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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穿云在边上喊了她几遍,她只当没听见,一经的埋头苦吃,辛苦了一天,饥肠辘辘的时候,吃什么都是最香的。
“喂。。。喂。。。”不堪被冷落的某人实在忍不住,直接伸手到林秋桐面前挥了挥,想吸引她的注意,谁知刚挥两下,手背上就吃了重重的一掌,痛得她立刻缩回手,龇牙咧嘴的直喘气,眼睛瞪着林秋桐,“你。。。啊哟。。。下手这么狠。”
“有话说,有屁放。”
莫穿云受不了的皱眉,“你这个女人也忒粗俗了,吃着饭说什么屁不屁的。”
林秋桐嘴里嚼着饭,不耐的看她,“你到底有没有事?没事就慢走,不送了。”
“有事,有事。”莫穿云立刻笑了起来,“而且还是好事。”
“恩,继续。”
见林秋桐淡漠的态度,莫穿云忍不住提醒,“我说的是对你有好处的事。”
“我知道啊,继续啊。”这人怎么越来越啰嗦了?
“喂。”莫穿云一副受了侮辱的模样,“都说了是对你有好处的事,你就算不兴奋点,好歹给个正脸吧?”
“我正在吃饭,没脸给你。”林秋桐头也不抬。
“你。。。。”莫穿云直接无语了,不甘的瞪了她半天,最后还是挫败的叹了口气,“算了,算我怕了你了。”
“。。。。”林秋桐这回直接不吭声了。
“你想不想见月儿?”
“什么?”林秋桐忽然刷的一下抬起头,因为正好要咽饭,说话说的突然,结果一下子呛得咳了起来,边上的知心和知意立刻一个端水一个拍背的伺候,等到她好不容易咳完,眼泪已经流了一脸。
莫穿云一脸同情的望着她,“你就算再想月儿,听到能见到他,也不至于哭成这样啊。”
林秋桐仿佛完全没听到她的调侃,刚能说话,就一脸期待的望着她,“你刚才说什么?你有办法让我见芷月?”
莫穿云审视了她一会,然后摇了摇头,满脸的可惜,“果然,只有月儿才能让你提起兴趣。”
“别废话,说正题。”林秋桐都急死了,哪有心思在这听她罗嗦?好几天没见芷月了,她可是想得心肝都疼了。
莫穿云再次摇头,“所以我才说专情的女人没出息,瞧瞧你这样子。”
林秋桐受不了了,直接站起来压住她的脖子,“靠,你说不说?”她要不是这样的人,会在这任由她们莫家的人欺负么?感情这东西,岂是你说不在意就能不在意的?
“行行行,我说还不行么?”莫穿云完全不受她的气场影响,斜靠在台面上,被她压在下方,就这么自下而上看着她,脸上还带着戏谑的笑,“你应该知道,再过几天就是上元佳节了吧?”
“然后呢?”
“每年那一天,静安王都会在朝郾里的欢喜楼办一个同乐会,到时,整个京城的青年才俊都会去参加。”
“这与芷月有什么关系?”
“为了能激发那些青年才俊的积极性,这京城所有才情相貌出众的公子,都会被请去当座上宾。”
“你是说。。。”
“月儿可是咱们京城有名的‘落月公子’,除了已经嫁人的第一公子楚寻烟,就属我们月儿的人气最高了。”
林秋桐微微蹙了眉,松开了对莫穿云的钳制。
原来,芷月在京城竟是这么受欢迎的啊,他不是说他的名声已经毁了么?
见她不语,莫穿云直起腰,拍了拍她的肩膀,“喂,你怎
29、加油(倒V,看过的亲勿买) 。。。
么了?”
“芷月说,他定过婚。”林秋桐怔怔的说着,有些意识不清。
莫穿云挑眉想了一下,这才理解她的意思,了然的笑道,“你和月儿之前是不是都以为他逼走了楚寻烟,之后又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凌风落甩了一巴掌,然后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后,这名声早就坏的不能再坏了?”
“难道不是?”林秋桐不知道莫穿云所说的那些事,但是既然芷月那么说,那必是事出有因。
“自然不是。”莫穿云得意的斜睨着她,见林秋桐这么紧张,她好像终于找回了点自信,“若真是如此,你以为我娘还会这么在意他?他现在可是我娘的宝贝呢。”
“什么意思?”
“早在月儿离家出走的几天后,凌风落就对外放出了消息,担下了一切骂名,只说月儿与楚寻烟之间纯粹误会,错在她自己,让两个爱着她的男人都伤心离开自己身边。所以,现在整个京城的人都只会同情月儿,哪里还会说他半个不字?”
林秋桐呆了,那个凌风落应该就是芷月之前喜欢的人吧,一个会为男子担下所有骂名的女人,无论事实如何,应该都是不错的吧?听莫穿云的意思,芷月和那个楚寻烟是同时爱着凌风落的,而那个楚寻烟好像还是那传说中的第一公子,能被这样两个男子同时爱着的女子,又该是什么样?
看来,要攻陷芷月的心,果然不是一般的困难啊。
“喂,你没事吧?”莫穿云看她瞬间苍白的脸色,有些担心的拍了拍她。
摇摇头,林秋桐疲惫的靠着台子,或许是真的太累,脑子已是有些昏沉,“你刚才说,那个楚寻烟已经嫁人了。”
“是啊,月儿走后一个多月,风落出了一趟远门,我猜,她应该是去找月儿了,但是不知道月儿对她说了什么,她回来就娶了楚寻烟。”
“是吗?”
林秋桐淡淡的应了一句,便没再说什么。
“喂,你到底这么了?”莫穿云摆明了看戏看得过瘾,嘴里说着关心的话,脸上却笑的快意风流。
林秋桐无力的白了她一眼,“以后别在我面前别提那什么凌风落,我对她没兴趣。”
莫穿云很爽快的答应,“不提就不提,反正我也不喜欢她。”
“还是说说见芷月的事吧。你说芷月会去参加哪什么同乐会,意思是不是也想让我参加?”
莫穿云笑着点头,“就看你有什么本事了,若是能在同乐会上博得静安王的赏识,没准她就亲自给你和月儿赐婚了。”
“谢谢了,我只求见芷月一面就可以了。”这赐婚岂是那么简单的事?王爷赐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虽然芷月已经答应嫁她,可他心里毕竟还是不爱她,她不想在这种情况下用这种无法抗拒的婚姻困住他,到时候,他连反悔的余地都没有。她怕,在他发现自己无法爱上她的时候,他会恨她。
说她自卑也好,说她怯懦也好。自信狂妄的话不妨说,但自卑怯懦的考虑也必须要有,庸人自扰何尝又不能是未叙绸缪?未来的事,谁知道呢?
她不想有任何可能存在的威胁,存在于她和芷月之间。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写什么标题了~~~
好多亲问我要男主,话说,不是我有心藏他,只是还没到出面的时候,不过大家看完这章也该看出来,他上元那天就会露面了,而且很多与他过去有关的人,也会慢慢浮现~~~~
下章会有个男配出来,虽说戏份不会太多,不过我个人满喜欢的哦~~~~
30
30、发展 。。。
林秋桐回到自己在莫府的小院时,已是深夜。前夜的彻夜赶工加上白天一天的奔波,她已是筋疲力尽,只想赶快回到房里好好睡个觉。只是,推开房门时,一见到里面点亮的油灯,还有油灯下那个莹莹泛光的漆红食盒,她顿时心里一动,然后,她走过去,仿佛揭露珍宝般缓缓打开食盒,当感觉到里面的饭菜冒出的丝丝热气,连续累积了两天的疲惫竟似阳春下的白雪般悄然退去,只留一片暖意萦绕心头,久久不散。
第二天,林秋桐照例先去莫穿云那蹭了早饭,然后就来到了“知春阁”。本想着上午再带着知心和知意出去发半天传单,谁知到的时候才发现,这一大早的,店里竟然已经忙了起来,原来,经过前日的宣传,很多客人都对她传单上所说的孕夫装还有工作服什么的很感兴趣,天一亮就按照传单上所写的地址找到了这里。
林秋桐到时,知心和知意根据她的交代,早已将福掌柜家的黑狗赶去了后院,正耐心的为客人们展示着货架上的衣服,见到林秋桐,立刻恭敬的喊了声小姐。林秋桐对她们点点头示意她们继续,然后也招呼了几个客人到身边为她们细致的讲述了起来。
忙碌了一上午,经过林秋桐的巧舌推荐,还有知心和知意在一边适时的配合,她不光卖光了几乎店里所有的衣服,还接下了好几个工厂的工服订单,总共加起来,数量近百件。
“好,先去福掌柜那吃饭。”盘点完半天的收益,林秋桐起身招呼知心和知意往福来酒馆走去。
自林秋桐到这里接手以来,每到饭点,她只要在这里,就必然会去福来酒馆吃饭,期间总是找些话与那福掌柜聊聊,而那福掌柜也是个实诚人,见她态度诚恳,对她也几乎是推心置腹,所以几天下来,她与福掌柜已经走的很熟。于是她与福掌柜商量白天她“知春阁”营业期间,让她代为将黑子(就是那条黑狗)关在后院时,福掌柜也是很爽快就答应了。本来福掌柜也是因为后院被当了厨房,店里又多是食物,怕那狗会乱叼东西,这才总将它赶在门外,如今有人白天愿意提供地方照看它,她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吃完饭,林秋桐带着知心和知意出去发了半天传单,到黄昏时,才领着裁缝铺那新做好的衣服回到店里。
。。。。。。。。。。
“小姐,你这衣服画的好奇怪啊?”
知心好奇的看着林秋桐面前的画纸,自回到“知春阁”,林秋桐就一直扑在吧台上专心的画着,知心看了半天,虽也能看出是衣服,可是这款式也未免太稀奇了一些,颜色太过鲜亮不说,领口部分也开得太大了,这样的衣服,谁敢穿出门?
林秋桐拿着笔细细的在纸上描绘,嘴里笑着解释,“这叫伊人装。”就是参照唐代宫装的设计,配合这个世界男子样貌身材特点,采用了更鲜艳亮丽的色泽,更流畅的剪裁风格,让穿衣者妖艳妩媚之余,还带着一点利落之气,不会如一般男子的裙装般拖沓繁冗。
“伊人装?”知心疑惑的回头看了看知意,见对方也摇头,才蹙着眉回头,“那是给谁穿的?”
林秋桐神秘的一笑,“自然是男子。”
。。。。。。。。。
晚上,林秋桐将下午画好的图纸送到裁缝铺,仔细交代了工人们一些细节,然后便打道回了莫府。
“哟,你还知道回来啊?”
还未进自己的院门,一个微带恼怒的声音便响了起来,“你这几日倒是忙的很呐,连屋都不用回了。”
林秋桐无奈的苦笑,就知道自己前天晚上没回来,这个蓝衣,肯定是要找自己算账的。想起自己昨日回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