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狡辩了,今天上课休息时间我可是看到你偷偷摸摸的在知世的柜子那边转了好久,一定是你下的黑手,不承认是吧?”说着草野邪邪一笑,把藏在背后的太刀拿了出来,“那么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哼哼~”
见她拿出那整个刀身连着刀尖都雪亮的太刀,美代子慌了神。她以为这个行事莽撞大条的草野茜最多就是言语上的恐吓,没想到她为了那个知世竟然已经到了不怕违法犯罪的疯狂地步。
一定是吓吓你而已,美代子你要坚持,绝对不能露出丝毫把柄给她。这样想着,美代子依旧嘴硬的否认道:“我确实没有做,草野桑怎么能这样冤枉我,现在居然还用太刀来吓我。。。。。。”
“吓你?我没那闲工夫,至于太刀,放心,这不是拿来砍你的。”草野面上恢复了平时阳光灿烂的笑容,美代子还没松口气,就听到她阴测测的说道,“你想死没那么轻巧,听说过满清十大酷刑吧,没听过也没关系,我讲给你听就是。”
听到凌迟要一片片像割生鱼片一样的割她身上的肉时,美代子浑身一哆嗦,尤其是看到草野从旁边真的拖出来渔网之后,她脸上的血色瞬间少了一半,尖叫着把覆在身上的渔网拨开。
“不喜欢凌迟啊,没关系,下一个你肯定很喜欢,你不是喜欢玩儿液体吗,呐看看这是什么,水银哟~只要从你的脑袋中间开一个十字口,然后顺着这个口把水银倒下去,你的皮和肉就会完美的被剥离。。。。。。是不是想想就觉得兴奋啊?看你的样子很喜欢这个嘛;那么就这个好了。”说着,草野拎着太刀慢慢的靠近。
美代子简直就要吓哭了,惨无人色的喊道:“你别过来,别过来,变态,杀人是犯法的!”
你也知道杀人时犯法的,怎么伤害知世的时候就没想到这一点呢。草野没把美代子的惨叫放在眼里,她依旧笑眯眯的逼近。
眼看着命都快没了,美代子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哭的稀里哗啦一边坦白道:“我说,我说,你别过来,是、是后援团的前辈们指使我做的。。。。。。看在我没有把那个水全都倒进去的份上放过我吧,我也不想的,是她们逼我这样做的。”
交代事实的时候,被吓怕了的美代子不忘推卸责任,不过她说的有一点确实是真的。
性格胆小的美代子虽然被人指使干坏事,但害怕出问题的她在下手的时候偷偷的减少了份量。
早这样说不就完了么,知道该往哪个方面下手去找真凶的草野正色道:“知道今天这件事该怎么说吧?以后要是让我发现你干这种事我要你好看!”干净利落的丢下狠话,草野挥手让美代子走了。
如蒙大赦的美代子赶紧从水泥地上爬起来,看也不看草野一眼就要往外跑,可就在这时,又被人出声叫住了。
“等等。”以为草野是反悔了的美代子想不管不顾的冲出去,可见识到刚才草野可怕的体力之后她立刻停下了脚步,怯怯的转过身来。
“以后我会时不时找你聊天的哟,今天的满清十大酷刑还没讲完呢,真是可惜……现在你可以走了。”曾几何时,单细胞生物的草野茜也学会了折磨身体不如折磨心理这一招。
等到脸色发白的松下美代子踉跄的出了屋子,草野又恢复了本色。
知道方向可草野却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该去找谁呢?想到某个戴眼镜儿的人草野惊喜的点头道:“就是你了。”
看来莽撞的小动物还是有好处的嘛,至少误打误撞逮到了狐狸不小心藏起来的尾巴,立下了大功,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有了草野提供的线索,忍足顺藤摸瓜的找到了指使干这件事的人,被妒火冲昏头脑的女生们做的事狠毒粗暴却也简单易查,马脚露出的太多短短的几天是收不干净的。
何况这些女生虽然看似毫无联系但调出档案来看,或多或少都和所谓的冰帝后援团有着联系。
几番周转之下,隐藏在后援团成员背后的幕后之人,迹部后援团团长的藤堂山叶便暴露在了忍足的眼前。
藤堂山叶,貌似是后援团的带头人,陌生的邮件,还有那些暧昧照片,后援团,突然被叫走的校医。。。。。。
“一环扣一环的还真是狡猾的狐狸呢,阿勒阿勒这下又要被部长大人不停使唤了,还真是麻烦呢。”
不管什么原因,起坏心的女孩儿果然没那么可爱了,就算是有美腿加成也是不行的哟。
当忍足侑士把之前可疑的一切串了出来,他顺蔓摸瓜的就把掩藏在后援团身后的指使者藤堂山叶找到了。
结合之前从后援团成员得到的口风,似乎可以得出结论,这是一起因为嫉妒造成的校园事故?
在忍足眼中却没那么单纯,最可疑的一件事:那些姿态亲密的照片是从哪儿来的?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断了线索,陌生的邮箱和那些照片是谁弄得,忍足有了些猜测,。于是他更加苦恼了,这些照片还牵涉到了戏剧社的那些家伙。
想到要和那个阔别许久的暴力女打交道,忍足忽然感觉他的腰又有一种隐隐作痛的样子。
“还真是棘手啊,这种和暴力女磨叽的事情还是交给部长自己处理算了。”
在从学生会回来之后,花山院和美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听完社团里的人和知世受伤这件事有关,她在自责的同时也有了些许头绪。
当池早稻美进到戏剧社常用的休息室之后,室内黑暗的光线让她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她不由得打开了房间里的灯,这时一直没有动静的转椅转了过来,上面坐着的正是戏剧社的社长。
“怎么只有你,不是说要开个会吗,戏剧社的其他人呢?”看到只有她一个人在表情还那么冷冽,池早心里咯噔一下,有些不安却依旧笑意妍妍地问到。
表情严肃的和美没有回答,天然一双妩媚眼的她直勾勾地盯着面带微笑强装镇定的池早,语气冷淡:“那件事情是你做的吧?之前在爸爸口中不是大问题的扭伤却在隔天告诉我不能继续参加排演的是你,在出游那几天拍下那么多照片的也是你。。。。。。”
听到和美一条条念出她露出的破绽,池早脸上的笑容渐渐挂不住了,最后索性承认道:“的确,我不否认这些事都是我做过的,可这又能代表什么,关于扭伤我也解释过理由。至于照片,当时拍照的也不止我一个人,你这种责难的口气来的实在是太过失礼了。”
在面对和美时,池早面上也不挂着温柔的笑容,她虽然言辞上没有丁点冒犯,可语气里的不屑与得意却毫无掩饰。
池早稻美一向是瞧不起小时候一直像个野孩子没规没矩的花山院和美的。
作为比邻而居的同龄人,她们两个没有成为朋友反而成为了对手。
池早稻美一贯被继承花道艺术的长辈们以淑女典范而严格要求着的,骨子里是个争强好胜的人。
而花山院和美这个隔壁的剑道馆女孩从小大大咧咧没个女孩样,不论是才貌气质都不是她的对手。
可就这么一个她眼中的失败者却在上了国中之后,成为了她的竞争对手,这是池早稻美心中深深的耻辱。
现在,池早却不这么想了。因为站着,此刻她以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椅子上的和美:你永远都不可能赢过我。
想到这儿,突然有了底气的池早暗自挺直了腰肢,等待花山院和美的反击。
坐在椅子上的和美收回审视她的视线,语气平淡的说:“唯理想与信仰不可辜负。既然你已经决定为了其他的人和事抛弃信仰,那么一切就到此为止吧。”
说到这里,和美看了她一眼:“拿戏剧当游戏的你已经不适合就在这里了,你,自动退出吧。”
并不严厉的眼光夹杂着冷冰刺得她原本想要辩驳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在那一念之间她确实抛弃了戏剧社的伙伴。
戏剧社的某一角。花山院和美宣布退掉池早稻美这个副社长没有在整个冰帝掀起丝毫波澜。
因为那一天还有一个更为引人关注的消息。
相片事件出现了戏剧性的转折。
随着亲密相片在后援团的广泛流传,不少人已经判定了大道寺知世与迹部景吾有些非同一般的关系。
出院以后,那位名叫大道寺知世的女生一直在家修养,冰帝暗恋着迹部的女生们无缘得见传说中的幸运儿。
当知世时隔半月出现在冰帝校园的时候,有人嘘寒问暖,有人含酸带刺,在大部分的学生心中,她多半就是迹部未来的女友了。
有好事之徒在看到知世从校长室出来路过网球部的时候更是擦1亮了眼睛,想要看看骄傲的网球部部长柔情的一面。
正巧忍足从外面刚拿了饮料回来,看见知世路过便想邀请她进来。虽然网球部是有过相关规定不许无关人员进来,但忍足想部长有好感的对象:这位大道寺桑不能罗列在内。
最让忍足他没想到的是,拆他台子的恰恰是那位瞬间变脸的部长大爷。
听到迹部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忍足忍不住的想要扶额:部长,你不会真的听了监督的话了吧?那还真是要注定孤独一生的节奏啊!
第17章 关于驯养之苦涩
收到忍足邀请,不想干扰他们训练的知世本就没有打算要进到网球部,她刚要笑着摇头拒绝这位忍足桑的好意,还没来得及示意,耳畔已经响起了一道低沉冷淡的声音:“无关人士不得入内这条规矩,难道忍足你忘了吗?”
就连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迹部也一直看着忍足说的,压根儿没有在他旁边的女生上面停留一眼。
自己主动拒绝和被人拒绝的感受是不一样的,知世面上依然挂着一抹柔和的微笑,她看着迹部那从一开始相识以来从未露出的冷淡神色,一时间不知在想什么。
果然给迹部君添麻烦了,这次真的是生气了。
原以为两个人的关系会是朋友,现在看来就连关系亲密的同学都算不上。连一声问候都没有吗?是不是自己太天真了。
似乎再也不能隐瞒自己的心,笑说迹部君这样子果然是在闹别扭了啦,像哽着鱼刺一般的喉咙里传来隐隐的刺痛,知世张口想说点儿什么,却在反应过来之后,闭上了嘴。
是不是受伤之后连心也会比以前变得脆弱不少?就连眼睛也被刺痛的心所感染,要溢出液体来。
也许那件事情不用再考虑了?
远处传来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近处的气氛静谧却不安然,整个网球场外却像被凝固的时间定住一样。
知世的一个举动打破了三人之间怪异的气氛。她还是没有出声,只是回以一个歉意的鞠躬,然后转身,姿态淡然的离开网球场,似乎还是校长室的方向?
一直用冷淡疏离的态度对待知世的迹部在所有人都没察觉的时候偏了头,视线的余光目送着和以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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