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再爱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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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再爱我一次-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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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纸条取了下来,原地转了一圈,希望发现新的动静,可是足足看了听了五分钟之久,除了风声和飘洒的雪花,还是一无所获。

    当我收回目光,准备再看那张纸条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写在纸条上的那些字,竟然没了踪迹,纸上一片雪白,而纸条,也正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一点在空气中稀释,变成水,一点一滴,越来越薄,终于消失殆尽。

    这一惊非同小可,手脚都禁不住颤抖起来,我感觉自己像是中了邪入了魔,有点不能自己。

    战战兢兢的离开那棵梅树,站在较为空旷的地方,开始观察雪地上的足迹。可奇怪的是,平整的雪地里,除了我刚才来时踏过的痕迹以外,眼睛能看到的地方,都是完好无损,根本就没有人和生畜撵过,那口袋,那纸条,就真的像从天而降一样。

    我以为自己是眼睛花了,神经质了,可揉了揉眼睛,还是能清晰的看到那个挂在枝丫上的黑色的塑料口袋。掐了自己一下,分明疼痛的感觉,证明自己没有眼花,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真实实的存在着。

    我抽出烟,颤抖的手好一会才把烟点燃,这时候心情略为宽松一些。虽然我从来不信鬼神,但老人们说过,所有不复存在的东西,都怕人间烟火,所以我点燃了烟,替自己壮胆,即便,哪怕就真的是鬼怪作祟,也能相对从容。

    刘德华的歌声在这空旷的山野瞬间响了起来,竟然把自己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辨声析位,到最后才发现竟然是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是陌白打来的电话,边用衣袖擦额头的汗水,边接听陌白的电话。

    沈陌白对我说:“哥,小依还真是跟那个苟斥矢在一起。中午他们在一起吃了饭,这会儿回学校去上课了,怎么办?”

    我决定教训一下苟斥矢,于是对沈陌白说:“通知云舒,下午放学负责把小依哄走,你负责跟踪苟斥矢,到时候电话联络。”

    “好。对了哥,你现在在哪里啊?没事吧?不知怎么搞的,我这心跳得特厉害,总感觉要出什么事情,所以问问你。”

    “我能有什么事啊?真是,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恩,知道了。那哥,我挂了,小心一点啊!”

    挂了沈陌白的电话,我开始深呼吸,再深呼吸。

    刚才差点被那一张破纸条吓倒,被挂在这树枝丫上的凭空来物迷惑,仔细想想,这有什么呢,不就一高科技嘛,现在科学技术这么发达,这种玩意,简直就一小儿科,只是自己没读多少书,不懂罢了。

    至于挂在这树枝丫上的凭空来物……我突然就想到了一种答案。

    为了证明自己的判断能力,我开始趴在地上,仔细的观看刚才*梅林外留下的脚印,及在这棵梅树下休息以后朝梅林深处走去时留下的脚印,哪个深哪个浅?

    经过慎密观察和比较,我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在梅林外留下的脚印,大概是在一个小时前,而在梅林内留下的脚印,大概是在45分钟前,前后相距15分钟左右,可是梅林外的脚印和梅林内留下的脚印,雪花飘洒的堆积覆盖率,肉眼看起来竟然不差分毫。

    这种结果,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在我*梅林深处以后,有一个人,踩着我*梅林外的脚印,把那张纸条和那个黑色口袋,挂在了那棵我歇息抽烟的树枝丫上,然后又踏着进来的脚印,不差分毫的离开梅林。



………【第15章】………

    我想除了这个解释,再也找不到一个更好的合理的解释来,因为这世界,根本就没有什么鬼神魔域。

    想通了这一点,心情也豁然开朗起来。我吧吱吧吱的抽着烟,然后想,要不要去打开那个口袋。

    我知道许晓云那个神秘的女人就藏匿在我的周围,或许还不止她一个人,正看着我的一举一动。虽然我不知道与她的合作,是做的什么买卖,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一定是见不得人的买卖,否则她也就不会这么费尽心机的约我来这里,布置这重重疑阵。

    我知道一但淌入了她们的这个圈子,就再也没有回头之日,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就是这个道理。说不定哪一天,因知道得太多,或没有了利用价值等等,就暴尸街头。人在江湖,谁能预测明天?

    那晚在许晓云的家的枕头下发现的那把枪,许晓云闻言竟然不动生色,好像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一样,是不是这也可说明,枪对于她来说,就只是杀人的武器,丝毫没有因私藏枪支让别人知道后带来的恐惧感,大不了,谁妨碍了她,她就解决了谁,如踩死一只蚂蚁般的轻而易举。

    如果这个观点成立,那么那晚在她的家,也就不难理解了。可问题是,我昏迷在她家门外,她把我抱*的床休息,在我还没醒来之前,为什么不把枪给收好而要让我发觉呢?是刻意?还是遗漏?仰或根本不在乎我知道与不知道?

    如果是刻意,那么那晚她给我送来手机和抄饭,约我来梅林倒是情有可原,可如果是遗漏,不在乎我知不知道,那为什么今天,她要约我来梅林?

    我从来都不相信这世界真会掉免费的馅饼,当然也就不相信许晓云她,会是因为见我家庭困难,急需要钱给我老妈治病,才约我来梅林。如果仅仅只是出于人道施舍,她大可不必约我来梅林,而可以利用别的方式,一样可以让我对她披恩戴德。既然她约我来梅林,我想正是想利用我的救母心切,来为她做那些危险的见不得人的事情。

    所以这世界,这世界永远都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发生。

    可是我有选择吗?

    没有。

    如果我不干,继续去给陈瘸子传递信息送货,一天500,一个月不吃不喝才1万5千,揍足8万,足足要半年的时间。可这半年的时间是那么的珍贵,就算到时候我挣足了钱,我的母亲也无福消受,而早早的离开我们。

    杨医生对我说,什么病情都有最佳的治疗时间,一但错过,就再无回天之力。半年的时间会发生很多事情,而时间是何其珍贵,生命是何其珍贵!

    我决定打开那个黑色的塑料口袋,决定与许晓云合作,只要能救我老*命。



………【第16章】………

    打开那个黑色的塑料口袋,就见里面装着一个比巴掌稍大一点的长方型黑木盒子,做工精良,四周还有繁多花色,只是不知道雕刻的是些什么。

    盒子的正上面,写得有字,如是说:“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如果怕了,请回,否则打开盒子,就没了反悔的机会,因为这盒子,是荣耀,也是坟墓。”

    荣耀?坟墓?

    念着这样的语句,我突然有些害怕起来,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

    这时候,盒子上面的字体暗淡下去,重新呈现一排新字样,写道:“如果留念人生,一分钟内,请离开,好自为之。”

    “一分钟内请离开?好自为之?”我默念着。

    “不好……”我突然感觉事情不对,急忙往后退去。

    刚退出几步,就突然听到“咔嚓……轰……”的两声,刚才呈现字体的那个长方型木盒子,已经熊熊燃烧起来,几分钟后化为灰烬,所有一切,像空气一样的全部人间蒸发,除了在雪地里留下的那个燃烧的圆型痕迹,竟然不留下一点痕迹。

    我被这眼前的景象吓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不知道那玩意儿是用啥做成的,烧过之后竟然没有灰烬,还有那燃烧起来的熊熊大火,又是从哪里来?

    这时候,一群恰似画眉的鸟儿,在那干净得几乎惨白的半山腰上腾空而起,黑压压的一群,抬头望去,灰色的飞行弧线有如缪丝女神的神剑,在苍白宇宙中刺出一片绚烂。

    可是紧随“砰砰砰”的几声枪声响过,迅速有几只鸟儿往下坠去。顺着枪声,在那群鸟儿起飞不远的半山腰上,我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大衣,围着围巾的女人,正持枪貌似对我微笑,然后迅速一闪,不见踪迹。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迅速朝那身影追去。寻着雪地里的足迹,竟然追到了山涧一处绝密的洞穴口。

    洞穴口不大,但里面却是宽敞,站在门口,只见里面漆黑一片,深远不见底。

    我向洞穴深处使劲纵进几块石子,几声“嘭嘭嗙嗙”的滚动回音响过之后,四周又一片死寂。

    我不住的问自己:“她是谁?到底是谁?为什么三番五次的在我旁边隐约现身,又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她到底想干什么?到底想让我为她做什么?她会是那个叫许晓云的神秘女人么?”

    带着这个疑问,我马不停蹄的朝城区跑去,我要证实,刚才的那个女人,是不是就是像演电影一样带传奇色彩的神秘的许晓云?

    如果真的是她,如果那个洞穴只是一个死穴,不通往何处,要返回城区,我们就必须要原路返回,那么以我奔跑的速度,应该远远的超过她。如果我在她家看见了她,或者已经证明她在家的话,那么她们,就应该是两个不同的人,只是穿衣装束有些雷同相似而已。

    可是我在温泉花园许晓云家的门前,敲了起码十分钟的门,敲得地动山遥,也没人来应答,应该是不在家才对。这时候,我又无法判断,那两个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黑衣女人形象,到底是同一个人,还是两个不同的人。

    我一直在许晓云的家门口,守到了午夜12点,直到陈瘸子打电话来问我有没兴趣再帮他传递一个信息的时候,还是没有守到她的归来。

    这是她的家,我以为能够守株待兔,既然她的家在这里,当然早晚都要回来,可是最后还是没有等到。

    我决定不在这样没有期限的,没有结果的守候下去,虽然我很想知道她的真实面目,但是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做,等着我去做。



………【第17章】………

    回想起在梅林里的那一阵不寒而栗的枪声,如果她们真是同一个人,我觉得就没必要再给自己添加麻烦,况且就算等到了结果,它们是或不是同一个人又怎样?那时候,心结豁然是解开了,或许小命,也就丢掉。

    陈瘸子这次给我的价格,是800元,是这些日子以来我帮他给予我回馈最高的价格,而事情也和前些日子一样,只要把打火机送出去,再把打火机给换回来,交给他,就算完成任务……

    我答应了陈瘸子,再帮他这一次。虽然那晚下了誓言,不再当陈瘸子的傀儡,挣那几毛亡命钱,可是不接下活来,这几天老*住院费医药费,又该没了着落。

    我想好了,做了这一次,如果还是想不出办法筹集不到钱给老*手术费,我就不男人一回,答应KK的陈笑声,卖了自己的第一次……

    来到铜锣湾夜总会,从陈瘸子手里拿过火机,准备离去,可陈瘸子这次,却像是个善男信女的慈善家一样,提前一分不少的先付了我钱,还给我倒了一杯XO,有如亲兄热弟般

    搭我的肩膀,说了大堆什么好好干不会亏待我之类的疯话屁话……

    我早对陈瘸子等的装模作样见怪不怪。如果谁要是相信了他的话的话,*的那谁就是王八白痴加笨蛋。用他们的行话来说,这社会,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和兄弟。只有利益中的利益,没有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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