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高富帅当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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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高富帅当保镖- 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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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再接触类似的工作,已作为他们背叛帮会的代价。

    就和那些黑社会的帮派规矩一样的,离开被视为背叛,还要被废去在这里帮会里谋生的工具,哪怕废的是手指或手掌,甚至是整条胳膊。这样,就不回有类似的场所愿意接收一个没有能力赚钱的废人。

    高帅看着他的左手,幸好及时救治,也许还能保住手的功能,但的飞牌技术还能不能恢复就难说。

    “不想报仇吗?”高帅问。

    何飞抬头定定的看着高帅的棕sè的瞳孔,像一位兄长的有爱和温暖,短发的气质jīng神而稳重,他从郭轲的口中知道他是一个有钱的高富帅,却被樊茂chūn的**游陷害,引起的轩然大波足以打破他二十多年的名誉和形象,更别说险些被判刑的屈辱和不满。

    作为一个生活在天堂一样的,庞大产业的唯一继承人的高帅来说,这样的侮辱已经是极大的伤害,其仇恨并不亚于何飞的断掌之痛。

    当深夜已经黑得仿佛一片望不到边的墨水盒,幽黑的巷子里,连城市的霓虹灯都不会照shè到这里来,蓝座一号的后门——高帅曾经进去查看过的那个后门——隔一堵墙的一个巷子,是除了蓝座一号桌游吧以外的唯一一条可以进出青chūn桌游吧的出口。

    再次走进去的时候,看到和先前不一样的环境,仿佛是趁着黑夜才能被打开的通道,黑sè的花岗石地面,四面高高开在人的头部高度的窗户,使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地牢的通道,原先高帅以为那青chūn桌游吧是在高层,却没有想到进入楼道的一个拐弯之后,直奔地下室而去。

    “怎么青chūn桌游吧是在这里?”那里原来是一个废弃的防空地洞,地下的通道已经用水泥封死,靠着四面八方,开在头部高度的排风扇通风,和每个五米一个的zhōng ;yāng空调调节温度,而唯一的出口就是刚才那个yīn暗如深渊的后门巷。

    “你不会以为和那些港台影片上看到的那样吧,其实他在这个地方已经存在很多年了,这个地盘一直都是樊家的。”何飞说。

    “那么楼上的桌游吧呢?”

    “按照方位来说,应该就在正上方。”但没有人会想到从蓝座的隔墙之外的小巷子才能进到这里。

    “老大,你最好心理准备了吗?”郭轲已经不再问高帅要不要深入虎穴这类的废话了,他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这里进去的都会通过一道电子检测门,什么工具都不能带进来,但郭轲只需要带上他的拳脚就可以了。

    他们都是空着手进去的,只有柳燕姿提了一个硕大的旅行包里,装满了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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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百万赌注
    ()    1百万赌注

    “何飞,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要退出桌牌的吗?”

    何飞刚推开厚实的隔音门,里面就走出来一个发型和胡茬理的非常艺术的年轻男子迎了上来,果真是一走进通道就进入了他们的监控,坐在里面的人可以运筹帷幄,在就派人了人在门口迎接。

    看到高帅他们进来,稍稍整顿了一下表情,乜斜着嘴巴,皮笑肉不笑。

    “欢迎光临,你初来咋到,我派小玉琴接待你们把。”那人的轻蔑的口吻,让高帅听了很不爽。

    “小玉琴是谁?”高帅往何飞那边微微一侧头。

    “是一个新培养的牌手。”何飞淡漠的说。

    走在前面的人回头看着何飞,瞥了一眼他的左手,缠着厚厚的胶布,像是一个熊掌。冷笑了一声,让听到的人都不禁侧目,再看看引起他这样渺视的冷笑的人。

    “何飞,你怎么来了,好几天不见你……”这个场地有很多常客,不乏老熟人,毫无例外的都看到了他的受伤的左手,似乎都相信了他要金盆洗手。

    何飞也是冷笑,从他身边直直的走过去,那个人顺势看着走在四个神奇冷峻的男女跟从zhōng ;yāng的高帅,不认识他,但能感到他帅气的外表下,犹如雕像的刚毅的气势。

    他们被迎接到贵宾室,对手却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菜鸟。

    何飞坐在中间的主牌位置,高帅和柳燕姿分坐在稍后一点的侧方,郭轲和张小罗站在他们的后面,挺立的如同两颗椰子树。

    “你后面的那个人我听说过,名叫什么高帅来着,”那人说着,朝高帅走去,郭轲立刻jǐng觉的走到前面来,挡在那人的前面。

    “郭轲,回去。”高帅淡淡的说,且看这那个外表像是一个音乐指挥家的年轻人。

    “你怎么称呼?”对方都知道了他叫高帅,那高帅岂能不问他的姓名。

    “你叫我子竹就好了,我是这里的领场。”子竹说。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我以为我是个无名小辈。”高帅笑道,坐在椅子上端正得仿佛一个判官,而他身边的柳燕姿却是一派妖娆的姿势,将女人的体态展现的如花似柳。

    “你当然是小辈,但是很有名。”子竹温柔的声音仿佛钢琴里飘扬出来的乐曲。

    “哦,这话什么意思?”高帅惊异,在没有来过的地方这么有名,不就是有人知道自己的证明么,也许这个子竹能联系到樊茂chūn和**游。

    子竹轻蔑的一笑,却不再多说话,回头看了何飞一样,

    “想怎么玩?”他说,一边抚摸着身边的小玉琴的头发,让她坐在对手方。

    “我只玩两张。”何飞只玩他擅长的,冷笑一声,缓缓解开左手的绷带,只余下最里面的那一层。手指已经可以灵活的曲伸,但纱布上还是有一丝血迹渗透出来,恢复了才不到两天时间而已。

    那人一愣,再次看着他的左手,厚厚的绷带即使解开也肿的像个熊掌,那一坨鲜红的血迹染红那白sè的纱布,看起来像是一个投降的白旗,那人脸上立刻扬起轻蔑的笑容。

    “小玉琴,你陪阿飞玩一玩,他是你的第一个指导老师,即使输了也不打紧,可万一要是你吧老师给打赢了……那也不打紧,他的手废了。”

    那语气轻佻的仿佛是在念一篇检讨书的那样轻柔藐视。

    一连十轮完胜小玉琴以后,那旁观的子竹终于坐不住了,换了一个人来打对手。

    何飞轻轻一笑,换来的人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一个宵小之辈。

    “子竹,你是在试探我的功夫还剩几成吗?”何飞看了一眼受伤的左手,伤的是手掌,手指还是完好的,“飞牌靠的指力和腕力,我的手掌可以纹丝不动,就能换掉你手底下的皮蛋。”

    何飞说着,右手虚晃了一下,子竹一即错愕,然后他果然发现被他手指按着的一张扑克牌红心Q被换成了黑桃4。

    “你还会右手发牌?看来真的是我低估你了,你和狗一样的打不断腿。”子竹一下子一语双关的把他奚落了。

    “那你还玩不玩,拒绝客人好像不是你们这里的规矩。”何飞淡淡的说,并不应对他的侮辱,反过来说他不懂规矩,现在他可是这里的客人,而不是他手下的发牌手。

    “好,你既然这样说,那我当然不会回避,我来陪你玩。”子竹换下其他人,自己当起了牌手。

    何飞换了一个姿势,微微倾斜着坐姿,对柳燕姿一挥手指。

    柳燕姿立刻上前,把满满一旅行袋里的欧元现金兑换的百万赌注全部都摆在牌桌上,一半的桌台都被整整齐齐的筹码叠的像一个城墙。

    “有时候风水轮流转得我们这些喽啰都和海浪里的浮萍一样的飘渺,要是你赢还好,要是你输了,等着被打断狗腿的就是您了。”何飞故意的把“您”字说的特别的重,过去对他的尊敬无非是看在他是上头的面子上,也暗示着这里没有人真正的尊敬他这个领场。

    子竹冷笑一声,看起来像是脸部抽筋,他说:

    “我不信这次你还能安然的躲过这一劫。”子竹的话还是一语双关。

    “你自求多福吧。”何飞说,筹码丢出去一个,价值一千。

    “你带来一百万欧元,怎么就扔一个筹码,难道你不敢下大注?”子竹很喜欢笑,可是笑容冷若冰霜,像一把冰雕成的利剑。

    “我跟全部。”子竹推出了全部的筹码,总共才一百个筹码,这个场所最底是十万筹码。

    第一注果然何飞输了。子竹得意的笑容,寒冷中带了一如既往的轻蔑。

    空调吹出来的风似乎有些yīn冷,配合他的笑容,恍若严冬。

    从第二注起,何飞就开始用整座的“城墙”做筹码,众人就看到子竹的笑容,一次一次的从寒冷变得坚硬,从坚硬变得凄冽,从凄冽变得惊悚,直到变得惨绝。

    每一注都是何飞赢,子竹已经用尽了浑身解数,也不能分毫改变这个趋势,眼睁睁的看着何飞百万百万的赢。

    “行了,我估计再赢下去,青chūn桌牌就要负载累累,我不想追债,就请子竹主庄把我赢了的兑换成现金,我不要支票。”何飞指着两边的桌台上垒得像是两道长城的筹码,兑换出来应该有五千万现金。

    “别告诉我你愿赌不服输。”何飞笑道,这回换做是他冷面如霜。

    子竹做在对面,一动不动,惊愕惨绝的表情仿佛刚刚面对了一场惊魂惨案,他起身时候的身形有些抖索,但只是一瞬间,就恢复了冰山一样的神情。

    他的笑容里呆着一丝绝情和冷漠,打了一个电话,果真把现金送来了。

    “走好。”子竹说,转正走回监控室。

    而那个送钱来的小厮,则两个拉杆箱送他们出青chūn桌牌室。

    五人走出隔音门,进入通道,被护送出地下通道直到外面的巷子口。

    互相面无表情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上楼梯,沉重的拉杆箱由郭轲和张小罗两人拉着,步履缓慢。

    幽暗的巷子还是先前的那般暗无光线,走起来似乎比来的时候更加的艰难,何飞暗示了一下高帅他们,这里的一切,包括即将发生的事情都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他们是一伙强盗,输了就打,赢了就要,而且桌牌里的人和打手两帮人从不联系,即使出了事也不会承认。要想引出**游这个人,只要得罪青chūn桌牌就可以了,而唯一能激怒那里的人的事,就是赢他们的钱,不能太少,一定要赢到让他们倾家荡产的数目。”

    “可我们怎么赢,我对这个一窍不通,你的手又受伤了。”高帅看着他的左手,即使过去技术再高超,受了断掌这样的重伤,恐怕是再也不能弹指飞牌了。

    何飞看着自己的纱布裹成的熊掌一样的手,微微有些可惜,不过他随即伸出他的右手给高帅看,右手的手指修长纤细,但每一个手指最末节的两侧都长了一层茧,明显也是一只练飞牌的手指。

    “我的左手废了,不是还有右手嘛。”何飞说。

    刚进入那个青chūn桌牌组织的时候,就防了这一手,只用左手发牌,也时常用左手做任何事情,包括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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