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
“五万!”
“五万!?”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我,我想要做模特,你知道的,做模特才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
“这和五万有什么关系吗?”
“一直以来我不断地接走秀的兼职,只是一直红不起来,如果在这下去等到我容颜老去我这辈子就只能做一个助理了,我不想这样。”
“可这还是没有关五万的事啊。”
“你难道不知道吗?现在的艺人都是要捧的,我不像你那么幸运,有白总一直帮你,我只能靠自己。好不容易有人愿意捧我,现在我就只差那五万了,求求你了子郡!我会一辈子感激你报答你的。”
“你确定对方不是骗子吗”
“这个你不用担心,绝对不是的。”
西餐桌上,朴原给子郡点了份鹅肝,自己吃着五分熟的牛排。子郡望着朴原,一直没有说话。
“子郡。”
“嗯?”
“你看着我老半天了,看到我的头上长草了吗?”朴原低着头,娴熟的切着牛排,“怎么,有什么话说?”朴原抬头,刚好和子郡双眼对上,子郡立即低下了头胡乱地切起鹅肝来。”
“子郡。”
“嗯?”
“你的鹅肝都切碎了,到时候怎么弄起来啊。”朴原悠悠的说,说完又觉得挺好笑“子郡,以前和我在一起从来也没见过你这样害羞啊。今天怎么了。”
“不是,我有一件时,想和你……商量。”真是难讲出口啊。
“能不能,借我。”子郡伸出了五个手指。
“五百万?”
“五万!”子郡一脸着急。
“我的卡不是在你身上吗?”
“我只是,和你说一声。”
“子郡,你对我能不能不那么见外。”朴原的眼神闪过一丝失望,子郡忽然又感到丝丝歉意。
“语青,你的钱我昨晚已经打到你的卡里了,收到了吗?”
语青低着头走着,听到子郡这样一问,一抹粉红快速闪走,消失在拐角。
这女孩今天是怎么回事,问她也不搭理。
“唉,你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一旁路过的场务窃窃私语。
“语青,就是那个子郡的助理,总是做模特梦的那个啊。”子郡竖起了耳朵,她们并未发现被对她们的子郡。
“怎么?”
“听说她给骗了十万块。”
“啊,这么惨。”
“什么惨,是白痴吧,就会发梦,什么都信。”
“咳咳……”子郡利落的站起,一副大牌的气势。
两场务瞬间弱掉,不好意思地走了。
子郡去找语青,却看到语青在和沐灵谈话,自己就在一边等着。
很快她们谈完了,语青一脸轻松地走过来:“子郡,你放心,你的钱我会还的。”说完便走了。
“子郡。”沐灵喊住子郡“我有事要和你商量商量,你能不能把语青让给我啊。
“这,语青怎么说。”
“语青答应了。”
这丫头,难道为了十万块把自己卖身为奴了?
“我得问问她去。”
这时候,子郡的手机响起,是语青的短息:子郡姐姐,对不起,你人很好,可是你知道的,沐灵是我的偶像,她想要我做她的助理,并且还愿意给我三倍的工钱,更重要的是,她欣赏我的才华,愿意通过她的人脉助我成名,子郡,答应我们吧,拜托拜托。
既然你已经说是“我们”了,那我又有什么资格留你呢,只是语青,你个性温顺,心地善良,我一直很喜欢你,虽然你和齐亮一起,却也一直暗暗帮我说话呢。你走了,我还真舍不得,说起来,我这北漂路上是你一路陪伴着走过来的啊。
“怎么。”
“嗯,语青是个好女孩,她特别喜欢你,而且我目前也不需要助理,她跟着你很好,有前途。”
“那就谢谢了啊。”
子郡一脸疲惫地回到酒店,宇安一脸阳光灿烂。
“子郡,刚刚我抢到了50元红包了。”
“用了多长时间?”
“三个小时啊。”
“三个小时50块,划算吗?少爷,你可是秒进斗金的人啊!”
“这……”
“唉,我洗澡了。”
“子郡,你脸色不对啊!”
“宇安,我可以提一提你哥吗?”
“说。”
“你知道吗,你哥哥最近变了好多,他,似乎,他总是,唉,我是说,他有时候很冷静,可是有时候呢,又会控制不住自己。他总是一遍遍地跟我道歉,又一遍遍地做着同样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帮他。”
“他就是人格分裂,早叫你们分手了啊。”
“你知道吗,你哥他……”子郡的声音越来越不对劲,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子郡,你怎么了?是我哥哥欺负你了吗?”宇安紧张地坐到她的身边。
子郡不语。
“他到底对你怎么了?”
“不,没什么,是我的问题”
“到底怎么回事,一定是我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朴原变得和原来越来越不一样了,他有时候对子郡小心翼翼,像捧着充满水的膨胀到最大限度的气球,谨小慎微,而有时候的朴原却暴露出兽性的一面,像是喝醉了似的,白朴原会忽然放下对子郡所有尊重的伪装,放纵地激吻、抚摸子郡,用他那双饥渴的双手在子郡身上随心所遇地摆弄,如同摆弄一个毛绒玩具。
子郡感到自己越来越像一个同时出卖肉体和灵魂的职业妓女,虽然她依旧保留有最珍贵的贞操,可是自己的尊严已经被践踏得面目全非。恋爱不应该是这样,恋爱不应该像对玩具的爱。现在的她自己也像是人格分裂了一般,对暴虐的朴原产生了深深的排斥,白朴原的反常举动让子郡几乎要找机会躲避他,像在躲避一头饥肠辘辘的野兽。对温柔悔过的朴原又产生了同情,加上对朴原的亏欠,子郡更容不得自己去想离开他这件忘恩负义的事。
“他没有对我怎么样,是我自己,或许是我不懂恋爱吧,一直以来我也没谈过恋爱,我真的不能坦然的面对某一些东西。”
朴宇安紧抱着子郡。
如果受伤了就停止吧,只有你放过自己才能自由啊。
“子郡,其实我都看见了,可是你们是恋人,有些事我不好说什么,如果你不开心的话,那就离开他吧,你真的没有必要为了恩情而和他在一起啊。”
“你哥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或许是我不够爱他,对他有所抗拒才导致了他的巨变,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咎由自取,选择了这个人却不能给他完整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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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果
作者有话要说: 子郡一夜未眠,回忆着诗在心里读着读着,她恍然间明白诗的正真含义,诗里有她向往了十二年的未来,然而,她却只能选择逆向而行。
第十六章
禁果
白朴原迎来一个重要的新投资项目,需要到上海一个半月的时间,子郡的戏还没有拍完,这段时间自己会不再子郡身边,而子郡周围又总是不可避免的环绕着宇安和温齐这两头狼,白朴原很是放心不下。
“我要走了。”
“保重。”
两个人望着对方,中间仿佛相隔着一个世界的距离。
“你就没有别的话要和我说吗。”
“你希望我说些什么呢。”
“请我求你,收回你那比尖刀匕首还要锋利的冷漠可以吗?”
白朴原低着头走了几步,顿了顿,丢下行李箱回过身紧紧搂住子郡,眼里满含浓浓的不舍,“答应我,子郡,当我回到这座城市时,那个时候,你依旧在这里等我。”子郡的心瞬间融化了,她收起了冷漠,紧紧享受这份温热的怀抱和坚实的臂膀。这位在自己面前毫无尊严的儒雅绅士赋予了子郡全新的人生,自己就究竟还在吝啬什么呢……。
“我哥他出差了,恐怕一个半月回不来了”
“嗯,我听说了。剧组的人都在议论说下次他一定会搂着个上海女人回来。”
“嗯什么嗯啊,赶快行动啊”
“什么行动?”
“子郡行动啊。”
“你……说什么?”
“屁啦,从第一场戏我就看出来了,大家都说子郡入戏,可是我看,是你小子眼睛都发光了,简直把我闪瞎。以前拍戏也没见你这样过啊。甚至和你看沐灵的眼神都不一样……哦对不起,我又提起沐灵了。”
“子郡始终是你哥的女朋友,你怎么……对于净夫人我已经放下了,我也不明白一直以来那么深刻的想念会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戛然而止,或许爱情都只存在于想象之中吧。”
“其实你心里也清楚,子郡对白朴原只有感激之情,并无男女之情,可对你就不一样了,我这个旁观者看得很清楚,子郡她好像生来就很懂你,就像为你而生。只有在和你说话时她的肢体才是放松的,她的表情才是毫无顾虑的。你知道夫妻相吗?在心理学上夫妻相是指两个相处久的人越来越相似:一个微笑的弧度、一个细小的动作、一个小习惯、举手投足之间都会有对方的影子,两个人会越长越像,子郡和白朴原就没有任何相似之处,永远像两个世界的人,反而是你和子郡,你们两个默契的言行举止看着就像是两小无猜的儿时玩伴。虽然嘴上不说,子郡眼神早就把她给出卖了,可惜她不是先认识的你,不然一切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你知道,我和子郡只是认识了很短的时间,怎么会像你说的这般夸张。”
“你知道,有一种久叫做一眼万年……”
“子郡,晚上大家看电影啊。”温齐逮住了正要回去的子郡。
“什么电影。”
“《饥饿游戏3》
“哇,我要看”
“准时哦。”
……
晚上八点
“嗨,你来了。”
“嗯。”
“额,朴宇安呢。”
“她肚子疼,今晚来不了了。”
“没事吧她。”子郡的脸刷一下就红了,就……我和温齐两个人?
“没什么大碍,多跑几趟厕所就没事啦。走,我们进去吧。”
另个人肩并肩的走着,身边是一对一对的情侣,仿佛他们也是其中之一。
“我挺期待这部电影的。”
“我比较喜欢看书。”
“我以为只有女生会比较喜欢这种类型的文学。”
“你错了,心里有爱的人会比较喜欢。同一部作品有人看到了狗血,有人看到了未来,有人看到了自己。事实上,人一谈起恋爱来,有时候自己在做什么自己也不知道,肉麻或者疯狂,所有的狗血都会上演。”
“很多人觉得这部电影太不现实,只是一种向往。”
“只要有向往,距离实现就只差行动而已,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如果连向往都没有,那它就真的不存会在了。我向往的是柏拉图式的爱情,我希望我的另一半是我的灵魂伴侣,哪怕肉体不复存在也一直爱下去。”
“你认为,怎样的人才能成为你的灵魂伴侣呢?”
“这是没有标准的,不用考证,也不需要时间去了解,其实,只需要一眼便认定了,爱情这东西,其实更接近宗教不是吗。”
这和温齐以前接受媒体采访时的回答不太一样,电影开始,子郡笑而不语。
子郡所向往的爱情,其实就像电影里的那样,忘记时间,忘记世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