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明月在(王爷的迷糊色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当时明月在(王爷的迷糊色妃)- 第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十四)更新说明
嘻嘻,作者要升级当妈妈了,家人不准再上电脑。

  所以,很遗憾,本文的更新暂时停止,一年后再更。

  在这一年里,我会用笔将此文完成,等完成大任务后再一次性发到网上。

  谢谢大家支持!!!

(十五)齐天大剩、驴打滚儿和剑魔(一)
马车明显放慢了速度。

  “得儿——得儿——得儿”,单调而冗长。

  叶晓茉不过是小憩了一会儿。伸完一个长长的懒腰,捂着嘴打完一个大大的呵欠,再揉揉惺忪的睡眼,掀开帘子一瞧,马车外早已不是阴仄陡峭崎岖的山路,而是风光绚烂一马平川的田园。

  蓝天高远无垠,几朵棉白的云悠闲地散步。天底下,油绿的麦浪打着滚儿扑入她的眼帘,犹如海浪扑上一片银白的浅滩,唯剩潮湿。

  这清新的绿色的潮湿让她怔忡了好一会儿。近一个月的际遇像电影的片花在她脑中纷纷闪过,不可思议地连她自己也咂舌。

  世事难料,恍然如梦。

  真穿了么?

  叶晓茉伸手在脸上又拍又捏,待痛得龇牙咧嘴,才“嘿嘿”傻笑两下。

  还真穿了!

  穿来干什么?

  玉笙寒没说,那就权当免费旅游呗。包吃包住还包陪。最最关键的是安全还有高度的保证。交通是原始的马车或十一路,不用担心出重大车祸。吃的东西没撒过化肥没打过农药,不用担心中毒。住的是木梁房,地震来了不会像水泥板一样把人压成肉酱,至少死有全尸,死相不会太难看。导游是——叶晓茉扭头望望对面一袭白袍白衣看着窗外默然的楚哥杳。阳光沐在他大半个脸上,给他渡上了一层明媚的金黄色。完美的容颜,让人窒息。

  然而,他的眼睛,看上去似乎慵懒魅人的凤眸,却潭水一样幽深,没有丝毫涟漪,甚至冷若冰霜。

  叶晓茉大大地打了个哆嗦。一哆嗦,头脑似乎清醒了些。

  而后,她听见阳光被冻成了冰块,啪啪地掉了满地。

  她可不想被冻成冰砣。

  走为上。

  叶晓茉起身拍拍屁股,跼蹐缩缩地往车头方向移。好巧不巧,手还未摸到扶手,马车一个颠簸,一头撞到了门框上,跌坐在车厢里,屁股一阵吃痛。

  “哎哟——”叶晓茉尖叫,眼前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伸手一摸额头,居然起了鸡蛋那么大一个包,疼得要命。

  “未央,你会不会驾车啊?”叶晓茉挣扎着爬起来。

  车把式是未央,那个长得粉嘟嘟的男孩。每次看见他,叶晓茉都会情不自禁地嘴角流口水,有一种想啃苹果的冲动。

  “怎么了?”未央有些委屈的声音传进来。

  “叶姐姐,绝情谷里就数我驾车最得意了。管马厩的马尾爷爷还夸过我呢,说我得了他真传。”

  “你自己看看。”叶晓茉翻着白眼把头伸出来,右手食指指着额上的包,凶巴巴地说。

  “如果破了相,我就只好屈尊自己一下了。”叶晓茉笑嘻嘻地做出一个吃了大亏的表情。

  “你今年要十五了吧?等两三年,长出形儿了,我一定八抬的大轿收了你,还封你做大。”

  未央虽然知道她玩笑惯了,葱白的脸仍然倏地红了个透。转身见她头上裹了湖蓝色的头巾,脸尖尖的,额头上顶了个恐怖的大包,做出很痛苦的表情,又歪着嘴挤眉弄眼,滑稽可笑又可爱。便暗暗吐了吐舌头。罪过啊,真是罪过!

  “叶姐姐,刚刚道上被农人挖了个通水的小沟,巴掌来宽。不过,这匹玉骢马可机灵着呢,大老远它就放慢了。你是自己没坐好吧?”

  那玉骢马似乎听懂了未央在夸它,很响很响地打了个喷鼻,青色的马尾恣意地轮了两圈。四蹄“得儿——得儿——”地迈出了高傲又矜持的模特儿步。

  “是啊,姐姐想出来陪你晒晒太阳呢。”叶晓茉讪讪地说,放下帘子,退回到车座上。

  唉——瞧,这疼的。她伸手按按额上那个硬鼓鼓的包。真是喝水都要塞牙缝,自认倒霉吧。

  “车厢里很冷?”楚哥杳转过头看着她,蹙了蹙眉,低声问。背对着阳光,他的脸显得有些苍白,脸颊上伤口新长的肉略略粉红。

  冰人突然对她说话,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木呆呆地看着楚哥杳,两颗兔牙很不知羞耻的露出头。刚刚还觉得冷若寒潭的细长双眼,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妩媚。还有那性感的薄唇。妩媚三分,性感七成。嘻嘻!心里偷乐。

  “不是。”叶晓茉揉着包块周围的皮肉,嘴里“兹兹”地吐着气,涎着脸说。

  “别动。”

  “是。。。。。。”叶晓茉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还想解释。一只白皙纤长的手已伸了过来,手心轻轻贴在她额上的包块上。手很凉,蚀肌的触感真的像敷了块冰。叶晓茉乜斜着眼打量车窗外灿烂明媚的阳光。心里嘀咕,这大好的天,这人怎么像在河里泡过似的?再把眼球转到楚哥杳脸上,突然发现他的睫毛很长,扇子般密密麻麻排在眼睫上。

  眼睛是心的窗户。睫毛则是眼睛的防火墙。越不过防火墙,她不知道他的窗户是不是关得严严实实。

  叶晓茉无聊地耸耸肩。虽然有时候自己有点狗拿耗子,但毕竟没有偷窥的嗜好。

  如果不是过于落寞伤感,眼前这个男人应该很可爱。

  不过,他以后的种种,让叶晓茉后来想起她在马车里对他顿生的怜悯,无不擦汗恶寒。

  终于不那么痛了。感谢上帝,感谢那只比她的手漂亮百倍的手。

  叶晓茉把包裹放在腿上,双手不停地在里面扒拉。

  “怎么?又要数银两了?”楚哥杳弹弹白袍的下摆,双手抱胸,玉色的眸子潋了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真是个奇怪的女人!玉笙寒说她来自异世。真不知是个什么样的异世?那里的女人是不是都像她这样没范儿?

  一提到银子,叶晓茉就一阵心肝宝贝肉痛。包裹里的银两和银票是玉笙寒为他们准备的。而她斗地主赢来的碎银啊,忘了带了啊,真是要命啊!

  “这次不是。找吃的。你要不?”她抓出两块黄黄的面糕,一块往嘴里塞,一块递给楚哥杳。楚哥杳不屑地瞥了一眼,仍双手抱胸,纹丝不动。

  “这可是我家乡的特产。在你们这里绝对吃不了,你现在可是有口福了。”叶晓茉笑嘻嘻地把他的手拉开,硬塞到他手里。

  “这面糕叫驴打滚儿。用上等的黄豆面为主要原料,制得后放在黄豆粉面中滚一下,如郊野毛驴打滚儿,扬起团团尘土,故而得名。香、甜、粘、糯,你可得尝尝。我让烟萝烟翠做了大半个下午呢!”

  趁楚哥杳对着黄面糕愣神的当儿,她又掏出一个,美滋滋地吃起来。吃完了还舌头在嘴周围一卷,连面渣儿也不残留一点。闭上眼,咂咂嘴,一脸的幸福满足。

  “你们古人也真累。具体就说说你我吧。”见楚哥杳狐疑地看着她,叶晓茉继续说:

  “想我二十二岁芳龄,在我们那儿可是要算花样年华,被你们用什么下三滥手段弄到这个不知名的国家,却成了剩斗士,不对,应该齐天大剩才是。说是完成了什么事,将来可以送我回去。可是将来是多久?是等到我七老八十么?我回去嫁给谁?谁还稀罕一个满脸核桃纹牙齿全落光只剩牙床的老太婆。”

  楚哥杳玉白的脸上布满黑线:听她这意思,她不会也要八抬的大轿收了我吧?

  “可是——”叶晓茉话锋一转。“我可没有埋怨你们。我想你们可能是真的有什么困难吧?所谓的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我这个人还是相当有爱心的。有句话说既来之则安之。所以,我没有必要弄个一哭二闹。”(某人:不就是劝人家吃个驴打滚儿么,用得了扯这么远?好像这个世界还非你不行了?叶晓茉暴喝:去!)

  楚哥杳听得有点迷惑了,不知她要表达个什么意思。岂再耐耐性子听听。

  “再说说你。别看长得玉树临风、气宇轩昂、倾国倾城——咳——咳——”见楚哥杳听见那倾国倾城四个字黑了脸,她拍拍头,恍然大悟地说:“不好意思,我忘了这倾国倾城是形容女人的,你应该是沉鱼落雁才对。”

  楚哥杳的脸由黑转绿。

  “我词就这么多。你明白是指你长得帅便是。”叶晓茉吐吐舌头,人帅脾气也大,咱小兵蟹将就迁就这些惹不起的大侠一点吧。“说哪儿了?哦——我的意思就是别整天一副苦大愁深的样子,生活多美好。送你一句话——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看着对面那个他不以为然的女子自以为是地摇头晃脑轻诵完,楚哥杳心中暗笑,却也不由自主地感叹一番。像她这样的人,也好,少了不少烦恼。

  “我不喜欢甜食。”不忍拂了她好意,沉默了一会儿,楚哥杳缓缓说道。

  “这个国家叫楚国,当今皇上叫楚哥聿,是我一母同胞的皇兄。”

  “那——那——你——”叶晓茉蓦地瞪大眼,突然发现舌头不知什么时候打结了。“你岂不是——是——”

  “皇兄称帝之日,我被封为楚宁王。”楚哥杳云淡风轻地说。窗外的风拂动他垂在鬓边的发丝,绝美的容颜愈发地精致。叶晓茉突地发现他眼中的湖水微波荡漾,溢出的却是淡淡的哀愁。

  这哀愁虽然淡,却足以让天地动容。

  这哀愁,只有她看得到。

  “呃——啊——呃——啊——呃——啊——”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

  “你这畜生,给你根稻草,你还上头上脸了,是不是?”一个怪里怪气的声音暴喝。

  “呃——啊——呃——啊——”不堪入耳,惨绝人寰。

  “王爷,前面的道挡了。”未央的声音传进来,马车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叶晓茉掀开帘子,一瞧,乐了。买疙瘩!还真的驴打滚儿了。。 最好的txt下载网

齐天大剩、驴打滚儿和剑魔(二)
挡道的是一个矮墩墩胖乎乎须发皆白的老头儿和一头小青毛驴儿。

  “死驴、犟驴、蠢驴、笨驴——”老头手指着面前的毛驴气鼓鼓地骂,急得抓耳挠腮,吹胡子瞪眼,气极败坏。他左腰挂了一个硕大的黄色酒葫芦,右腰挂了一柄尺来长的粗糙木剑。

  小青毛驴四蹄向后趴拉,偏着脑袋可怜巴巴又很无辜的样子。

  叶晓茉扭头用眼神询问未央。

  “好像是那头毛驴懒病犯了,不走了。”未央挠挠后脑勺,轻声说。“叶姐姐,我们要不要上去帮帮老爷爷的忙?”

  “废话!”叶晓茉给他一个爆栗子。“你看他那么胖,那头毛驴那么瘦小。我们不帮忙,今天就别想从这儿过去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