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心中男神为了自己,顺势坑了一把罗诗函,盼盼到了任家不再休息,挑出自己准备的土特产,开始重新打包,准备去学校报名。
今儿个这一天她过的可是惊心动魄,虽然没觉得自己和任家犯冲,但内心深处还是觉得,这任家乃是非之地不易久待,自己还是有多远滚多远吧,太危险了。
张月荣眼圈发红的看着面前一堆土特产,没想到女儿千里迢迢的,还给自己带了这些东西?这傻孩子,多沉啊?正感动的无法自拔呢,突然听说女儿要走?当妈的顿时就急了,有心想挽留,可她说一句,盼盼那有十句等着她。
什么早点去老师印象好啊,什么早点去能抢到好床铺啊,什么早点去能和寝室同学打好关系啊……说到最后,连张月荣都觉得,今儿个这半天,孩子确实耽误时间了。
心急之下她也顾不得等丈夫回来,让车拉着盼盼,娘俩就跑师大报名去了。
今儿个是师大报名的第一天,上午人潮人海,下午这阵儿倒是宽松了许多。
见报名处的人没有几份,盼盼拿出自己的身份户口和入学通知单,尽快交了钱办理了入学手续,而后领了自己的寝室号牌,笑着挤出人群对张月荣道:“大嫂,我都办好了,后院b楼的301寝室,咱们过去吧。”
紧捏着自己的学生证明,盼盼心中稍安:过会儿安顿好了,她就可以给爸爸打电话了,一天没联系,爸爸一定着急了。
……
盼盼住的这个b楼座,本是十多年的老楼,幸运的是,今年夏天做了翻新,瞅着倒是和新楼没啥两样。
可有一样是没法变的,那就是房间格局,一般近两年盖的新楼是四人一寝,她们这楼却是八人一寝,见女儿要和这么多人一起挤,张月荣皱眉不满道:“盼盼,这人也太多了,大嫂去给你找人问问,咱们换个房间。”自古人多是非多,再说人少条件也好,这乱乱窝窝的,让女儿怎么学习啊?
见寝室先到的三个女孩,面上不显各干各的,耳朵却支楞的挺长,显然都在注意这边的动静,盼盼忙笑着劝道:“大嫂,人多热闹,我就喜欢人多,再说真要有人敢欺负我,我们寝室姐妹一人一下,挠也能把他挠跑了,人少不顶事啊,这寝室挺好。”开玩笑,有钱的又不是自家,来了就挑这挑那的,今后的四年还想不想好好过了?
被盼盼这么一说,张月荣也忍不住笑了,揉揉盼盼的脑袋道:“你个小滑头,算了,不想换就不换吧,现在名也报完了,你把东西收拾收拾,跟大嫂回家吃饭,等正式开学了咱们在过来,这两天回家睡。”她都盘算好了,今后女儿放假就回家,大四也在这儿实习,四年过去咋还不成一家人?坚决不让盼盼回去。
她想的挺好,盼盼却听的心惊肉跳,好不容易跑出来了,还回去?
咽了口唾液,盼盼揉着额头一脸苦笑:“大嫂,我今儿个真累了,坐了一宿的火车没睡好,中午又吓了一下子,现在就想铺好床上去睡觉,今晚上我就不回家了,等下周六放假好不好?下周六放假,我一定回去等你给我做好吃的。”
又撒娇又卖萌的,盼盼可算是把张月荣给劝走了,擦了把头上的冷汗,就见旁边的几个女孩,正一脸好奇的望着自己,其中一个扎马尾的试探着道:“刚才那个,是你大嫂?亲大嫂?”看那气派就像是有钱的主,没想到她们寝室还有富二代?
“啊?”盼盼愣了愣,而后笑着摇头道:“不是,我大嫂家条件好,你看我这样像有钱的主吗?告诉你们一个秘密,皇帝家也有几门穷亲戚,我就是里面那穷亲戚,差着好几层呢。”
三个女孩噗嗤一笑,几人的关系顿时拉近不少。
其实来师范上学的女孩,家里条件大多一般,毕竟有条件的都想往上爬,只有普通家庭的父母,才会希望自家孩子当老师,既不挨累也不操心,还是个旱涝保收的铁饭碗。
女孩交朋友就是这样,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即使羡慕人家富二代兜里有钱,喝奶茶都能一起买俩,可事实上,大多数找朋友,还是喜欢和自己条件差不多的,否则就拿逛街来说,人家兜里有钱想逛精品屋,你兜里没钱就想逛两元店,走在一起多尴尬?
此时发现同寝的盼盼,也是工人阶级的苦孩子,这姐几个顿时高兴了,热情的帮着盼盼收拾好床铺,姐四个坐在铺上开始分零食,你是东北的,我是西南的,我有烤鱼片,你有麻辣鸭,正嘻嘻哈哈呢,又来人了。
“怎么给我分的是个下铺?来回走的人谁都能坐,多脏啊?”
盼盼几人的嘴角齐齐一抖,互看了一眼谁都没说话,可心里却都记住了,四号床铺是地雷区,非傻误入!
“婷婷别气,你爸去找人了,让他们给你换,一会儿让他们给你换。”高挑女人一脸讨好,看年纪绝对不是女孩她妈。
穿着牛仔短裤的女孩冷哼了一声,挑剔的眼神打量着四周,瞅都没瞅女人一眼:“换换换,刚才还说给我换房间呢,现在住的不还是这破屋?”
女人一脸僵笑,显然是不知说什么好,正这时候,一个很是富态的中年男子,边擦着汗边进来道:“婷婷,爸给你换来了,五号床,不守门还是上铺,这回满意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换个床铺还唧唧歪歪的,没你们事了,赶快走吧!”抢过床牌,那女孩跟撵苍蝇似的把俩人撵出寝室,而后当着对方的面,哐的一些把门摔上。
巨大的摔门声,把床上的姐四个震的一颤,一个个正襟危坐谁都没敢动,同时心中哀嚎:不会吧,今后三年要和这么个大小姐一起住?老天!让她死了算了!
几人都等着对方下一步挑剔,或者说下一步爆发,谁知那丫头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一步一步挪到床铺下面,冷着脸爬上床铺,被子都没铺,就趴到军绿色的床垫上不动了?
临床的盼盼,瞅着离自己不到一尺远的女孩,趴在床上肩膀有细微的耸动,想了想,不管咋说都是一个寝室的,她到底是没忍住的凑了过去,小声道:“婷婷,你没事吧?”是叫这个名吧?
那婷婷正哭的来劲,一听这话,蹭的一下坐了起来,冲着盼盼张牙舞爪道:“干嘛啊?干嘛啊?我被我爸扫地出门了,家都不让回了,哭还不能哭啊?”
长长的假睫毛翘起了一边,细细的眼线变成了黑眼圈,瞅着对方这比女鬼还女鬼的样,盼盼一个没忍住,噗的一声笑着点头:“能,你哭吧。”
婷婷一愣,而后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家里没好人,寝室也没同胞爱,她不要活了啦!
第8章
看着镜中干净整洁的自己,盼盼很阿q的恢复了好心情。
不就是一身蛋糕嘛?其实从侧面想,只有古代的皇帝妃子才洗牛奶浴,自己洗了个升级版的奶油浴,也算是高级待遇了,她身上的衣服加起来才多少钱?人家的蛋糕多少钱?所以说这种事,谁亏谁赚还不一定呢,有什么好伤心的?
穿着一身崭新的工作服,盼盼脚步轻松的出了浴室,开门一看,嚯,人可真不少?任家众人,酒店领导,还有两个前来道歉的罗家人。
当然,盼盼熟悉的只有任家人,剩下的一律不认识,她正下意识的,在人堆里寻找自己的救命男神,就见张月荣和任子悦一脸关心的迎了过来:“盼盼,你没事吧?”
“盼盼,你不要紧吧?刚才我也懵了,你那一坐有没有伤到自己?”
任子悦这是真心感激,她和草根级别的盼盼不同,这丫头磕个跟头,只要不疼,爬起来仍旧阳光灿烂,可任子悦不行,对于心高气傲的她来说,绝对是形象重于生命,大庭广众之下,穿着长裙的自己一头栽到水池里,形象毁了不说,明天得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想到那个场面,她死的心都有了,能不感激盼盼吗?
看着眼前关心自己的两人,盼盼笑眯眯的道:“没事的,当时就是吓了一跳,没什么大事,都是奶油,洗干净就好了,不要紧的。”
后面的任子俊,见她这毫不在乎的样,放心之余,忍不住暗骂了句没心没肺,而后转身瞪向一旁的罗家两兄弟,敢害他姐姐?坑他姑姑,几句话就想完事?真当他们任家好欺负?
这事不能完,绝对不能完。
其实气到最后,他也不知道是气罗诗函多一点,还是气自己多一点,对了,或许还有见义勇为的墨陶然,只要想到那家伙,跟个披星斩月的白马王子似的,拉着一脸感激的盼盼上了二楼,他这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大厅经理随后就到,哪显着他了?
正酸着呢,墨陶然来了。
这家伙是随着舅舅、舅妈给罗家人贺寿的,没错,那个被坐扁了的蛋糕,就是给这寿星老定的,可惜没等吃呢,就被盼盼给毁了,大寿当天出了这种事,心里的晦气可想而知,可谁让惹事的是他亲孙女罗诗函?
自家孙女不能气,任大书记不敢气,为了不让罗家把不满情绪带到盼盼身上,墨陶然给盼盼找好了衣服,亲眼看着她进了浴室,转身就去罗家解释。
其实都不用他解释,这么大的事,早有人给罗家提前通知了,罗家众人也知道自家丫头什么样,不用看就能想象那个场面,可知道是一回事,迁怒又是另一回事,正满心不悦的时候,就见墨陶然进来报喜道:“误伤那丫头好像没什么大事,刚刚她是自己走上楼的,任书记一家已经跟过去了,估计应该不要紧。今儿个这事还多亏那小丫头,否则就任子悦那得理不饶人的小辣椒,在公司抓住理了,连我都惧她三分,这回说不定怎么闹腾呢。”
语带庆幸的给盼盼报了功,终于让这些人注意到了重点,盼盼是救了任子悦的功臣,更可能受了工伤。
听这些人转移话题,开始商补救措施,墨陶然心里暗暗掐算着时间,觉得盼盼这澡洗的差不多了,他借着打听消息的名头,又溜了出来。
同来的霍齐宣笑着打趣道:“奶油美人的触感怎么样?是不是触手滑腻,芳香四溢?”在蛋糕里坐着还觉得挺美好的,可那丫头出来后的惨劲,也不知道他怎么下得去手?想想就难受。
墨陶然停下脚步严肃道:“人家女孩都够可怜的了,你还这么幸灾乐祸的口无遮拦?”
见对方说说话又开始严肃起来,霍齐宣无趣的闭上了嘴,自己这表哥什么都好,就是这性子太较真,开个玩笑还教育上了,至于嘛?
当然至于!
虽然在墨陶然心里,盼盼的年纪有点小,他暂时还有点下不去口,但如无意外的话,那就是他未来老婆,说他老婆触手滑腻,芳香四溢?这不是找抽是什么?
蠢蠢欲动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墨陶然皱起的眉头慢慢舒展:他是好哥哥墨陶然,不会为了个陌生的女孩打弟弟的,嗯,是的,不会。
步入经理办公室,他一眼就看到,满身清爽的盼盼,眉眼弯弯的站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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