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吧,好形象的名号。
我不由笑了下说:“请恕我孤陋寡闻,通常像这种神奇的传说,我都不怎么清楚。”
这时,张泛笑了下说:“不打紧,成廉兄若喜欢听这些古时的传说,泛说于你听便是了。”
我不由说:“好啊,听说汉高祖手里有把宝剑,是他当年斩杀白蛇使用的;据说这把剑锋利无比,不知道具体又是什么样的呢?”
张泛说:“高祖所用宝剑,因通体赤红,剑刃如霜,故而名号赤霄;据说,高祖年少时游览终南山,无意中得到一块神铁,便请来匠人为他铸造宝剑;然而此铁坚硬无比,匠人用时十二年,方才铸成;自高祖驾崩之后,赤霄宝剑便随之一同陪葬了。”
我不禁有些惊诧,却问:“这些传说应该不是真的吧?”
张泛不禁笑了笑,说:“这把剑自是有的,只不过并没有传说中那般玄乎而已。”
这时,奉先不禁也点头说:“嗯,不错,古时所谓的神兵利器,多为jīng铁所铸,比起锋利来,想来还不如张辽所使的大刀呢。”
张辽点头附和说:“嗯,没错。”
我说:“那倒也是,古时的冶炼水平,肯定是不如现在的;那些所谓的神兵利器,想来也只是相对于当时其它的兵器而言,跟咱们现在用的兵器,肯定是没法相比的。”
他们听我这样说,不禁都笑了笑。张泛又道:“成廉兄真乃通透之人。”
我笑笑说:“彼此彼此。”
等了几天,张燕的兵马终于到了。由于人数太多,他们兵分两路。一路骑兵从常山真定出发,往西来到太原,然后再北上抵达雁门关;一路步兵从中山国出发,经灵丘县又兵分两支,一支南下前往雁门关,另一支北上进攻崞县。
张燕前来助战,丁原一众自然是要前去迎接的,不然就失了礼数。不过张燕倒不在乎这些,而是亲自来到了楼烦城,说是等不及想见一见我这个未来的妹夫。这事儿搞得我有点儿七上八下的。而后,丁原便在楼烦城内设宴招待张燕等人。
丁原不由笑道:“承蒙张将军出兵相助,本刺史感激不尽。”
张燕不由说:“欸,丁刺史请不要误会,本将此番前来助战,不过是看在我义妹未来夫婿的份上而已,你要谢便谢他吧。”
丁原不由笑笑说:“张将军所言甚是;少壮士,先前本刺史言语稍有不逊,还请不要见怪。”
丁原经此一败,先前的锐气已收敛了不少,这倒是一件好事。只是未来他还会不会命丧奉先之手,这个就暂时不好说了。
我微笑着说:“没关系,过去的事情我早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这时,一旁的张燕突然笑道:“哈哈,看不出我这个未来的妹婿,为人还挺大度的,长得又是一表人才;好,义妹总算没有看错人。”
唉,看他的样子,这件事情真是想甩掉都难啊!我略微笑了下说了句:“张将军过奖了。”
张将军不由道:“欸,妹婿怎还这般见外,都是自家人了,rì后你便跟着义妹一同唤我义兄吧。”
我说:“这件事情还是等我跟张婧商量过后再说吧。”
张燕不解道:“商量?还有什么好商量的?”
我不禁说:“张将军,说句实在话,我其实并不是张婧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人;不过,如果她执意要跟我在一起的话,我也可以考虑考虑跟她之间的交往。”
“考虑?”张燕不由脸sè一变,却显得有些不高兴说:“还有什么好考虑的,若不是义妹找了你十年,她早就嫁人了;好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等到战事终了,便由本将为你二人完婚。”
我不由心下有些苦笑,终于体会到政治联姻的苦楚了。这时我要是一口回绝的话,必然会引起张燕的不满,若他一生气将兵马撤回,这对于并州军一方来说是得不偿失的。原本我没必要拿自己的婚姻作为牺牲,可我又不能眼看着这场战争继续进行下去,造成生灵涂炭,百姓蒙难。
也许我应当将心胸放宽一些,学学资本界的名言——一切都是资本,为了追求成功,一切都可以成为手中利用的资本。可我又不是资本家,我也不是在追求利益,为什么我要把自己的婚姻当作资本呢?这根本就是没有道理的嘛。
此时此刻,也许我们应该明白一个道理——当我们在面临问题所要选择的答案异常矛盾的时候,那么不是这个问题本身的xìng质不合理,就是制定问题的人给出的规则不合理。因而,不论你选择哪一个答案,都是不对的,也都是没错的。因为,这时已经没有判别事物本身对错的标准原则了。
第五十三章 我的无奈(三)
() 我不禁问张燕说:“张将军,倘若我要是不答应呢?”
蓦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神sè一怔。却听张燕沉着声音说:“哼,你若是不答应,本将便立马撤兵。”
其他人一听张燕这样说,不禁都脸sè一变。丁原赶忙道:“少壮士,为了朝廷,你可千万要三思啊。”
他这话说的我很是纳闷,朝廷跟我有个毛关系,我是百姓,又不是党人。
我不禁对张燕说:“张将军,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一个道理,愿不愿意跟张婧成亲,这是我个人的zì ;yóu,其他任何人都无权干涉;请你带兵来防御匈奴,是因为你是朝廷诏封的中郎将,保家卫国是你的责任,怎么能跟因为我和张婧之间的婚事扯上关系的呢?”
张燕却说:“别跟本将说这么多废话,你就说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你若愿意,本将便留下助你等退敌;你若不愿意,本将立马退兵就是。”
靠!真是烂人一个,就没见过这种是非不分的人。
我沉吟着没有说话,一旁的奉先却突然说道:“张将军,请恕某家直言,倘若贤弟确实与令妹有婚约在先,那他自然要信守承诺,履行婚约;可如今是令妹找错了人,贤弟无意与她结亲,本无可厚非,又何必要咄咄相逼呢?倘若张将军非要将两件事情混为一谈不可,那某些还是奉劝张将军撤兵吧,以贤弟的婚事来换取此番战争的优势,非英雄之所为,我并州军还没下作到这般地步。”
“下作?”张燕不禁立时有些发怒的样子。
一旁的丁原见状,赶忙对奉先斥责道:“吕主簿,本刺史都还没有发话,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给本刺史退到一边去!”
“哼。”奉先轻哼一声,便起身走出了门外。
旋即,丁原又笑道:“本刺史管教不严,张将军莫要生气啊。”
张燕没有理他,却径直问我:“成廉,你当真不愿与义妹完婚?”
我说:“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她要找的那个人,应该跟他完婚的人不是我。”
“哼!不识抬举,弟兄们走。”张燕怒哼一声,便甩手离去。
“哎哎,张将军,别走啊,有话好商量。”丁原见张燕甩手而去,不禁赶忙走上前去想要留下他,哪料想张燕理也不理他,便径直走了出去。
旋即,我也起身打算离开。却见丁原一脸不满地对我说:“看你干的蠢事,你可知张燕这一走,这场仗就难以打胜了,你让本刺史如何跟朝廷交代!”
“嗤,垃圾。”我扯了下嘴角,便打算要走。
丁原不禁问:“你说什么?”
然而,我却没有搭理他。也许他听出了我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于是不禁怒道:“放肆!来人呐,给本刺史将这狂徒拿下,压入大牢,听候发落!”
一旁的张杨与张辽二人不禁神sè一变,却见门外的侍卫们迅速地跑了进来,想要将我拿下。忽然,奉先也从门外走了进来,斥道:“我看谁敢!”
这些侍卫都是丁原的亲卫,他们见奉先出言斥责,不禁都有些犹豫。丁原见状,却质问着说:“怎么,尔等都不听本刺史的使唤了吗?”
这时,一旁的张杨突然上前劝止道:“丁刺史且慢,请听属下一言,少成廉并未犯下丝毫罪责,若要无故将其收押,恐不合律法啊。”
张辽也上前劝道:“是啊丁刺史,还请三思。”
丁原不禁冷静了下来,旋即摆了下手说:“罢了罢了,方才只是我一时气极,你等都退下吧。”
随即,侍卫们便都退了出去。丁原看了看其他人,说:“好了,你们几人也都退下去吧。”
“诺。”张杨与张辽应了一声,我则径直走向了门外,奉先看了看我,旋即也跟着走了出来。
离开之后,奉先对我告诫说:“贤弟,你还是回村里去吧,此地不宜再留。”
我问:“为什么?”
他说:“丁刺史脾xìng不好,常因一些小事不满而发怒,我担心有朝一rì你有把柄落在他的手上,只怕后果会于你不利。”
我问:“那你呢,还要继续呆在他手下任职吗?”
他说:“我还得留下,不管怎样,我既然已经踏入了官场,就不想轻易放弃。”
我道:“那你就不怕那老家伙找你麻烦?”
他摇头说:“州内有很多事务需要依赖我去处理,他不会对我怎样的。”
我说:“那好吧,反正看须卜现在的状况,虽然不愿意服从朝廷的意志,却也不一定会大举进攻本州;何况左部落现在是服从朝廷的,须卜跟左部拥立的单于於扶罗之间,免不了会有一场权力之争,短时间内是不会顾及到这方的;趁着这段空闲的工夫,好好发展州内民生,扩充军备,只要守住了宁武、雁门二关,便可保证州内的安稳太平。”
他说:“嗯,贤弟所言,与我不谋而合。”
我点点头说:“那好,我走了,兄长你多保重。”
他说:“好,贤弟不必替为兄担忧。”
随后,我便独自一人离去,打算回客舍收拾东西回霍村去。等我回到客舍之后,却发现院子里有许多人在,这些都是张燕的属下。对此,我并没怎么感到意外。
却见,孙帅跑到我跟前来,小声问:“我说姑爷,您到底是咋个回事,咋又反悔了呢?”
我说:“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嘛,我不是你们家二小姐要找的人,先前要不是怕她想不开,我也不会答应让她留在我身边了。”
孙帅却说:“哎呀,您怎还没弄明白啊?不管你是不是二小姐要找的人,她都铁了心要跟着你了,她苦苦寻找了十年,已经不想再找下去了;所以,这事儿您可千万得考虑清楚了。”
我不禁叹道:“唉,我可真想做一个铁面无情的人啊。”
他不由说:“那您可不能这样。”
我问:“她现在在房间里吗?”
他说:“在呢,张将军也在。”
我点头说:“好,我知道了,多谢提醒。”
他说:“欸,客气,快些进屋里去劝劝吧。”
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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