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饮渴啖倭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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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饮渴啖倭奴血-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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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云深打断他话道:“嗳嗳,注意注意!有女士在场,你少说那些荤段子!”汪可敬道:“你们要不听,那就算了!”赵双林却道:“你别乱讲什么公啊母的,那就说下去!”汪可敬道:“给你们讲笑话真费劲,这不准那不许的!”冯云深扬起手来喊道:“大家准备——”,汪可敬见众人含着笑,虎视眈眈的都要扑过来,连忙道:“我接着讲接着讲,讲到哪了?看你们打岔打的!”

  郁小风嗡声嗡气地说道:“你讲到只有母倭在家,母倭,那不就是母夜叉吗?”众人大笑,黄晓姗扬起手来笑道:“阿敬,你要敢骂我们,哼哼!”汪可敬道:“我说的是东洋大海里的夜叉国,离这十万八千里,你倒会对号入座,咦——,你是母夜叉?真没瞧出来!”众人又笑成一团,黄晓姗红着脸道:“队长,他骂人呢!”就扑过来要打汪可敬。汪可敬抓住她手笑道:“这不算,这自己对号入座的不能算我帐上!”将她推回去。冯云深笑道:“算你有理,饶你一次,接着讲!”

  汪可敬笑道:“话说那西条计上心来,出了个馊主意说:‘大王,咱们国中只有母倭在家,她们也都挺寂寞的,不如让她们来和这些先灵结个鬼亲如何?’欲人一听便说:‘主意甚好,只是这鬼亲如何结法?’西条便道:‘每年的两大鬼节,便让那些母倭每人抱一个灵牌在此睡上一觉,然后写上自己的名字烧化。’欲人便道:‘那这些母倭能来吗?’西条雄鸡道:‘大王屁下,你也太小瞧咱们的母倭了,虽说她们不能上前方当强盗,可她们的爱国情怀并不比那些公倭低,你都不用下诏书,只要放个风,她们马上就来。你没看咱在那占领国想招慰安妇,还得拿枪逼着,可在咱国中招呢,她们绝大多数都是自愿的,屁下若不相信,那就放个屁……’这西条雄鸡得意忘形差点说走嘴,连忙改口说‘屁下若不信,那就放个风试试。’欲人派人放个风,果然那些母倭是蜂拥而来,每人抱着一个灵牌睡觉。”

  他一行说,众人一行笑;黄晓姗笑得抹着泪花儿问道:“呀,那么悚人还怎么睡觉?”郁小风笑道:“反正不像你和阿敬那样睡觉就是了!”黄晓姗大羞,从车箱板上抠下一块泥块砸他,口中骂道:“你真是满嘴喷粪的胡吣!”

  汪可敬看看郁小风继续讲道:“睡到半夜,只听窝棚外面呼呼怪响,把那些母倭吓坏了,一动不敢动,可是听着那怪响不止,都睡不着啊,都在想肯定是那些亡灵知道结鬼亲的事都来了。”郁小风笑道:“鬼来了!”汪可敬继续说:“一想到是自己结亲的鬼来了,这些母夜叉都壮起胆子,有的就照着灵牌上的名字喊道:‘快来吧,XXXX,我爱你!就象老鼠爱大米!’俗话说一犬吠影百犬吠声啊,其余的都跟着叫起来:‘快来吧,我爱你,就象老鼠爱大米!’有些母倭还把他们的军旗披在身上,跑出窝棚,来回扭着屁股去招魂惹鬼,口中也喊:‘快来吧,我爱你,就象老鼠爱大米!’”

  他讲到这儿,再看众人已笑得都说不出话来,软倒在车箱中;他仍接着说:“谁知闹了半夜也没见个鬼影,气得那些母倭把灵牌一摔,破口大骂:‘老娘舍了脸皮来陪你们这些恶鬼,谁知你们倒装神弄鬼的不出来,弄出一阵又一阵的小风出来,再这样调戏老娘,看我不尿你身上,让你们个个变个骚鬼!’”

  众人笑得不行,那郁小风便道:“队长,他违你军令,揍他!”见众人都已笑倒,他便跳过来抓住汪可敬便打。汪可敬抓住他手道:“我又没说你,你发什么癔症,小心再割破手腕!”郁小风道:“还说还说!”就拼命挣着要打他,汪可敬猛然将他一推喝道:“别闹了,飞机!”郁小风不依不饶的还在和他撕扯,汪可敬推开他大喝道:“队长,敌机来了!快叫车停下!”

  众人顺他手指方向看去,果然从东方云缝中钻出十来架飞机,呼啸而来。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三、山中
冯云深急忙在驾驶室顶重重敲着:“快停车!有敌机!快停车!”汽车嘎然停下,众人跳下汽车就往山上跑。汪可敬却去拿他背包。黄晓姗跑上山坡又回头急喊道:“阿敬,这时候还顾那做什么!快下车!”再看汪可敬索性又坐在车上,不下来了。黄晓姗道:“阿敬,你不要命了?”

  汪可敬一笑,指指天上道:“狗日的飞走了,它看不上咱这辆破车!”众人抬头看,果然那飞机并未下降俯冲,保持着原来的高度与编队从天空一掠而过。

  “虚惊一场!”赵双林看看天上走下山坡。众人又上车重新赶路。那跟车的中校也坐上后车箱,笑道:“方才听你们这里好热闹,什么事让你们这么高兴?”他拿出香烟来让大家。几个女队员都摆手让过,几个男队员却都接了一只。

  众人听他一问,又忍不住大笑起来。程佩瑶笑道:“你个阿敬,讲什么笑话不行,偏讲这么龌龊的!”汪可敬笑道:“那些禽兽本来就龌龊得很,哪是我说龌龊就龌龊的!”那中校笑道:“怎么回事?”靠在他旁边的赵双林指着汪可敬把他方才所讲又大至讲了一遍,这中校忍着笑道:“这位小兄弟倒有讲故事的天份,再讲一个行不行?”郁小风道:“方才讲得算什么狗屁!阿敬,罚你再讲一个!”汪可敬笑道:“管它什么狗屁,我说我讲得是笑话,你们大家笑了没有?嫌不好你给大家讲一个!”那一直未说话的陈锦江也笑道:“我倒觉得阿敬讲得很好啊,阿敬,再讲一个嘛!”

  冯云深笑道:“阿敬,我看大家都有这个意思,反正坐车上没事,你就再讲一个,活跃活跃气氛嘛!”汪可敬笑道:“再讲就再讲,不过不许再动手打人。”郁小风道:“你要再捎带着骂谁,不打你才怪呢!”程佩瑶道:“对,阿敬,你讲故事不许捎带着骂大家!这本来就是队长下的命令!”

  汪可敬笑道:“好,不骂你们,我骂夜叉行了吧?”接着又道:“话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夜叉国,其国中有一座山。”郁小风笑道:“还是那一座窝棚?”汪可敬道:“你有点创意好不好?小鬼子也不是特笨,要不然它也不会来打咱们了!”黄晓姗歪着头问道;“那是什么?”汪可敬道:“小鬼子有了长进,这次他们在山上建个茅棚。”众人一阵轻笑,只听汪可敬又道:“还是那些母夜叉们,到了次年清明,又来抱着鬼牌睡觉,到了半夜只听外面又呼呼作响,” 黄晓姗笑道:“又是一阵小风?”那郁小风嚷道:“阿敬,你要再骂我可不能饶你!”转脸瞪着黄晓姗,黄晓姗一吐舌尖,转向汪可敬。

  汪可敬笑道:“这次不刮小风,刮起大风来,但听呜的一阵狂风,把那茅棚棚顶掀掉!再一阵风响,把四周墙壁刮走。母夜叉们是又冷又怕,再也不能忍受,哗啦啦全都跑回家,那大王屁下一看,这招不灵,便招来大臣西条雄鸡,问他怎么回事,西条下去一问,回来禀道:‘大王屁下,不是咱的方法不好,实在是那些先灵牌位可能是存放时间太久,气味太……太过浓烈,把她们都给熏跑了。’那大王就道:‘什么气味,拿来我闻闻。’那西条就拿来一个牌位,两大倭酋就抱着那牌位左闻右闻、上嗅下添起来。闻了半天,那欲人破口大骂起来:‘这些母倭,真他娘的不识抬举,叫你们结个鬼亲是想慰藉慰藉你们寂寞的心灵,你们倒好,一个个倒把这些先灵神位当作茅坑板,在上面撒尿拉屎!’”

  众人见他这次娓娓道来,并无可笑之处,忽听最后一句,不觉大笑起来。笑声未绝,冯云深忽然又敲起驾驶室顶:“停车停车,防空防空!”那汽车停在路边,众人才跳下车,就听头顶上一阵刺耳轰鸣,冯云深大叫:“卧倒——,快卧倒!”话音未落,“哒哒哒……”一阵机关炮响,打得山石路面一溜深坑,一串火星儿。

  众人待那飞机拉上高空,急忙跑进山林。那汪可敬仍背着他那特大号背包,和黄晓姗躲在一起,趁机将她小手紧紧握住。

  只听一阵轰鸣,那敌机又转回来,猛烈扫射那辆汽车。听当当连响,那辆车冒着火星儿,车前升起一团烟雾。只听那司机叫道:“完了完了!汽车完了!”

  几架敌机在空中又盘旋两圈,见不到人们出来,便晃晃悠悠飞走。人们又躲一阵,确定那飞机确实飞走,方放心走出上车检查自己物品。不但汽车被毁,就连大家的行李包也多被打破,惟有汪可敬因将背包背走,一无所损。

  冯云深召集众人坐在路边,展开地图道:“如今汽车被毁,咱们只有步行到达城阳,这里到城阳,如仍走大路,约有近三百五十里,依咱们的步行速度,最少得五六天,阿敬对这一带比较熟悉,就让他做向导,领咱们走一条小路,那也得两三天。阿敬你来给大家说说。”

  汪可敬便走到地图前,略看一看道:“咱们从前边这座山中直接岔过去,晚上可以到达这个小村子辘轳井,这是我表叔家,咱们在这里夜宿;明天赶早走,天黑前可以到我家里。后天再有大半天就可到城阳城。”郁小风道:“阿敬你可别迷路,把我们带到大山里转不出来!”汪可敬道:“我四岁就跟我父亲来这里打过猎,那些年在这山里转了不知多少趟,闭着眼睛走也迷不了路!”郁小风道:“少吹两句吧,当心吹破掉了底子!”

  冯云深便命大家整理好物品着装,便跟着汪可敬出发。那中校军官和汽车司机也跟在后面。走出没有三十里地,队伍便爬上大山。一小队人在这深山密林中,当真如鱼儿入海,鸟儿入林,瞬间便隐去行踪。

  翻过一座山,又转上另一座山,郁小风身体方愈不久,便显出疲惫之态;几个女队员也累得娇喘不已;大家越走越慢,汪可敬道:“大家快些,不然赶不到辘轳井,咱们得在这大山里露宿!”众人一听,只得咬牙坚持。又走一程,冯云深见大家实在累得不行,便道:“大家歇歇吧!吃点干粮,喝点水。”众人一听,马上就在原地坐倒。

  冯云深看看汪可敬擦擦汗水道:“磨刀不误砍柴功,大家歇歇,速度更快。”汪可敬笑道:“歇歇就歇歇,其实离辘轳井也不多远了!最多还有二十来里山路。”郁小风道;“噢,你个阿敬,还说什么在这山里露宿,你是故意吓大家呀!”汪可敬笑道:“这点路都跑不得,还说什么打鬼子的话!要是鬼子在后面追,我看你跑不跑!”郁小风道:“嘿,我跑什么!我正愁找不到这些倭寇呢,碰上就打,我才不跑!象那天下第一军,跑得倒挺快,兔子都追不上,他们还算人?”汪可敬笑道:“各有各的跑法,各有各的打法,咱们跑路跟那些畜生不一样,必要时也非得跑几步!”郁小风道:“我原以为你胆子好大,照你这么一说,你也跟他们有何区别?哼!反正我是绝不再跑!”

  冯云深道:“你们都说得在理,关键在于,不该跑时,宁可战死也不能后退一步;可有时退一步是为了进两步,那就必须得退。象红军在江西被国军围剿,几至全军覆没,可退一下,一直走出两万五千里,退到陕北,这才站稳脚跟,象这样的战略转移有时是必须的,是为了更好的保存自己,消灭敌人。”他看着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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