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我们会找到涟漪的!”凌霄让樱儿放宽心,看了眼翎雪:“好好照顾樱儿!”
“嗯!”翎雪轻轻颔,纤睫一合,深深望了眼凌霄:“我们也会沿途打探涟漪的消息,好确定她无恙!”虽只是短暂的分别,可不舍之意仍挂在皙白冰颜上。
凌霄点头,踩上斜坡,移下山坳。
山坳下小路,迎面走来两盗匪样男子。
“兄弟,”其中一人开口:“你说这鲁堂主上哪了,这么久江湖上都没他的消息,我看会不会是凶多吉少了?”
“是啊!”另一人也道:“俞兆兄,如今,我们承星堂群龙无,可怎么好,现在咱们跟谁混啊?”
“反正咱们承星堂已经依附苍山派了,”俞兆道:“不如就跟着苍山派混?”
“好,就这样!”另一人应着,猛回头看到乱树枝桠丛里有一物,吓了一跳:“俞兆兄,那个……那个是?”
旁边一人探头一看,也吓一跳:“死人?”看了眼身旁的兄弟,翻过那人身子,涟漪那张不施粉黛的芙蓉面赫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手指探往她鼻尖下:“有气!”
另一人抚着下巴:“好标致,兄弟,咱哥俩有福了!”暧昧的向他眨了眨眼。
两人面孔上瞬时浮上一脸淫笑,扫视了四周围,扛起涟漪撒开腿就跑。
两人将整个山坳转了好几天,山落几家村户也询遍,可仍然没有涟漪的踪影和消息。
凌霄拍上卓飞肩膀:“去路口,休息一下,然后到前面的村子找一找!”
“好!”
两人向路口而来。
路口凉茶棚,三个黑衣人下马,进茶棚。
一人道:“掌柜,来壶茶,上盘馒头!”
“好嘞!”茶棚老板从灶上取下水壶,一旁蒸笼里取出馒头,端上桌。
另一人拿起三个杯子道:“之前几人有去无回,真是没想到,这丫头功夫见长了,廉老兄都成她手下败将了!”
“是啊!”一直未开口的一位给两人及自己倒着茶水:“看来得用点手段了!”
熊炜从山丘下来,在茶棚不远处的山石旁,听到三人对话:“廉老兄?廉贤城!”剑眉一跳:“密令会的人,冲冰丫头来的!”
“前面有个茶棚,喝口茶,坐一下!”凌霄对卓飞说道。
卓飞心不在焉的应着。
至茶棚,见三个黑衣人脑袋耷拉在桌上,熊炜抹干净佩剑,将抹剑布弃于一人脸上;收剑入鞘,欲离开茶棚,回头想杀茶棚掌柜,抬眼看到两人:“卓兄,凌弟?”
“他们……”卓飞从怔愣中回神。
“绝心宫密令会的人!”
凌霄从拢袖中取出一锭整银,递到全身瑟瑟抖的瘫坐于灶前地上的掌柜怀里:“今日之事,切记莫与任何人谈起!”
“是!”拿着银子,起身收拾东西,离开茶棚。
“我们先将尸体处理掉!”
卓飞至桌边拖起一人,凌、熊二人也上前帮忙。一边做事,一边说起分别后的情况,处理完事后,坐下喝着茶。
“你们怎么会在这?”熊炜又倒了杯茶水进自己已喝完的空杯里。
“因为涟漪师妹!”凌霄道:“我们正要去开封,途经此地,几天前和苍山派的人交手,师妹受伤滚下山坳,可是这几日,我们整个山落都翻遍了,可始终都没见到她的踪迹。”
“又失踪了?”熊炜急道,忽略了自己语气里的紧张与焦虑!
卓飞看了他一眼:“我都快疯了!”抓着自己的头:“她不会又回她那了吧?”倘若真是如此,他深信自己有一天真的会疯!
此时对面山道上下来两老樵夫,一年纪轻点的道:“这两天,那山洞里怎住上土匪了,也不知从哪弄来一姑娘,整天叽哩哇啦,没整座山都有半座山,听的到她的咒骂声!”
“是啊!”一年纪稍长的接过话茬:“这帮土匪真是造孽啊!不知是谁家姑娘,怎摊上这种事!”
“就是!”年纪轻的附和。
“你们说什么?”熊炜起身焦急问道:“那里有姑娘?”
年纪稍长的老樵夫,看了眼面前的年轻人,回脸,指着下来的那条山道:“那,大概半山腰吧!本来是供我们这样的人歇脚用的,哪知这两日被两土匪给占了,靠近一点想休息都不给!”
“谢谢,谢谢啊!”回身对两人道:“我们上山看看!”
“我哪有心情管闲事啊!”卓飞一副不想理睬的样子。
“别这样,”凌霄道:“上山看看,也许救了人家,人家可能好消息给我们!撞上了就试一下运道!”
“是啊!”熊炜也道:“碰碰运气!”
“好!”卓飞心思活动了一下,起身。
三人往山腰而来,徒步至洞口不远处。
“我们先查看一下地形,”熊炜道:“再做打算!”
两人点头。
山洞内,突兀的石壁空阔的洞室。
石墩上坐着在山坳路上出现的一人,应是等同伴回来,另一人从洞外走进来,想是出去找食物刚回。
原先一人起身拿下涟漪嘴里的布条:“吃饭!”
“呼!”舒了长长一口气:“姑奶奶我手绑着怎么吃?”指着背后被捆的双手。
“怎么还要我喂啊?”出外找食物的俞兆道。
“废话!”看着俩笨蛋:“那松绑啊!”
“少来,才不会上你的当!”一直在洞内坐着的道:“还会让你再逃一次,等我们大哥回来,查清你说的是不是实话?留着你还要钓大鱼呢!在这之前我宁可喂你吃饭。”
“你,”涟漪气的破口大骂:“你们这群***王八羔子,有爹生没娘教的兔崽子;尽干些杀人越货、卑鄙无耻之事的山野强盗,小心他日报应不爽……”
洞外,三人面面相觑,互看一眼。
卓飞道:“涟漪!”
“晁震!”俞兆掏掏耳朵:“叫她闭嘴!”
“唔……唔……”
再次封上她口:“很有力气嘛,再饿个两三天,不吃拉倒!”
“涟漪!”卓飞三人冲进洞内。
听到卓飞叫唤声,回头看向洞口:“唔……唔!”连日来的委屈全写在那张很脏,却依然掩饰不了出尘脱俗般清丽雅致的秀容上。
“师妹!”
凌霄看着她几欲夺眶而出的泪水,返身攻向那两贼匪;熊炜也一同出手;卓飞奔至她面前,解着捆绑她的绳索。
“唔……唔!”
“我知道,我在解!”
拼命的解着结,拿开绳索,取下布条。
“飞!”
带着泣音,双手勾住他脖子,玫瑰花畔贴上他双唇,索要、掠夺和控诉多日来的欠赊、渴望同心痛;以舌尖剔开他的齿门,缠绕嬉戏舌苔;从怔愣到回应,瞬间明了她的不满、思念与怨恨。许久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他的唇间。
“我爱你!我爱你!”伏上他肩膀无声的抽泣。
“我知道,我也爱你!”
“哟喝!”晁震看着她主动送吻,笑道:“真看不出,这丫头行啊!”
凌、熊二人尴尬着,加紧攻击。
“大哥,”凌霄不忍打断他们叙别后情,但还是做了恶人:“快帮忙,这两人不好对付!”
熊炜没做声,忍着心里的不舒服,其实从开始就知道,佳人芳心不是他的!
离开他肩头:“快去帮师兄!”见他回身进战圈,取出随身携带置于袖拢中小药包,打开针囊,拈出几根银针,欲寻机会射:“飞,把那环佩拿回来!”
“环佩?”卓飞疑惑什么环佩?难道?
俞兆将环佩在他面前现了现:“少堡主,没料到你会亲自前来!”冷哼:“想来也是,值得你以玉相赠之人,定然是你最在意的人!我还以为这丫头唬人,原来是真的!”
“丫头,”熊炜道:“你说了什么?”他怎么感觉他们是拿她做饵钓鱼呢!
俞兆轻哼:“这丫头脸皮够厚,说,天鹰堡少堡主是她男人!”
“这么在乎我?”玩世不恭的笑再度爬上卓飞俊逸非凡的脸庞:“我好荣幸!”
小命都不保了,还在开玩笑!涟漪气道:“他们已经向外出消息,挂我这点鱼饵,钓你这条大鱼,不,不是,他们要抓的是盟主夫人,以你为人质逼你娘就范,好去给费同材邀功!”
“是!”俞兆道:“不止,我们还想靠你再钓一条大鱼,怎么昏睡的时候没听到,那就是绝心宫的右使!”
“做梦!”涟漪咬牙切齿的道出两个字。
“做梦?”俞兆道:“你自己说的,慕容雪是你的结拜姐妹,我们要是敢动你一根寒毛,她就会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所以我们怕啊,都不敢碰你!”
“你……”气得语塞无言。
“丫头,你怎么什么都说!”熊炜气急败坏的叫道。
“我……”回想这几日,自己真像神经的哇哇鬼叫,又是骂人又是恐吓,可一点用也没有,最后两人实在受不了,为免自己耳膜受损,直接堵了她的嘴:“师哥!我……对不起!”
“你还说!”熊炜气得好想骂她,你属猪的吗:“卓兄,快带他走,让冰丫头,不要冒险!”
“是啊!”凌霄道:“告诉雪儿,不用担心我们,我们会小心的!”
“哈!”两人对视一笑,这个女人,原来是聪明脸孔,笨肠子!俞兆道:“兄弟,这条大鱼逃不掉了!一个结拜姐妹、一个心上人、一个师兄,她一定会亲自把自己送上门!”
“什么?师兄?”涟漪一脸茫然,小声呢喃,但他真的好像听到那个词。
“快走!”熊炜叫道。
“可是,这两个人……”卓飞担忧的道。
“我们会小心应付的!”熊炜道。
涟漪一步步往洞门口移动。
俞兆使出一掌,一阵强劲的掌风将涟漪逼退回来:“啊!”一声痛呼,涟漪撞上山壁。
“涟漪!”卓飞边挡着攻势,边找机会抽身;一看她被对方掌风掀到墙壁上,虚晃一招“银月泻空”离开战圈,至她身旁。
手触上壁石旁一个小石墩,由于那股冲力,她感觉石墩在转向,还没反应过来,地面裂开一条缝,脚下一滑,身子一趴,像滑梯一样整个人往下坠:“飞!”涟漪伸手求救。
可卓飞已来不及拉住她,下坠的力量太强,将他也拉往洞口;洞内四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摔下去。
“这下还有谁救的了你们!”俞兆道。
看着他脸上的奸笑,两人心中只有同样的念头,一定要活着出去,不能被俘虏。
从滑板滑下至洞底,两人搀扶着起身。
“这是哪?”涟漪望着黑乎乎的且阴冷潮湿的洞底,不由的心底起了一阵寒意,有了丝丝惧怕。
“不知道,往前走吧!”卓飞牵着她,感觉到她已开始凉的手心,心里暗笑,原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竟然也怕黑。紧紧握着手,他好想一辈子都不放开!
“俞兆兄,”晁震道:“没有人能在我们手里过千招,他们手底下功夫不弱,你看……”
“嗯!”俞兆思索一下道:“有理,别跟他们玩了出绝招吧!”
晁震点头。
这边两人眼看即将落败,对方又要出撒手锏,怕是要一败涂地、输的很惨,熊炜集中精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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