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官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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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高官爱人- 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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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了身子,从胸口的包里拿出证件,递给大姐说:“你们这里谁是所长?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追究到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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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谜样的他 。。。 
 
 
  大姐在看过他的证件后,有些求助的看向站在我们后面的那些人。一位年约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站了出来和气地说:“我是这里的所长。这个事情,我们也很重视。这位小姐是旅客,遇到这样的事情,实在是给我们A市带来很不好的负面影响,我们一定会尽快抓到那几个劫匪。”陈诺盛的脸色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放松,依然板着脸说:“他是我的家属,军属被劫,你们应该知道后果。”
  
  周围的警察脸色都起了变化,那位所长沉住气说:“这样的事情我们都不希望发生,但事情发生了,现在追究责任也解决不了问题。我们一定会尽快抓到劫匪,给你们一个交代。”陈诺盛却丝毫没有放过别人的意思,说:“不要给我讲尽快,我要的是确定的时间。”
  
  我看到警察们都愤愤地盯着陈诺盛,巴不得盯出几个洞来。跟着陈诺盛进来的那几个军人却有些趾高气扬的感觉。平心而论,我也是个警察,平时遇到武警们都觉得他们专权又自大。虽然现在陈诺盛是因为我才会这样的,可毕竟这件事情责任最大的人却是我。我拉了拉陈诺盛的衣袖说:“那个,其实没有必要把事情搞得那么僵,我自己也有责任。不如就等他们抓到那几个人,再说,好不好?”我知道现在这样明显是在拆他的台,我不知道陈诺盛是不是当官的,也没见过他这么年轻的官。如果他是为了我的事,一时气愤绷起来的,以后追究起来,他的麻烦也很大啊。
  
  陈诺盛看着我半响不说话,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了却写着不认同。大家都在等他表态,他却再等我。我红着脸又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埋下头来,凑到他耳边小声地说:“我也是警察,你现在这样他们肯定很讨厌你,我不想为了我这点事情,搞得你们军、警不合。就交给他们处理好不好?我们等着他们拿结果给我们。你都拿出军属这么大的帽子扣着他们了,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好好的处理的。”
  
  说完后,我不明白陈诺盛为什么一脸愉悦的样子,回头对那位所长说:“好,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处理好的。”这人真是一会儿一个样,跟我说话的时候还春风和煦的,转过身对着救下我的恩人们却跟黄世仁见杨白劳一样。
  
  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气,那位所长客气的说着,一定,一定。刚才那位大姐不知道从哪里把我的背包拿了出来,说:“刚才我们已经帮你把衣服收起来了,不过都掉到了地上沾了些灰,回去可要洗一洗。”陈诺盛接过背包,道了谢然后温柔的问我:“你走得动吗?”
  
  看他那个架势,我要是摇头,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说要背我。我赶紧点头站起来,也许是刚才被吓得实在恼火,或者是坐的有些久了,更可能是太心急了。总之,我站起来的时候,脚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直接倒进了陈诺盛的胸口,听到他咚、咚、咚地心跳声,我立马想推开,却被他一把按住说:“就知道你爱逞强,来我扶着你。”说着就把手放到我的胳肢窝下。人家都给我台阶下了,难道我还拒绝不成?我弱弱的扯了扯嘴角说:“谢谢。”
  
  就这样,陈诺盛身着军装,左肩上背着我的背包,双手扶着我走出了派出所。几乎在场的警察都出来欢送我们。
  
  派出所门口停着一辆绿色丰田越野,让我的震撼的不是这辆车,而是它的车牌军T*****。有一段时间,军车违规情况特别严重,每次我在路上拦截他们,他们大多根本不甩帐,擦着我的身子开走。我到网上查了一下中国军车车牌的含义,军T据说是情报部门专用,绝密车辆比大熊猫还稀有。
  
  有一个与陈诺盛同行的人帮我们打开了车后座的门,我心里居然想着我能不能跟这车合个影,回去后跟熬磊他们炫耀。陈诺盛拍了拍我的头说:“没坐过军车啊?跟个傻子一样的。”然后笑着把我扶上了车。
  
  一路无话,我心里揣测着陈诺盛到底是怎样的人?他的证件上到底写着什么?为什么大姐看了之后会有那种反应?军T的车是不是真如网上说的那样?如果他真的是所谓的情报部门的工作人员,我是不是给他添麻烦了?我是不是应该远离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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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慢慢开始 。。。 
 
 
  看着卫生间镜子里,肿的跟猪头一样的我欲哭无泪。怪不得陈诺盛在派出所见我第一眼时,脸色会白了又白。脸上左右两边各自扒着交错的手指印,有些发紫。可能是脸比较嫩的缘故,两边都肿的老高。跟被打肿的秋香差不多,不知道现今社会还有没人会还我漂漂拳呢?用冷水轻轻擦在脸上,冰凉的触感稍稍的缓和了火辣的疼痛。脱掉在派出所那个大姐给我披的衬衣,被撕得破烂的连衣裙立马展现出了,手臂上的淤青足有一个脚印一般,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脸,花了我半月工资买的连衣裙,手臂上的淤青,忽然很想刚才陈诺盛的安慰我的话能实现,让那帮混蛋十倍、百倍的还给我。
  
  想到陈诺盛,不得不再次好奇他到底是怎样的人?或者说他的工作到底是什么?刚才进他们这个大院的情形,跟进皇宫似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卫,每到一个路口就有人出来查证件。我在车上没忍住问他,他到底干什么的啊?这里到底是哪里啊?这种阵仗!他倒是淡然,说部队都是这样,他就是一个兵。信他才有鬼,要不是跟陈诺盛进来,估计连只苍蝇都别想飞不进来。
  
  陈诺盛说他住的是他们部里的干部楼,跟外面那些小白领住的公寓差不多。把我带到他宿舍的时候,很是紧张。一个劲儿地跟我说,他一个人住屋子比较乱,叫我别笑他啊!结果进到屋里,我简直想告诉他,过分的谦虚等于虚伪。他那房间整洁、干净得让我简直无地自容。不知道他要是走到我的房间会不会觉得,我过分的坦诚呢?相对我经常乱丢的衣服、袜子、胸罩、内裤。陈诺盛这里真的堪比酒店了。
  
  洗完澡出来,陈诺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有些看不真切他的样子,似幻似真带着朦胧的美。我脑子里突然映现出来的是,在朦胧的灯光下,嫖客坐在沙发上抽烟,等待浴室中洗澡的小姐出来。要是陈诺盛知道我现在的想法,会不会直接掐死我。
  
  见我出来,他灭掉手中的烟,问:“洗好了?”我有些尴尬的站在沙发边上,说实话,我和陈诺盛真的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不熟!他能到派出所去找我,我真是感激不尽。可现在他把我招呼到他住的地方,我心里却有些不安。这么大的人情,我拿什么还给他啊?
  
  或许他看出了我的不安,说:“我平时常有朋友来玩,我们这里有招待所,比外面那些酒店安全,我想着你早上遇到那样的事情,该给你找个让人安心的地方住下才会,就让人去招待所那边给你安排房间了,你不会介意吧?”我在心里鄙视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对他说:“真是麻烦你了,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他笑着说:“那就以身相许吧!”“嗯?”我愣住了,他却哈哈大笑起来:“你不是这么没有幽默细胞吧?”我扯了扯嘴角说:“估计被打傻了,反应都迟钝了。”陈诺盛止住了笑,正色道:“你脸上的伤可能会肿两天,我拿了些药来,先擦一点。”说着,他拿起茶几上的药,我伸出手去接,他却没有递给我说:“你坐下来,我帮你擦。”我始终觉得不好意思说:“我自己来吧,没事。”陈诺盛却一脸正气地说:“你手还有伤呢,怎么擦?”
  
  我无语反驳,手臂的确很痛,连抬起手来这种简单的动作,都让我不禁抽气。乖乖地坐在沙发上,陈诺盛取了点药膏在手指上,轻轻地涂在我脸上,动作轻柔地好似他手下的是一件无价之宝,未有轻柔的抚摸才会不伤到。他居高临下是看着我的脸,眼神中有很多不明情愫我看不懂。呼吸打在我的脸上,混合着药的清香和冰柔抵触感,让我莫名地贪婪。
  
  时间在这一刻停止,我心里矛盾的挣扎着。我贪婪他的温柔和这样的气氛,却又十分理智的知道这样是不对的,我应该拒绝,我应该告诉他自己是可以擦药的。
  
  “好了。”在我自我挣扎的时候,陈诺盛已经把药都涂好了。我回过神来,看他正拿纸巾擦掉手指上残留的药,我有些赫然,除了说谢谢,真不知道还该说些什么。陈诺盛无话找话说:“你的头发很好看。”估计他此刻也不好夸我的脸很好看了。
  
  我呵呵地笑了下说:“你想不想听听关于我头发的故事?”陈诺盛把桌上的药装到包装盒里,然后放到茶几的抽屉里说:“很有兴趣,你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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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我们的故事 。。。 
 
 
  “话说大一的时候,师姐带我们一众女生和医学院的高材生们搞联谊。大家本来是没有兴趣的,不知道是谁说医学院大才子会去,此人声名远播,传说他帅的惊为天人,学生会主席,篮球队队长。。。。。。一大堆光环罩在他身上,大家又纷纷积极起来,个个都期盼着能与他有个完美的相遇。
  
  听说他跟刘德华一样,梦中情人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当时我的头发快齐腰了,我想,只要我将一头长发披散开来,就算只是一个长发飘飘的背影,也一定能迷得他七晕八素的。见面那天我故意没有把头发扎起来,而是披散着放在背后。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心想着准能跟他来个完美的相遇。
  
  谁知道,到了大家约好见面的地方,竟然是一个露天咖啡店,而且还身处在风口,风一吹我的头发就四散飞舞,因为没有带皮筋,一整天我都在和头发战斗。回去后,医学院那边传出话来,那位才子说我让他深深理解到梦中情人最好还是存在于梦中比较好,我那天给他的感觉就跟贞子再现一样,他可不想以后取个老婆,天天在家里看《午夜凶铃》。”
  
  本以为这个说完,陈诺盛应该会哈哈大笑的,谁知道他竟然满脸怜惜的看着我说:“他不知道你的好,是他的损失。”我没料到他是这样的反应,有些反应不过来,只能笑着说:“谢谢夸奖。”他没有谦虚,只是笑着说:“我帮你吹头发吧,你头发老这样湿着,容易得风湿。”我只觉想拒绝,一看他一脸非这么做不可的样子,也就屈服了。
  
  吹风机轰轰地在耳边作响,陈诺盛的手很轻,一点也不像个男生的力道,只是很温柔的挑起我的头发。气氛又一下子暧昧起来了,除了去理发店,有哪个男人给我吹过头发吗?洛彬。好像除了他真的没有别人了。
  
  或许是我心不在焉,或许是吹风机的声音太大,陈诺盛说了什么,我一句也没听到。陈诺盛关掉吹风机,停下手上的活,蹲到我面前说:“我都听你讲了这么多了,不如这次让我也给你讲一个关于我初恋的故事。”
  
  有八卦可以听,还是陈诺盛的初恋,我立即点头示意我非常想听。
  
  陈诺盛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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