,每月向吏部汇报情况!”写完最后两笔,龙天娇满意的合上了折子,放到一旁。
狄修斯适时的递上了参汤,并温柔的喂上前来。
“又是这个?我不要喝了!”参汤再好喝,可连续喝一个月,就怎么也喝不出味来了!
“不行!你是想让我担心吗?”修长的齐眉一皱,俊绝的脸上满是坚持。
一口一口饮下参汤,龙天娇喝的麻木!却只能忍奈。
在梁阳县休息了将近一个月后,龙天娇才有了回宫的念头!但事实上是这样滴。
自从云婉阳知道龙天娇身在梁阳后,就天天派人送来加急的书信摧她回去,最后都把第一夫人龙熙搬了出来!说什么龙夫人身体抱恙,都是思念她这个不孝女而导致的,盼着能早日见到她。
虽说心里对这些摧她回宫的理由不大相信,但龙天娇还是有些担心龙熙的身体,于是终于摆驾回宫了。
临行前的一晚
齐府的东客堂内,龙天娇与夜沙罗二人分别坐于相对的椅内,均是一脸沉默,眼神闪烁。
“怎么?你还记得临走之前,来向主子我辞行吗?”脸上的凉意透过这略带讽刺的话语,清楚的传达给了她。
这些日子以来,对于自己,夜沙罗没少尽心的照顾与帮忙,而且总是在她开口之前就已猜到了她想要做什么了!让她贴心又担心。
任谁都看的出来他的用意,但她一直装糊涂。
“我——明天就要回宫了!呃——你有没有想过做官的事?以你的能力,我会封个大官给你的!”略带试探的语气说的小心翼翼。
闻言,夜沙罗一抬眼,目光犀利,像是要穿透龙天娇的心一般,冷笑渐浓。
“呵呵!你还真看的起我!不过像我们这种江湖浪人是不习惯被困在一个地方的!何况——你是想让主子我反过来听你的调遣吗?”冷冷的质问让龙天娇心中一阵憋闷,像是有什么卡在喉间吐不出来一般。
她沉默了!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让他和自己回宫,看来是他不愿意!
“哼!你要走就走!何必在我面前摆出一副可怜之象?你那个金鸟笼我是不会去的!但是你别忘了,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我的丫头!”说完,夜沙罗站起身来,一甩柔滑的水云袖,踏步离去。
“等等——等一下!我只是想表示感谢,没别的意思!”见他要走,龙天娇心神一紧,忙着表示自己的心意。
跨出门槛的脚步一停,头也不回的呆在原地。
“没别的意思?这么说你是当真要请我入宫做官?”凉透的嗓音在这秋老虎的天气下,还真有些避暑的作用。
“我——是的!”犹豫了一下,龙天娇没有否认,因为她没有资格,也没有勇气再去向皇夫们说明自己又要立新夫。
“好!很好!”夜沙罗气的猛一转身,横眉立目的望着她。
“龙天娇,你是一个无心的人!”他的黑眸已蒙上了一层迷雾,浓的已让他看不清她的身影了,心被伤的彻底,他不知道自己这坚强的假面还能撑多久。
对面的女人惊瞪着一双如水般的眸子,她哑口无言的望着自己,绝美的脸上闪着难以释怀的哀怜。
该死的!他不想离开她,更不想让她伤心!可自己在她面前仅剩的自尊让他不能放下所有去追随她。
深吸了一口气,他缓缓转过身,不再去看她失意的脸,连欲问出口的事也吞回了肚中!消失在了她的视线内。
他夜沙罗是一只翱翔天空的雄鹰,只有无限的蓝天是他的归所,这天下间他最在意的就是自由!所以——他潇洒的走了!
却没有人知道,在潇洒的背后,已是一具没有心的躯体!
望着他略显孤独的背影,龙天娇心口紧的有些呼吸不顺!一伸手抹去了眼中的湿意,唤了一口气,也走出了客堂。
“都准备好了吗?”一脸端庄严肃的她来到了主院内。
只见四辆御灵车早已排成一排停好,一旁几位皇夫们也是一脸的久等之样,林羽婕则与弟弟闲话家常。
“嗯!现在坐御灵车,真的没事吗?”狄修斯仍记得她怀孕初期对于坐车均是一脸的不适,十分担心。
“已经过了孕吐期,没事的!放心吧!”一脸微笑的保证着。
林羽婕与弟弟依依不舍的送别后,走到了龙天娇身前。
“这里的事我都会处理好的,你安心的回去吧!不久我也会回宫,总之——还是那句话,要善待羽云——他——”
“好啦!都说了多少遍了?对我这么不放心吗?再说我可要生气了!”玩笑的捶打了一下她的肩,以坚定的眼神保证,她所承诺过的。
上了车,头靠在狄修斯的怀中,而另一旁的宫千玖为她细心的披好披风,以免受凉。
在御灵车升天之际,二人均是一脸紧张的盯着龙天娇的脸色,就怕看到她不适的神态,为了让他们放心,龙天娇始终保持着笑脸,以表自己的健康。
待回到皇宫后,已经是三更天了!御灵车落在了神官的殿院中,除了君紫墨一人带着官圣仁去神殿休息之外,其余的皇夫们均护送着龙天娇回到了祈龙殿,也就是皇帝的寝宫。
女皇初回宫中,并没有惊动多少人,但已经睡下的云婉阳还是身披着皇袍冲进了祈龙殿,连侍人都没来的急通报就奔到了龙榻前。
“娇儿——你总算回来了?快让皇婕看看!”激动的心情难以平复,却望见躺在龙丝锦被中的玉脸微圆,神态祥和,但眉目间却有掩不住的疲倦。
“皇姨,这么晚了,怎么还起身了?”见长辈亲来,刚刚躺下的龙天娇半坐了起来,玄黄的龙被仍盖着下半身。
而她身旁一左一右躺着两名只着了单衣又敞着胸怀的男人,一见皇姨突然出现,均是一脸惊讶与尴尬,迅速拉好了衣襟,准备下床迎接。
“呃——不必起来了——是我太急了!没想到你们已经睡下了!也对,娇儿这么远的回来,也一定累了!我——我还是明早来吧!要好好休息!”被两个衣衫不整的皇夫弄的老脸微红,云婉阳退后几步,踱到了玄帘外,语调尴尬的说着,还连连摆手。
宫千极和战东野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僵在原处,有些为难的望着龙天娇。
安抚性的冲着他们笑了笑,自己披起了龙袍,下了龙榻。
“你们且先睡下,我等下就来!不动用身了!”轻柔的吻印在两男的额前,龙天娇转身也走出了玄帘。
“皇姨,既然来了,就好好看看我吧!”温和的语调在夜晚之际犹显的温润宜人。
云婉阳收回离去的脚步,回身拉上了龙天娇的好,仔细的观望着,见她一切安好,只是肚子大了许多,看上去都快到了临盆之时了,不由的眉头一蹙。
“你走的时候就没说清是怀了几个月了,如今可是要临盆了?来——坐着说!”小心的将她拉到龙椅前,坐了进去,仍没有放开她的手,满是慈爱的像是怎么也望不够似的。
“人到是有些圆润了,可气色不太好!是不是累着了?唉!皇姨看见了你就安心了,你也早些去休息吧,明早我会过来的!”不舍的拍了拍她的手,站起身来。
却又像是想到什么,欲言又止。
“皇姨还有什么要嘱咐的吗?”龙天娇看出她的表情,有意一问。
“这个——你现在肚子都这么大了,为了身体着想,也应和皇夫分床睡了!皇姨是担心——”老脸越说越红,最后竟然止字不吐了。
“皇姨!您都想到哪里去了?他们只是不放心我一个人睡,所以过来陪着我的,皇姨就不要乱担心了!”尴尬的一笑,龙天娇微微侧着脸,有些不自然的说着。
“噢!这就好——这就好!行了!你快去休息吧!明天我会让太医也一起来的,帮你看看身体的状况!”说着便抬步离去。
一掀帘,望见宽大的龙榻上二人均已坐起身来,脸色潮红的望着她。
“你们都听到了?没事——皇姨她并不了解我身体的异处,所以才会担心!睡吧!”脱去了鞋,掀被又躺回了温缓的绵垫上,搂着心爱之人,满足的闭上的眸子。
见龙天娇如此自然,二男互望了一眼,眸中均闪出了疑问?
什么叫身体的异处?他们怎么没有听明白呢?
“娇——睡着了吗?”宫千极低沉的语调响起,成功的让那双美眸睁开了。
“嗯?怎么了?”
“能不能解释一下,你刚才说的身体的异处是指什么?”狐狸般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一瞬也不放过。
“噢!这个啊——就是——呃——”不知道该怎么启口说明,但脸色却更加的红润了。
“到底有什么异处?难道是你可有什么不冶之症?”战东野见她吱吱唔唔,心一下子提了上来。
“什么啊?没有的事!别乱想!我很健康!而且对于男女之事——呃,应该是百战百胜,因为——我会转阳吸源术,这是一种古代女系氏族留传下来的奇功!对女人很有用!”垂着眼,尴尬的说完,却见二人仍是一脸不解的望着自己。
心中一气,不禁大声的说了句“就是俗语的采阳补阴嘛!笨死了!你们!我要睡了!”手一拉锦被,连人带头一起蒙住,只感觉自己的脸烧的通红。
“这个我知道,不过——如今你有身孕也没事吗?”好半晌宫千极才蹦出一句话来。
“没事啦!还问!我要睡了!”不耐烦的一转身,侧了过去。
二人的脸色顿时起了变化,五颜六色什么表情都闪现过,最后归于为一种表情,欲望冲心。
可怜的龙天娇不打自招,在经过了长途之后,又被两个禁欲已久的男人,从前到后,从上到下的侍候了一番,直至东方泛出白色。
天降神子
九十六章
日子转眼到了临冬腊月,初冬的天气四处透着寒意!整个皇宫里开始大量的采用瑞炭火炉来取暖。
而无双女帝最常出现的地方即是暖衾殿了!
以花椒和泥涂墙的四壁上铺挂着厚厚的一层羊绒壁毯,鳞活的艳色为屋内提升了不少活力的色彩,屋门口摆放着一张若大的火齐(云母)屏风,云母石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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