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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不能喝了,再喝我就醉了!"胡龙对着向自己迎来的一碗美酒,一扭头,摇摇晃晃的说道,其实现在的他就已经醉了。桌上的众人看他这样子,还是不依不饶,那刚唤胡龙喝酒的汉子,一瞪双眼说道:"不行,今天我们能在这么多的江湖人士中相遇,也算是有缘,今晚不来个不醉不归,老子就不放你走!"众人也都是这般说道。胡龙看着这些豪爽的江湖汉子,只能硬着头皮,把递过来的一碗酒一仰头喝了下去,一轮喝罢,胡龙只能趴在桌上胡言乱语,济仁看了笑着摇了摇头。
天越来越暗,现在应该很晚了,星星和月亮都已经出现很长时间了,蜀岳城中的大都街道也已经宵禁了,只有那打更之人还在那漆黑的街道上,拿着铜锣,一边重重敲打着,一边大声呼喊道:"晚半三更,小心火烛。"
薛家庄内,却还是灯火通明,但是也已经是"人去楼空",不少前来祝寿的江湖人士都已经喝的烂醉,都被自己的同伴或薛府的下人送去附近的客栈投宿了。只有那些在江湖上有名望地位的才被薛府的下人邀请进薛府中入住,江湖就是这样,有本事地位的人才会受人尊敬和欢迎。
济仁看了看桌上已经被消灭光的菜肴,和边上趴着的小金,笑了笑,摸了摸小金的脑袋,这小家伙舒服的打了个哈欠,看了看天也很晚了,唤了唤小金,这小家伙及不情愿的钻进了济仁僧袍的领口,济仁抬头向胡龙趴着的地方望去。
"咦,他人呢?"济仁看向胡龙本坐着的位子,但现在却已经空不一人了,左右张望了下,小和尚站了起来,摸了摸头道:"他不会是走了吧!相逢既是有缘,走了也好,下次相逢在向他道谢,现在肚子也饱了,正好上路,走喽!"说完提步向庄门走去。
突然,桌下传来一声重响,济仁低头看去,不由笑了出来,原来胡龙这家伙被人灌醉后,就躺在桌子底下,呼呼大睡,刚才他一转身正好头撞在桌脚上,引起那声重响,你看他头上现在都起了个大包,但是还是打着呼噜,依然没有转醒的样子。济仁笑着摇了摇头,弯身把他扶起,扶着他向门外走去,"还是先找个客栈,让他睡吧。"
济仁扶着胡龙正要走出薛家庄,身后忽然转来一声呼唤,"小师傅,我们管家大人说了,你扶着这位少侠,进薛府歇息吧。由我小仆带着你们去。"济仁转身看了看自己身后不远的那个薛家下人,想了想,点了点头,扶着胡龙,跟着那下人向庄内走去,也许有这待遇,都是因为胡龙那张白虎皮吧。
夜无声无息,夜空中的月亮依旧明亮,黑暗中寂静一片,惟有那一声声"夜半三更,小心火烛",还在不停的在黑夜中环绕,仿佛不会停歇一般。
清晨,太阳光从窗外shè入薛府后院的厢房内,胡龙缓缓张开双眼,"嘶,头好痛啊!"胡龙起来的第一个感受就是头痛,一定是昨夜喝的酒太多了,这就真不是好东西,好痛,胡龙心里这般想到。掀开被子,下了床,站起身伸了个懒仗,这才看清四周,疑惑道:"这是哪?我怎么在这啊?小和尚呢?"话不及说完,就打开房门向外走去,外面天起晴朗,阳光明媚,真是个好天气。胡龙一下看见站在院里的济仁时,他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对着小和尚说道:"今天这是个好天气,小和尚你起的好早啊!"
济仁转过头来,点了点头,说道:"今天的天气是很不错。时辰不早了,施主你先去洗梳,等下就走。"胡龙打了个哈欠,愣愣的问道:"走去哪里?"济仁叹了口气道:"看来胡施主你还未睡醒,昨晚我们在薛家投宿了,现在已快到午时,我们当然是去前场吃饭去了,不要忘了薛老爷子的酒宴要摆三天啊。"说完不理胡龙,当先一人走了。
当胡龙洗梳完,一路小跑到了昨天摆寿宴的地方时,场上已经很是热闹了。昨天到场的江湖人士大都已经到了,正想找寻济仁,却发现昨晚和自己喝酒的那汉子,正招手唤着自己,想了想,连忙跑了过去。
"小伙子,看来你的酒量真的不行,起的那么晚,真是没用。"待胡龙坐下,那唤他来的汉子这般说道。胡龙听了正想辩解,但想了想自己喝酒真的不行,也就自个低下头,拿起筷子,把闷气都撒在桌上的食物上了,济仁看着胡龙这样,也不去管他,自个吃了起来。
时辰渐至响午,金黄的阳光照shè大地,薛家庄里好不热闹,人们依旧大声的喝着酒,吃着肉,有人竟把上身的衣裳脱了下来,赤着上身,在和别人划着拳。大家都开心的乐着这种气氛,让人很愉快。
这时,薛府那本关着的朱红大门,"吱"的一声,忽然缓缓的从中打了开来,众人齐齐转过头看去,金黄灿灿的阳光从打开的大门中撒shè进来,弄的众人睁不开眼,只看清朱红大门那金黄的阳光中,有两个漆黑,模糊的人影,正向众人走来,一步一步,让人睁不开眼睛。。。。。。
………【二十五。黑龙骆江】………
当寿宴上的众人渐渐适应那刺目的阳光时,大家才看清那两人到底是何模样。
当先一人,身材匀称,一身黑sè劲装,英武挺拔,给人一种潇潇洒洒的感觉,他的嘴角不时向上翘,脸上总是带着微微的笑意,嘴上的两撇八字胡,也仿佛带着笑意般,一翘一翘的,他的右手放在背后,左手轻轻拂着自己的胡子,双眼直视面前盯着他的江湖人士,他的眼神很是平和,但不知为何众人都不敢直视他的双眸,仿佛他的双眼中带着一种让人感到害怕而又心悸的东西,只是大家都不清楚那是种什么感觉。
而他身后的那人,让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一个字"冷",他的长发遮住了脸旁,只有那双冷酷的双眼,时不时的藏那长长的头发中露出,然后冷冷的看向众人,被他看到的人犹如站在冰天雪地一般,感到全身发冷,很是不舒服,他的右手拿着一把用布裹着的单刀,看那刀的样式,一定是一把杀过人的刀,因为裹刀的布条上粘满了血迹,而他的背后有背着一把刀,也是用布条裹了起来,他左手拿着一个包裹,不由让人浮想联翩,让人不寒而沥。
这时,本来正在招呼众人的薛雷也注意到了这两人,连忙向那两人走去,边走边询问道:"两位是给我家老爷子祝寿的吗?是的话,请出示下请贴。"那刀的长发男子一甩手,一到红光向薛雷胸间shè去,薛雷先是一惊,而后右手一接,稳稳的拿在手上,原来那人扔过来的是那红sè的请贴,薛雷打开请贴看了看真伪,而后对那两人点了点头,说道:"俩位请问尊姓大名,如何称呼?"
那身着黑衣之人,摸了摸胡子,微笑不语,而他身手那长发男子却开口说到:"黑龙帮骆江。"五个字,仅仅五个字,但这五个字已经让在场的江湖众人都有点吃惊了。黑龙帮座落于京都,虽然不是天启第一大帮,但是名气颇大,帮内众人遍布整个天启,京都更为盛之。天启上下还流传着这样一首打油诗"想到京都去,问过黑龙帮。黑龙霸京都,骆江土皇上。"这首打油诗不言而喻,就是说黑龙帮在京都有多大的势力,黑龙帮的势力已经在京都根深蒂固了,而那骆江是黑龙帮的帮主,在京都他就犹如皇上。而不说他那黑龙帮的势力,单说他的武功,就很骇人,骆江善使刀,江湖上人称"电噬刀",被他的刀所伤的人,伤口焦黑一片,仿佛被雷电击中一般,而且骆江的为人亦正亦邪,让人琢磨不透,所以江湖上的人都很畏惧他。
薛雷也是一惊,继而笑脸迎上,说道:"骆帮主,来给老爷子祝寿,真是使得我们薛家棚壁生辉,请。。。清。。。清。"说完一招手,迎着骆江和他身后之人,向厅内走去。
待骆江消失在众人眼前,庄内的江湖人士才回过神来,大家的表情各不相同,有的发起了愣,有的都出了冷汗,而有的却沉默不语,热闹的场面一下子变的很是安静。在薛府下人的招呼中,众人才继续喝起了酒,吃起了肉,济仁默默的看着众人的表现,心里暗暗想到,师傅对我说过要我小心的几个人中,就有黑龙帮的骆江,今天终于见到他了,果然厉害,呼吸平稳,气定神闲,双目神光内敛,是一个绝顶高手,看来要早点上路了,想了想,又接着吃了起来。
骆江和他身后的长发男子入的厅内,疑问道:"怎么没见老爷子啊?"薛雷忙辩道:"老爷子和少主有很重要的事去办了,明天他们一定会赶回来,向前来给老爷子祝寿的江湖中人道谢的。"骆江眼珠一转,轻轻抿了下自己的胡子,微笑道:"哦!是这样啊。刀奴把寿礼给薛管家。"刀奴从骆江身后慢慢走到薛雷面前,把手上拿的包裹递给了薛雷。薛雷接过寿礼,客气的说道:"两位贵客,请。"说完当先引着两人想外走去。
"骆帮主这边请。"薛雷正想让骆江和刀奴入坐那无人的一张桌子,但不想骆江笑了笑,拒绝了"不了,我还是坐那边吧,那里反正还有空位子,薛管家你就去忙你的吧,不劳烦你了。"说完自己朝着胡龙和济仁这边走了。
场上众人的双眼都紧紧盯着骆江,当他走到济仁身边的空位坐下后,众人才出了口气,把目光收回,各自吃喝了起来。而济仁这桌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酒和筷子,双眼看了看微笑的骆江,又瞧了瞧一言不发站在骆江身后的刀奴,继而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有点不知所措。而济仁的筷子只是在骆江刚坐下时,顿了顿,而后又向桌上的食物伸去。
骆江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这一小和尚,笑了笑,只有他和别人不同,从未因为自己而停下手中的筷子,而且这小和尚的动作自然,全身上下透出一股得道高僧的气势,让人觉得很是亲近。骆江拿了壶酒,倒了一小杯,自各一人吟了起来。
薛府的安静,骆江这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停下手中的酒杯,用起内力喊道:"大家怎么啦!不要因为我骆江的到来,而使大家不愉快,大家喝酒的喝酒,划拳的划拳,大家不要顾及。"众人听了骆江的话,先是一愣,而后才大声喧哗了起来,那热闹的场面一下子又回来了。
一个下午,就这样的在众人的吵闹,喧哗声中过去了,薛府的下人手脚真快,在不知不决中,一坛坛的酒又上来了,一盘盘菜也上来了,在酒肉的陪伴下,众人又度过了一个晚上,而济仁和胡龙有被请回了昨晚那个歇息的地方。
待到睡时胡龙还是热血沸腾,上到床上,还对边上另一张床上正在打坐的济仁,说道:"下午可真兴奋,我竟然见到了黑龙帮帮主,他还和我坐在同一桌,嘿嘿。。。回家了一定要和我家那老头子说。"说完还面带傻笑。
济仁闭上双眼说道:"明天,我也该上路了,胡施主,多谢你带我进来,小和尚我会为你祈福的,如果有缘,再次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