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狗吃完后就准备收拾碗筷,只是萱萱说男人就不用理这些小事了,这些锅碗瓢盆就交给她这个女人就行了,现在很多女性是琴棋书画不会,洗衣做饭嫌累。相对于这些新时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伟大女性来说,萱萱无疑算的上是十足的贤德贤良了,只是金狗这次没有听从萱萱的劝解,还是执意要洗碗,萱萱看到金狗如此坚持也就停下手让他收拾了,只要是金狗坚持要做的是她萱萱就会给以支持。
向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金狗怎么会没注意到萱萱细微颤抖的双手,虽然萱萱已经是极力的控制双手颤抖,不想让金狗看到,不想让他心疼自己,只是还是没躲过金狗的眼睛,这样金狗怎么还会让萱萱再去收拾东西,他的心在受煎熬啊。
出餐馆就和金牛会面了,这种方式已经是上演了很多次了,原先金狗和萱萱都叫金牛进去一起吃点早餐,金牛也去了几次,此后就在也不去了,美其名曰是不想打扰这对亲密的爱人,实则是实在对萱萱的手艺产生了恐惧,作为一个山沟沟出来的壮汉,吃啥都不会闹肚子的好肠胃,但是只要一吃萱萱的早餐那就必定要来一次五脏六腑的大清洗啊,金牛着实有点佩服萱萱的厨艺,但更加佩服的是金狗的大无畏啊。
两个人今天没有出去,就在工地上干活,毕竟这多天早出晚归的都没和陈头几个照过几次面,这样着实有点不合规矩,毕竟两人是来给别人打工的,不能太不讲究的站着茅坑不拉屎,陈头没意见不代表看在眼里的工友们也会没意见,这样搞下去会出问题的。
在工地上两个人也是勤勤恳恳,那是干完这个就马不停蹄干那个,一个人做两三个人的活,其中也是跟工友们一直笑脸解释,想让这些工友们能够谅解,当然没有实话实说的告诉这群人自己这多天在干嘛,至于为什么要跟工友们道歉,实在是两个人亏欠这些拿力气挣钱的工友们,因为工期是定好了的,改不了,今天该干嘛,明天要干嘛都是安排好的,不能今天的事留给明天做,那样就会越积越多,所以两个这多天的矿工导致其他人要做掉他们两个人的工作,如果是在别人工队里面出现这种事情早就不要这两个人,直接再招两个人就行了,不会像陈头这样还死死的把位置留给金狗和金牛,陈头这样做事是会让下面的人有想法的,陈头背负这些许压力,金狗和金牛对此是深表愧疚,所以只能有十分力出十二分力的干活,想借此来缓解下工友们和陈头的情绪和压力。
工作的时候时间是过的很快的,时间总是在人不经意之间悄悄溜走,第二天半晚干完最后点活今天就算是收工了。这时候天色也是黑了起来。
收工的时候金狗和金牛没有跟着大部队回钢板房,而是继续呆在工地上,陈头说了几声回去,只是金狗和金牛都说有事情还没处理完,处理完了就回去的,陈头多少还是知晓点什么也就不在参合坚持了。
十多分钟后,龚鼎甲下了出租车就向两个人走来,将一个包裹递给金狗,随后说道:“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金狗笑了笑:“对我有点信心好吗?”,然后打开包裹看了看里面的东西。
“看来今天找你的人有点多啊。”龚鼎甲看到一辆奔驰s600缓缓的开过来,他不觉这车里面的人是来找他的,很显然是来找金狗两人的。
杨惜红打开车窗没有下车,隔着望着金狗说道:“为民除害的大义之举还没完成,怎么就又开始做为社会添砖加瓦的建设工作了,你可真是社会的好栋梁啊。”
金狗看了看这个能在上海呼风唤雨的女人,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上前打开后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
“开车。”金狗对着何叔吩咐道。
第二十四章 男人不能说不行
第二十四章:男人不能说不行
本打算离开的龚鼎甲看到这一幕就有点淡定不了了,直到车子远远离去之后才回过头问金牛道:“那女人不会是九尾狐吧。”
金牛悻悻然的转身回宿舍道:“是啊,就是金狗说的上海大青衣。”
金牛不知道他这个准确不含糊的回答给探花郎有多大的触动。龚鼎甲实在是难以直视金狗啊,这家伙怎么敢就这么单刀入会的主动上这女人的车啊,这是无知无惧的牛犊初生不怕虎吗,看似精明的金狗不至于不知道“竹叶青”、“黑寡妇”、“九尾狐”这个代名词是什么意思吧。
“金狗和你不会是九尾狐什么远房亲戚吧,不对啊,就算是远方的什么亲戚也不敢不论辈分的这么直接的上车啊,这是怎么回事咧,说不通啊。”龚鼎甲自我断定后又自己推翻,这件事实在是令他有点想不通啊,不说普通人就算是上海和江苏一带的大佬也是能不和九尾狐交集就不交集的,怎么还有人敢主动碰过去的道理,他只能在心中认定是金狗不知就无谓了。同时他可惜金狗这脑子不错的一个人就这样夭折了。
金牛停下来看着龚鼎甲说道:“没事的,想那多干嘛,明天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龚鼎甲想了想,是啊,跟我有什么事,至于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那就得看金狗能不能回来了。龚鼎甲以前就一直在道上听到关于这女人传说般的神话事迹,今天算是见到本尊了,看到本尊后他认为“九尾狐”的称号的确不是空有虚名啊。
??
“这个碳烤金针菇还是很不错的,你可以试试。”金狗坐在凳子上对着桌对面的大青衣建议道。
杨惜红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小人物,没有伸手接金狗递过来的金针菇,他们现在在青浦区的一个大排档的烧烤摊上,这是金狗上车后给何叔指的地点,至于为什么要来烧烤摊,金狗自言自语的说是晚餐没有吃饱并且一直没机会来吃吃这种口味比较重的美食,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金狗想吃但又舍不钱,因为烧烤一份两份的要不了多少钱但是其分量也太少了点,向来精打细算的金狗就觉得这太不划算了,曾经这个中国式的葛朗台还盘算过烧烤摊的成本、售价之间的利润值,也曾经一度有打算弄个烧烤摊的,只是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就没有实现这个宏大的发财致富奔小康的想法,恰好今天碰到这个土财主的大青衣,那就要好好的满足下自己的口福了,他觉得大青衣不至于让他一个赚血汗钱的工人付账的。
杨惜红到哪里都是一副不喜不悲的神情,即使到她从没涉足过的大排档也没有皱一下眉头,大排档的桌椅看上去多多少少还有点脏乱不堪的,就比如现在杨惜红坐着的塑胶凳子的凳子腿就由于油烟、油渍的关系就是黑乎乎一片,分明注意到这情况的大青衣没有任何扭捏直接坐下来,这点实在有点出乎金狗的意料,金狗原先根本就没打算这个女人下车,哪晓得这女人不只是出来了而且是跟着金狗坐下了,只是不言不语的看着自己点烧烤独自享受美食,金狗绝对不是那种有人看着就扭捏不自然没有食欲吃东西的人,这情况是绝对不会影响金狗的食欲的,就像现在金狗一个吃的是不亦乐乎。
杨惜红作为高金狗一辈的女人还有着双十少女饱满娇嫩的皮肤,完全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好身材好水色,岁月仿佛没有在这个女人身上留下细微的痕迹,这种逆自然的情况让金狗也是比较惊奇,不清楚不知道这女人情况的人是绝对从面色和皮肤看出她的年纪的,有着二十出头少女的皮肤,有着三十刚过贵妇的风韵,有着洞彻万物的睿智,有着尽在掌握的气场,这样的女人你怎么分辨出她经历的岁月,其实这一切还得归功于杨惜红一曰复一年的调养身体,在情绪上戒急、戒躁,在饮食上平淡适中,在锻炼上打坐冥想,二十年如一曰的坚持造就了她妖孽逆天的不老容颜,对于金狗吃的这种油腻、辛辣的食物杨惜红是碰都不会碰的,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一天到晚不离那二锅头,这点何叔劝了好多年没有效果也就放其自然了。
大排档烧烤一直是广大群众晚上休闲、聚餐聚集的场地,廉价美食、热闹气氛一直被人们所喜爱,就像金狗现在在的青浦区佘北公路旁的赵巷大排档,就是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平常时候要在这边点烧烤多半要等待个半个小时才能上菜,只是今天金狗点的菜没过一会就上来,金狗奇怪看了看微胖的摊主,发现摊主时不时的瞄向大青衣,这样金狗就知道是为什么,只是金狗有点幸灾乐祸的心里想到,摊主啊,你这是献错殷勤了,这位大神是不会碰你的东西的。随后也是调侃大青衣道:“多亏你,不然也上菜也没这么快。”
杨惜红当然知道金狗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没有打算在这上面和金狗说一道二。金狗和杨惜红这一桌出现了一个极其怪异的场景,不知是街边那辆停放的奔驰s600的原因,还是杨惜红后面站着的闭目养神大总管气势的何叔的原因,或者是杨惜红本身惊世骇俗妖冶媚姿和强大的上位者气场的原因,导致他们这一桌附近硬是没有人敢过来坐,他们附近出现真空地带的现象,不论是路上还是其他的食客都是躲躲闪闪的偷瞄这边,这点让金狗很开心,当然不是自恋的认为别人在看他,只是他觉得能引人注目就是一种不小的成就,因为他在这些人眼中看到了羡慕。
“老人家,要不你坐下来吃点东西,老人家老站着不好。”金狗不知死活的对着何叔说道,一脸的晚辈心疼长辈的表情。
何叔的回答是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一下,金狗也没觉得有什么尴尬的,金狗看了看杨惜红,突然发现这女人不知道何时开始拿起那个小瓷瓶自顾自的喝起酒来了。
“看来你胃口不错,要不帮你再点点。”杨惜红看着金狗说道。
“不用了,差不多了,就我一个人吃不了多少的。”金狗回道。
“还是再点点吧。”杨惜红继续劝慰道。
金狗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杨惜红,这个女人怎么回事,自己不吃就有看别人吃的习惯吗?
杨惜红看到金狗望着自己不解的眼神就笑笑说道:“为你好,趁还能吃就多吃点。”
“额,这个,我,喂,老板,在来一个腰花,二十串脆骨,四串鸡爪,对了,还来个条鲫鱼,等下不够在叫你。”金狗短暂的迟钝后大声对摊主老板喊道。
与杨惜红隔桌而坐的金狗是不会知道此时杨惜红平静的神情下内心是激扬飞起。可能是很久没遇到这么有趣的人和有趣的事,一直平静的心久久的不能静下来。
“想向你借点东西不知道行不行?”金狗看着杨惜红说道。
杨惜红塞好小瓷瓶后说道:“说说看。”
“借我一辆车。”
“街边上停的那辆吗?”
“我开口借你借吗?”金狗反问道。
“不借。”
“那就是了,我只需要一辆警方查不到出处的车就行。”金狗说道。
“恩。”杨惜红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金狗考虑了下说道:“你今天来找我干嘛,不会只是请我吃烧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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