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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安,祝贺你当上明远的CEO。”温齐举杯。
“干杯!”
“叮咚!”门铃不合时宜地响起。
“剪刀!石头!布!”
“啊,温齐!子郡!你们两个是商量好的吗?你们每次都出一样,每一次都是我开门!这不公平!”
“哈哈,谁叫你才是房子的主人呢,房子只喜欢你。”子郡笑得前俯后仰。
“您好,请问邱子郡小姐在吗?”一位身着西装手提公文包的陌生男人站在门外。
“子郡,有人找。”三个人警惕地收起笑意。
“您好,请问是邱子郡小姐吗您好,是这样,我是白朴原先生的律师,邱小姐,是这样,白朴原呢,在此希望可以和您协议分手,这里呢有一份呢详细的合约,您呢可以仔细的阅读一下,如果您觉得没有问题呢,就在这下面签一个字吧。”这个律师的累赘词语真多,说话根本不像律师,倒是像娘娘腔的发廊剪刀手。
“对不起,律师先生,我不需要什么合约,既然是分手,那么,彼此知道就行了,现在我已经知道了,麻烦您转告朴原先生,我同意分手。”
“子郡小姐,劳烦您认真看一下吧,这个呢,合同上明确表示,只要您签了字,您呢就可以得到白朴原先生名下的所有财产和一栋别墅啦。”
“那我更不能接受了。”白朴原这是要干什么,难道他伤我伤的还不够吗现在还要用钱来砸我。
“邱小姐啊,您不签的话,我这样呢回去呢也没有办法跟白总交代呀。”
“说了不签就是不签!律师先生请你回去。”
“律师先生!”宇安用威胁的口吻说。
“好,好,邱小姐,是这样,如果您改变主意的话,联系我,你看,这是我的联系方式。说完,在沙发上放下了一张名片,子郡看都不看一眼。
“来来来继续吃饭!都饿了,才看中一块腿肉的,咦,哪去了?”
“子郡,你真的不要吗?这时你应得的呀。”
“我想我现在并不缺钱。”
……
几天以后,子郡的心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大风大浪过后,好像感觉自己变得又坚强了一些,她回到别墅,打算搬走自己的那些物品。自己的日记还在,电脑里也存储了很多重要的文件,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
她开了门进到院子里,拉布拉多摇着尾巴向她走来依旧天真的欢迎着女主人的归来。子郡俯下身去摸了摸它:“小乙啊,你姐姐我啊以后不能再来看你了,你要多注意身体哦。”这时,子郡注意到拉布拉多的小屋子外堆满了狗粮,把盆子也淹没了。这让子郡感到很不对劲,她赶快进到屋子里去。
开门,里面静悄悄,朴原不在吗?可,这样也好,这样自己就不用去考虑怎么面对他了。子郡走到客厅里,只见客厅里站着一个熏原的硅胶像,被吓了一跳,雕像做得真逼真,真让人产生熏媛复活的错觉,这是怎么一回事?子郡走上前去抚摸了一下熏媛的眼睛:“这样一看,长得还真的和我的有几分相像。”不过,神情不对,我的眼睛里,从来也没有她的那份孤傲和自信。
客厅茶几上摆着几样东西和一封信:
子郡:
对不起,请允许我说对不起。
我不想跟你解释什么,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活该遭受这一切,只是无辜连累你,我不知该如何补偿,我不求你宽恕我的罪行,因为我也宽恕不了自己。
我走了,你放心,我已就会苟且偷生地活在世上,我只是去旅行,但是我不能告诉你我在哪里,你也没必要找我,因为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子郡,桌子上的□□都是你的,密码还是以前的密码,房契和地契本来写的便是你的名字,因此现在归还于你。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我现在已经不需要这些了。如果你不愿意收下,觉得肮脏,你可以把它们捐赠给需要的人。
子郡,我很抱歉一直以来都成为你和温齐的障碍,而现在,我希望你们能在一起,好在现在还来得及,我并没有酿下大错。
子郡,一直以来我都在自欺欺人,也在欺骗着你,我只不过是在你的身上找寻熏媛的影子,因为你们的眼睛是那么的相似,我总是把你当成熏媛,这对你并不公平,可是我还是控制不了我自己,因为你的出现,仿佛带给我重生。你才是我的恩人,不必介怀我对你的帮助,那些事情对我来说不过是轻而易举,然而我却恬不知耻地要你献祭宝贵的人生,我真是个贪婪的恶魔,因此我注定要炙烤地狱之火。
子郡,忘记我吧,忘记我对你做的一切,从今以后,做回那个快乐的子郡。
祝阿姨身体健康。
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这个世界容不下他,他只能选择逃离。。。。。。
☆、恋人
第二十六章
恋人
宁静的湖泊,摇曳的小船,温齐和子郡又回到了这一片静谧的圣地。这一次,他们要重新完成那一次错过的相遇,这是一种宿命。
“亲爱的言已小姐,你愿意做恒介的女朋友,从今天开始互相拥有,相互扶持,无论是好是坏,贫穷或者富贵,疾病或者健康,都彼此相爱、珍惜,直到死亡才也不能将我们的灵魂分开,你这么做吗?言已?”
“我愿意!”
子郡依偎在温齐的怀里,笑意甜甜,这一次,没有任何的顾虑,湖面的世界已经和现实的世界混为一体,这一次,他们不用再躲避。他们只需要毫无顾虑地去享受这份阳光般的爱就足够了。
“温齐?”
“嗯?”
“你觉得我和周熏媛真的很像吗?”
“可能是有那么一点,眼睛像。”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那么说,我们真的很像?”
“你给我的感觉和她完全不一样。”
那时候的周熏媛确实是个万人迷,她善于穿衣打扮,有着令众多男士侧目的好的身材和脸蛋,加上她总是能给人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不过,她是个很难被看穿的人,这种人,不是太有过深度就是太过肤浅,若不是老灵魂那就是没有灵魂。记得那个时候,熏媛其实并没有明确的拒绝宇安,她总是享受和宇安之间的那一份暧昧,在我看来带有几分玩弄的意味,可宇安却是越陷越深,这也导致了宇安后来在面对她死亡的时候陷入不可自拔的境地。
我永远也忘记不了那一次,在一个深夜里,那个时候,我和宇安告别之后各自起身回到自己的住处,那个时候,我刚和胡沐灵分手不久,一阵落寞引着我走进了一家便利店,我正准备买上几瓶啤酒,借此陪伴注定无法入眠的漫漫长夜。只是我在便利店里看到了一个穿着暴露黑皮衣的的女孩,那个人长得太像熏媛,而那个时候的熏媛已经和朴原正筹备婚礼。我不由得想要看得再清楚一点,我走上前去发现她真的就是熏媛,只是我依旧叫不出口,那女孩的装扮和熏媛一贯的知性风格大相径庭,浓浓的烟熏妆几乎要把脸涂鸦成夜店舞女,她醉醺醺地搂着几个老外几个人左摇右摆地准备离开。
“温齐!是你啊!”熏媛醉醺醺地说。
“熏媛,跟我回去!”
“才不回去呢!我还没玩够。”
“你这样不安全!”
“你滚!你滚得远远的!老娘出来混的时候你还没断奶呢!”
我当时很担心,于是紧紧尾随着他们,之后发现他们在熏媛家的楼下道别,便也就放心回去了。事后我和宇安提起,她却坚持认为是我认错了人。
然而,熏媛后来却特的找到我主动聊起此事,她解释说是那一天她是因为和朴原吵架压力太大才会做出这样的傻事,并央求我让我务必对朴原保密,事实上,我原本心里也是这样猜测的,只是她会为此特地来跟我解释反而平添了我心中的疑虑。
……
“都说世上无巧合,我觉得冥冥之中好像是注定的。”子郡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你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姐妹吗?”
“才不是呢,你好狗血,我的意思是……对了,我还没问你,你该不会也因为我长得像周熏媛才喜欢我的吧,说实话!”
“你这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可是,我依旧对这件事很介怀,好像是我夺走了熏媛的一切似的,如果不是因为我长得像她,我和你们大家都不会结下这不解之缘,我不会来北京,不会是演员,我根本不会是今天的我。这样一想,觉得自己真的很卑微,我不过是熏媛的替代品。”
“子郡,你不像任何人,你的灵魂是独一无二的你知道吗。你也知道 ,我们在十年前就已经认识了,那个时候,我还没认识宇安,也还没认识沐灵,更没有认识熏媛,如果真要说起来的话,如果没有你这个网友兼笔友,我们这几个人,此生此世都会分被散在地球不同的角落,上演的又是另外一番的景象了吧,这样一说,不还是得感谢你自己吗?其实,我们都是棋子,也都是关键人物,少了一个都不行,所有的事情都是环环相扣而循环往复的,这完全超出了你我的认知范围,其实只要你知道,我们是相爱的就足够了。”
“温齐。”
“嗯?”
“我爱你,我爱了你好久。”子郡神情地望着温齐,眼睛里泛着泪光。
十二年了,如果再回过头一次,恐怕自己都不会有勇气再一次等上十二年的。这十二年里所有的风霜雨雪似乎都在为着今天做铺垫。奇迹总是像梦一般虚幻却又像空气一样充满世界,就像一定会到达的终点。
恋人走在夕阳下,十指紧扣,心中仰望的是同一幅关于未来的图景,那里有甜蜜,有温馨,有风景。恋爱会把彼此的年龄模糊化又丰富化,时而童真稚趣,时而老练深沉,时而像两个三岁的孩童,玩起一些简单的事情小组颜开地互相借阅彼此的赤子之心,时而像一对经历沧桑巨变心却始终如一的夫妻,年华在同甘共苦中被岁月剥削,脸上留下的是泰然的知足。是啊,灵魂在不断的轮回中返老还童、起死回生,谁又能将它们用年龄来定义呢。
……
温齐,我们既然来了,就顺便拜祭一下熏媛吧。
“不必了吧。”
“现在朴原不在,遍插茱萸少一人的,熏媛该有多落寞呀。”
“可是……”子郡,上一次万圣节的事情我还心有余悸,我只是不希望你有什么事。
“就这么说定了。”
子郡拖着温齐往熏媛的墓地走去,温齐一时间也找不出什么理由阻止,只是快到山顶时,却发现那里正背对着他们站着一个人。
“那是谁?”
“是朴原吗?”温齐忽然紧张起来。
“不,朴原和宇安都要比他高。”子郡肯定地说。
“过去看看!”
温齐站在那个人的身后,拍了一拍他的肩膀:“你好。”那人回头,戴着口罩,辨不清面目。
子郡琢磨着,那人也定睛望着子郡,只见那人忽然一眼惊恐,突然就拔腿匆匆地跑走了,像逃命似的。
“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