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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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爱情-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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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孝祥一下子就愣住了,只听那头莫北抽泣几声,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声,莫北大喊着,“邱孝祥,你是不是外面在女人有女人了!”
  莫北自从莫南病了就一直无暇来单位上班,多少天不见,单位的面貌大有改观。主楼和裙楼都忙着装修,半面墙上架起了脚手架,好几个工人站在上头忙碌。
  忽然头顶上传来一声异响,她还没得及去看,已经被人抓住了手臂,猛力往后一拉,她跌跌撞撞砸入一人怀里。下一秒,一个拳头大小的石头砸落在面前,吓得她惊出一生冷汗。
  时竟宁的声音飘在这混沌女人头顶,“小心一点。”
  莫北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喊:“时、时局。”视线正扫至他下巴,他已经松开她,冲她很浅地笑了笑。他身后还跟着一队人,个个西装革履,一本正经地夹着公文包。
  时竟宁经过她时,在她耳边低声说:“等我忙完了去找你。”
  莫北耳朵火辣辣地烧起来,她拿手指头揉了揉,想说没什么事儿的话来找我干嘛?可他是将,她是兵,站在矮了一个头的地方怎么让他听见她的声音?
  办公室里也变了天,莫北原先的位子已被搬空,所有东西原样不动地摆到了徐絮曾经坐的地方。莎莎正自所长室出来,一看见她就拍手笑起来,“这不是我们的大红人莫北嘛,你可总算是回来了,也不早点告诉我,我好准备给你接风洗尘啊!”
  莎莎说话一向阴阳怪气,莫北也不管她是真心还是假意,话中是奉承还是讽刺,指着自己动过的桌子,问:“莎莎姐,这儿原先不是徐絮的位子吗,怎么换成我的?”
  莎莎冲她挤眼睛,“你真傻还是假傻呢。初八那天徐絮就没过来上班,紧接着雷主任就帮忙过来顺东西,原先只是收拾徐絮的,我多嘴说了一句你夏天抱怨过那边位子空调效果不好,你猜怎么着?他立刻就喊人过来把桌子换了。莫北,被看你平时稀里糊涂的,关键时候还真了不起,这么一折腾就算是过了明路了,局里多少对时局有想法的近来都不敢胡闹了,生怕一不小心就被调走了。”
  莫北真是又急又气,两手紧紧攥着拳头抵住办公桌,“这算怎么一回事儿啊,莎莎姐,我和时局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徐絮到底为什么走的我不知道,可绝对不是我背后做了小人。现在以讹传讹到这种程度,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她忽然坐下来,捂住脸低声哭起来,“我是有男朋友的!”
  莎莎被她这么一哭就乱了主意,莫北和她一样是个性情中人,认识大半年了,从来坦坦荡荡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若是她真想攀龙附凤和时局好,何必一次次强调自己有男友还不停澄清?
  莎莎叹气说:“好嘛,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你这么大哭起来是做什么。等会儿有人过来办事,还以为我骂的你!”
  莫北觉得自己感情实在丰富了些,可泪腺上始终被某种东西紧紧压劳,逼得她不哭不行,她抹了把脸,抬头看莎莎,问:“莎莎姐,我问你,如果有一天,你老公对你说是去应酬,可你却在路上撞见他给一个女人买姜茶,这说明了什么?”
  莎莎当即瞪眼,“啊,你在哪看见我老公的?”见莫北一个劲地摇头,她方才发现是自己神经过敏,脑子转了几个弯,突然恍然大悟,“莫北,你男朋友是不是出轨了?”
  莫北不言语,只是用手托着沉重的脑袋,双眼直直地看着电脑屏幕。
  莎莎靠着墙壁,摇了摇头,“莫北,男人都是这点尿性,你全心全意地对他,他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要是对他不理不睬了,他立刻狗似的爬过来舔你。现在具体情况我不了解,但我有几句忠告送给你,如果你还想和他过下去,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这口气忍下去。如果你一定要追求什么完美的纯爱,那我无话可说,你现在是闹是跳,反正都是要分手。”
  女人多可悲啊,男人犯了错,到头来还是要女人学会隐忍,要么咽下去,要么就只有走。
  受伤的永远不会是男人。
  办公室里电话声响,莎莎姐边叹气边接过来,还没说几句脸色就变了,挂了话机,走来推推莫北的肩,“门卫说你男朋友过来了,莫北,你赶紧下去吧,不过记得别闹起来,这是单位,注意影响。”
  莫北心里咯噔一声,一路走一路止不住地冒汗。两两相见,她是会哭还是会闹,是痛打他一顿,怪他欺骗了自己,还是故作姿态,像是无数狗血言情剧中一样甩甩头发说你走吧,祝你们幸福?
  可在她被脑海中无数一闪而逝的画面刺激得透不过气,而最终和邱孝祥面对面而站时,却发现自己倏忽冷静了下来,那种纠缠她一整晚欲死欲活的情绪,在看到他的这一秒偃旗息鼓。
  邱孝祥带她上车去谈,他开了窗子,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低头悻悻然看着方向盘。
  莫北记得昨天他戴着一条金黄色的领带,衣服挺括整齐,连一条折痕都没有。而今天,他似乎老了五岁,半脸的青色胡渣,松着领口,一身的烟味。
  莫北不知怎么就觉得好笑,一张嘴就忍不住挑起唇角,“你说吧,邱孝祥,如果你谎圆的过来,能再把我骗得团团转,你就编。如果你良心发现,觉得对不起我了,你就说实话。”
  邱孝祥抿了抿唇,说:“小北,有一晚我喝醉了。”
  莫北脑子里轰得一声炸开响雷,握紧拳头,浑身止不住地抖,“只是有一晚?呵呵,邱孝祥,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呢!你昨晚难道也喝醉了,你喝醉了还去开车,还去接她,还义正言辞地和我说是去见客户了?”
  莫北气得肺都要炸了,推开车门便要往外走。邱孝祥比她早一步预知,斜过身子扣住她开门的手,用力,又把门关了起来。他掰过她的身子,双眼通红,“小北,对不起,我知道是我错了,我是脑子坏了疯了才会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我不敢求你原谅我,只求你念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不要和我分手,不要离开我!小北,我是爱你的,真的,我真的很爱你!”
  他抓着莫北的手在自己脸上重重地打,一声声耳光清脆,在车内四壁撞过来撞过去,又撞进莫北耳朵里。邱孝祥哭得一脸是泪,莫北在一旁看着,蓦地感到这个男人这样远,这样陌生。
  她几乎要不认识了呢。
  直到下车,她始终不发一言,不笑也不哭,木头人一样,任凭他紧紧抱着自己,低声压抑地痛哭。
  不知过了多久。
  莫北下车的时候,才发现时竟宁在十步开外的地方不知道看了她多久。他身后许多的男人围在一起谈天说地,气氛越热烈,越显得他形单影只。
  莫北踟蹰着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可只是走了两步,他忽然垂下眼帘,转身而去。莫北的心被真实而强烈地刺了一下,她头一次发现,原来像时竟宁这样的男人,也会有如此落寞的背影。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卡,写的不行,唉

  ☆、第十四章

  和莫北开诚布公之后,邱孝祥痛下决心一定要和金子划清界限。摊牌的地点定在他为她租住的那间公寓,电梯一层层往上爬的时候,邱孝祥不断心理暗示,这将是他最后一次出现在这个地方。
  邱孝祥始终没有进屋,站在门外,和金子一五一十地说了事情经过和自己的决定。原本以为金子至少要小闹一通,或撒娇或撒泼,甚至索要一笔经济补偿。
  谁知道她那种说风是雨急急躁躁的小姐脾气,到了这种时候却突然变得无比成熟,安安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说:“这种事情,其实你发个短信给我就好。我早就说过的,我没有怪你什么,你也没要欠我什么,都是你情我愿的男‘欢‘女‘爱,合则继续,不合就散。莫北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出了这种事,我最过意不去的就是她。我现在只想让这件事情过去,我从来也没想过要拆散你们俩。”
  金子如此通情达理,邱孝祥在如释重负的同时又感到一种难言的内疚。人非草木,相处久了,总是有感情的,他对金子并非没有一点感觉,可人心就这么大,他放了莫北就装不下金子。
  邱孝祥说:“房子我当时付的年租,你还可以继续住下去。公司那边你也照常上班,我让财务那边给你加工资。”
  金子却摇摇头,“不,不用,我从哪儿来现在就该往哪儿去,你的一片好意我心领了。事情到这种地步,我是真的不想你为难,公司那边我也不去了,免得惹起嫌疑让莫北难堪。”
  她欲要关门,邱孝祥用手抵了抵,带着一份焦急喊她的名字,“金子!你听话!”金子这时候才皱起眉头,像是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设,含着哭音道:“孝祥,你走吧,我现在心里很乱,你走吧。”
  门渐渐阖上,邱孝祥却只能任自己站在门外咬牙,他看到金子一脸的倦意,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着他眨了眨,就倏忽滚了一串串热泪下来。他心里堵得慌,可也明白总会有这一天。
  金子是如此体贴又知进退,而莫北却被证明那一日的隐忍全是意外。她的情绪反转的很快,在那种刻意的冷漠和突袭的麻木渐渐散去后,她的歇斯底里和不可理喻如复苏的火山,大规模地爆发出来。
  莫北大哭过大闹过,疯狂地监视起邱孝祥每时每刻的行踪,不知疲惫地查找他电话里的蛛丝马迹,也毫无顾及地指着他的车子破口大骂,问他们是不是还在这种狭小的空间行过苟且之事。
  事情最终闹到邱母那边,莫北重重拍了桌子,更将一杯热水“哗”地泼到邱孝祥脸上。当着他母亲的面,哭诉着他对不起她的那些事情,一遍遍地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物极必反,莫北闹得这么凶,原本满心愧疚的邱孝祥很快就生出一丝异样的情绪。金子的静和莫北的吵,心中哪怕只是极其细微的一点涟漪,便很快漾起巨大的波澜。
  邱孝祥一脸的水,聚拢至下巴一滴滴打在他干净的高级衬衣上,他抹了抹脸,空着的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了莫北的肩膀。他以一种快将她捏碎的力量要她注视自己,他红着两只眼睛,声音无奈又气馁,“小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你吗?”
  莫北蓦地一怔。
  是啊,现在的这个人,还是曾经的那个莫北吗?她是温柔的,是体贴的,是聊天到深夜,会害怕打扰到他休息的那一个。他们青春期就在一起,毕业季还未分手,旧时的同学们见到了,都会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人。
  天造地设的,一对人。
  可如今,这样的自己多像失去了孩子的祥林嫂。她狠狠揪住一件事不放,一遍又一遍地搬出来折磨对方折磨自己。既不甘心分手,又不甘心咽下这口气,在这个无解的死循环里她撞得头破血流。
  那个承诺会永远爱她的邱孝祥已经越来越远,那个每每面对怒气冲冲的她都选择隐忍的邱孝祥也已然陌生。她有些悲哀的发现,尽管是在这样一件全由他而起的事情里,她却已经占不到上风。
  所里往年都会组织团体旅游,今年亦挑在清明假期带领大家去邻省的山里小住几天。莫北兴致不高,一来是邱孝祥这边尚且放心不下,二来是旅游性质改成自费之后,她始终为拿出半月工资去那种地方度日不值。
  莎莎姐却劝她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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