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夜二之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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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夜二之统一- 第8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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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心便说:“那不还是在说尚同吗?”

    我不由说:“那我问你,你们所谓的尚同,是否就是指民众的思想、言行,都必须要服从君王的意志?”

    吴心说:“不错,只有上下一心,才能够排除万难,创建治世。”

    我便说:“按你这样说的话,你们的主张根本就是谬论;能否创建治世。并不在于民众是否绝对地服从君王的意志,而在于民众能否懂得为人的道理;我个人认为只要完成了属于自己本份之内的责任就可以了,又如何事事都非要得服从君王的意志不可呢?难道说,君王要我过什么样的生活,要我做什么样的工作,要我跟什么样的异性结合,甚至于要我在哪个茅坑方便,我也都必须要听从吗?如这般,那君王管的岂不也太宽了点吗?”

    “呵呵。”我身后的弟兄们听了,不禁一阵哄笑。

    一旁的墨者们都不禁看向了吴心。却见吴心不以为意地微了微嘴角,说:“如你这般说法,岂非也同样在表达一种白痴逻辑吗?所谓尚同,是指政令上必须服从君王的意志,又非指个人的私事君王也要去干涉,如这般难道不应该吗?”

    我不由说:“那你这样的说法,跟儒家所倡导的忠又有什么区别吗?难道说,在政令上君王让你做的事情是错误的,你也必须要服从吗?”

    吴心则说:“圣明的君王。又怎会让臣子去做错误的事情呢?你这岂非又是白痴逻辑吗?”

    我却问:“倘若君王让你做的事情就是错误的,你又当如何呢?”

    吴心道:“那自当劝谏君王,改邪归正。”

    我不由轻笑了下,说:“所谓知过能改。善莫大焉;说了半天,你说的这些大都是儒家的思想,跟你们所主张的尚同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嘛?”

    吴心却说:“所谓尚同,自然是对圣的明君王尚同。又岂能对昏庸的君王尚同?”

    我说:“你的这番说法,让我突然想起了儒家所倡导的孝道;孔子曾说,当父母犯下过错的时候。身为子女的理应明确指出,而不能明知是错的还要去顺从,否则就是不孝;然而,孝的本意就是顺从的意思,不管父母是否有犯下过错,只要身为子女的不去顺从,那就是不孝;说到底,这样的道理其实不过就是在狡辩而已;自己一开始提出的道理出现了漏洞,就再找一个道理来将漏洞补上;难道你以为道理就跟衣服一样,破了打个补丁就可以接着穿了吗?”

    吴心张了张嘴,一时间默然无语。

    我又说:“你们的道理,嘟嘟拉拉说了一大堆,搞得自认为懂得了很多道理;可是你们有没有仔细地想过,为什么时至今日墨家的学说会衰落如斯?为什么当初汉武帝会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为什么几百年了你们的学术依旧被压抑着不得伸张?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为什么,你们有没有好好地思考过原因?”

    吴心沉默着没有说话。一众墨者也不禁都相互看了看,似乎都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我又接着说:“你们连自家的学说都不能发扬光大,还谈什么创建治世,谈什么让国家变得强大,岂非在自欺欺人吗?”

    不可否认,墨家学说中的有些道理还是比较正确的,好比他们所倡导的非命、节俭。

    所谓非命,即做人不应当相信天命所归,而应该相信人力所为。

    说起节俭,其实在我看来只要能做到不浪费,就已经符合节俭的要求了。并不是说你耗费的成本越低,创造出的价值越大,就越能显示出你的性价比来。

    虽然从表面上看道理好像是这样的没错,但请不要忘了物极必反这句话。当你所耗费的成本降低到一定的程度时,所创造出的价值就会达到极限,若再要降低成本的话,就必然会适得其反了。

    “唉!”却见吴心深深地叹了口气,又说:“阁下不愧是得道高人,发出的疑问着实令吴某人深感佩服;吴某人也不止一次地思虑过为何会至如今这般地步,但总是思虑不出个所以然来;如今听了阁下所言,却似有所悟;不知,阁下可否以圣贤之道指点一二?”

    我便说:“其实很简单,真正的道理是不会有漏洞的,只要是有漏洞的道理,就不能称之为真理;如果你们遵循的真理出现了漏洞,就应要当机立断将之丢弃,而后寻找另一番真理出来,直至找到没有漏洞的真理为止;所谓凤凰涅槃,破而后立;不丢弃不破灭,就不会有新的文明诞生。”

    吴心又问:“具体又要怎么做呢?”

    我说:“你们墨家不是最注重实践的吗?这个问题你怎么反过来问我了呢?”

    吴心不禁一怔,旋即说:“我明白了;请恕吴某人冒昧,可否请阁下担任墨家巨子之位,带领墨家门徒寻找阁下所谓的真理,吴某人愿退位让贤。”

    此时此刻,我不禁诧异了。墨家的尚贤之说的确非同一般,不论是谁只要有这个本事,就可以成为组织里的最高领袖。

    “巨子,你——”这时一旁白铭不禁想要说什么。

    吴心却说:“什么都不必说,我意已决!”

    却见所有的墨者此刻都静默着,似乎都甘愿遵从吴心的决定。

    我不禁说:“真是抱歉,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对你们那个巨子的位子并没有什么兴趣;不过,如果你想要探讨那些大道理的话,我随时欢迎;现在,我要捉拿袁隗那帮逃犯,要么你们就主动把他们交出来,要么你们就给我让开。”

    此时的我,已不想再跟人说太多的客气话。我的规则你可以不遵守,但是请你不要跟我敌对,否则我会毫不犹豫地把你消灭。

    吴心有些诧异地看了看我,似乎并没有想到我会拒绝他。旋即,他微了微嘴角,却说:“真是抱歉,我们墨者最注重的是一个义字;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我皱着眉头说:“你们当真要阻拦下去?”

    吴心却说:“想让我们退开也不是不可以,只要阁下接了巨子令,而后一声令下,所有墨者自然会遵命行事。”

    我不禁说:“荒谬!我身为朝廷命官,怎么可以结党营私搞自己的帮派?你们都给我让开,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一遍!”

    吴心便说:“既然如此,那我等墨者便只好坚守下去了。”

    对于他这样固执,我不禁很有些气愤,就没见过几个他这样脑浑的人。要不看他们都是一帮激进的知识份子,我还真想都拖过来扒了裤子往屁股上揍个几板子,让这帮人都好好地清醒一下。(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一章 退敌(一)
    我盯着吴心,不禁有些发怒地说:“你简直就是一个混蛋!你难道不拿门徒的性命当回事吗?你以为他们都是你的奴隶吗?”

    吴心却摇了摇头说:“非也,他们的性命全在于阁下,而不在于吴某人;吴某人还是那句话,只要阁下接了巨子令,墨者们自会退避三舍,绝不犹豫半分。”

    我怒道:“我去!老子都说不感兴趣了,你还要我说多少遍,啊!”

    却见吴心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地狐疑道:“老子?此事跟老子又有何干系呢?”

    “尼玛,少给我装傻,警告你不要逼我!”我顿时无奈到一副被他打败的样子。

    吴心又摇了摇头,似笑非笑地说:“非也,吴某人生平最不喜欢的就是装傻;傻就是傻,不傻就是不傻,既然原本就是不傻,却为何非要装傻呢?”

    我立时说:“我不管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不让开就是我的敌人,是敌人我就一定会把你铲除!”

    这时,一旁的白铭不禁说:“我看不如这样吧,您二位以武功来决一次胜负;倘若巨子胜了,便照他说的做;倘若阁下胜了,我等一干墨者尽数退去,如何?”

    吴心说:“也好,吴某人也想同阁下较个高低,看看阁下的武功是否真如世人传言的那般高明。”

    我却说:“荒谬,倘若那帮逃犯趁我跟你比试的时候逃脱了,又该怎么办?不要给我拖延时间,我最后再说一遍,要么给我退开,要么我把你们都给打平了!”

    却见吴心抬起手中的剑说:“那便手底下见真章吧。”

    我冷哼一声,下令道:“众将士听令,敌对者杀无赦!”

    墨家人的性格都很固执,立誓去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完成。否则除非死了为算。我觉得我的性格都有够固执的了,却没想到他们竟然比我还固执。如非必要,我是真不想跟他们兵戎相见,和和气气的做个朋友多好。

    “驾!”却见我一声令下之后,秦谊、张骁他们便带头冲杀了过去。由于此时不能有效的发起冲击,因而就没有列下适于突击的阵形,只能让他们各自捉对厮杀。

    蓦然间,吴心嘴角一翘,噌的一下腾空而起。我禁不住眉头一挑,嚯。好强的弹跳力和滞空力。

    唰唰唰。正在我惊诧之时,墨家门徒却突然从腰间拿出连环弩来,对着霍村的弟兄们一阵疾射。

    我立时眉头一拧,心下有些意外,未曾想方才倒有些小瞧了他们。看这些墨者的样子,貌似不仅仅只是民间的武者团体,而是组织较为严密的军事集团,有点跟后世的雇佣军差不多。

    虽然墨者们有先发制人的优势,但霍村的弟兄们胜在装备精良。因而方才那一轮疾射根本就没能伤到他们分毫,这不禁让一干墨者目瞪口呆。

    旋即,双方交战在一起。这时,吴心也从半空落了下来。但却没有人主动上前找他交战,似乎众人都很默契地将他留给了我。

    却说,为了保护弟兄们的手脚不受到损伤,我便设计了一套软钢甲护肢。就是那种缝隙比较紧密、如链条一般环环相扣的软甲。然后,将之套在四肢上与盔甲卡扣起来,这样既可以起到保护的四肢的作用。而又不失灵巧轻便。

    说起来,墨家人在科技方面的成就是比较高明的,但那仅限于物理、几何、光学等一些科技方面。而对于化学方面的研究,他们就少有涉及了。因而他们所装备的武器铠甲的性能虽然也属于当世翘楚,却还不及霍村匠人所制造出来的装备精良先进。

    于是乎,就看墨者们的兵刃砍在霍村弟兄的身上屁事没有,而霍村弟兄手里的长枪几乎是一戳一个对穿,很快就把对方给杀了个遍体鳞伤。不过,霍村的弟兄们也都会默契地遵守一些原则,那就是没有绝对的必要不会在战场上杀害老人、女人以及孩子。因而,对方阵列中的那些女性墨者们就比较幸运了,任凭她们怎么砍杀,霍村弟兄也不会对她们下杀手,只因弟兄们个个都有怜香惜玉之心。

    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去,这都什么词儿啊!

    这一刻,面对如此惨烈的情势,吴心顿时皱紧了眉头,此情此景是他无论如何也未能想到的。

    我盯着吴心说:“怎样,难道你还要再继续战下去吗?”

    却见吴心神色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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