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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金牛和何叔都没得到指令也就都没松手的意思。
“给你面子,我需要给你什么面子,你说说看。”杨惜红拿出小瓷瓶喝了口酒说道。
“大人嘛,总是要给些晚辈颜面嘛,再说我不是抱着红姨这么疼我的份上来卖个脸面。不知道红姨可否可怜下我,我都开口了就不要扫我的面子嘛。”年轻人跟杨惜红说话的时候还是少了趾高气昂的作态,更多的是亲人亲事的熟悉和温和。
杨惜红瞥了一眼年轻人说道:“你这四九城头号公子哥还需要我来可怜?再说你在我这边没啥面子,你还是收起你那份闲心吧,别人的水果叉都快将我了结了,你确定还要我给你一个所谓的面子来放过他,你说咧?”
“我就知道是这样,哎,这两个王八蛋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真是神仙都救不了你们两个,祸闯的一次比一大啊。”年轻人看起来是比较伤脑筋的说道。
“南京那件事是你去摆平的吧,不,你还没那个能量,是老爷子开口了吧,这么说这两个人跟你这边有莫大的关系啊,这次应该也不是你要来的,也不是你要讨我的面子来放过这两个人,应该是聂家人发的话,你过来传话的是不是。”杨惜红一来二去的分析道。
“红姨你真是明察秋毫啊,知一斑而窥得全豹啊。”年轻人赶紧拍马屁道。
“你少来拍马屁,你大概知道你即使搬出聂家这尊大佛我都不会理睬,反而会反其道而行更加不会放过这两个人,所以才会想着靠着我疼你的份上看能不能有机会解救他们,只是我想告诉你这依然是行不通的,他们谁都救不了。”杨惜红说道,只是在后面又跟着说了句:“你这救星当得也太憋屈了,我这边不比南京,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年轻人无奈的说道:“我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就知道会是这样,我知道如果是别的事,红姨多半还是会答应我的,我多少知道红姨你不喜欢聂家,只要沾上聂家的事都不会答应,但是我不得不来啊,并且我实话跟红姨你说了,今天这两人我是一定要带走的,不管怎么样要都要带走,您可以把这两个人弄残,怎么出气怎么来,但只要给我留一口气都行,真的,我从来不敢违背红姨,但是这次无论怎么样我都要把这两个人活着带走。”
“哦,说的是坚强肯定、誓不罢休。但是我想问你,在我不放人的情况下你凭的是什么可以带走这两个人?拿出你的依凭的东西给我瞧瞧。”杨惜红扭过头脸若寒霜的看着年轻人说道,很久很久没有人敢和她如此强硬了。
“我单枪匹马的过来只能依凭的是视死如归了,我也觉得我为这两个素未蒙面的王八蛋这样很是不值,但是我别无选择,有些事情我只能这样做。”年轻人没有之前吊儿郎当的样子,很是一本正经的说道,他今天过来这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不然他不会违背待他如侄子的红姨,这实非他所愿啊。
“你还算知道你是单枪匹马啊,我还以为你在京城这么多年都不知道姓甚名谁了,如果你仅仅凭借的是自己的话,劝你还是没事找事了,这两个人你带不走,这件事你也摆不平。”杨惜红说道。
话说到这份上也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深知红姨个性的年轻人知道这次红姨是真的发怒了,恐怕是真的救不了这两个人了,红姨的一口回绝就是判官的判官笔下了判决啊,这是无法更改的事情,这种事又不是买白菜萝卜的可以讨价还价的,这时候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再次开口了,他知道要不是红姨当他如子侄,他连开口啰嗦的机会都没有,所以年轻人就只能无言以对、沉默是金了。
“我说帅哥,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原因要从这么大青衣手上要求得我们两条命,但是大青衣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就算了吧,我只能感谢你的好意了,再说,你先前都说这样为我们不值得,那就更应该知难而退了。”金狗坐在沙发上对着年轻人说道,他从大青衣和年轻人的对话中知道南京的事情已经了了,应该是这年轻人背后的聂家做的,他不知道这个聂家为什么要这么帮助他们俩,因为他知道即使在中国在通天的家族要解决南京那件事都是要付出极大的代价的,而比南京军区还要搞一个层次的家族多半是和南京一个性质的,这样的家族在中国不说是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那种极其缺少,但至少也是凤毛麟角了,他也不知道这个聂家是什么样子的豪门,但是他知道这个聂家这次插手帮助他们极有可能是要将两个派系成为敌对状态,这就更令他想不通了,一般这种钟鸣鼎食的豪门巨阀之间是不会因为他们这两个无关紧要、一文不值的小人物来个争强斗狠、你死我活的,他们这种顶级的豪门如果没有世仇和必要的利益之争都是锦上添花亲上加亲的,即使不这样锦上花最起码是要做到井水不犯河水的,何至于为他们这两个小这样倾轧,况且他左思右想真的不知道他怎么和这个聂家有什么关系。
“去你妹的,谁,他。妈想救你了,王八蛋,一次比一次闹得大,真以为自己有九条命啊,真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啊,真是从农村出来没见过世面啊,现在你们走出去随便一个有钱的开车撞死你们了,几十百把万就解决了,连个屁大的事都不算,你再看看你们惹下的祸,足够把你们挫骨扬灰了。一次是南京的事,刚刚解决完,他,妈,的又搞了件连中央都要侧目的事情,你们可真够牛b的,好多我这圈子人都做不到的事情,你们却几个月做了两件,你们这坑b二人组是从哪里毕业的,这么敬业、这么专业啊。”年轻人的火气直接是被金狗点着了,一向有遇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之称的他实在是这几个月烦透了,都是在帮这两个家伙擦屁股。
金狗听到这些像怨妇的话只是呵呵笑了下,如果是在电视里面,这时候的男猪脚就会站起来大义凌然、豪气干云的说一句:“既然是我做的那就让我承担,我不会连累大家,大家也没必要为我付出这么多”这类的慷慨言词,然而现实中的金狗是不能再说什么的,更不能做什么的,因为任何的言词都无改变他既有的局面,他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年轻人说完后看了下杨惜红,想了想说道:“红姨,我不知道怎么说,仗着您对我的疼爱我可以稍微的放肆一点,但是有些事情有些人我不能退后和放弃,还有就是老爷子在我过来之前就大概预料这个局面了,他让我给您一句话: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何至于耿耿于怀,在那件事上面我们不做任何辩解,你怨恨我们是应该的,但是今天这两个人一定要放过他们,不然你会后悔终生的。”
杨惜红凤眼一挑瞥了眼年轻人说道:“这是威胁我吗?呵呵,不,我说错了,这不是威胁,这是警告,他老聂家确实有这等实力灭杀我。呵呵,但是我会怕么。”
年轻人从怀里抽出一封信递给红姨道:“这是老爷子让我交给您的信,他说您如果执意要杀掉这两个人,那么就请看完这封信后再杀,看完后还要杀,那么他就不管不问了。”
杨惜红看了下年轻人递信的手,等了一会后还是接过信,撕开信封拿出信看了起来。
金狗也注意到这封信了,他不知道信上面写的什么,但是他看的出来大青衣很震惊、情绪很激动,因为他看到大青衣看信看到一半的时候就几次连续抬起头看金狗和年轻人,似乎想从两人中发现什么,其眼神中毫不掩饰的带着不可置信,如此情绪外露的大青衣,金狗还是第一次发现,不光是金狗第一次发现,站在大青衣后面的艳阳也是第一次发现,这就让金狗更加好奇这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怎么会让处世不惊的大青衣这样震惊。
信应该很短,大青衣很迅速的就看完了,只是可能不相信里面的内容,大青衣又是看了一遍,直到确定后才把信装回信封,接下来这个空间就非常安静,甚至是静的可怕,一伙人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了。
“滚吧。”杨惜红轻轻一声惊醒了在座的每一位人,简简单单的下了个指令。
年轻人听到这个词没有感到任何的屈辱,反而是喜出望外的直接踢了一脚金狗道:“快走啊,想留在这里过年啊。”
于是乎这伙由死转生的人一窝蜂的准备离去,都像是屁股后面有针扎似的,特别是龚进甲,他以前不知道九尾狐多么厉害,今天他算是知道了,这个九尾狐的气场简直是压着他喘不过气,这种气场不是他见过杀人不眨眼的杀人犯所带的杀气、也不是富商们所带的钱势,这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久居上位、目空一切的气势。这种气势气场有让他宁愿和何叔来一场殊死搏斗都不愿意面对如此无形之威。
“等一下。”
一伙人瞬间回头看着杨惜红,以为这个女人反悔了,其中金狗、金牛、龚鼎甲都做好脚底抹油的姿势。
啊的一声,金狗就从门口飞出去了。
“那天在桥边原来是你这个土鳖,打伤艳阳后来还想敲我竹杠请你吃烧烤,最后还捅破天要我收拾烂摊子,现在还又叫我大青衣,作死啊。”
萱萱看到金狗被踹飞出去瞬间就撕去了好好女的样子,对着大青衣就是呲牙咧嘴恨不得将其撕块肉下来,但是奈于大青衣的无视和客场劣势也就没有过多的纠结,之后是被金牛直接拉走。
“哇,屁股都没知觉了,肯定是肿了,这大青衣下手太狠了。”金狗一瘸一拐的叽叽呀呀道。
年轻人看到金狗还在墨迹就直接一脚踢到金狗刚被大青衣踹的那瓣屁股,然后不顾众人的虎视和金狗的哀嚎说道:“没死你就是烧高香了,还在叽歪个毛线,赶紧跟我走,我们可能没没多少时间了。”
众人都是很疑惑年轻人这么急急忙忙要去哪里要干嘛,只是顺着年轻人的目光他们看到一架直升机,一架直…20最新式武装军用直升机停在这大青衣别墅的草坪上,五桨叶单旋翼带尾式10吨级中型直升机就那么嚣张肆无忌惮的冲击着这五个人的眼球。
“傻愣着干嘛啊,上来啊。”年轻人上了直升机对下面几个傻愣愣的人呼喊道。
“不知道阁下怎么称呼?”金狗小心翼翼的挪动屁股,实在是两次受伤的屁股变得很是矫情,不说坐下就是擦下座椅都是火燎燎的疼。
“姓李名中天。”年轻人淡淡的说道,表情有点凝重。
“哦,和我一个姓啊,不姓聂啊,不过听着怎么有点印象啊。”金狗惊讶同姓的同时还感觉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