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谥髡哦懒⒆灾鞯娜瞬宦殴膊逝梢脖蝗吮墒樱浣佑跋炝酥兴樟降车墓叵怠K勾罅侄杂谡庑┎⒉皇呛敛恢椋诳悸牵绻耆凑盏诙扇说陌旆ㄈプ觯敲粗荒茉炀椭兴樟降持浞至穴D―中共得不到支持,而国民党得到支持,中共说不定会垮。在中苏两党分裂的情况下,中共无论垮与不垮,对苏联都没有好处,其结果只能是让美国势力进一步推进到东北,推进到中苏边境,这对于苏联的安全是个很大的问题。但是如果要让苏联做出让步、放弃在华权益以讨好中共,又是一贯坚持大国沙文主义的斯大林所不乐意的。在华利益和中苏两党关系这一对鱼和熊掌是他都想要兼得的,从这个角度思考问题,才能理解他先是默许、支持甚至鼓励苏军在哈尔滨的作战,后来又严厉斥责前线指挥官的矛盾思想,他心理在这些问题上是不断在两端游走的……
无论如何,中苏两党的关系是一定要得到修补的,无论苏联支持中共与否,至少要在面子上看上去无懈可击,这样才不能让美国人有机可乘。打定主意后,斯大林做出两个决策,第一,在华权益继续与国民党谈,一定要谈出结果来;第二,派遣特使去延安,以吊唁任弼时为名,就中苏两党关系进行谈判,摸清楚中共的底牌和思想动态。想来想去,米高扬被他点中,成为赴延安的特使。由于斯大林并没有直接表态而是提出了一个看看再说的折衷意见,两派暂时也无话可说,只能等待米高扬返回莫斯科的时候再确定对中共的立场。
刘云虽然在住院,但是消息还是灵通的,他听说苏联拆除了东北境内不少大型工业企业的机器――苏军虽然撤退的很快,但仍然弄走了不少设备,他叹了口气,自己辛辛苦苦在哈尔滨打了一仗,虽然阻止了苏联的迅速推进和全面占领,但是毕竟有些是他力所不逮的,他只能减轻、减弱对于中国的伤害,但是无力完全消灭。报纸上关于设备的争论也很多,苏联认为那是自己对日作战的战利品,苏方有权接受,国民党认为那些都应该列入对华赔偿,应该归中国政府所有(也就是归国民党中央所有),而东北的中共则认为这是人民的财产,作为人民的一分子和抗战胜利的功臣,中共有权接收。
刘云所不知道的事情,却是他最担心的事情――中苏关于中长铁路和旅大问题的交涉。虽然蒋介石在复电中一口回绝了苏联的要价,但毕竟还想得到苏联的支持,暗地里又指示宋子文与苏联谈谈。在宋子文的坚持下,苏联虽然同意不将大连列入苏联占领区域,但却认为要设立联合董事会主持市政,并由苏方任港口管理局长,分享港口设备所有权,这些也被宋子文强硬地拒绝了。
在旅顺港问题上,苏联也没有大的花样,依旧是中苏联合军事委员会的老调重弹,要求共同使用军港,宋子文在这点上作了让步,但要求苏联明确停泊军舰的数量,若有增加得先行提交中国方面同意,并表示除军舰外,苏方不得有另外军事力量驻防,这些保留意见让斯大林拒绝了。
关于中长铁路,苏方要求由苏联人担任铁路局长,中方担任副局长和董事长,宋子文的要求是中国担任局长,不过双方都有意无意排斥了目前实际控制着中长铁路的中共。
宋子文要求,外蒙边界应该以丁文江以前绘制的外蒙地图和1926版的苏联地图为依据,苏联则不愿意做出任何声明或保证。
刘云虽然不知道宋子文和斯大林谈些什么,但是他知道两边在展开会谈,他本来很有冲动要想发电给中央说明情况,叹了口气后收住了自己的冲动――情况已经不同了,已经不能单纯用历史来指导现实情况,再者加上自己目前的尴尬处境,实在不宜再出风头。
他之所以反复扪心在问哈尔滨之战的成败得失,说明了政治觉悟的提高――他痛苦地认识道:虽然哈尔滨这仗打痛快了,但是效果未必能好。他已经从最初的喜悦中清醒过来,哈尔滨之战,表面上看中共取得了一定的成功,但从长远看中苏两党之间的关系却大大恶化了,虽然苏军撤退时表现得还很友好,但谁能保证睚眦必报的斯大林不来那么一下呢?更进一步考虑问题后,他觉得很多情况更加出乎他原先的估计,或者说自己的估计太过于乐观了――国民党见识到了中共的实力,更加会表示担心,也就更加会对苏联妥协让步以换取苏联放弃支持共产党,而苏联已经和中共有隔膜,可能会巴不得卖掉中共换取一笔可观的利益,哈尔滨之战后,苏联和国民党勾结的可能性甚至更加上升了――说不定国民党为了防止中共独占东北,会做出比历史更加惊人的让步来。
因此,刘云思考的问题实际就变成了――从短期看,中国似乎维护了自己的利益,但从长期看,可能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如果真是那样,那哈尔滨十多万的将士可真算是白白牺牲了,这些日子,刘云感到很压抑、很痛苦――一边是清晰可见的国家利益在受到伤害,一边是更宏观、更根本的损害可能性,他却不得不在这两个中进行选择。很多当时看来是正确的决策,也许10年后就知道是错的,但是,再过30年,或许又被认为是正确的――这样的否定之否定规律,让刘云对于唯物辩证法突然有些痛恨起来。
不过,这些痛恨,刘云可不敢丝毫流露万分,因为,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陈蓉来看他了,当李向阳把陈蓉引来后,就朝刘云做了个鬼脸,一溜烟就跑了,病房里只剩下刘云和陈蓉相视地坐着。
刘云涨红着脸,激动地说:“你……你来了?路上辛苦了吧!”
“嗯,还好,这次我和30多个同志一起坐火车来的,路上还算顺利,劳累也谈不上。”不知怎么搞的,陈蓉似乎有意无意在回避刘云的眼神。
刘云心想,大概是陈蓉害羞吧,当下也不点破,只是微笑着看着她,问道:“大家都好吗?没有出什么乱子吧?”
“大家都好,根据首长的指示,你负伤期间,军事方面由赵延同志负责,政治方面由钟天祥同志负责,军区的其他工作,也有其他相应的同志担任,进行的有条不紊,你就完全放心吧。”
“哦……”刘云虽然有些不太高兴,这自己不是完全被架空了吧,但是又能怎么样呢?
“来之前,林总、彭总(指彭真)等首长反复交待,让我告诉你安心养病,东北的局势就不要担心,伤好了后立即去延安向毛主席汇报情况,然后再返回东北……”
刘云的心猛地一沉,好在这也不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这一次我来,主要是两个目的,第一,代表组织上来慰问你,希望你好好养病,争取早日伤愈出院,为革命做出更大的贡献,为此,各位首长还特别指示安排两个医务人员,全面照顾你的伤情;第二,是率领一支队伍前来学习,里面的同志有的学习医疗,有的学习城市管理,我们控制住了哈尔滨、沈阳等大城市,急需懂得城市管理经验的同志,北平也是大城市,因此派遣他们前来学习。”
听着陈蓉的介绍,刘云心不在焉地应来几声。
病房里突然寂静下来,刘云和陈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都无话可说,突然间,刘云发现陈蓉仿佛下定了决心,艰难地开口道:“刘云同志,此次前来,我还有一些话对你说,希望你不要见怪。”
“哪里,哪里,同志之间就应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你尽管说吧。”刘云的心开始打起鼓来,眼皮也直跳,但表面上还是如此的平静自然。
“临走前,组织上找我谈了一次,询问了有关个人问题方面的情况,首长们说您一直对我有好感,问我愿意不愿意?”陈蓉说到这里,抬起头看了刘云一眼,却发现对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看,只好重新低下头去,用更加小声的声音说道,“其实,就我个人而言,我对你是非常敬佩的,你各方面能力都很强,指挥打仗的本事也很突出,确实是一个优秀的同志。但是……”
刘云着急了,仿佛看到了不妙的前景,有气无力地问:“但是什么?……”
“但是,我觉得我们两个在一起不太合适,我和你在关于革命问题上很多思想是不一致的,很多具体问题也有分歧,因此,我认为我们两个如果走在一起,对彼此都非常别扭,你也不会感到幸福……因此,我个人以为,鉴于这种情况,我们保持纯粹的同志关系似乎更加好,更加符合我们彼此的实际情况……”
天旋地转,刘云觉得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陈蓉后来说了些什么,他都没有听清楚,只听得最后一句:“刘云同志,我该说的我已经都说完了,您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刘云摇摇头,有气无力地摇摇手:“没有了,没有了……谢谢你的坦诚,也谢谢领导们对我的关心……”
看出刘云的情绪不好,陈蓉就势说道:“你累了,好好休息吧,过两天我再来看你……”
望着陈蓉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门口,苦涩、辛酸、痛苦的感觉一下子全部涌上刘云的心头,他怎么办呢?…… 。。
第七节 接收问题
陈蓉走了,刘云重新开始看起报纸来,一堆的报纸,全部都是那个黄珊颖记者给他带过来的。这黄大记者还是非常有个性的,有事没事就往医院跑,又是送报纸又是进行专访,关于政治问题唠唠叨叨问个刘云没完。有时候刘云都烦了,但想想舆论阵地还是很重要的,再加上记者实在是漂亮,气质又好,出于某种心理和可理解的原因,我们的抗日、抗苏双料英雄,还是天天乐此不疲。
但是现在,刘云人虽然在看报纸,心思却压根没有放在上面,他走神了。
李向阳推门进来了,半是兴奋,半是埋怨地说:“陈姐姐走了?”
“嗯。”
“你怎么不送送她?”
“我……”刘云心想,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送她?但又不好对李向阳直说,便顺口撒了个谎,“我有伤在身,不好动弹,所以没送,本来想叫你送的,你这小子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哥,你瞎说……”李向阳有些不满,“你身体明明没有什么大问题,前两天我还看你在院子里转悠呢,怎么今天陈姐姐来了就变成不好动弹了?”
“哦……是这样的,我也说要送……”刘云一看李向阳不依不饶,只能再撒谎,“你陈姐姐说我有伤在身就不用送了。”
“咦,陈姐姐怎么会这么说话呢?”李向阳还在琢磨。
刘云见状,连忙打断他:“你这个小鬼,正事不办,学人家八卦。”
“哥,啥叫八卦?是道士用的那个八卦吗?”
“晕。”刘云头都大了,赶紧问道,“外面情况怎么样了?军统、中统活动频繁吗?”
“嗯,多,外面大特务、小特务一串串的,不过还好,咱们这附近没有胆大包天的前来。”李向阳叹了口气,“邓海公他们我现在不太好找了,要不就是隐蔽了起来,要不就变成了国民党的人,见了我装作不认识。”
刘云点点头:“这才是正常的,抗战胜利了,国民党得意忘形,我们却不能这样,我们要隐蔽起来,保护自己,为了争取更大的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